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11章

作者:七号写手

之前又承了襄王的情,今日就再替他收留一下心碎兒子,倒也沒什麼爲難。

“行,人在哪兒呢?”

小廝側身一讓,遠處四個小廝從拐角處,抬着四仰八叉,昏迷不醒的夏瘴渥邅怼�

沈翊伸手一指:

“勞煩搭把手抬進來,嗯,就丟在正廳地上就行,其他就不用管啦。”

小廝猶豫着說,夜裏溼氣重,要不要給地上加牀褥子,沈翊卻說別麻煩了,大男人身子骨強硬,凍不死的。

而且讓他凍一凍,清醒清醒也好,於是一行P甩下個麻煩,高高興興離開了飛雲軒。

阿月指了指地上的一灘“爛泥”:

“這個,怎麼弄?”

沈翊乾脆道:

“就扔這兒吧。”

“明天一塊帶上城主府去。”

阿月噢了一聲,兩人各自洗漱睡覺,一覺便到了天明。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

夏瘴涿悦院褋恚挥X得自己腰背痠痛,尚未清除的酒意讓他的腦袋昏昏沉沉。

他立即咿D內功,將體內的殘存的酒醉之感消化乾淨,瞬間覺得身體一輕,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如今想來,他堂堂一個小王爺,卻爲了一個女人酩酊大醉,實在有夠丟人的。

他環顧四周。

這才發現周遭陳設,是一處會客廳堂,而自己坐在地上,更是不知此地是哪裏。

他站起身來,大步走出廳堂。

抬眸望去。

便看到一襲青衣勁裝,左刀右劍的沈翊,和一襲水綠長裙,搭銀佩翡翠的阿月。

兩人坐在石凳上,一人一杯熱茶。

手裏拿着糕點。

“吆,醒了?”

“來喫點兒早飯吧。”

“然後,我們要去城主府。”

第205章 三位城主

“沈翊替襄王送鏢至白帝城,以賀潛龍會武,煩請代爲通傳。”

沈翊和阿月站在一座牌樓之前,兩旁有十名身着白衣勁裝,外着銀色輕甲的護衛,筆直挺立,宛若一根根垂直的白楊。

牌樓的匾額上寫着:

“登雲道。”

牌樓之後。

則是一條宛若白玉砌成的街道。

寬可容車馬並行,延伸去則順着山勢蜿蜒而上,直至沒入山間雲霧之中。

這便是“登雲道。”

要上城主府,先入登雲道。

故而沈翊便帶着阿月至此通傳,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垂頭喪氣的夏瘴洹�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瞬間理清了原是沈翊昨晚大發善心,收留了他。

儘管如此,夏瘴淙允切木w難平。

他原本將沈翊視爲情敵,但沈翊卻對他施以恩情,他頓覺沈翊貌似並非傳說中冷酷嗜殺,不近人情。

亦或者,他並非對每個人如此,而是獨獨對葉仙子如此?

而且,他身邊有如此美人相伴,定是對葉仙子無意了,所以纔多番避而不見。

這代表他還有機會?

但昨日葉仙子遲遲未出現,態度之決絕,他恐怕是沒有什麼機會了……

夏瘴湟粫r間思緒萬千,渾渾噩噩,在沈翊的招呼下,喫了幾個杏仁酥,喝了一碗熱粥,然後就跟着他們來到了登雲道口。

兩名白雲衛一聽沈翊的大名。

當即神情肅然。

他們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翊,果真與消息中描述一致,又看到跟在身後的夏瘴洹�

咦,這不是小王爺嗎?

能讓小王爺親自跟隨護送,想來身份是沒錯的了,兩人當即一鞠行禮:

“三城主已事先吩咐過。”

“沈公子請跟我們來。”

白雲衛當即招來一輛馬車。

沈翊三人上車後,便有車伕一抖繮繩,風馳電掣沿着登雲道疾馳,是謂登雲而上。

阿月解開車窗的簾帷,呼呼風聲響起,外面逐漸有云霧飄渺湧入車廂中,頓時驚喜:

“哇,沈翊。”

“好快!”

