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皇叔。”
承乾也是看着李君肅,笑着打了個招呼。
“父皇,皇叔來此,跟我的想法應該差不多。”
“兵貴神速,不能再等了。”
承乾接着開口。
皇帝與李君肅相視一眼,眼底都帶上了滿意的神色。
“你的想法沒錯,回去準備準備,要出征了。”
皇帝說罷,大手一揮。
承乾聞言,也不客氣,興高采烈的跑了。
終於可以遠離該死的課業了。
“承乾還有些稚嫩,你多擔待。”
皇帝接着,看向李君肅,笑着說道。
“放心吧陛下,有我跟兵神,他很安全。”
李君肅語氣十分淡定。
“我相信你,對了,還有位年輕人,你跟李敬也帶一帶。”
“誰?”
“薛任貴,之前薛家把他送入六扇門,李敬說他更適合兵部,現在年齡正好,讓他跟着承乾,看看成色。”
皇帝耐心說着。
“高句麗天敵來了。”
李君肅聽完皇帝的話,內心輕笑。
薛任貴揚名,就是從征討高句麗開始的。
“正好,讓他跟着承乾揚名,也算是承乾的班底了。”
李君肅內心想着。
......
兵部
“哈哈,終於可以出征了。”
李敬看着皇帝的親筆信,語氣之中,滿是喜悅。
這一次的出征,李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開心。
畢竟,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摸魚。
“任貴那小子,跟着承乾,要是打出名氣,前途無量。”
接着,李敬又想到了什麼,笑着喃喃低語了起來。
一旁的紅拂,看着李敬帥氣的側臉,再次發呆起來。
“嘿嘿,要是打出名氣,接下來還可以讓他高升,幫我處理...”
李敬正在想着怎麼提拔新人的時候,熟悉的味道,再次縈繞在其鼻間。
“紅拂!”
隨着這聲怒喝,營帳再次燃燒起來。
“又燒了?”
“取水。”
正在外面演練的玄甲精銳們,看着滾滾濃煙,嘆了口氣。
一個個再次行動起來。
......
東宮,武德殿。
“出征...”
此刻的承乾,看着窗外的月色,喃喃低語。
玄甲精銳們,那威風的樣子,讓承乾有些心神激盪。
統領這麼一支王師,對於他這種少年人來說,這可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做完課業,再考慮出征事宜。”
雲無際的聲音,突然從承乾耳畔響起,猶如鬼魅。
“是!”
承乾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過去。
接着,承乾來到桌案,看着堆積如山的課業,哭了。
今天,也是討厭太子之位的一天。
“史官是不是有病?”
“太子之位到底哪裏好了?”
承乾一邊奮筆疾書,一邊不忿的想着。
皇宮,在深夜的武德殿內,燭火微亮,如果此時有人往殿內看,就能看到身姿筆挺,執筆書寫着什麼的身影。
時間,就在承乾的奮筆疾書之中流逝。
在天光微亮那一刻,承乾才放下了筆。
“終於可以睡覺了,還有半個時辰。”
承乾看着天外的天色,笑了。
下一刻,劫後餘生的笑容,就變成了苦笑。
按理來說,他歲數越大,課業應該越少纔是。
但隨着年齡越大,他需要學習的東西就越多。
承乾已經從儒家學到法家,又從法家學到農家了,同時還得學習兵法,熟讀史書。
皇帝怕孩子不成才,有什麼那是真讓他學。
承乾一想到自己瞭解那麼多學說,就是爲了以後能更好的批閱奏摺,就感覺人生無望。
這個世界,承乾的能力,超出他自己的想象。
“唉,父皇快點調兵,讓我出征吧。”
太子緩緩起身,拖着疲憊的身軀,把自己摔在了牀上。
少年帶着期許的閉上眼。
“該練武了。”
雲無際的聲音,又在承乾耳邊響起。
“不是還有半個時辰嗎?”
承乾聽到這道聲音,驚恐的睜開眼。
“你要出征了,得好好練武。”
雲無際眼神平淡,說出的話,卻十分有說服力。
“我一定要把這破位子,扔出去。”
少年被少師從牀上拎起來的時候,內心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
時間,就在太子的度日如年中度過。
不過還好,這一次,皇帝沒有讓太子等太久。
短短兩日,兵部新秀薛任貴就抵達了皇城。
而李敬,也開始調撥輜重,分配龍馬,準備出兵了。
這一次不是跟君肅的虎屠衛一起打突襲,承乾帶兵,還是第一次上戰場,必須帶上糧草補給了。
李敬也有點好奇,承乾這一次征伐高句麗,需要打多久。
......
皇城,清晨
今日,少見的下起了雨,春雨細蒙,微風和煦。
對於皇朝的百姓們來說,今日又是平凡的一日。
而在此時的皇宮之中,一對平凡的父母,也正看着自家兒子愣神。
武德殿中,此刻的承乾,看着皇帝與長孫氏,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脣。
“父皇,母后?”
承乾看着愣神的皇帝與長孫氏,小聲喚道。
今日一大早,父皇母后帶來了一套盔甲,與一套有些華貴的長袍。
自己剛換好長袍,父皇母后就看着自己發呆,承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像...真像啊。”
長孫氏握住了皇帝的手,緩緩靠在了皇帝的胸膛上。
“是啊...不過,他的眉眼,還是有點像你。”
皇帝吻了一下長孫氏的發頂,語氣溫柔的不像話。
“?”
承乾看着突然親暱起來的父皇母后,感覺自己好像不應該待在這。
“穿上這金鱗甲,讓我們再好好看看。”
長孫氏看着金光閃閃的甲冑,眼神帶上了追憶。
她還記得,每次皇帝凱旋,這金鱗甲,都會比驕陽還耀眼。
或者說,她的愛人,每次大勝而還,都會比驕陽,還驕傲。
“你們下去吧,我親自來。”
皇帝看着想幫承乾穿上金鱗甲的侍女們,笑着擺了擺手。
“父皇,這...”
承乾下意識想拒絕,但皇帝已經拿起獸吞,開始一件一件的幫承乾佩戴起來。
殿外,細密的雨絲,緩緩消散,雨後驕陽現,灑入了殿內。
金鱗甲感受到熟悉的日光,再次迸發出耀眼的色彩。
“父皇,爲你驕傲。”
皇帝拿起最後的頭盔,卻沒有幫承乾戴上,反而整理了一下承乾的頭髮,眼神帶上了懷念。
此刻的承乾,丹鳳眼中雖然有稚氣,但與皇帝有八分相似的眉眼,還是讓皇帝感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這,是他的孩子。
皇帝又想到了當年,李願給自己一件一件穿上金鱗甲的那一天。
他,也是李願的驕傲。
“父皇...”
承乾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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