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顧昭凰瞳孔一縮,連忙舉起劍。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刀,直接斬在了凰獄之上。
而後,天地的力量,直接讓顧昭凰的佩劍脫手。
凰獄摔落地面,而後反彈而起,飛向了遠方。
顧臣重新出現,直接倒飛出去,飛入了城主府內。
隨着顧臣摔入,煙塵四起。
緊接着,讓觀戰的三位武尊,都恍惚的力量出現。
這一刀的餘波,直接在劍王城蕩起。
漆黑色的死氣猶如浪潮,以李君肅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死氣橫掃一切,直接將劍王城的陣紋都給噬滅一空。
天地之力卷向天穹,無救劍宮的屏障直接被這一招的餘波給震碎。
就連號稱陣紋永不消散的天清玉,刻印其上的陣紋,都變得忽隱忽現起來。
“威力又強了不少,如果在外界全力催動,能讓寒無度重傷。”
李君肅本人,內心也不免咋舌。
這一招的加持,太離譜了。
能讓他有重創二流武尊的資格。
“我贏了。”
李君肅壓下思緒,看着呆愣當場的顧昭凰,微微抬眸,收刀歸鞘。
“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
顧昭凰回過神,壓住眼中戰意,大方應下。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下一次,我會更加全力以赴。”
顧昭凰看着李君肅,十分坦率的開口。
這次輸了,下次必須贏回來。
更何況,她沒自大,她只用了一柄劍,還有不少殺招沒用。
畢竟,只是切磋。
還在心疼陣紋的何時何違聽聞此言,面目都扭曲了。
這一次,虧了這麼大一個陣法,城主府也塌了,還得被自家盟友背刺。
甚至顧昭凰還想再戰一場?
這次都這樣了,下次劍王城能有好?
“自便。”
“在江湖上,安分一點。”
李君肅說罷,化爲死氣消散。
無救劍宮還算安穩,攻打的優先度不高。
劍王城雖然看起來富裕了不少,但還是頂不住虎屠衛。
而且,無救劍宮出手攔截,大概率能截獲打造的天兵。
“西域那邊得儘快動手了。”
李君肅消散前,內心盤算起來。
如果沒有特別囂張的勢力,自然還是先往外邦使力。
死氣散去,安王的離開,讓何時何違鬆了口氣。
“宮主...”
女子兵靈這時候才走過來。
“顧臣,你死了沒有?”
顧昭凰回過神,隨意說着。
“沒有,宮主,兵靈不死。”
顧臣走出城主府,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顧昭凰見顧臣沒事,開始回味起來。
她手裏這把劍還是差點意思,要是能有照寒那種水平的兵器...
顧昭凰想到這裏,摩挲起自己的手指。
她特別喜歡收藏兵器,照寒的品相,讓她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好的。
四凶紋路那裏,用的是四凶血紋鐵。
這可是需要四凶精血澆灌的絕世珍寶。
日月星辰那面,則是用日月淬星法凝練出精華,而後凝鍊爲鐵。
照寒的刀鋒處,揮砍之時會隱隱約約浮現星光,星光猶如星宿。
這是人皇珍藏的四象星宿砂,傳說人皇就是用四象星宿砂,給軒轅劍開鋒的。
刀柄處,那暗金色的龍鱗,絕對是應龍之鱗。
可惜剛剛在交戰,自己還沒來得及看仔細其餘部位用了什麼。
用好材料不算什麼,重點是四凶血紋與日月淬星的凝練手法。
還有讓這兩種品性完全不同乃至相反的珍寶,也能如此融洽的鍛造手法。
應龍鱗如此契合刀柄,更是能讓使用者的刀鋒隨心而動。
比起自身用北寒山的螭龍血做劍柄,搞得所謂永不脫手,然後被蒼天傾覆的天地威壓給震的脫手不一樣。
打造照寒的強者,突出一個實用。
“他那把刀,該不會是兵主打的吧?”
顧昭凰內心調侃起李君肅。
“走吧,回去了。”
“下一次,再跟他好好打上一場。”
顧昭凰說罷,轉身便走。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兵主什麼性格?
史書上記載他癡迷殺戮、熱愛兵器、霸道自負、好戰狂傲。
這種人,怎麼可能看得起武尊都沒有的妖孽。
哪怕再妖孽,沒有武尊,也很難讓兵主正眼看一下。
史書上的記載也不能說錯,畢竟其他部落又沒見過兵主平時什麼樣子。
戰場上掃八荒卷六合的兵主,也是兵主。
“不行,下次要問問他,兵器哪來的。”
顧昭凰離開前,內心還是有些糾結。
萬一呢?
萬一真是兵主打的,她可要用全力跟李君肅打賭了。
......
裘家
“老祖!你沒事吧?”
裘寒度看着瘸着腿,披頭散髮的裘落千,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起對方。
“沒事...沒事...摔的。”
裘落千擺了擺手,一副無需驚慌的模樣。
“老祖,回來了,桌上有這些年皇朝發生了什麼事的資料,好好看。”
裘亂在一旁喝着茶,十分淡定的說着。
“誒,得看,是得看。”
裘落千步入大門,齜牙咧嘴的說着。
周圍的僕人,一個個都低着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雖然老祖很慘,但一想到不久前老祖還吟詩御劍乘風去的模樣。
再看看現在,瘸着腿回來的老頭,實在是讓人忍不住笑意。
“老祖,當今的天下,您這武尊,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跟白蓮聖母一桌,都算給您面子了。”
裘亂看自家老祖老實了,才幽幽開口。
“什麼?!我只能跟那個武尊之恥一桌了嗎?”
裘落千聞言,大驚失色。
當今天下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不對吧?”
“西域不說,還有歡喜廟呢。”
裘寒度反駁了一句。
“外邦,不算人。”
“上桌都不配。”
裘亂放下茶盞,語氣平靜。
......
皇城,六扇門,頂樓
隨着死氣從窗外飄入,身影漸漸凝聚。
李君肅踏出一步,原本應當空蕩的閣樓中,早已有身着銀甲的男人等待。
“秦大哥?”
李君肅看着秦一行,有些驚訝。
秦一行負責的可是仁恕劍庭,仁恕劍庭在李君肅看來,反而是最不穩定的。
儒家中人與道門有點像,念頭不通達,那就會搞大的。
秦一行是最先回來的,出乎了李君肅的意料。
“孔祭酒已經前往仁恕劍庭了,我也進去看了一下。”
“劍庭大部分弟子都外出遊歷了,但回到劍庭的弟子,對於皇朝中人,都帶有牴觸之意。”
“以劍修的風格,很快就會動手了。”
“道不同,不相爲帧!�
秦一行看着李君肅,言簡意賅的說着。
“我明白了。”
李君肅聞言頷首,原來是秦一行覺得沒必要聊了。
“以他們的想法,散修也應該像百姓一樣,得到被教育的機會。”
“接着就是我們六扇門,按他們的想法,我們是應該被取締的。”
秦一行伸了個懶腰,有些懶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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