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180章

作者:七号写手

周圍山呼海嘯般湧來無數巨鯨幫校瑢鲋屑ざ返亩藞F團圍住。

除了正在與那黑袍青年激斗的暗衛,孟越灼身旁仍有一名暗衛護佑。

這兩人皆是外罡之境。

但是每一個的實際戰力比起孟越灼這種用丹藥堆出來的外罡,卻是強上不止一籌。

更勿論兩人聯手,戰力倍增。

即便是面對宗師,也是有把握給孟越灼爭取到關鍵的脫逃時機。

楚天雄對他這個私生子。

可謂是偏愛有加了。

只不過,此時此刻,那場中的黑袍青年雖然招式狠辣,毒掌凌厲,更兼似有銅筋鐵骨,多次以肉身承受暗衛的刀斬,發出砰砰的金鐵悶響。

但終究是敵不過外罡高手。

孟越灼嘖嘖稱奇:

“呵,當日你便刺殺不成,被我打得經脈盡斷,又逃竄跌入瀾江,沒成想竟然沒死。”

“還變成了這番鬼樣子,實力嘛,倒是大有長進,堪比先天高手,可惜……”

“還是殺不了我,哈哈哈哈……”

孟越灼恣意狂笑,伴隨夜風怒號,竟似鬼哭般淒厲瘮人。

第175章 絕望與錯愕

聽聞孟越灼張狂大笑,黑袍青年眼眸中的仇恨怒火卻是愈發旺盛。

他想要衝過去將孟越灼撕得粉碎。

然而,身前的暗衛刀客卻像一堵堅不可逾的高牆,凝聚成罡的刀氣縱橫而起。

每一刀都砍得他內勁崩碎。

若非他這一身體魄,被百毒淬鍊得堅不可摧,掌風帶起陣陣毒勁讓對方忌憚。

他早就敗亡而死了。

青年頓生絕望之感。

即便是爲了活下來,爲了追求力量,放棄了自我,成爲受人奴役的毒人。

仍舊不能報仇嗎?

蒼天,竟如此無眼!

黑袍青年一咬牙,陡然將體內用以塑造和療愈經脈殘破的毒炁通通催發而出!

其周身倏爾騰起一團漆黑如墨的毒霧,繼而宛如黑色煙花般,砰的一聲轟然爆散。

那暗衛刀客神情一凜:

“此毒難明,快退!”

他身形後退疾掠,揚刀帶起縱橫刀氣,將向着周遭幫袛U散的毒勁全都攪碎。

庭院圍堵的腥烁且魂囀置δ_亂。

人羣外圍的暗處。

僞裝成尋常幫械陌⒃拢姞钣v身而起,想去幫那青年一把。

卻倏然感到一股威重如山的氣勢落在她的肩膀,又將她的身形按了下來。

“時機不好。”

“再等等。”

沈翊的低沉聲音從身後傳來,彷彿有鎮定安然之功,讓阿月焦急的心情都平靜下來。

而場中的黑袍青年依靠爆發體內毒炁,終是將那密不透風的刀網撕開一道縫隙。

但見其再度咂痣p掌。

腥氣滔天,合身朝着孟越灼撲去!

孟越灼雙手抱臂,竟是不閃不讓,眼含譏諷嘲弄之色,他身旁一道黑影掠出。

那是另一名暗衛!

他雙拳收於腰間凝握蓄勢。

面對迎面而至的黑袍,雙拳如龍轟然而出,剎那間,似有龍吟虎嘯!

拳掌相抵的剎那,發出砰的一聲劇烈炸響,那黑氣騰騰的毒霧被強橫凝實的拳勁,驟然轟散。

黑袍化影瞬間倒飛而去,嘩啦一聲,撞在院牆之上,碎石滿地,煙塵四起。

青年掙扎欲起身再戰,幾縷刀芒沿着四肢遊走而過,砰然暴起數團血霧。

手筋腳筋全都被挑斷。

撲通一聲。

青年宛如一灘爛泥,渾身炁毒散盡,經脈破碎瘡痍,終究是再起不能。

孟越灼負手走近,志得意滿,獰笑出聲:“怨恨嗎?呵呵呵呵……”

“怨恨吧,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種滿腹怨毒仇恨,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那感覺……”

“太美妙了。”

孟越灼微微仰頭,微闔雙眼。

似是在陶醉。

沈翊在人羣外圍目瞪口呆,這孟越灼的癖好還真是變態啊。

“舵主,此人鋼筋鐵骨,以毒練功,邪門妖僻,我們如何處置,可要殺了嗎?”

