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換成一般的武尊,都不敢說自己能輕易接下這一拳。
“不錯。”
“晦明劫。”
燭龍滿意的變招,一拳一掌變爲雙拳。
左拳爲晝,曦陽初明。
右拳爲晦,永夜侵吞。
隨着晝晦之意起,李君肅立刻就感受到了壓力。
燭龍變招,李君肅同樣催動玄鳥佐身,而後虎嘯山河起。
“不要虎嘯山河,俗氣。”
“而且山君這玩意,沒龍好看。”
“來,跟我學。”
燭龍說罷,拳風凜冽,一拳一式之間,晝晦之意展現的淋漓盡致。
“以死氣爲底,晝夜爲輔,你既然與天庚心意相通,感受夜幕不難。”
“掠日浮光,去真正感受驕陽。”
燭龍一邊出拳痛打安王,一邊耐心教導着對方。
李君肅一邊抵擋着燭龍的攻勢,一邊沉下心,感受着燭龍雙拳上的經絡咝小�
燭龍沒藏私,完全展現出這一招如何咝小�
這一招,跟兵主搏鬥之時,一面永晝,一面永夜。
晝晦之意,可以對兵主造成傷害。
當然,是燭龍自身實力的原因。
換成其他人,在兵主面前用晝晦之意,只會被一巴掌拍死。
天穹再次化爲夜幕,這一次,李君肅將掠日浮光那股霸道意境,漸漸融入自身。
很快,李君肅就想到了在劍王城之時,以王威催動掠日浮光的一幕。
隨着交手之間,李君肅的雙拳之上,也浮現了一黑一白兩道光澤。
不過,與燭龍的晝晦之意相去甚遠。
李君肅的左拳,是死氣凝聚的永夜之意。
有死,無生。
而李君肅的右拳,也並非驕陽,而是純粹的殺氣,化爲了潔白的殺伐之陽。
征伐,不止。
“呃...也可以。”
燭龍看着李君肅雙拳奇異的意境,點頭認可。
武道是對自身的詮釋,沒有必須如何修煉纔是對的說法。
“永夜寂,萬年光。”
李君肅掌握着死氣與殺氣交融的奇異殺招,內心都不免驚歎。
難怪兵主燭龍這種強者,都不怎麼用兵器。
光是此刻自己拳上附着的萬年光,每一拳下去,那都是以往掠日浮光的殺傷力。
也就是說,不用照寒,他的每一拳,都可以是掠日浮光。
更別提另一邊還有死氣凝聚的永夜寂了。
能讓他拔出照寒,就能說明對方確實是強者。
李君肅掌握了這一殺招之後,立馬與燭龍以拳對拳起來。
意境相撞,雙方的晝晦餘波濺射,落在燭龍釋放出的護罩之上,黑白之意蔓延。
“踏曦。”
燭龍一拳擊退李君肅之後,足尖一點地面。
潔白的曦光蔓延,天上的太陽灑下光芒。
燭龍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李君肅眼前。
“單純的化爲本源,或者藉助死氣轉移太慢,也太粗糙。”
燭龍的身影出現在李君肅面前,讓李君肅瞳孔一縮。
燭龍不是藉助本源轉移,或者從空間穿梭而出。
她是藉助太陽真意,直接與天地融爲了一體。
白蓮聖母貪生怕死才悟出的武道真意,燭龍卻能隨意掌握,而後用來戰鬥。
不過,白蓮聖母還是很強的。
畢竟她是直接從天地之中消失幾個呼吸,燭龍是藉着太陽真意,融入天地之中了。
燭龍一現身,就是一個甩腿。
破空聲響起,空間出現裂痕。
李君肅反應也不慢,抬起手,調動死氣與,最大程度的讓小臂氣血沸騰。
天地之力活躍,燭龍的腿也甩了過來。
隨着一聲脆響,空間碎開,李君肅感覺自身氣血震盪不止。
不過以他目前的體魄,接下這一腿問題不大。
“不錯,很不錯。”
“你想不想學?”
燭龍滿意的收了手,看着李君肅,嘴角微勾。
“想。”
李君肅甩了甩手,直接點頭。
燭龍這一招,在戰鬥中有大用。
“那就多跟我學。”
燭龍滿意的笑了,拍了拍李君肅的肩膀。
李君肅讓她很滿意,雖然自己沒動真格,但實力擺在那裏。
剛剛那一腳,直接踢死噶聚旨這種水平的廢物,一點問題沒有。
“逆鱗斬。”
燭龍原本好好拍着李君肅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變勢,再次出手。
李君肅對於這種反應,好像經歷了無數次一般,立馬反擊。
下一刻,再次讓李君肅驚訝的事情發生。
他的手臂,被劃破了。
而後,燭龍才拔刀出鞘。
長刀斬出,刀鋒在自己的手臂處停下。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燭龍最後耍了個帥,表示自己贏了,才收刀歸鞘。
李君肅看着自己手臂的傷口,內心對於先天至尊,鐘山之神,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刀鋒未至,傷口先出。
先見血光,後見刀鋒。
燭龍這一招,是操縱時間的手段。
第141章佛魔勢起
“先果後因,厲害。”
李君肅收回視線,看着燭龍,語氣敬佩。
比起出刀傷人,燭龍是因爲傷人了,纔出刀。
“不是佛門禿驢那些語焉不詳的東西。”
“這一招其實很簡單,我在時間長河上傷到了你而已。”
燭龍雙手抱胸,輕笑說道。
“本來還想教你如何更好的使用春分功法,這方面可以留到身毒教你。”
“真實的廝殺,才能更好的精進武道。”
燭龍伸了個懶腰說着。
燭龍這話,就是答應跟着一同前往身毒了。
“前輩,攻下身毒之後,皇朝會有何異象?”
李君肅看着燭龍,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這麼有自信,能打下身毒?”
燭龍聞言,微閉的雙眸睜開了一隻,眼角帶着打哈欠帶出來的淚水。
“有前輩助陣,必勝。”
李君肅看着燭龍,大方說着。
“嗯...不錯。”
燭龍聞言,立馬得意了起來。
也就是她的尾巴沒顯現,否則此刻一定要擺動起來了。
燭龍喜靜,也愛文學,但不代表她文雅謙遜。
相反,燭龍是有點自戀的。
“天地陰陽互爲表裏,佛門將盛,對應的自然是魔道勢起。”
“接下來,除了佛門之外,上古魔門也會出現不少。”
“這方面,你得做好防範。”
“身毒很大,地脈也足夠深厚。”
“如果奪取地脈,不止是簡單的佛魔勢起,其餘勢力傳承,乃至上古強者,都會接連現世。”
“在目前的天下之中,你的實力可稱一流。”
“但在奪取了身毒的地脈之後,哪怕一流的實力,依舊會遇到不少勁敵。”
“畢竟這裏跟上古時代不同,至尊就那幾位。”
“在這裏,以往的至尊都可能現世。”
“縱使是我,或許都能遇上不少對手。”
“比如你令牌藏着的這位。”
燭龍說罷,指了指李君肅腰間的令牌。
就像魔族至尊感覺自己想勝燭龍很難一樣,在燭龍的感知中,魔族至尊同樣棘手。
她們這個水平的強者,已經不單單拘泥於本源力量這些東西了。
心性與意境,以及對自身武道的詮釋,纔是勝負的關鍵。
而這些,只有真正交手之後,才能摸清勝負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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