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他剛剛感覺到,自身殺氣可以通過照寒映照七星,進而掌控對敵。
“不是七星,是九星,七顯二隱,左輔右弼。”
“如果可以熟練掌握北斗九星,大概率可以領悟星辰殺招。”
李君肅細細體會着剛剛的感悟,內心思索着。
“首領,那羣人跑得比兔子都快。”
這時候,黎襲一邊擦拭着手中雙刀,一邊略帶佩服的說着。
西域這羣人,別的不行,跑是真能跑。
比上古之時那些部落還能跑。
“正常,西域這麼多年,那都是搶完就跑,皇朝精銳都難追上他們。”
白星靈聞言,搖頭笑道。
“走吧,下山,去寥冬城。”
李君肅把掌握星辰殺招的想法暫時壓下,淡淡說着。
既然不能在山上看戲,那就親臨戰場看好了。
......
寥冬城前
西域抱頭鼠竄的時候,承乾這邊也沒閒着。
他們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寥冬城前。
“這下子有些麻煩了。”
李敬看着寥冬城的城牆,揉了揉眉心。
“哪裏不對?”
承乾聞言,看向寥冬城的城牆。
“這裏的城牆,是用血鷹鐵做的,那是驍果軍精銳左臂甲的材料。”
“血鷹鐵,吸納血氣,血氣越多,防禦越強。”
“萬物生靈,只要有血氣,血鷹鐵都能吸收。”
“而且血鷹鐵攻防一體,不僅可以用血氣防禦,還可以將血氣當成箭矢,齊射而出。”
“驍果精銳第二次徵高句麗大勝而還,跟血鷹鐵也有關係。”
薛任貴同樣看着面前的城牆,眉頭微蹙。
“上一次如此富裕的城,還是讓高王折戟的玉璧。”
“玉璧城牆用的溫玉,那更是靠靈氣蘊養就能成倍上升防禦。”
李敬笑着補充道。
“高句麗從哪搞來那麼多血鷹鐵?”
承乾看着遠處高聳的城牆,有些頭皮發麻。
“大隋的富裕,超出你的想象。”
“當年天下大亂,各地梟雄,不需要考慮糧草民生,進糧倉,拿就有。”
“隋末,也是亂世之中,士卒着甲最高的亂世。”
“糧草甲冑,應有盡有,梟雄一旦起勢,那是直接開打。”
“九百萬戶百姓,到我們陛下平定亂世之時,只餘二百萬。”
李敬說到最後,眼神都帶上了一絲不忍。
“當年高句麗喫的一小部分,都夠他們揮霍到今日。”
薛任貴看着城牆,目露殺意。
“我們,要如何攻城?”
承乾聞言,看着不遠處的城牆,也起了殺意。
高句麗怎麼喫的,他就要讓對方怎麼吐出來。
“靠軍陣硬頂血氣箭矢。”
“或者...等君肅來。”
李敬看着高聳的城牆,表情輕鬆。
如果沒有虎屠衛,他還真得費點功夫,但有了虎屠衛,那就不用想了。
“這是我的歷練吧...”
承乾弱弱開口。
“歷練不是讓你撞南牆。”
“戰場上,什麼有用,就用什麼。”
“白啓當年攻打都郢,那是直接水淹,要是他那會有虎屠衛,他也會讓虎屠衛攻城。”
李敬聞言,教導起承乾來。
“兵家不是武道,用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戰果,纔是大道。”
“陛下既然讓安王殿下陪同太子殿下前來,那就是默許殿下藉助虎屠衛的力量。”
“殿下要懂得變通。”
薛任貴也是教導起承乾。
“任貴說得不錯,武道不進則退,但兵家大道不是,你要爲你帶領的士卒負責。”
李敬點頭附和道。
“原來如此。”
承乾看着薛任貴,眼睛亮了起來。
薛任貴看着承乾的眼神,有些羞赧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太子如此看重自己,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李敬,看着這熟悉的眼神,內心笑了起來。
陛下給自己禮戒之前,看自己就是這種眼神。
......
與城外的鬆弛不同,城內氣氛十分凝重。
“接下來怎麼辦?”
灰白花看着淵蘇文,輕聲問道。
“開啓你們的引血魘陣。”
“我們需要主動出擊。”
淵蘇文緩緩開口。
“你瘋了?”
寧瑪虹驚了。
“我沒瘋,虎屠衛現在不在,開啓陣法,我們主動出擊,將玄甲精銳逼退,乃至剿滅一部分,纔有生機。”
淵蘇文環顧密宗三位武尊,擲地有聲。
“這城牆可以擋住皇朝精銳,但在虎屠衛面前,就是送菜。”
灰白花聞言,附和開口。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開啓陣法。”
寧瑪虹聞言,徑直起身。
“我去城門那邊,你們準備好了,我開啓城門。”
噶聚旨跟着起身。
“我去調兵。”
淵蘇文說罷,徑直離開。
“虎屠衛...是人能組建出來的?”
灰白花站在原地,嘆了口氣。
跟虎屠衛打?
他寧願再挨幾次逆亂邪陽。
寥冬城內,密宗武尊們跟淵蘇文都風風火火的動身起來。
而與寥冬城內的着急忙慌不同,城外的玄甲精銳,已經紮營休息了。
“這麼多年了,這是我們久違的攻城紮營吧?”
一名玄甲精銳一邊啃着乾糧,一邊有些新奇的看向同僚。
“是啊,攻打外邦,這還是第一次攻城紮營呢,希望這次別打太久。”
另一名精銳伸了個懶腰說着。
實際上,正常的攻城戰,打的就是拉鋸,正常攻城需要數倍兵力與繁瑣的器械。
一般情況下,浪費個月餘,甚至一兩年,都是很正常的。
但玄甲軍不太正常,玄甲軍每次出征,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奔襲上了。
用月餘時間來奔襲,從敵人後面衝出來,三五天把敵軍砍死,順帶搜刮財物,然後班師回朝。
這就是玄甲軍的作戰方式。
這種作戰方式,跟虎屠衛有點類似。
現在忽然間要他們在敵人的城池面前紮營,這羣精銳還有點不習慣。
畢竟,他們之前打這種攻城戰,那都是皇朝境內羣雄逐鹿那會。
......
營帳內
“元帥,外面精銳說的是真的?”
正在偷聽的承乾把頭縮回來,看着跟薛任貴研究着沙盤的李敬,小聲問道。
“是真的,哪怕皇朝境內,玄甲軍都習慣從敵人屁股後面冒出來,亂刀把人給砍死的。”
“當年陛下就是帶着三千玄甲軍奔襲,打了夏王一個措手不及。”
李敬一邊擺弄着沙盤,一邊笑道。
皇帝老說君肅跟他相像,也不是沒道理的。
畢竟君肅也喜歡帶着虎屠衛千里奔襲,幾天就把外邦砍死。
“你也別想太多,這種情況跟你沒關係了,血鷹鐵,就是你父皇來了,也得以靜制動。”
李敬到底還是長者,如何不瞭解承乾的心思,笑呵呵安撫道。
“當然,你也可以學學你父皇,跑城池底下罵人挑釁去,看看能不能把人勾引出來。”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你可沒有尉遲敬德這種護衛,小心英年早逝。”
李敬說着說着,突然調侃起承乾來。
“任貴,要不你跟我一起?”
承乾聞言,不僅沒有反駁,反而看向了薛任貴。
“不行,我沒有尉遲大叔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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