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957章

作者:天衍

也就陰陽家能讓祖龍友好一點。

而皇朝宗親,走的都是白啓留下的正統殺道。

玄秦以法治天下,以殺平江湖。

在其治下,修正也好,入魔也罷,按照他的旨意行事,纔有活命的機會。

順者昌,逆者亡。

“爹爹...”

“好弱啊。”

北門月則是看着邊緣的魔氣,撇了撇嘴。

魔氣中間,隱隱約約可見淡金色道韻。

在北門月的記憶裏,小時候父親沒少被自己的金光氣個半死。

現在他自己也帶上金光了,在北門月看來,越來越弱了。

就靠那點武尊氣勢唬人了。

北門月與原本軌跡不同,被父親寵溺的像個公主的她,還無法理解道魔雙修的含金量。

在她看來,父親反而跟自己越來越像了。

堂堂天魔亂世,在自家女兒面前,越來越弱了。

天魔亂世現身,出現在大宗伯面前。

一拳,天魔碎意,儒劍斷開,在大宗伯驚恐的眼神中,拳頭與臉頰親密接觸。

而後,大宗伯直接飛了出去。

斷裂的劍鋒刺入地面,劍柄摔落在地。

北門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確實好久沒動手了。

北門絕還有閒心,瞥一眼自家女兒。

平日裏小月牙雖然喜歡跟自己鬧,但每次自己忙碌之時,她都會在一旁安靜的搭把手。

皇朝給他資源實現自己的想法,閒暇還可以指導女兒的修煉,女兒還有個護短的上司。

在北門絕看來,一輩子這麼平平淡淡,也不錯。

而注意到自家父親眼神的北門月,翻了個白眼。

武尊打融己,對方又沒有天兵,妥妥的恃強凌弱,父親還驕傲上了。

“不如老大。”

北門月看向遠處的山巔,內心想着。

自家老大可是融己,追着武尊殺,那才叫帥。

“到時候讓老大教我修煉,把爹爹打的叫我老大。”

北門月想到了什麼,可愛的鵝蛋臉,更鼓了。

北門月前方,白啓同樣把視線投向山巔。

“想借白鹿破血,可行。”

“不過還是年輕,他手裏那把平天下,邪門的很。”

白啓喃喃自語,而後握住了自身佩刀的刀柄。

身爲他這個水平的武尊,一看就知道李君肅的目標是什麼。

“千恨,把平天下俘虜回來,她對皇朝有大用。”

人屠說罷,拔刀出鞘。

殺意橫掃,劍庭弟子們,實力不濟者,直接七竅流血,更有甚者,當場橫死。

人屠佩刀,沾染殺孽百萬,非其,不可駕馭。

“交給我吧,將軍。”

一襲銀甲颯然,眉眼凌厲,氣質銳利的女子現身。

女子同樣是鵝蛋臉,五官大致一看,其實十分柔和,但氣質...讓人不寒而慄。

“去吧。”

白啓說罷,將長刀擲出,長刀猶如流星飛出。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末路了。”

白啓看向面前的劍庭弟子們,冷漠如冰。

......

文儒山,山巔。

隨着文氣浮現,死氣一同出現。

“小子,你想拿我破血?”

白鹿看着跟來的李君肅,被氣笑了。

他雖然在天地劍門不能躋身頂尖那一列,但再怎麼說,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甚至寒無厭的死,都是他上各大劍門促成聯盟,一起圍剿的。

實力不算弱,腦子很靈光,這就是白鹿庭主。

李君肅沒有回話,只是看着白鹿身旁的竹亭,還有竹亭中心,刺在地面的長劍,眼睛微眯。

此劍長三尺六寸,以合周天之數,比起挽青劍那種假儒雅,這把長劍,劍格刻着五德玉。

劍柄由儒祖蘊養的文玉雕刻而成,劍鞘則是刻印着周禮,以雷擊棗木爲底。

劍柄處,文氣自生,那是纏在劍柄上,周天子用於祭天的五色繒帛殘片。

握之,猶如持社稷。

“這劍,名爲平天下。”

