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30章

作者:七号写手

他尋思這論武坪的規矩雖然簡單,但想要達到連勝七場的條件,卻也並非易事。

一者是擂臺只有七座。

在場的武者卻是浩浩然鋪滿湖岸,根本不夠分,想要登場,這上場的機會,還要靠搶的。

次者是上擂者都要報出姓名和修爲,還要經天機樓的記書官覈驗,做不得假。

故而每一個挑戰者,至少都是自覺修爲相當,有機會戰而勝之方纔登臺。

在這樣勢均力敵的爭鬥裏都能連勝七場,那自不必多說,定是潛力非凡的天驕。

很快。

七座擂臺已經先後開打了。

三座是後天武者爭鋒,兩座是先天,兩座是外罡,主打一個大家都來參與。

這也是慣例,避免出現七座擂臺全都被外罡佔據的窘境。

沈翊和阿月主要關注外罡局。

楊子陵則是看先天局。

剛開始的階段,大家都只是小試牛刀,上場的並非麒麟榜上的高手。

沈翊眸光一動,提議道;

“阿月,你儘量先上吧,你榜上無名,應該能出其不意,順利多拿下幾局。”

阿月噢了一聲。

遂瞄着一場外罡局的空檔,當即飛身一掠,輕若飛鴻,翩翩然落在臺上。

阿月對面是一名使劍的外罡,年歲較長,觀其上場鬥戰,根基自是遠不如阿月,其所凝罡氣尚不如楊子陵的內勁凝實。

他起初見阿月是個姿容絕豔的小姑娘,尚存了輕視之意,不欲下場歇息,而是想着開口先教訓兩句。

沒想到阿月素手直接在腰間一抹,銀鏈鞭倏爾凌空筆直竄來,好像一道騰空勁射而出的蟒蛇!

那外罡武者怎會料到阿月上來直接動手,嗷嚎一叫,倉促引劍格擋,然而阿月只是手中一抖,銀鏈便倏爾轉了個彎,恰好繞過了劍鋒,砰的撞在那剛剛凝起的護體真罡之上。

罡氣強弱之分,便如頑石對雞蛋一碰便知,只聽咔嚓一聲,那使劍外罡的護體罡氣便如雞蛋殼般,轟然破碎。

銀鏈在那人手臂上帶出一點傷口,熒熒紫氣沿着銀鏈鞭倏爾鑽入傷口中。

頓時令那人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口吐白沫,昏迷不醒,這是阿月內煉的輕量氣毒,只暈不死,十分奏效。

如此,便輕而易舉地拿下了第一局。

接下來的幾位對手皆全都大大低估了阿月這匹黑馬,她那深厚的根基,再搭配上一身詭異的毒功,但凡擦出點兒傷口,基本便是宣告敗局已定。

如此阿月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連下五程,終於引起了麒麟榜上的高手關注。

麒麟榜記錄了後天至外罡所有潛力出械奶祢湥笾路謥咽嵌迕郧暗模瑒t爲外罡實力,二十五到五十之間爲先天實力,五十到一百,則是後天有潛力的好手。

這些麒麟之才自是不屑與一般武者較量,如今見阿月這勢如破竹的態勢,方纔起了爭勝之心。

前後有兩名麒麟之列的外罡高手欲挑戰阿月的擂臺,一個是排名二十三的嶺南溫家嫡系,溫芷玉,也是一個用毒的老派宗族,她見阿月使毒,自是見獵欣喜上臺較量,殊不知卻恰好撞到鐵板上。

當她看着自己的毒瘴對阿月不起作用,頃刻潰散之時當即傻眼,那一刻,沈翊彷彿看到她的眼眸中一下子失去了神采。

阿月給人道心都打碎了。

第二個上臺的麒麟,則比較難纏,是位列第十八席,來自京城裴家的裴玄,一身罡氣極爲凝實渾厚,尤擅防禦,卻是恰好有些剋制阿月。

她攻不破此人的守禦之勢,毒勁也打不穿對方的罡氣,可謂是勢均力敵,最終更是硬生生憑藉更深一線的根基,將對方耗至認輸。

畢竟,真要再打下去……

那就要分生死了。

第226章 三刀

“五毒教阿月姑娘,七場連戰皆勝,當獲嘉獎!”天機樓記書官高聲唱唸道。

阿月在擂臺上微微喘着粗氣。

雙手叉腰,不滿道:

“是五仙教!”

