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9章

作者:天衍

“跳樑小醜罷了,等我二弟...”李君豪聞言,本性差點又暴露,幸好關鍵時刻住了嘴。

“他...現在在哪?”林泠被這麼一說,當年夕陽下小小孩童的稚嫩身影清晰的浮現,有些恍惚。

“家事不便告知,你家人來了,在下告辭。”李君豪優雅的一拱手,轉身就走入人羣消失不見。

他小時候好色差點害了李君肅,從此之後,他沉穩了不少。

......

城郊,李家。

不知道清風城如此精彩的李君肅,此時正心無旁虻木氉殴Ψā�

哪怕最笨的人,願意下苦功夫來練一招,也不會差到哪去,更何況李君肅如此天才又刻苦的妖孽。

“青龍邀月一定還有後招。”李君肅感受着一種招式強行斷開的不適感,喃喃低語。

“二少爺,喫飯了!”就在李君肅思索的時候,李長春打斷了李君肅的沉思。

“來了!”李君肅回着。

“算了,先繼續把這一招繼續精進,再來考慮以後的事情吧。”李君肅搖了搖頭。

他現在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沒有大概的定位,只能繼續加強自身,免得自以爲無敵一出手就被別人秒了。

......

宴廳內。

“二少爺,昨日楚夷可是出了一個大風頭。

楚大力就不爽了,聽說春花樓昨晚的新頭牌又死了。”李長春興致勃勃的開始八卦。

“難成大事。”李君肅聞言搖了搖頭。

“對了,你今早去...”李君肅夾着菜,又開始冒壞水。

“記得,多給人家一些錢。”李君肅最後叮囑着。

“我現在就去辦。”李長春聞言立馬起身說道。

自家少爺是真的想楚家自己裂開了。

“這也太着急了吧。”李君肅看着李長春的背影無語輕喃。

“二少爺,楚大力是家主的宿敵,家主有這反應再正常不過了。”侍女看着李君肅英俊的側臉,開口解釋。

“原來如此,你下去喫飯吧。”李君肅聞言轉頭,看着身旁的侍女點了點頭,而後揮了揮手。

“快去快去,李長春不會怎麼樣你們的,以後喫完飯再工作,做什麼都不能餓了肚子。”李君肅看着還想說什麼的侍女,再次揮了揮手。

“謝過少爺。”侍女聞言驚喜的躬身行禮道。

“咳,是二少爺。”李君肅輕咳一聲說道。

“遵命,二少爺。”侍女聞言改口後退下。

......

膳房。

“我們家二少爺可比楚家那個僞君子好多了。”

“誰說不是呢,二少爺雖然看着貴氣,但其實很好說話的。”

“這倒是,之前我不小心把花瓶打破了,二少爺什麼都沒罰就讓我走了。”

“原來是你打破的啊,二少爺說是他不小心撞到的。”

......

與祥和的李家不同,楚家的氛圍已經隱隱有越來越冷肅的氛圍了,就連僕人都偷偷分爲了兩派。

楚大力是正統的分家家主,而楚夷有人心與主家大小姐的青睞,二人居然形成了制衡的架勢。

楚家,密室。

“家主,今日我們不去營地嗎?”王貴看着楚大力,小心翼翼的問。

“營地那邊能有什麼事?我們這裏纔是有條白眼狼。”楚大力沒好氣的開口。

“是,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王貴聞言立馬低下頭,但隨後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暫時不行,如果楚夷死了,楚豔那個瘋女人瘋起來,我們都沒好日子過。”楚大力煩躁的撓了撓頭。

“外面又是怎麼回事?”楚大力聽着院子外的交談,皺着眉問道。

“家主...二少爺打算去施粥。”王貴嚥了咽口水,小聲開口。

“什麼?!”楚大力聞言一拍桌子,桌子轉眼變爲齏粉。

“該死的。”楚大力看着手上的齏粉,厭惡的一甩手,眼神陰沉。

......

大門。

“少爺,您就不必去了吧?”婢女看着楚夷,輕聲開口。

“沒事,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楚夷聞言,彎了彎眉眼,溫和說着。

“少爺......”婢女看楚夷的眼神都柔得要出水了。

“走吧。”楚夷輕笑一聲,優雅的說道。

“是,少爺!”婢女回過神,大聲的應道。

“楚公子這是要去哪啊?”從門外經過的大叔好奇的問道。

“我們家公子要去城南施粥了。”婢女聞言驕傲的仰了仰頭。

“哎喲!楚公子果然是菩薩心腸啊。”大叔聞言,佩服的開口。

“哪裏,只是想盡我所能罷了。”楚夷謙虛的一拱手。

他要的就是這個,民意多了之後...纔有他楚夷的機會,才能出人頭地。

“這個辦法,爲什麼我沒察覺呢。”楚夷看着與大叔相談甚歡的婢女,暗暗想着。

大門。

“人呢?”楚大力看着門口的小廝與空空如也的門口,眼睛一眯。

“報告家主,二少爺去施粥了。”小廝低下頭,眼中卻是不屑得很。

跟他這種下人橫什麼橫?有本事去跟二少爺比啊。

“備馬車。”楚大力朝着身後的王貴吩咐着。

“遵命。”王貴領命離開。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楚大力看着大門外縮着的幾個乞兒,充滿殺意的開口。

