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946章

作者:天衍

顧昭凰瞳孔一縮,連忙舉起劍。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刀,直接斬在了凰獄之上。

而後,天地的力量,直接讓顧昭凰的佩劍脫手。

凰獄摔落地面,而後反彈而起,飛向了遠方。

顧臣重新出現,直接倒飛出去,飛入了城主府內。

隨着顧臣摔入,煙塵四起。

緊接着,讓觀戰的三位武尊,都恍惚的力量出現。

這一刀的餘波,直接在劍王城蕩起。

漆黑色的死氣猶如浪潮,以李君肅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死氣橫掃一切,直接將劍王城的陣紋都給噬滅一空。

天地之力卷向天穹,無救劍宮的屏障直接被這一招的餘波給震碎。

就連號稱陣紋永不消散的天清玉,刻印其上的陣紋,都變得忽隱忽現起來。

“威力又強了不少,如果在外界全力催動,能讓寒無度重傷。”

李君肅本人,內心也不免咋舌。

這一招的加持,太離譜了。

能讓他有重創二流武尊的資格。

“我贏了。”

李君肅壓下思緒,看着呆愣當場的顧昭凰,微微抬眸,收刀歸鞘。

“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

顧昭凰回過神,壓住眼中戰意,大方應下。

“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下一次,我會更加全力以赴。”

顧昭凰看着李君肅,十分坦率的開口。

這次輸了,下次必須贏回來。

更何況,她沒自大,她只用了一柄劍,還有不少殺招沒用。

畢竟,只是切磋。

還在心疼陣紋的何時何違聽聞此言,面目都扭曲了。

這一次,虧了這麼大一個陣法,城主府也塌了,還得被自家盟友背刺。

甚至顧昭凰還想再戰一場?

這次都這樣了,下次劍王城能有好?

“自便。”

“在江湖上,安分一點。”

李君肅說罷,化爲死氣消散。

無救劍宮還算安穩,攻打的優先度不高。

劍王城雖然看起來富裕了不少,但還是頂不住虎屠衛。

而且,無救劍宮出手攔截,大概率能截獲打造的天兵。

“西域那邊得儘快動手了。”

李君肅消散前,內心盤算起來。

如果沒有特別囂張的勢力,自然還是先往外邦使力。

死氣散去,安王的離開,讓何時何違鬆了口氣。

“宮主...”

女子兵靈這時候才走過來。

“顧臣,你死了沒有?”

顧昭凰回過神,隨意說着。

“沒有,宮主,兵靈不死。”

顧臣走出城主府,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顧昭凰見顧臣沒事,開始回味起來。

她手裏這把劍還是差點意思,要是能有照寒那種水平的兵器...

顧昭凰想到這裏,摩挲起自己的手指。

她特別喜歡收藏兵器,照寒的品相,讓她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好的。

四凶紋路那裏,用的是四凶血紋鐵。

這可是需要四凶精血澆灌的絕世珍寶。

日月星辰那面,則是用日月淬星法凝練出精華,而後凝鍊爲鐵。

照寒的刀鋒處,揮砍之時會隱隱約約浮現星光,星光猶如星宿。

這是人皇珍藏的四象星宿砂,傳說人皇就是用四象星宿砂,給軒轅劍開鋒的。

刀柄處,那暗金色的龍鱗,絕對是應龍之鱗。

可惜剛剛在交戰,自己還沒來得及看仔細其餘部位用了什麼。

用好材料不算什麼,重點是四凶血紋與日月淬星的凝練手法。

還有讓這兩種品性完全不同乃至相反的珍寶,也能如此融洽的鍛造手法。

應龍鱗如此契合刀柄,更是能讓使用者的刀鋒隨心而動。

比起自身用北寒山的螭龍血做劍柄,搞得所謂永不脫手,然後被蒼天傾覆的天地威壓給震的脫手不一樣。

打造照寒的強者,突出一個實用。

“他那把刀,該不會是兵主打的吧?”

顧昭凰內心調侃起李君肅。

“走吧,回去了。”

“下一次,再跟他好好打上一場。”

顧昭凰說罷,轉身便走。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兵主什麼性格?

史書上記載他癡迷殺戮、熱愛兵器、霸道自負、好戰狂傲。

這種人,怎麼可能看得起武尊都沒有的妖孽。

哪怕再妖孽,沒有武尊,也很難讓兵主正眼看一下。

史書上的記載也不能說錯,畢竟其他部落又沒見過兵主平時什麼樣子。

戰場上掃八荒卷六合的兵主,也是兵主。

“不行,下次要問問他,兵器哪來的。”

顧昭凰離開前,內心還是有些糾結。

萬一呢?

萬一真是兵主打的,她可要用全力跟李君肅打賭了。

......

裘家

“老祖!你沒事吧?”

裘寒度看着瘸着腿,披頭散髮的裘落千,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起對方。

“沒事...沒事...摔的。”

裘落千擺了擺手,一副無需驚慌的模樣。

“老祖,回來了,桌上有這些年皇朝發生了什麼事的資料,好好看。”

裘亂在一旁喝着茶,十分淡定的說着。

“誒,得看,是得看。”

裘落千步入大門,齜牙咧嘴的說着。

周圍的僕人,一個個都低着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雖然老祖很慘,但一想到不久前老祖還吟詩御劍乘風去的模樣。

再看看現在,瘸着腿回來的老頭,實在是讓人忍不住笑意。

“老祖,當今的天下,您這武尊,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跟白蓮聖母一桌,都算給您面子了。”

裘亂看自家老祖老實了,才幽幽開口。

“什麼?!我只能跟那個武尊之恥一桌了嗎?”

裘落千聞言,大驚失色。

當今天下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不對吧?”

“西域不說,還有歡喜廟呢。”

裘寒度反駁了一句。

“外邦,不算人。”

“上桌都不配。”

裘亂放下茶盞,語氣平靜。

......

皇城,六扇門,頂樓

隨着死氣從窗外飄入,身影漸漸凝聚。

李君肅踏出一步,原本應當空蕩的閣樓中,早已有身着銀甲的男人等待。

“秦大哥?”

李君肅看着秦一行,有些驚訝。

秦一行負責的可是仁恕劍庭,仁恕劍庭在李君肅看來,反而是最不穩定的。

儒家中人與道門有點像,念頭不通達,那就會搞大的。

秦一行是最先回來的,出乎了李君肅的意料。

“孔祭酒已經前往仁恕劍庭了,我也進去看了一下。”

“劍庭大部分弟子都外出遊歷了,但回到劍庭的弟子,對於皇朝中人,都帶有牴觸之意。”

“以劍修的風格,很快就會動手了。”

“道不同,不相爲帧!�

秦一行看着李君肅,言簡意賅的說着。

“我明白了。”

李君肅聞言頷首,原來是秦一行覺得沒必要聊了。

“以他們的想法,散修也應該像百姓一樣,得到被教育的機會。”

“接着就是我們六扇門,按他們的想法,我們是應該被取締的。”

秦一行伸了個懶腰,有些懶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