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973章

作者:天衍

“多謝。”

溫三煞與劍無極,同時拱手。

“天地二劍,就這麼加入六扇門了?”

白星靈內心有些不可置信。

......

時間,就在各方的安靜度日之中走過。

表面的平靜下,暗流開始洶湧。

比如此刻的身毒,純淨的佛國,久違的迎來了邪僧。

至高神殿

“螻蟻,所爲何事?”

焚添此刻同樣猶如神明,低頭看向了密宗三人。

“尊敬的神明,我們來此,是帶來一個好消息。”

灰白花看着淡漠的焚添,只感覺脊背發寒,但面上還是帶上了笑容。

這不止是簡單的奪舍,而是...獻祭。

這三位香火之靈,受了幾百上千年的信泄┓睿谛判的心中,三神就是天下無敵,戰無不勝的。

因此,被奪舍的三位武尊,實際上不能簡單的算做奪舍。

準確來說,是佛國開啓,浩瀚如海的香火,直接將身毒三位武尊變爲祭品,迎接香火之靈現世。

三位水貨武尊的意志,想對抗幾百上千年的香火,很難。

此刻,灰白花終於知道,爲何皇朝境內的強者們,很少通過香火道來更進一步了。

足夠強的不需要,弱一點的心裏有數。

白蓮聖母是肯定不會讓幾百上千年的香火沾染自身的。

她只會用天材地寶打造傀儡更好的容納香火,然後當成替死鬼,在臺前吸引注意力。

自己則在幕後撈好處,緩緩變強。

“好消息?”

焚添看着灰白花,身上氣勢擴散。

猶如真正的神明一般,這股威勢,只比如來弱幾分。

“是的,好消息。”

灰白花感受着這股力量,頭皮突然一緊,不過還是勉強笑道。

“說。”

焚添收回威勢,語氣冷漠。

“在身毒之外,有名爲皇朝的勢力。”

“那裏香火十足,靈氣濃郁。”

“是天眷之地。”

灰白花低頭,語氣恭敬。

三神聞言,眼中同時亮起金光。

“仔細道來。”

“上鉤了。”

......

很快,灰白花就滔滔不絕起來,把皇朝猶如仙境一般的現實一一道來。

“吾等已然知曉,退下吧。”

屍婆這時候,緩緩張嘴。

“是。”

密宗三位武尊,同時拱手退下。

“如何?”

密宗三位武尊離開後,毗屍奴才開口。

“確有其事。”

“既如此,我們是否發兵?”

“再等等,僧兵還不夠強。”

“我們的佛體,也還差一點。”

“一旦大功告成,便出兵皇朝。”

“靈脈、地脈,對我們大有裨益。”

至尊神殿之中,三神開始談論起進發皇朝的野望。

比起其他外邦對於皇朝實力的忌憚,這三位香火之靈,就沒有恐懼這個概念。

正在無中生有的他們,實力一直在攀升。

三神自覺,自己是真正的神明。

絕世強者。

......

另一邊,皇朝境內的武尊,就沒有這麼膨脹了。

青山劍派,禁地。

此刻,風雪漫天,沉穩的掌門看着面前堵住去路的石碑,垂下眼簾。

下一刻,長劍出鞘,石碑被斬斷。

被石碑擋住的風雪,好似突然有了去路,咆哮而出。

沉穩的掌門髮絲被風雪吹起。

徹骨的寒意,直接席捲了他。

掌門邁步,踏入漫天風雪之中。

雪很厚,掌門深一腳溡荒_的走着。

手持長劍的掌門,身影漸漸變得年輕。

暖意,覆蓋了君子劍。

那是大氅。

君子劍看着熟悉的大氅,眼底帶上了追憶。

“我來了。”

隨着低語傳出,君子劍的長劍出鞘。

劍光在風雪之中,亮起了一瞬。

雪花落在了劍鋒之上,靜靜佇立。

劍鋒,鈍了。

“人之將死,可見故人。”

“一生始末,走馬觀花。”

“古人的傳說,應當是做不得真。”

君子劍輕輕低語。

下一刻,劍勢一變,長劍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

君子劍感受着劍尖刺破心臟的痛感,表情不變。

長劍拔出,這一次,鮮紅的血花在風雪下盛開。

雪花落在劍鋒之上,頃刻分爲兩半。

說不清,是因劍鋒之冷,還是心血之熱。

君子劍身上,血氣開始了溢散。

要麼死在漫天風雪下,要麼走上山巔,見故人,得春生。

天穹,好似突然暗了下來。

在沒有未來的風雪之中,身影一步一步的走着。

寒意更加刺骨,生機消散的速度加快。

先是十指,而後是經絡,最後是骨骼。

僵硬的感覺,越來越快。

風雪,更大了。

君子劍,只是一步一步的走着。

在半山腰之時,握劍的手,就完全僵住了。

君子劍看着凍僵的手,只是一步,接着一步。

......

時間越來越慢,終於,山巔近了。

身影,也近乎完全凍僵了。

“到...這裏了啊。”

“還差...一步?”

動彈不得的君子劍,看着近在咫尺的春色,內心笑了。

而後,一股心火燃起。

他要庇護宗門,陪伴夫人。

宗門與夫人,都離不開自己。

他走上這條路,不是來找死的。

徹骨的疼痛,開始了。

腳步邁入春色,熟悉的身影坐在石桌旁,看着天穹,思索着什麼。

“好久,不見。”

君子劍看到熟悉的背影,垂下了眼簾。

一切,纔剛剛開始。

“禍害遺千年果然沒錯,你居然還沒死。”

背影一開口,就帶上了攻擊性。

君子劍聽到熟悉的語氣,輕輕笑了。

而後,君子劍走到了石桌旁坐下。

......

外界,禁地

一具枯骨走到了山巔的石桌旁坐下。

從山腳到山巔,一路上是飄散的血氣。

這股血氣,緩緩歸攏。

破血,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