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01章

作者:七号写手

刀光演化爲刀芒,刀芒聚成刀氣。

刀氣流轉之間,最終又凝鍊成罡。

這便是,外罡刀法。

一刀既出。

便是斷嶽攔江之威,摧城斬邪之能。

“哎?”

“你幹嘛?”

阿月單手撐起身子,素手捂着小嘴,打着哈欠,瞧着沈翊一身氣息,凌厲如刀!

沈翊愕然。

周身凌厲刀氣倏爾盡收。

“抱歉,心有所悟。”

“沒斂住氣息。”

他瞧了瞧東方遠處的水澤。

距離太陽昇起,尚有一段時間:

“你再睡會兒吧。”

阿月道:

“你要歇息嗎?”

“我來守後半夜。”

沈翊看她眼睛都沒睜開,似是在夢遊一樣,哪敢放心交給她。

而且自己還需在識海演練體悟刀法妙用,暫時也無心睡眠。

“我不用。”

“你睡吧。”

“我們天亮出發。”

阿月便不跟沈翊客氣,躺倒的剎那,就又睡着了。

沈翊微微一笑。

於心中呼出系統面板:

【宿主】沈翊

【修爲】外罡

【武學】

【宗師級:流雲七劍(大成)】

【外罡級:無相天心訣(登堂)無定刀訣(登堂)】

【先天級:太嶽劍典上冊(大成),浮光掠影(大成),金剛掌(大成),龍爪手(大成),般若掌(大成),拈花指(大成),玄陰祕典(未入門)】

【後天級:金剛鍛體祕乘後天篇(圓滿),折雲手(圓滿)】

【絕技】浮光一瞬

【奇門】千面神功(圓滿)

【道學】佛法(登堂入室)

【潛修】4年零10個月

這下他當是有論武坪爭鋒的把握了。

第195章 孤絕峽

沈翊站在清溪邊上。

遙望遠處,一輪紅日正躍出水澤。

他雖望着遠處。

心思卻仍在小棧之中,所思乃是那萬毒門之行蹤。

那萬毒親傳帶着一名宗師出現在雲夢,毫無疑問,定是意在白帝城論武之事。

只是,白帝城有白帝坐鎮。

那可是一位武德充沛,殺力絕頂的天榜人物,覆手翻掌間,鎮壓一切宵小魔徒。

既如此,他們蠅營狗苟,機關算盡……

又是所圖爲何?

沈翊搖頭嘖聲,所知的情報太少。

還暫時理不出個頭緒。

阿月醒了。

伸了個懶腰,走到沈翊身旁,一會兒瞧一瞧遠處,一會兒看看他。

一雙明亮的眼睛清澈如水,被朝陽浸染成金,沒有絲毫倦意,看樣子已是精神抖敗�

“你在想事情?”

阿月向來有話直問。

沈翊微微頷首:

“想那萬毒門之人。”

“那人與我們道左相逢,想要抓你只是臨時起意,他的目的該是白帝城。”

“若是他養好傷勢,或許還是會潛入白帝城,完成他原本預种隆!�

“可惜,這次讓他脫逃,屆時人海茫茫,易容改扮,再想找到他就難咯。”

阿月噢了一聲,隨口道:

“你想找他?”

“我可以幫你啊。”

嗯。

嗯?

沈翊詫異:

“你能追蹤到他?”

阿月點着下巴,作思考狀:

“現在不行,他跑的距離太遠了,但要是近一些,還是能聞到的。”

啊?

沈翊恍然。

差點兒忘了她是屬狗的。

難怪自己自聆水鎮出來,便快馬加鞭飛馳而走,最後還是被摸到行跡。

“你這鼻子屬實離譜。”

阿月認真解釋:

“我從小就對各種氣味就極爲敏感,尤其是毒,不管是什麼樣的毒,我只要見過聞過,準能認出來的,那人身上毒功的味道很純,我記得很清楚哩,當然能找到咯。”

沈翊不禁感慨,這種天鍾地厚的體質,還真不能以常理揣度。

“行。”

“那等入了白帝城,咱們把那小子揪出來料理了。免得這傢伙暗戳戳陰在暗處,又不知會搞出什麼幺蛾子。”

“好咯。”

阿月欣然應允。

此間話畢,兩人便收拾了一番行李。

再度打馬上路。

這一次沈翊倒走的不快,萬里山河,自該邊走邊看,慢慢欣賞,是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白天行路,晚上露宿驛站。

幾個日夜下來。

並沒遇到特別的事情。

即便一路上。

常常遇到執握兵器的江湖客。

但大家通常亦是互不干涉。

即便有眼力好的,認出了沈翊的行藏,但他如今名聲在外,也少有敢來招惹。

甚至連靠近有意結交的江湖客都沒有,畢竟狂刀之名,可不是鬧着玩的。

畢竟他這名氣。

從來不是君子如玉之類的美名。

而是殺氣騰騰的兇名。

只不過別人雖不來惹他,但是江湖人皆是血氣方剛,人多匯聚,便難免生事。

一路所見,江湖武鬥侵軋百姓之事,倒也不稀奇,只不過地方衙門、鎮撫司和襄王府的聯手鎮壓,還有過路任俠仗劍出手,倒也沒出什麼大亂子。

這一日。

看慣了水澤連湖之景。

但見遠處有平坦的地勢隱隱隆起,會聚成兩座青峯相對,一條狹路通衢。

這裏是捧月嶺,孤絕峽。

就這麼孤零零的矗在雲夢水澤之間,宛如行桥踉拢粛{獨絕。

自聆水鎮出,想要北上白帝城。

此處便是必經之路。

若真想要繞路,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恐要多花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我勸二位啊。”

“還是繞路而行吧。”

孤絕峽外,石夷村邊。

有村人搭棚煮茶,供往來過客歇息,只需一文銅錢。

此時此刻,茶棚裏只坐着沈翊和阿月兩個客人,還有的便是一位煮茶的老伯。

茶葉不是好茶。

大麥滾水熬製,煮出味道即可。

不求多麼清香,只是貴在解渴,最適合長途跋涉之人。

沈翊呷了一口茶水。

“老丈此話何解?”

老伯蹲坐在土竈前,一手搖扇扇火,一邊唉聲嘆氣:

“少俠有所不知。”

“那孤絕峽上近來突然出現一夥兒強人盤踞,攔路設卡,強取豪奪。”

“路過的商旅無不要被搜刮嚴查,非得被刮下幾層油水才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