小乞兒們聞言立刻離開。

“該死的東西,把什麼阿貓阿狗都招過來了。”楚大力陰沉的開口。

小廝聞言,原本不屑的心思更加放肆了。

就這,怎麼比得上二少爺啊。

而離開的小乞兒們拐入衚衕。

“告訴大人,楚大力要出門了。”爲首的小乞兒朝一處說着。

“計劃準備。”暗處的人沙啞着聲音回答。

“不能讓我去嗎?”爲首的小乞兒有些不甘心的開口。

“不能,老人不怕,你以後還有所爲。”暗處的人說道。

“可那是二十兩。”小乞兒還是有些不甘的開口。

“你還會有很多機會的。”暗處的人說罷,衚衕恢復了寂靜。

“沒事的大哥,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後面一人寬慰着乞兒。

“嗯...”爲首的孩子聞言,也只能不甘心的應下。

壓斷一條腿就有二十兩,他也想要,他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賺到二十兩呢。

給他一輩子,他也做不到的。

......

李家,院子。

“二少爺!楚大力他出發了!”李長春急急忙忙的衝入院子,對着正在練武的李君肅恭敬開口。

“哦,還有什麼事嗎?”李君肅聞言,停下動作,隨意問着。

“二少爺,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李長春興奮的看着李君肅。

“也好。”李君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自己的對手還是得見過一面的,要是面都沒見過就玩死了,豈不可惜。

“走吧。”李君肅說罷,走在前頭。

......

城南。

關卡外排起長長的隊伍,關卡內也是圍繞了一羣人,中間則是楚夷溫和的聲音與婢女小廝們忙碌的身影。

熱氣從中心慢慢升騰,給此地流浪者們帶來了一絲遙不可及的暖意。

“哎喲!”突然,老者的慘叫聲響起。

圍觀着施粥的腥寺勓赞D頭,只見一輛有些奢華的馬車車輪下,老者正在痛苦的掙扎。

馬車上寫着金色的楚字,圍觀腥思娂娹D頭看向楚夷,楚夷見狀,眼中一絲異色一閃而過,而後走到腥嗣媲埃醋篷R車。

“什麼情況?”車裏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家主...我們壓到人了。”王貴看着外面熱鬧的人羣,還有馬車下掙扎的老者,頭皮發緊,回身解釋。

“我耳朵又不是聾了,把人扔遠點!”楚大力聞言呵斥。

“哇噢!”圍觀的羣新勓约娂娖痿起來。

而楚夷則是走上前,抬起馬車,把老者抱起。

“楚夷!你找死?”楚大力聽着熱鬧的議論聲與車旁的楚夷,心煩氣躁。

而另一邊。

......

茶樓,二樓包廂。

“二少爺,好戲纔剛剛開始呢。”李長春看着窗外的人羣與孤零零的馬車,興奮極了。

“這楚夷倒是好心思。”李君肅卻是看着關卡外破爛的小聚落與關卡內勉強稱爲小鎮的兩方景色,笑了笑。

“外面是連流浪漢都搶不過的老人殘疾人,楚夷用一點小手段就能得到大名聲,確實是好想法。”李長春聞言附和。

“不止,接下來...纔是好戲開始的時候。”李君肅手中茶碗轉動,眼神戲謔。

......

下方。

“大哥,你不可以把人命當成兒戲的。”楚夷抱着老者回到人羣前方,義正辭嚴的開口。

“你在教訓我?”楚大力掀開簾子,一躍而出,看着楚夷氣極反笑。

此時的楚大力就像指揮自己的弟弟妹妹去拿瓶水,弟弟妹妹聞言不僅不幹,反而對着自己罵了起來,這是在挑釁。

“挑釁,大哥你腦子裏永遠就只有那點權力。”楚夷一邊搖着頭,一邊教訓着。

“就是,知道的知道你是楚家老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皇上呢!”

“就是!我看啊,皇上都沒你威風。”

“誰說不是呢,而且長得跟頭豬一樣,我還以爲是豬站起來了呢。”

“這麼一看還真是,就差一副獠牙了,不過不是野豬,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