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一些有關密宗與佛門的邪器奇物也是有的。”
“比如人面袈裟,可以改變體型容貌,用於混入敵軍。”
“也比如白骨人皮法鼓,可讓敵人血肉腐朽,化爲白骨。”
“最後...自然是三件邪器天兵了。”
皇帝說到最後,手指輕點了一下扶手。
大殿安靜了下來,李敬與白啓都挑了挑眉。
李君肅也是微微眯起了眼。
三件天兵,三位香火之靈,六位武尊?
“三件天兵之中,唯一能知曉的,就是白骨涅槃相的毗屍奴,其掌孽魂杵。”
“同樣是金剛杵,與彌勒打造的降魔杵,完全相反。”
“往生池,便是她的手筆。”
皇帝淡淡說着。
“身毒之前,應該沒有這等至寶纔對?”
李敬想着從密宗手裏得到一些垃圾法器都喜不自勝的三個廢物武尊,眉頭皺起。
“傳承是會失傳的,哪怕了慧,都無法完全摸清少林的傳承。”
“而身毒那幫廢物,在多年以前,傳承就失傳了。”
“但香火之靈從一開始便被供奉,想要喚醒邪兵,輕而易舉。”
“甚至於完整的佛國,也是三位香火之靈,奪舍降身身毒三武尊之後,才得以現世。”
“這倒是沒什麼好奇怪的。”
“別忘了,當年金剛寺卸嘧〕郑疾恢雷约核聫R底下,住着天龍杖。”
皇帝語氣有些慵懶的說着。
如果換成大乾剛建立那會,知道身毒如此離譜,他肯定是日夜難眠了。
現在嘛...君肅手下,有虎屠衛與魔族兩大王師。
皇帝倒是好奇,身毒能撐多久。
“等等,您的意思是...”
“武尊,被香火之靈,也就是黑火白焰那種東西奪舍了?”
白啓這時候,突然發話。
大殿內,氣氛再次安靜了下來。
“沒錯。”
皇帝頷首。
“廢物。”
李敬被氣笑了。
就連李君肅,眼底都閃過了佩服。
被香火之靈奪舍的武尊,還真是第一次聽聞。
放在皇朝裏,都能成爲笑柄流傳千年。
第143章將星齊聚
“如何,你們對自己有信心沒有?”
皇帝看着白啓與李敬,伸了個懶腰。
“正好,從出世到現在,啓就沒動過真格。”
“請陛下,給啓與麾下士卒,一個開刃見血,淬鍊刀鋒的機會。”
白啓拱手,語氣沉穩。
他掌握的軍陣不多,但一個足矣。
常平一戰後,殺孽忽起,淵獄爆發。
白啓一人,就坑殺出一個絕生九境級別的險境。
面前淵獄起,人屠只是將佩刀刺入地面。
人屠身後,精銳士卒們身上,殺孽同樣如淵似海。
風雨起,猶如萬物哭泣。
在淵獄之上,靜安士卒們身隨意動,軍陣自成。
淵獄被鎮壓,風雨漸歇。
人屠鎮獄,長平終。
之後,白啓被賜死,此軍陣,猶如明珠蒙塵。
現在,身毒的香火三靈將境內所有生靈化爲傀儡,供養自身,才強大至此。
白啓倒是要看看,能強到什麼地步。
“我征戰這麼多年,還沒滅過佛,剛好補上。”
李敬大笑了一聲,朗聲開口。
“破國,伐廟。”
李君肅單手撐臉,語氣淡淡。
“好,很好。”
“李敬聽命。”
皇帝坐直了身子,身體微微前傾,沉聲開口。
“臣在。”
李敬起身,躬身行禮。
“朕命你爲天策破陣使,統天策六軍。”
“五萬玄甲精銳,五萬兵臨精銳,五萬鎮鬼精銳。”
“李繼、定方、裴行簡、阿史那設爾、契苾何利...執失斯力,六將各統一軍,由你調遣。”
皇帝看着李敬,眼神透出銳利的意味。
“臣,領命。”
李敬聞言大喜,再次彎腰。
“阿史那設爾供奉狼纛,狼纛對梵音有剋制之能。”
皇帝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我知道了。”
李敬聽聞又一個意外之喜,微微頷首。
“白啓大將軍。”
皇帝轉而看向白啓。
“啓在。”
白啓同樣起身。
“你負責帶領手下靜安軍,與兵馬鬼兵,從側翼攻入身毒。”
“尉遲恭、秦穹、任貴、萬徹、事信,便交由你統領。”
“這些都是跟隨我平定天下的好手,就麻煩將軍你了。”
皇帝看着白啓,語氣十分諔�
“打一個身毒,是不是牛刀殺雞了?”
李敬看着皇帝,還是開口發問。
“打身毒,是爲了讓我這幫老兄弟們熱熱血,刀別鈍了。”
“之後攻打西域,全部一起上。”
“昔年西域爲皇朝大患,如今...天下一統,近在咫尺了。”
皇帝說到這裏,眼中閃過了渴望。
彪炳史冊的功績,近在眼前了。
他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君肅,正面主攻依舊交給你。”
皇帝回過神,看着陽光下身着黑紅色龍袍的年輕身影,眼中滿是溫和。
虎屠衛,是皇朝百戰百勝的依仗。
換成別人,有這種功績,不說址粗模苍擄h了。
但安王,實在是讓皇帝安心。
“臣,領命。”
李君肅同樣起身,拱手行禮。
“好了,調令已經下發各地了,你們先忙去吧。”
“接下來,道門應該會上門,這是一大助力。”
皇帝看着殿外的天色,手指輕點扶手。
李君肅與白啓,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拱手後離開。
李敬這一次,也不再慢吞吞了,跟上二人的步伐。
“李衛公。”
走出大殿之前,身後傳來了聲音。
李敬回過頭,看着皇帝威嚴的身影。
“朕還是那一句,古之韓白,不能過也。”
皇帝看着李敬,有些懷念的開口。
“對老臣來說,君,亦是如此。”
兵神聞言,雙眼之中,同樣閃過了恍惚。
這一句話誇耀之語,還是當年滅蕭冼之時,天策上將大喜而言。
過了多少年了。
李敬,又想到了當年。
“公起義兵,本爲天下除暴亂,奈何以私怨殺壯士?”
這是他打算舉報李願址矗蛔プr的辯解。
但李願聽完此言,一點反應沒有,依舊想着弄死李敬。
“區區身毒,等臣凱旋便是。”
李敬回過神,說罷跟上了身殿外二人。
有時候,救命之恩,真得當牛做馬的還。
“找個時間,舉辦一下宴席,放鬆放鬆,別讓他們在私底下罵娘了。”
皇帝看着空蕩下來的大殿,輕輕笑了。
一想到房玄林對自己說出,此真吾主也,見之不覺自投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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