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皇帝打算等正式封王的時候,再親手把龍袍交到李君肅手裏。
之前李君肅帶李智出去玩過一日,加上李智這段時間,一直在長孫氏還有皇帝面前刻苦用功,賣萌耍寶。
皇帝乾脆就讓李智送龍袍了。
至於出什麼意外,皇帝還真不擔心,敢截皇朝親王的華服?
疑似嫌九族有點多了。
但李智沒想到,日防夜防,家匐y防啊。
就在他出宮門的轉角,承乾一拳給他打的眼冒金星,而後搶過龍袍就跑了。
等小小的李智抬起頭之時,看到的就是太子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
承乾自從征伐高句麗之後,身上就帶上了好戰的意味。
他這是爲了皇弟,皇弟連自己一拳都受不了,萬一龍袍被搶走了怎麼辦?
這是兄長的愛。
但這讓小李智的天都塌了。
他就等着出宮,去侯府找皇叔,他日思夜想,做夢都能笑醒的天大好事,就這麼被皇兄搶走了。
此刻小李智哭的這個慘,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別哭了別哭了,等會我們去告父皇。”
皇子泰一邊安慰着自家皇弟,一邊內心一沉。
皇兄現在就有了太子之威了,是好事。
但是...這麼下去,皇子泰覺得到了要封自己逍遙王那一日,皇兄會臨陣反悔。
“朕,封你爲定北王!”
“如若不願,安南王也可。”
“再不然,平東王,或鎮西王,皇弟選一個吧。”
“如果做不出決斷,朕大發慈悲,四王並封,春定北、夏鎮西、秋安南、冬平東。”
“以你我二人的兄弟之情,定能傳爲佳話,流芳百世。”
“皇弟覺得如何?”
皇子泰一想到自家皇兄,身着鳳袍,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模樣,就感覺背後發寒。
新帝,絕對幹得出這事。
“不行,必須得好好壓壓皇兄的氣焰。”
皇子泰打了個冷顫,內心下了決斷。
“皇兄,過幾日,我們就要被流放到絕生樓,跟古之遺愛學習文治了。”
李智痛苦的聲音,讓皇子泰也回過神,而後這位胖胖青雀的臉,也扭曲了起來。
承乾之所以想過幾日動身,就是不想去絕生樓。
畢竟六扇門的總捕頭們,也需要去進修一下文治了。
刑煞負責監督,讓武尊盯着,那是真別想空閒了。
別說承乾了,就是公主們也哀嚎遍野。
她們怎麼也要學文治啊?
公主們這就不得不感謝皇后了。
皇帝看着皇后如此多才博學,突發奇想,自己的女兒,可不能是草包啊。
他要把公主們也養成賢才!
以後流傳下去,他不僅平得了天下,治得了外邦,還能締造盛世,膝下子嗣,不論男女,都賢明有方。
皇帝已經想好了,他要當古往今來第一明君。
人的野心是沒有極限的,一開始皇帝只想平定天下,後來他想締造盛世,現在,他想成爲第一明君。
而此刻,得到父皇厚愛的皇子公主們,都渾渾噩噩。
每日寅時躺下,卯時就得前往弘文館,沒死幾個皇子公主,那都是雲無淨煉丹獨步天下的功勞。
皇子泰想着這些,抱住了李智,淚珠從眼角滑落。
什麼時候,才能外出就藩啊?
......
立政殿
“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外出就藩啊?”
長孫氏看着躺在身旁的愛人,也有了這麼一個疑惑。
“還早,他們心還沒定,隨便放出去,我不放心。”
“到時候擴建一下皇宮,等給父親的永樂宮擴建完後,再往外建凌煙軒與棲霞宮。”
皇帝側過身,牽起自家愛人的手,放在了自己腦袋上。
長孫氏心有靈犀,溫柔的撫摸着皇帝順滑的髮絲。
皇帝偶爾還是會頭疼,這是過度操勞的表現。
“我還打算在東宮,新建立一個崇文館,等地脈今後映照像古之遺愛的能者之時,讓他們專爲承乾講述策論。”
皇帝的聲音,少見的無害。
平時這聲音一響,朝臣們就感覺肩上變重了。
“可以。”
皇后摸着皇帝的腦袋,笑着點頭。
“今後,要加上夜間考覈,不然難說那些混小子,還有懶女兒們,半夜是不是敷衍了事。”
“晨讀誦經,午習策論,夜間考覈。”
皇帝一開口,就是他人望塵莫及的想法。
“會不會有點過於繁重了?”
