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164章

作者:七号写手

究竟何時能恢復,還要看沈翊投入潛修的時間,以及真正在實戰中的磨合。

所以,不如直接以現有的兩門內功爲根基,推陳出新,走自創功法的道路來的順暢。

沈翊遂道:

“我不必修習前輩的虛雲勁。”

“也不累前輩違背家訓爲難。”

“只是想請前輩與分享一些這凝氣成罡的關竅法門,我自會創出自己的外罡真功。”

沈翊的語氣雖然平淡無波。

卓凌風卻在其中感受到一股自信和篤定,彷彿沈翊只要想,必定能夠功成。

他想到沈翊一夜修成流雲劍的恐怖悟性,自嘆是自己眼界狹隘,若是沈翊……

他的悟性,或許又何需十數年之功?

卓凌風頷首應道:

“就依你所言!”

於是。

之後的日子,卓凌風在襄王的安排下悉心養傷,卓清冉和卓一軒侍候左右。

沈翊每天上午和下午。

趁着卓凌風喝藥調養得閒的空檔,便登門請教內功咿D的外罡關竅。

內功不像劍法。

劍法傳授言簡意賅,切中要旨。

餘下的需要自行演練,體悟其中精要。

但是內功咿D。

所涉及四肢百骸,經脈竅穴。

密如雲夢水系縱橫,多如天上繁星匯聚,需得一字一句,慢慢拆解。

所幸沈翊並不着急。

他除了每日向卓凌風請教。

還趁着襄王前來探望卓凌風時提了個請求,望應允他可向府邸內各路武者高手,登門切磋,互進互長。

襄王聽後頓時哈哈大笑:

“本王府邸之中,大小演武場數不勝數,便是修來容武者們切磋論道之用。”

“咱們練武的不打不練不切磋,只耍嘴皮子,怎能進步,你自去得便是。”

有了襄王金口玉言。

沈翊便更是放開手腳。

襄王府大如城郭。

有酒館茶肆,歌舞廳閣,供江湖武人豪聚閒侃,這就給沈翊提供了便利。

他上午在茶肆打聽到外罡境界的王府客卿,或是江湖武者的掛單落腳之所。

下午就扯着青衣管事給他帶路,前去登門切磋了,時值此刻,能在雲夢之地匯聚於此,哪個不是一身傲氣,更勿論沈翊找上的,還都是外罡武者。

這些個武者瞧着登門的是個五大三粗的粗俗莽漢,一身粗布麻衣,更像是鄉縣幫派裏收租收錢的地痞裝扮,不自覺心中輕視。

但是襄王早已有言在先,凡是王府落腳,無論客卿還是掛單浪客,均不能拒絕上門挑戰者,否則會被驅去王府,他們哪裏還會搭理沈翊,當場就會讓下人給他趕出門去。

對於蔑視輕視的白眼,沈翊也不惱。

他反正是來交流互證的。

能打就行。

於是演武場的大門一關,丫鬟僕從,青衣管事皆被阻擋在外,這個叫做閉門切磋,點到爲止,免得輸了的人傳揚出去,被江湖客們傳來傳去,傳成四不像的閒話謠言。

緊接着,很快。

只聽得演武場內一陣噼裏啪啦的氣勁轟鳴如雷炸響,一時三刻還不到,大門打開。

沈翊摩挲着下巴。

鏘鏘走出大門。

青衣管事殷勤上前,小心探問:

“陳少俠,如何?”

沈翊還在體悟邉胖睿S口便是說道:

“棋逢對手吧。”

沈翊的身後,那外罡對手才緩緩挪出來,一手扶着腰,一手揉着胯,訕訕應和:

“呵呵……是啊是啊……”

“棋逢對手,我們是棋逢對手……”

於是,沈翊的生活變得規律了起來,到卓凌風處聽講,穿插着自學自練和喝酒聽曲,隔三差五,便去尋王府裏的其他外罡高手,友好地切磋交流。

至於楊子陵,自從卓清冉展露對他有意之後,他待了兩天不得勁兒,便向卓凌風和襄王辭行,說要回師門覆命。

沈翊將他送出王府,一直送到道旁山亭,兩人飲酒折柳話別,沈翊笑道:

“你是在躲清冉妹子吧。”

楊子陵攤了攤手:

“顯而易見嘛,不過雲夢山河瑰麗稱奇,我便再去各處遊覽一番,屆時,咱們白帝城再會。”

沈翊提着玉壺美酒,給兩人斟滿。

舉杯相碰,清脆有聲。

“再會。”