“劍脊以首陽山銅打造,取伯夷叔齊之節,混合隕星鐵,應天命靡常。”

“近柄處還刻有尚書洪範中的九疇圖文,文意自生。”

白鹿順着李君肅的視線,看着竹亭中心的儒劍,笑呵呵開口解釋。

“所以,小子,你什麼實力,我什麼實力,讓白啓上來。”

白鹿看着李君肅,大手一揮。

李君肅這種小輩,在白鹿看來,要是對其出手,那就是恃強凌弱了。

有違自身武道。

回答白鹿的,是一抹流光。

寒光精準的刺入竹亭,落在了平天下身前。

比起平天下的奢華高貴,這一把長刀,顯得有些平平無奇。

刀身之上,只有一幕幕敵將士卒們將亡前的哀嚎。

這就是千恨莫悲,由人屠,從凡兵,以血氣與殺孽,蘊養爲天兵的兇兵。

白鹿看到這熟悉的佩刀,打了個冷顫。

“儒文靈!給我死來!”

隨着白千恨三步躍上文儒山山巔,察覺當年死對頭氣息的儒文靈,也被驚動了。

隨着有些儒雅的少女現身,白千恨提刀便砍。

“白千恨,你這個婢養的,我......!”

身爲儒祖佩劍,儒文靈剛一現身,就十分熟練的以白千恨並不存在的爹孃起手。

而後以爹孃蔓延,開始問候起白千恨依舊不存在的先祖身體是否安康來。

兩道兵靈,一邊互罵,一邊飛上雲霄,開始了激戰。

李君肅看向白鹿,眼神古怪。

剛剛的污言穢語,彷彿還留在原地。

“你知道的,天兵嘛...與其主陰陽相合。”

白鹿看着李君肅古怪的眼神,訕笑道。

儒祖很儒雅,也不罵人。

但儒文靈不一樣,她遇到不爽之事,直接口吐芬芳。

第125章超凡入聖

李君肅看着白鹿,微微頷首,而後長刀出鞘。

白鹿看到照寒的成色之後,眼角一抽。

這把刀...怎麼比平天下還要奢侈?

那可是儒祖佩劍。

“小子,讓白啓上來。”

白鹿收斂心神,語氣也認真了不少。

“我,就夠了。”

話音落下,刀芒咆哮而出。

“狂妄,別以爲跟寒無度過了幾招,就能與我較量。”

白鹿感覺到熟悉的刀意,立馬知道了面前之人,就是當日劍門之內使出掠日浮光的狠人。

“正好,我教教你,武尊與融己,是何天塹。”

既然李君肅率先出手了,那白鹿也不再客氣。

白鹿話音落,竹林突然被風吹動,竹葉飄落在地面,讓人驚奇的一幕發生。

地面蕩起漣漪,轉眼之間,就從山巔,變爲了湖面。

潔白的湖水,倒映着天穹。

李君肅眼神平靜,這是皇甫嵩用過的心湖,基本上,是個儒家中人,都會這一招。

“你心靈如此純粹,爲何不學文?”

白鹿看着清澈見底的湖面,又看向透淨的天穹,懵了。

白啓的心湖,那都是漫天血色,屍骸遍地,好像其早與戰場共生了一般。

面前這年輕人,殺孽跟白啓有的一拼,心性卻如此通透?

回答白鹿的,是突然出現的身影,與漆黑色的斬痕。

白鹿手中突然出現一根竹子,而後,竹劍出鞘。

隨着清脆的兵器碰撞聲迴盪,白鹿眼神也認真了起來。

“我承認你能與寒無度過招,有點實力,但是,還不夠。”

下一刻,長劍上挑,白鹿再怎麼樣,那也是一流武尊,力量與李君肅,不是一個水平的。

竹劍直接挑起了照寒,而後劍鋒直接劃斷了李君肅持刀的手臂。

“復生丹可以蘊...”

白鹿剛想說讓李君肅回去,用丹藥修復斷肢,接着發生的一幕,讓白鹿瞳孔都顫動了一下。

只見,死氣消散,照寒墜落。

李君肅未斷的那隻手臂,握住刀柄,橫斬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