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199章

作者:七号写手

“如此強橫至極……”

沈翊終是恍然。

擁有如此先天修毒的體質,難怪那萬毒門之人會心生覬覦,想要對阿月下手。

阿月點了點頭:

“那人的罡氣是以毒勁演化,薄如脆紙,一戳就破,不過味道很純,嚐起來還不錯。”

沈翊啞然。

阿月看着單純好欺。

只是那紫衣人卻沒料到,她卻是個真真正正的蛇蠍美人!

第193章 一起走

“可惡!”

“她這究竟煉的什麼毒!”

雲霧繚繞的水澤深處,紫袍公子雙拳攥起,接連猛砸地面。

他的臉色蒼白,雙臂青筋暴起。

背後則是那宗師老僕。

以雙掌抵在他的後背。

精純的宗師真力源源不斷灌入紫衣體內,卻也僅僅能緩和一些紫衣公子的臉色。

“實在慚愧。”

“這氣毒頑固難解,如附骨之疽,與公子經脈糾結難分,老朽我不精用毒。”

“若是強行用功祛除,恐怕會對經脈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紫衣公子呼哧呼哧地喘着,咬牙切齒道:

“不僅你沒見過……”

“我煉毒二十餘年,也是從未見過,這根本不是世上所知的任何一門毒功毒勁。”

“這是那女人吸煉百毒,自行於體內煉製而成的一門針對內息經脈的奇毒。”

“一旦被其沾染。”

“毒素就會沿着血液流竄全身經脈。”

而後就像寒蠶食桑葉,溫室煮青蛙般緩慢蠶食,直至中毒者全身經脈盡數變脆。”

“直到某天一個不小心,摔得個經脈盡斷而死,着實憋屈,咳咳,這萬毒之體……”

“比我所知,還要更爲恐怖。”

老僕神情一驚,他剛剛雖知阿月用毒詭異,卻沒想到竟是如此詭異之法。

這毒……

竟然連萬毒門的真傳都只能無能狂怒?

“我們要不要傳訊門主?”

“自是要傳訊師父,只是白帝城論武在即,門中高手恐怕一時半會兒無法趕赴。”

“而且……”

紫衣公子眼眸中閃爍着怒火,以及莫名泛起的堅毅:

“雖說這萬毒之體難纏。”

“但我秦無鴆於萬毒門精修二十載,亦不是修到狗身上去的!”

“崔老,你速速帶我尋一處安全之地閉關,我要集中精力對付這內毒。”

“必不能耽擱白帝論武之行!”

老僕聞言當即低頭應是。

……

沈翊問完話。

按照約定,給了玉真老仙一個痛快,收穫了八年零一個月的潛修時間。

【潛修】剩餘24年零10個月

玉真老仙死的時候,死的很安詳。

他的嘴角含笑,就像是頤養天年而逝,而非斷臂中毒,懇求赴死。

沈翊對他的同情,又多了一分。

同時在心中給自己豎起一個大大的警示,若非必要,絕不招惹阿月生氣。

否則盛怒之下,給自己來一套冰火兩重天體驗試試,自己雖有易筋洗髓護體……

但這位的萬毒之體亦是非同小可,自己哪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來,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沈翊揮手一掌在水澤邊轟出一個深坑,將玉真老仙埋在裏面,豎上一塊木牌。

也算是入土爲安。

俗話說,色字頭上一把刀。

玉真老仙雖然喜歡男人,但道理卻是共同的,他能眼力非凡認出了沈翊,又知得進退,欲要退避三舍,要是不去招惹那紫衣公子,或許,最後便不會於此身死道消。

……

沈翊和阿月又回到小棧。

小棧此刻一片狼藉。

只能勉強支撐着不倒,先前那小二正站在門前發呆,欲哭無淚。

沈翊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回魂了小二哥。”

“這是那玉真老仙賠付的銀票,用來彌補你這小棧損失,你收好。”

小二聞言,低頭一瞧。

五百兩?!

還是大有錢莊的銀票!

能搭建多少個這樣的小棧?

幸福來的太突然。

小二直接呆滯在原地,等到他恍惚回神,想去尋那兩位恩人的時候。

卻發現那兩人駕着一黑一白兩匹駿馬。

已然躍馬揚鞭而去。

只有一陣嗒嗒嗒馬蹄輕揚的聲音,仍在他的耳畔迴盪不休。

……

沈翊和阿月縱馬疾行。

兩人其實沒走多遠。

而是來到一處密林溪畔稍作歇息。

這一晚上大動干戈,雖然兩人沒有受傷,但是對心神和體力均是嚴重的消耗。

沈翊從懷中掏出乾糧。

遞給阿月。

阿月雙手抱拳,撇嘴扭頭,小聲嘀咕:

“你還沒說呢!”

“爲什麼丟下我自己跑!”

沈翊自己掏出一個饅頭,一口吃了半個,含糊不清道:

“我自己就麻煩纏身。”

“怕累你陷入危險。”

“不過現在看來,你本身也麻煩不小,那倒不如一起走吧,一路上還有個照應。”

阿月歪了歪頭,噢了一聲:

“我不怕麻煩。”

“但你不能再騙我咯。”

沈翊點頭答應:

“我下回要走,會提前和你說的。”

阿月滿意點頭:

“這纔對嘛。”

她從隨身小荷包裏掏出小心放好的酥餅。

幸虧她剛剛打架的時候小心注意,酥餅除了有一些酥皮掉落外,整體完好無損。

“給你喫這個。”

“我特意在聆水鎮買的。”

沈翊看着阿月白皙的手掌上託着一個油紙包,便探手一攝,一塊酥餅嗖的一下落入手中。

一口咬了一半。

酥脆清甜。

回味無窮。

沈翊又瞧了瞧手上剩下半個乾巴巴的饅頭,自己這準備的什麼玩意兒。

嗖的一聲,隨手將饅頭拋向清溪。

又屈指一彈,一道勁風將饅頭轟成碎渣,簌簌落入溪流,餵了魚也不算浪費。

他又幾口狼吞般。

將剩下半塊酥餅喫幹抹淨。

而後從腰間取下寒玉葫蘆,拔出酒塞,一縷清香如月飄散,阿月眼眸一亮:

“明月醉!”

“哪來的?”

“紀首座送的唄。”

沈翊仰頭,葫不對嘴,一道酒水清冽如泉,倒入喉嚨,入口回甘。

怎一個舒爽了得。

阿月眼巴巴地瞧着沈翊,眼看他喝了一口,立即出聲道:

“讓我嚐嚐,讓我嚐嚐!”

沈翊屈手一震,寒玉葫疾飛掠去。

阿月探手一引,一抹。

便將那疾飛的力道卸下,抓着葫蘆咕咚咕咚灌起來。

沈翊滿臉笑意,下一刻變得驚恐。

這憨憨要全灌完嗎?

他探掌捏成爪勢。

龍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