楊子陵感慨:

“唯一讓我遺憾的是,咱們這一番雲霧行俠,將來與我一同名傳江湖的,是一無名隱修,而非你狂刀沈翊之名。”

“這一段佳話,總覺有缺。”

沈翊笑罵:

“鹹喫蘿蔔淡操心,我又不會一直隱姓埋名,以天機樓那無孔不入的情報網。”

“我之行跡。”

“總有一天會被挖出來。”

楊子陵恍然,嘿然一笑:

“行,那就等到那一天,我倆之名共傳之時,我就可以和小師妹去吹噓了。”

沈翊笑道:

“不會很遠。”

楊子陵轉身遠去,揮手擺了擺。

“走了。”

沈翊目送他身形一掠,便如飛鴻,消失於林葉之間,渺渺無蹤影。

回到王府。

沈翊繼續規律生活。

然而,外罡境的高手並非地裏的大白菜,那一個個皆是名頭響噹噹的人物。

雖然沈翊都是閉門切磋,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的名頭還是在王府之間悄然流傳。

一個瞧不出來歷的莽漢,以先天之境在客院裏四處登門,挑戰外罡高手,一連半月,神氣完足,和個沒事兒人一樣。

而被他登門的外罡高手們,個個是閉門不出,對於挑戰結果,更是三緘其口。

然而,這樣的現象。

已然能夠說明很多問題。

腥私允峭茰y,這些外罡高手全都在那莽漢手上喫了癟。

陳青之名,遂名動王府。

第160章 三顧

王府後院花園,襄王正在池塘觀魚。

身後有黑袍老者躬身侍立。

老者跟在襄王身邊良久,深知其脾性,開口將雲夢和王府近況一一稟報:

“王爺,白帝論武的盛事號召,九州各地的武者正源源不斷趕赴雲夢。”

“各地均是多了不少糾紛,我已經聯繫鎮撫司和郡太守,着他們加強約束。”

“若是力有未逮,即刻通知王府。”

襄王目光專注地盯着池塘,隨手一把魚食下去,便是游魚攢動,漣漪重重。

他隨口應道:

“嗯,尋常武者間爭鬥自是不必多加理會,若是侵擾了百姓,那便要嚴懲。”

“規矩要立好,武道才能長隆,否則那便會恃武行兇,仗勢欺人。”

老者微微頷首,開口又道:

“王府近來賓客匯聚,有不少高手來來往往,切磋論武,頗爲熱鬧。”

“卓先生那邊,經過這半個月的調養,他的身子也大有好轉,只是重修武道卻是不可能了。”

襄王嘆息:

“卓老弟天縱之才,卻是蹉跎半生,實在可悲可嘆,若是他有什麼需要,盡力去辦就好。”

“是。”

襄王昂起身子,嘴角微微一勾:

“那位陳青,陳小兄弟如何了?”

“已經挑戰了八位外罡高手了,看這樣子,竟是無一落敗,咱們王府做客的外罡高手,被他戰了個遍。”

“這樣的天驕之才,又是山野隱修,王爺想必也是動心了吧。”

“不過王爺素來喜好觀人論武,怎得這位陳小兄弟的登門挑戰,王爺卻是從未旁觀呢?”

襄王一揮衣袖,暢聲大笑:

“以先天之資逆伐宗師,連戰八位外罡高手,無一落敗,這樣的天縱之才,我自是心動。”

“不過,你真的相信,他是一個初出江湖的山野隱修嗎?”

老者微微一笑,適時接話:

“老奴愚鈍。”

“哈哈哈哈,你不是愚鈍”,襄王暢聲大笑,“你是等着本王開口道破。”

“那鐵血鏢局的屍首,咱們可是一道看過的,上面除了古神魔功的印記,還有一種剛猛掌法的力道,隱有慈悲之意。”

“凌風老弟的體內我也探查過,他體內經脈遍體鱗傷,幾近破碎,身死道消,卻被一股勃然浩瀚的佛家真力硬生生吊着性命,還在他體內生生不息的循環而摺!�

“這纔給我們施藥灾蔚臋C會,否則凌風老弟即便脫出那卓青鴻的魔爪,恐怕也命不久矣。”

“這些手段,皆是出自那陳青小兄弟之手,思來想去,唯有天心寺那易筋洗髓功,方有此療傷固本的神效。”

老者微微躬身,適時接話:

“那依照王爺的意思,這位陳青小兄弟並非什麼山野隱修,而是一位來自天心寺的天驕?”

襄王側頭望着老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