執刀的暗衛出聲詢問。

聞此言,外圍的阿月神情再度焦急,阿火是她的奴隸,怎能任由別人生殺予奪?

沈翊低聲道:

“別急,再看看。”

阿月瞪大了一雙杏眼,還看?

再看她家的阿火就沒了。

然而事實上,沈翊的判斷沒錯,孟越灼生性扭曲,怎會就這麼殺了阿火草草了事。

他看着青年那噬人的目光。

嘴角卻是揚起一抹弧度。

“先不殺,我有一個有趣的想法,正好我今天有新貨上門,你要找的……”

“嗯,是阿秀對吧。”

孟越灼湊近黑袍青年,獰笑道。

“雖然我不記得她長什麼模樣,但是想來應該花樣差不多的,便讓你看看……”

“我是怎麼把女人生生玩兒死的……”

“你就知道阿秀是怎麼死的了。”

孟越灼一字一頓說着,說完又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狂笑,讓人不寒而慄。

青年脣齒顫抖,咬牙切齒道:

“孟,越,灼,你不是人!你不配做人!”

“你該被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

孟越灼頓時仰天狂笑:

“其他人都散了吧。”

“你們三個,帶着他跟我來!”

一場毫無懸念的刺殺,就此落幕。

巨鯨幫袘暽觯鳉w各位,沈翊卻已經先一步拉着阿月原路返回。

“計劃不變。”

整個花園很快便人影盡去,孟越灼哼着小曲,負手踱步走在前面。

兩名暗衛,則是拖着半死不活,宛如爛泥的黑袍,跟在其身後。

一行人穿過數個迴廊廳閣。

來到一處精緻開闊的別院門口。

門口有兩名婆姨、兩名小廝侍候着,都是慣例幫着孟越灼收拾首尾的老人。

都做得很乾淨利落。

“準備得怎麼樣?”

孟越灼開口問道。

“已經喫過藥了,在牀上躺着呢,保證舵主叫醒之後,對方立刻慾火焚身,說一不二。”

婆姨一臉諂媚,躬身敘說。

孟越灼嘖了一聲,發出一陣嘿嘿淫笑:

“說一不二,那也無甚意思。”

“我先進去看看。”

“咱們還是老規矩,等我招呼你們再進來收拾,期間若是打擾,我直接打斷你們的腿。”

婆姨和小廝當即躬身連連應是。

孟越灼帶着兩個暗衛,暗衛拖着阿火走進別院之中,穿過第一進的小院,徑直來到第二進的大院正中央的廳堂。

孟越灼推門而入。

廳室正中央是一個抬起的高臺,高臺上擺放一張巨大牀榻,白色的輕紗簾帷自上方垂落披散而下,簾帷紗幔之後,一道人影婀娜,隱隱而現,撩撥着孟越灼躁動的慾火。

“你們,將他拖進來。”

“綁在那邊的木架上。”

牀榻一側本就有木架和鐵鏈,本是作爲孟越灼助興之用,如今正好可以用來將黑袍青年綁在上面,束縛其行。

但他的視野,卻能將牀榻之上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兩名暗衛低聲應是,一左一右將幾近昏厥的黑袍青年架起來,以鐵鏈束縛手腳腰身。

確保以他現在的狀態。

根本無法動彈,更別提脫身。

做完這一切,孟越灼催促兩名暗衛出門去候着,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兩個暗衛對視一眼。

走出房舍帶上房門。

就這麼一左一右充當起了門神,至於一會兒裏面傳出各種淒厲慘叫和哭喊聲。

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孟越灼不去看形容悽慘的黑袍青年,而是興奮地搓手,走上牀榻高臺。

撩開紗幔。

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美,太美了。

妖,從未見過的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