沈翊樂呵呵一笑。

聽着阿月令人莞爾的言語,愁眉不展的夏瘴洌挂采陨允嬲归_眉頭。

馬車疾行一陣,便漸漸緩停了下來。

“幾位貴客,我們到了。”

沈翊三人依次魚貫下車,仰頭望向這座修葺在雲霧飄渺山間的府邸。

恢宏氣派,清雅華貴。

所見皆是青瓦白牆,纖塵不染,竟給沈翊一種如入仙宮的感覺。

門口有身穿白衣的執事迎了上來,拱手相迎:“幾位貴客先隨我到侯客廳暫歇。”

“我這就去通知三城主。”

沈翊兩人自是客隨主便,而夏瘴鋭t是盲目跟着兩人,還沒回過神來呢。

候客廳等了少頃。

便有人來說三城主已到會客廳等候,於是領着腥嗽俣绕鹦校谫即蟮母⊙Y穿梭。

走了約莫一刻鐘。

腥藖淼揭惶幇谞澢嗤叩膶掗焺e院之外,抬頭可瞧見有修竹翻牆而出,平添幾分清幽雅緻。

白衣執事伸手一引:

“兩位客官和小王爺請進。”

“三城主就在正廳了。”

沈翊朝執事微微拱手,正欲入院,夏瘴鋭t如夢初醒一般,緊走幾步,出聲道:

“沈翊,走慢些,邊走我邊給你們說一說這城主府中事宜,一會兒進去莫有衝撞。”

沈翊眉頭微挑。

夏瘴溥@是終於清醒了。

不待沈翊琢磨,夏瘴湟讶婚_口:

“白帝城共有三位城主。”

“大城主自然是白帝,商秋白,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儘管我隨父親來過多次,卻從未見過白帝當面。”

“而且,他貌似也很久沒在白帝城或者江湖上露面了,不知這次潛龍會武會不會現身。”

沈翊微微頷首。

在院內竹林間緩步聆聽。

“二城主名喚司徒玄,他出身道門純陽宮,人稱純陽道劍,曾列地榜三十二席,但久未出劍,已然下榜。”

“他脾氣很怪,性格孤僻,據說早年是被逐出純陽宮的,後被白帝邀至白帝城做二城主,所以若與他交談,莫要提及純陽宮字樣。”

“而且,或許是因爲二城主的緣故,近十年來,純陽宮從不派弟子來白帝城參與潛龍論武,他們本就是隱世索居的宗派,便愈發在江湖銷聲匿跡了。”

沈翊若有所思,夏瘴淅^續道:

“三城主名叫陳靜年,是一位大儒,此前求學於京城觀山書院,學成後並未入朝爲官,反是入了這江湖,創下儒風俠骨的威名。”

“後行至白帝城與商秋白一見如故,便留了下來做了這三城主,如今白帝城大小事務,都是三城主在操勞,三城主也是大宗師,但並未入地榜之列。”

沈翊心中微微驚訝。

一門裏竟有一位天榜人物,兩名大宗師坐鎮,難怪白帝城穩如泰山,也從未聽說朝廷有微詞。

夏瘴漕D了頓道:

“陳叔叔爲人和善,倒是沒什麼架子,但若司徒前輩在場,那就要千萬小心應對了。”

沈翊含笑朝夏瘴涔笆郑�

“多謝夏兄。”

夏瘴涿蛄嗣蜃欤�

“只是順嘴提醒罷了,不足以報答你昨日收留之恩,我會盡快設法償還。”

沈翊啞然。

他可沒主動挾恩圖報啊,沒想到這夏瘴涞故莻�實心眼的傢伙。

三人加快腳步,走出前院的小竹林。

便看到一間廳堂。

一位身穿素白儒服長衫,玉簪髮髻,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正昂然闊首,立於廳門之前,宛如一棵青松,內斂沉穩的氣質,讓人望之便有一種心安。

中年男子面帶溫和笑容,看到幾人,笑着輕捋美髯:

“兩位貴客小友登門。”

“陳某有失遠迎。”

沈翊心中又是一驚,大宗師親自相迎,還真是沒什麼架子,他趕緊走前幾步:

“小子沈翊,拜見三城主。”

無需沈翊使眼色,阿月已然站在沈翊一旁,恭敬朝着陳靜年座椅:

“小女子五仙教阿月。”

“拜見三城主叔叔。”

沈翊抬眸一瞧,自己行禮,陳靜年只是含笑點頭,輪到阿月這麼甜甜一叫。

陳靜年頓時哈哈大笑:

“好,五仙教那羣蠻子竟然出了這麼玲瓏可人的女娃,也算是他們有福氣。”

沈翊頓覺自己白操心。

論及禮貌和討人喜歡,阿月就像有特殊天賦一樣,尤其對長者奏效。

陳靜年目光越過兩人,落在身後的略顯糟亂的夏瘴渖砩希Z氣溫和問道:

“賢侄怎的會和兩位小友一道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