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177章

作者:七号写手

而且,沈翊和紀叢雲作爲黑風寨的外圍成員,根本無法深入其中。

兩人按照幫兄敢瑢⑥I子抬到外圍的一處精緻別院便放下了,後續自有舵中的丫鬟婢女接手。

她們負責將送來的女人徹徹底底洗白淨,然後再精心打扮一番,穿上孟越灼喜歡的服飾,最後送到孟越灼專門用來尋歡作樂的別院牀榻上。

只是後面的一切,都與沈翊和紀叢雲無關,他們已經被幫写叽僮畔律綕L蛋。

兩人沿着山道而下。

只把阿月孤零零地留在山上。

等到徹底走出崗哨的範圍。

沈翊這才長舒一口氣,這刺殺孟越灼的第一步,便算是無差無錯的完成了。

“走,去後山看看。”

兩人重新匿入叢林。

小心翼翼地繞着明月峽,來到後山的方位,相比於前山,這後山更加陡峭。

是一道近乎垂直的千丈絕壁。

且山壁垂直,質地堅硬,根本不存在輕功登躍攀爬的可能。

所以怒潮幫他們從沒想過從後山登上突襲,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沈翊在紀叢雲敘說情報的時候便抓住了這一盲點,怒潮幫沒想過從這點攻破。

巨鯨幫自然也不可能想到,有人會千丈絕壁之下而來,既然如此,說不得,這就是他們潛入巨鯨幫的機會所在。

望着眼前高聳入雲垂直絕壁。

紀叢雲幽幽嘆息:

“此等絕壁。”

“即便是我,一躍最多幾十丈有餘。”

“且空中絕壁借力艱難,越是往上,則山風激盪,危險更甚。”

“除非擁有踏雪無痕,身輕如羽的絕頂輕功,否則終會落得個粉身碎骨而死。”

沈翊笑道:

“踏雪無痕,身輕如羽?”

“我倒是可以試試。”

第172章 給我弄死他

月明星稀,黑鴉枝頭。

阿月此刻一襲紅衣,僅僅遮蓋胸前和大腿,看起來令人血脈僨張,眼眸微微閉闔,安安靜靜地平躺在一張柔軟的牀榻之上。

拋開身處之地不談。

她這一下午還是很舒服的,被幾個丫鬟婆姨侍候沐浴,將連月奔波的風塵盡數洗滌。

又有水果小食伺候着。

取之不盡,食之不竭。

阿月便一盤接着一盤地索要,痛痛快快喫了個肚皮滾圓。

那侍候的婆姨也是嘖嘖稱奇。

之前那些被擄來的女子,個個哭天喊地,尋死覓活,非得拿繩子捆牢,捏開嘴巴,強行灌食,才能讓她們喫上一星半點。

這位相貌絕色的姑娘卻是另類奇葩。

不僅不用叮囑,還主動索要。

腥巳滩蛔岩桑@好看是好看,但腦子怕不是個傻的吧。

旋即,一衅乓痰挂矝]放在心上了。

傻不傻的,無所謂。

反正上了牀,便是被那孟舵主任意擺弄。

這女子長得這般好看,或許那孟舵主也能憐香惜玉一些,多撐一些時日再死。

於是,阿月就這麼被伺候了一下午。

臨近夜幕落下。

她又被幾個婆姨灌了兩碗湯藥。

阿月咂了咂嘴。

一碗是迷藥,沒什麼味道,像是喝了一碗麪糊,只有充飢之效而已。

一碗是催情的春藥。

這個有味道,就像是彩南郡的辣湯,還挺好喝,阿月想再來一碗。

但是她不行。

她現在該面色潮紅,神志昏迷。

於是,她將瓷碗遞給一旁的婆姨,兩眼一閉,直接倒在牀上,那白皙的皮膚唰的一下就染上了一層紅暈。

“呦,這小蹄子,起效真快。”

她們還誇我。

阿月心裏美滋滋。

而那迷藥和催情藥的藥力,早在進入阿月的身體中的時候,就摧枯拉朽地被吸收消化。

這倒不是五仙教的闢毒之法神奇。

實則她是體質殊異,任何毒藥在她體內流轉,都不會傷她分毫。

而且還能順遂她的心意,或消解於無形,或藏於自身,以待後日之用。

等幾個婆姨將她抬進別院,收拾完撤離之後,阿月這才睜開眼睛眨了眨。

她要在這裏靜靜等待。

等待孟越灼,也是等待沈翊。

……

後山懸崖。

此刻沈翊一襲黑衣融入夜色。

他手執握白露長劍。

屈腿一縱。

沒有絲毫聲響發出。

其身形驟然拔高而起!

瞬間直入數十丈之高,力盡之處,沈翊揚手一劍,便是鏘的一聲,直接沒入堅硬的石壁。

繼而一手抓着劍柄,身形一旋,凌空一翻,單足輕點,便穩穩落在明澈劍身之上。

沈翊他提氣輕身。

白露長劍完全能夠承載其重量,他心覺沒有問題,旋即再以劍身借力。

只見白露劍身微微彎折。

沈翊的身形便如同離弦之箭。

再度一飛沖天。

他手腕上繫着一條細長布帛,另一端綁在白露劍的劍柄上。

沈翊身在半空,只是手腕一抖,以般若掌發力抖出的柔勁,瞬間將白露從石壁中震出。

嗖的一聲,沈翊猛地抬臂一拉。

白露便朝上疾飛而來。

啪。

沈翊一把抓住劍柄。

又恰逢力盡之際,順手一劍插入身側的山壁,身形再度一翻落在劍身上。

如此兩番。

沈翊已經躍上百丈之高。

只要沈翊如此保持,踏上千丈懸崖,也並非不可能完成之事。

只是此事說來輕鬆,但是每一次縱躍,凌空翻身,每一次拔劍,破壁,都需要極其精準入微的操作,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之局,其中所耗心力,尤爲深重。

好在沈翊潛心修佛二十年修得的佛心不是浪得虛名,他的精神專注唯一。

哪怕山風激盪,哪怕夜鶯啼鳴,都無法讓他的內心生出絲毫波瀾。

沈翊就這樣不斷以白露劍破壁借力,一次次縱躍,最後凌空一翻,悄無聲息地落入後山的樹叢之中。

沈翊長舒一口氣。

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

此時明月已東昇而起,行至峽口之間,兩峯相交之處,銀輝披灑,月影沉江。

不負明月峽之美名。

沈翊喃喃道: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

明月峽前山崗哨處,一襲藍衫,腰挎竹柄長劍的紀叢雲踏月而來。

“什麼人?!”

兩名值守弟子驟然一驚,疾聲喝問。

紀叢雲朗聲道:

“孟越灼貪淫好色,倒行逆施。”

“擄掠良家,行採補之邪事!”

“今日紀叢雲踏月而來,隻身問劍巨鯨。”

“若這孟越灼還有些許做人擔事的氣概,就出來與紀某一決!”

兩名值守當場呆立。

仔細瞧去。

眼前這人。

藍衫,竹鞘,放蕩不羈。

可不就是那死對頭怒潮幫裏的大敵,紀首座,紀叢雲!

他竟一個人就敢闖明月峽?!

他是瘋了嗎?

瞬間。

一枚令箭閃爍火光,沖天而起。

紀叢雲問劍明月峽,這情報如飛,朝着山上飛速傳遞。

山上的巨鯨分舵。

在巨鯨幫右護法江天流的監督下,忙活了一天幫務的孟越灼伸了伸懶腰。

正準備去享受享受。

他下午可是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