天機樓的計書官心頭一慌,趕忙賠笑連連點頭,繼而奮筆疾書將記錄改了過來。

他連看了七場阿月的比試,是真怕這姑娘惱怒之下給他下點兒痛不欲生的毒藥。

阿月心滿意足地躍離擂臺,此時,各處擂臺上已經多有榜上麒麟的身影。

楊子陵也上場隨便打了兩場,便回來歇着了,他本就不擅正面對戰,讓他和人打擂,着實有些難受。

令沈翊驚訝的是夏瘴洌故沁B連向強者發起挑戰。戰果自是有輸有贏,他不爲勝敗,只爲磨礪武道。

這看得襄王甚是欣慰,更是覺得讓夏瘴涓派蝰匆娛烂娴臎Q定英明無比。

“歇會兒,我準備上場了。”

“接替我注意觀察周圍有無異常。”

沈翊一掌抵在阿月的後背,精純的無相天心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調動她的真氣咿D自生,幾個呼吸過後,阿月那略顯蒼白的小臉,便重新出現一抹血色。

聽到沈翊的叮囑。

阿月噢了一聲,一雙眼睛不禁瞪圓了幾分,四處張望了起來。

沈翊又囑咐楊子陵看着點兒阿月。

雖然從阿月過往的行事來看,其實是極爲機敏和妥當的,但她那清澈而純真的臉蛋太具有欺騙性,以至於沈翊總覺得她會在某時某刻,間歇性機智一把,所以才特地叮囑楊子陵。

沈翊仰頭看了看白雲悠悠的蔚藍天空,“劫來自於天”,這句批言,尚且沒有端倪。

他又環顧四周人山人海,振臂歡呼的江湖客,“魔潛行於地,”倒是有些猜測。

沈翊足尖輕點,身形消失原地。

驟然出現在擂臺之上。

“沈翊。”

“外罡。”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狂刀沈翊,竟然在這時候就登場了。

沈翊未理會場邊的聒噪,微微一笑,望着對面一名手持雙劍的粉衣女子。

此人喚作鍾綿,面容嬌俏中帶着一絲柔弱,出身蜀中峨眉。

但人不可貌相。

此人亦是位列麒麟榜,列在第二十二位,一手飛燕落雨劍法出神入化,此前連戰兩場,無一人撐過二十招。

沈翊開口問道:

“可要續戰?”

鍾綿若是自認不敵,自可下場歇息,換其他人來挑戰。

若是一直無人挑戰,又得城主府認可,也可直接給予其嘉獎。

場下的人羣中,一襲鵝黃衣裙的葉一心赫然在列,她身後同樣跟着蘇驚天和李藏鋒。

“仙子,沈翊上場了。”

蘇驚天沉聲道:

“我們便按照計劃來行事,我和藏鋒先後上前挑戰,儘量給沈翊造成較高的消耗。”

“仙子接續而上,那沈翊傲慢如斯,自不會下場避戰,屆時以仙子麒麟前十的實力。”

“定能一挫其鋒!”

葉一心微微頷首,沈翊這樣驕傲的人,想要讓其折服,單靠遊說自是不夠。

還要在實力上得到他的承認。

甚至壓過他。

而且,若能在論武坪戰而勝之,她獲得大量威望,號召力也會大大增強。

而在場上,鍾綿自是知道麒麟榜上如日中天的沈翊,對方可是能力當宗師的存在。

她自覺不是對手。

於是便微微搖頭,道了一句祝沈少俠武卟。泔w身掠下擂臺。

此刻擂臺上第一次出現了接續的空檔。

畢竟沈翊的兇名在外。

那實力和戰績那都是實打實地殺出來的。

除了麒麟榜前十之列,有可能壓過他之外,其他人便不作他想。

雖說擂臺上是點到爲止,也有人專向強者揮刀,以求突破自身極限,但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下,這就不僅沒有半點借鑑的意義,單方面捱揍也是很疼的。

便在此時。

一聲嘹亮的斷喝響起:

“我來!”

蘇驚天凌空掠出,人尚在在半空。

只聽得鏘然一聲脆響。

一柄寒光粼粼的長刀已然執握於手。

沈翊含笑看着落在對面的刀客,微微一笑:“蘇少俠,這次倒是出刀甚早。”

此話是揶揄他在天涯閣之敗。

蘇驚天當即怒火中燒。

橫刀直指沈翊,怒斥道:“上次輸給你是意外,這次讓你見識一下何爲霸刀!”

沈翊一手搭在腰間長刀。

眯眼笑着道:

“蘇少俠,你的刀確實不錯。”

“要不再來一個賭約如何?”

“我賭你這次在我手中,走不過三刀。”

沈翊一邊說着,一邊卻是拇指輕推,商子羽所贈的白雲衛制式佩刀便緩緩出鞘半寸。

一縷飄渺煙雲,

不經意間,從刀鞘緩緩溢散而出,與原本論武坪山巔的流雲融爲一體。

並沒有被蘇驚天覺察。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三刀拿下專修刀道的蘇驚天?

沈翊這狂言頓時吸引全場目光。

即便是襄王、陳靜年和司徒玄等高手都覺得沈翊是否太過託大。

而蘇驚天也已然爲沈翊的狂言火冒三丈。

當即反脣相譏道:

“你放屁!”

“直接來打過再說!”

說罷,他身形一動,只聽砰的一聲,蘇驚天腳下捲起疾風,驟然朝着沈翊疾掠而去。

雙手執刀一橫。

一股霸刀絕倫的刀勢已然傾軋而至,刀勢在前,刀光在後。

一抹雪亮刀光帶動罡氣凝成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