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多謝。”
溫三煞與劍無極,同時拱手。
“天地二劍,就這麼加入六扇門了?”
白星靈內心有些不可置信。
......
時間,就在各方的安靜度日之中走過。
表面的平靜下,暗流開始洶湧。
比如此刻的身毒,純淨的佛國,久違的迎來了邪僧。
至高神殿
“螻蟻,所爲何事?”
焚添此刻同樣猶如神明,低頭看向了密宗三人。
“尊敬的神明,我們來此,是帶來一個好消息。”
灰白花看着淡漠的焚添,只感覺脊背發寒,但面上還是帶上了笑容。
這不止是簡單的奪舍,而是...獻祭。
這三位香火之靈,受了幾百上千年的信泄┓睿谛判的心中,三神就是天下無敵,戰無不勝的。
因此,被奪舍的三位武尊,實際上不能簡單的算做奪舍。
準確來說,是佛國開啓,浩瀚如海的香火,直接將身毒三位武尊變爲祭品,迎接香火之靈現世。
三位水貨武尊的意志,想對抗幾百上千年的香火,很難。
此刻,灰白花終於知道,爲何皇朝境內的強者們,很少通過香火道來更進一步了。
足夠強的不需要,弱一點的心裏有數。
白蓮聖母是肯定不會讓幾百上千年的香火沾染自身的。
她只會用天材地寶打造傀儡更好的容納香火,然後當成替死鬼,在臺前吸引注意力。
自己則在幕後撈好處,緩緩變強。
“好消息?”
焚添看着灰白花,身上氣勢擴散。
猶如真正的神明一般,這股威勢,只比如來弱幾分。
“是的,好消息。”
灰白花感受着這股力量,頭皮突然一緊,不過還是勉強笑道。
“說。”
焚添收回威勢,語氣冷漠。
“在身毒之外,有名爲皇朝的勢力。”
“那裏香火十足,靈氣濃郁。”
“是天眷之地。”
灰白花低頭,語氣恭敬。
三神聞言,眼中同時亮起金光。
“仔細道來。”
“上鉤了。”
......
很快,灰白花就滔滔不絕起來,把皇朝猶如仙境一般的現實一一道來。
“吾等已然知曉,退下吧。”
屍婆這時候,緩緩張嘴。
“是。”
密宗三位武尊,同時拱手退下。
“如何?”
密宗三位武尊離開後,毗屍奴才開口。
“確有其事。”
“既如此,我們是否發兵?”
“再等等,僧兵還不夠強。”
“我們的佛體,也還差一點。”
“一旦大功告成,便出兵皇朝。”
“靈脈、地脈,對我們大有裨益。”
至尊神殿之中,三神開始談論起進發皇朝的野望。
比起其他外邦對於皇朝實力的忌憚,這三位香火之靈,就沒有恐懼這個概念。
正在無中生有的他們,實力一直在攀升。
三神自覺,自己是真正的神明。
絕世強者。
......
另一邊,皇朝境內的武尊,就沒有這麼膨脹了。
青山劍派,禁地。
此刻,風雪漫天,沉穩的掌門看着面前堵住去路的石碑,垂下眼簾。
下一刻,長劍出鞘,石碑被斬斷。
被石碑擋住的風雪,好似突然有了去路,咆哮而出。
沉穩的掌門髮絲被風雪吹起。
徹骨的寒意,直接席捲了他。
掌門邁步,踏入漫天風雪之中。
雪很厚,掌門深一腳溡荒_的走着。
手持長劍的掌門,身影漸漸變得年輕。
暖意,覆蓋了君子劍。
那是大氅。
君子劍看着熟悉的大氅,眼底帶上了追憶。
“我來了。”
隨着低語傳出,君子劍的長劍出鞘。
劍光在風雪之中,亮起了一瞬。
雪花落在了劍鋒之上,靜靜佇立。
劍鋒,鈍了。
“人之將死,可見故人。”
“一生始末,走馬觀花。”
“古人的傳說,應當是做不得真。”
君子劍輕輕低語。
下一刻,劍勢一變,長劍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
君子劍感受着劍尖刺破心臟的痛感,表情不變。
長劍拔出,這一次,鮮紅的血花在風雪下盛開。
雪花落在劍鋒之上,頃刻分爲兩半。
說不清,是因劍鋒之冷,還是心血之熱。
君子劍身上,血氣開始了溢散。
要麼死在漫天風雪下,要麼走上山巔,見故人,得春生。
天穹,好似突然暗了下來。
在沒有未來的風雪之中,身影一步一步的走着。
寒意更加刺骨,生機消散的速度加快。
先是十指,而後是經絡,最後是骨骼。
僵硬的感覺,越來越快。
風雪,更大了。
君子劍,只是一步一步的走着。
在半山腰之時,握劍的手,就完全僵住了。
君子劍看着凍僵的手,只是一步,接着一步。
......
時間越來越慢,終於,山巔近了。
身影,也近乎完全凍僵了。
“到...這裏了啊。”
“還差...一步?”
動彈不得的君子劍,看着近在咫尺的春色,內心笑了。
而後,一股心火燃起。
他要庇護宗門,陪伴夫人。
宗門與夫人,都離不開自己。
他走上這條路,不是來找死的。
徹骨的疼痛,開始了。
腳步邁入春色,熟悉的身影坐在石桌旁,看着天穹,思索着什麼。
“好久,不見。”
君子劍看到熟悉的背影,垂下了眼簾。
一切,纔剛剛開始。
“禍害遺千年果然沒錯,你居然還沒死。”
背影一開口,就帶上了攻擊性。
君子劍聽到熟悉的語氣,輕輕笑了。
而後,君子劍走到了石桌旁坐下。
......
外界,禁地
一具枯骨走到了山巔的石桌旁坐下。
從山腳到山巔,一路上是飄散的血氣。
這股血氣,緩緩歸攏。
破血,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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