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号写手
讓沈翊雖然以少打多,卻是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隨着破陣心訣咿D,不斷積累戰意。
刀勢越發沉重。
一刀一式,都劈得黑衣首領雙手發麻,兩臂震顫不已,對方身上更是平添數道傷痕。
若是無他人支援。
落敗只是板上釘釘。
黑衣首領心中暗罵,這些癟犢子找個人都磨磨唧唧。
殊不知。
他和沈翊交手也只過了短短几息而已。
忽然。
側房的阿秀驚聲尖叫響徹腥硕稀�
沈翊幾乎沒有猶豫。
刀鋒一震,便將黑衣首領的鋼叉震開。
旋身一轉足踏地面。
身形宛如猛虎般,從窗戶撞入側屋。
我真傻。
我跟硬骨頭較個什麼勁兒。
沈翊思慮之間。一道雪亮的刀光已經宛如滿月沉江,浩浩蕩蕩,蔓延向站在衣櫃前的黑衣。
第17章 識破
阿秀抱頭尖叫。
根本沒有聽到窗戶破碎的聲音。
她只看到那形容恐怖的壯漢,猙獰的邪笑瞬間在嘴角凝固,頭顱咕嚕一聲,掉了下來。
只剩下殷紅的脖頸。
噴血如住,震撼人心。
【斬殺入流武者,獲得潛修時間,一年零兩個月】
【潛修】剩餘1年零10個月
阿秀看着一名黑衣青年手持橫刀,出現在無頭屍體之後,朝她展露出一個粲然的微笑。
但她並沒有因此得到少許安慰。
尖叫聲反而愈發變得高亢。
“僮樱柛遥浚 �
黑衣首領暴喝一聲,從正門衝入,卻只看到手下已經成爲沈翊的刀下亡魂。
沈翊咧嘴一笑。
提刀再起。
刀光傾灑如漫天碎星,朝着對方和身後的黑衣幫手席捲而去。
……
與此同時。
主屋裏。
兩名黑衣望着空蕩蕩的房間。
立刻將目光鎖定在了牀下。
老江和江嬸正趴在牀下瑟瑟發抖。
兩人不像那個死在沈翊手中的黑衣一樣,有什麼惡趣味,他們只想儘快完成任務。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更爲謹慎。
抽出腰間闊刀。
功聚刀鋒,一刀朝着木牀斬落。
嘩的一聲脆響。
在宛如氣浪般的刀勁面前,木牀咔嚓一聲就分成兩半,老江夫婦的身影赫然而現。
黑衣眸光一凝。
只是兩個鄉下夫婦而已。
然而,他的刀勢餘勁未消,繼續朝着老江夫妻二人呼嘯而去。
即便刀勢漸落,但是落在老江二人頭上,也是一個腰斬當場,身死道消的下場。
兩名黑衣更是無所謂殺錯人。
死就死了。
他們另一項任務,本就是來滅口的。
忽然。
窗外傳來一聲咻的尖嘯。
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徑直扎入老江夫婦二人身前的地面,那是一柄斷刀!
刀柄深紅,渾身玄黑。
雕琢細密的花紋。
鏘的一聲!
斷刀與刀勁轟然對撞,刀身震顫不已,發出一聲如龍吟般的長鳴。
卻終是將刀勁擋下。
緊接着。
一道偉闊的身軀從後院的門窗一躍而入。
渾身纏着繃帶的秦江河。
撞碎門窗,拍馬殺到!
“若是讓救命恩人在秦某面前身死,那秦某有何顏面苟活於世間!”
秦江河大步走到老江二人面前,以身護之。
一把將地上的斷刀提起。
望向面前的兩名黑衣人,雙手橫刀,立於身前,朗聲道:
“爾等有何手段,儘管衝我來!”
兩名黑衣對視一眼。
皆從對方眼中看到狂喜之色。
“秦江河,找的就是你!”
轟!
雙方宛如離弦之箭,轟然對撞而去。
……
嘩啦。
黑衣首領的身影伴隨着四分五裂的木門,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沈翊一手提刀。
一手拖着另一名黑衣的屍首走了出來。
他站在阿秀屋門口。
隨手將那黑衣的屍體扔在一旁。
沈翊眼睛朝着主屋方向瞥了一眼,剛剛他就聽到屋中傳來打鬥聲,想來是另有變故。
亦或者。
那正是這羣黑衣所來的目的。
不過他並沒有想太多,他做事只憑本心,而且已經在這場爭鬥收穫不小。
他剛剛斬殺一人後。
便繼續貫徹攻敵以弱的策略。
主攻那修爲更弱黑衣,對於黑衣首領,只是以“卸”字訣和“纏”字訣,與之遊鬥。
沈翊的刀法本就壓過黑衣。
變換策略之後。
那名黑衣根本擋不了兩招,還需要黑衣首領頻頻救場,否則立時便會身死。
然而,即便有黑衣首領照拂。
他那黑衣下屬就像是木桶的短板一樣,一旦被沈翊盯上,終究難逃身死的命摺�
沈翊心中默唸:
“灌注一年潛修時間至破陣心訣殘篇。”
【破陣心訣殘篇你已經爛熟於心,圓滿的道路你也清晰無比,只待一步一個腳印,踏至功成。】
【你經過一年時間的潛修,內力積蓄如江河奔流,不止不息,經脈開拓似滴水穿石,功成在望。】
藉助瞬息的潛修。
戰鬥中的沈翊一息之間,內力更加充沛,奔湧如江河。
一刀斬出。
便盪開黑衣首領的鋼叉。
再斬一人。
取了他那黑衣手下的性命。
再度收穫了一年零三個月的潛修時間。
【潛修】剩餘2年零1個月
黑衣首領目露驚恐。
他同樣聽到了主屋的打鬥。
想必已經是逮着藏身的秦江河,對方身受重傷,本是強弩之末。
他們幾個出馬已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沈翊。
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忽然。
黑衣首領腦海中靈光一閃,他厲聲喝道:
“你的刀法!”
“是鎮撫司的斬風刀!”
“你是鎮撫司的玄衣衛?!”
黑衣首領旋即搖頭:
“不對!”
“玄衣衛出門,必是玄衣銀鶴,腰配繡春長刀,你這分明是不想被人認出行藏!”
上一篇: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
下一篇:武侠:杀敌爆修为,我功力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