長孫氏身爲賢后,雖然希望孩子們都能成才,但她心裏對於成才,跟牛馬之間的區別,心裏有數。
“子弟須勤學,不學則不明古道。”
皇帝的話語,迴盪在立政殿。
這話,光是讓皇子公主們聽一遍,便可達到夜不能寐的效果。
他們還不夠勤?
第101章皇帝武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
長孫氏還是被皇帝說動了。
“你都讓李智去送龍袍了,爲何不把安王府的正式牌匾一併送去?”
長孫氏看着殿外明媚的陽光,換了個話題。
“木材不行。”
皇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苦惱。
“木材還不行?那可是若木,只有后土可以採其枝葉。”
長孫氏聞言,不免驚訝。
地府恢復,若木出現在西極之地,雲無淨沒有守在天地劍門外的原因,就是去採這神木了。
“差點意思,我打算到時候問問人皇,建木在何處。”
皇帝這一次,微微睜開了眼。
“通天木,拿來做牌匾,朝臣們會不會彈劾你?”
長孫氏看着皇帝,想着那羣怨氣比鬼都重的大臣,有些遲疑。
“讓他們跟君肅說去唄。”
皇帝聞言笑了,笑容還有些幸災樂禍。
“以君肅的功績,他們當然不會說什麼,但是藉此機會,肯定要罵你奢侈無度。”
長孫氏看着皇帝樂呵呵的樣子,笑着點了一下對方的眉心。
大臣們不會懟安王,但藉此事懟一懟皇帝消消氣,那還是很樂意的。
“隨他們吧,公務能按時處理完就好。”
皇帝又往長孫氏身旁湊了湊笑道。
“我打算以建木爲底,前不久祭祀了先祖,之後我打算再開壇,祭祀天地。”
“我想告訴天地,讓地脈映照鳳皇。”
“以鳳皇之血,來書寫我的丹青第一臣。”
皇帝乾脆躺在了長孫氏大腿上,語氣有些興奮。
“你找到突破武道的法子了?”
長孫氏看着自家愛人的眼神,立馬心領神會。
“嗯,從君肅開始,到凌煙閣,丹青卷,那些大臣們,由我...不,我們,一筆一劃的寫出來。”
“向天地,證明自己。”
皇帝再一次牽起了長孫氏的手,十指相扣,語氣帶着掩不住的笑意。
“我?可我...沒什麼武道天賦。”
長孫氏有些無奈。
“不是武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皇帝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地脈過於充盈,皇帝打算,與皇后一同,書寫出大乾盛世的一位位能臣。
這不僅是對天地的交代,更是自身大道的詮釋。
他或許當不了天策上將,成爲武道至尊了。
但他可以是皇帝,是天可汗,以賢證道,讓天地眷顧皇朝,萬靈復甦,天下大盛。
“你啊你,不知道哪來那麼多奇思妙想。”
長孫氏掐住了皇帝的臉頰,眉眼彎彎。
皇帝看着長孫氏,也不言語,只是笑。
當初無淨仙師說過,兕子早夭,長孫氏也會早逝。
所幸得孽龍逆命而行,以外邦爲養分,蘊養皇朝地脈。
此刻的凰後體內,同樣地脈充盈,生機不絕。
臣不負君,他當君的,好意思小氣吝嗇?
區區建木罷了,必須找到。
“有點困了。”
皇帝看着長孫氏的雙眼,打了個哈欠,他就是跑立政殿來午睡片刻,等會他還要批閱奏摺呢。
“睡吧,我陪着你。”
隨着皇后溫柔的話音迴盪,立政殿內,安靜了下來。
立政殿內,時光正好。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