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一想到以後當上皇帝,可能被雲無際堵在兩儀殿內,被強迫處理公務,承乾就哭了。
這不是妄想,而是現實。
以這些天的相處,承乾發現了,雲無際一點都不像道門中人。
嚴苛、古板、而且能打。
這就是承乾印象裏的雲無際。
“縱觀古今,像我這麼好的兄長,不多了。”
承乾想着自己的計劃,喃喃低語。
禪讓皇位,多麼大氣的行爲。
承乾甚至懷疑,是不是太子之位太過悲慘,史書上纔會對太子之位不斷美化。
“皇弟,你有福啊。”
承乾想着想着,突然癡癡的笑了起來。
......
而另一邊,皇子泰拉着李智,神色凝重。
“皇兄,怎麼了?”
李智看着表情嚴肅的皇子泰,嚇了一跳。
“大哥要出征了。”
皇子泰看着李智,語氣十分凝重。
“出征就出徵唄,有兵神跟皇叔帶着,能出什麼事?”
李智聞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安王跟兵神,說句不好聽的,帶着惠帝都能贏。
“我不是怕他出什麼事,我是怕...他整什麼事。”
皇子泰話音落下,李智想到了什麼,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你說,大哥有沒有可能突然發狂,廢了自己,然後禪讓太子之位?”
皇子泰跟承乾,這麼多年,是真的兄友弟恭,感情深到承乾一想使壞,皇子泰就能察覺。
“那我們怎麼辦?”
李智聞言大驚,連忙發問。
“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
皇子泰看李智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鬆。
“等會,你去跟母后撒嬌,我去稟告父皇。”
“皇兄還是要與未來國師打好關係纔行,讓無際少師跟着皇兄一起出徵。”
“如此一來,不僅能防止皇兄發瘋,我們也可以輕鬆一段時日。”
皇子泰老神在在,一副軍師模樣。
“好辦法,我現在就去。”
李智聞言,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
“去吧,我去找父皇。”
皇子泰鬆開手,與李智相視一眼,同時離開。
爲了讓皇兄能夠順利即位,他們這些當皇弟的,也是操碎了心。
今日的皇宮,依舊是友愛和睦的一天。
......
武安侯府,書房
“淵蘇文晉升融己了。”
白星靈拿着情報,輕車熟路的走入書房。
“承乾得喫苦頭了。”
李君肅聞言,執筆的手一頓,而後輕笑了一句。
“高句麗真得給大識磕一個,要不是現在忙着重建,估摸着已經出征了。”
白星靈也是搖頭失笑。
淵蘇文如果武尊了,那還有說法。
融己,能挨君肅三刀就算強者。
“話說承乾才望海吧?”
白星靈想到了什麼,眼珠子一轉。
“嗯。”
“用的還是破界符,所以說承乾要喫苦頭了。”
李君肅一邊批閱着公文,一邊笑道。
雖然他跟李敬跟着一起是防止承乾出什麼意外,但不代表他跟李敬會把事包圓了。
護道人,只會在被庇護者出現生死危機的時候,纔會出手。
“淵蘇文要是給承乾揍出個好歹,他不會藉此機會,甩掉太子之位吧?”
白星靈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一想到戰場上,承乾可能不跑,反而傻愣愣的衝向淵蘇文,希望被打的樣子,白星靈就憋不住笑。
“有可能。”
李君肅肯定了白星靈的想法。
只能說,承乾現在底下的位子,是個人看了都搖頭。
“這也算是奇事了,歷朝歷代,就這麼一個例外。”
白星靈笑着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她都笑出眼淚了。
“陛下勤政,外加太上門願意輔佐皇朝,才能做到。”
李君肅想到雲無淨,淡淡說着。
大臣們一開始喫的天材地寶,都是太上門友情提供的。
大臣們一開始還樂呵呵的接着,還不忘誇太上門大氣。
等到皇帝的工作狂屬性爆發,這羣大臣就笑不起來了。
皇帝一人內卷,直接帶動了整個朝廷。
就連皇子公主,皇帝都沒放過,畢竟雲無淨連死人都能救活。
兕子這樣的,雲無淨都能給人保下來。
別說剛死,哪怕死了幾天,只要頭七沒過,魂魄沒入地府,雲無淨都能給人救回來。
那皇帝就沒心理負擔了,直接開始壓榨大臣與孩子。
如果這樣,其實也還好。
但李君肅直接來了一手火上澆油。
攻打那麼多外邦,領土暴增,大臣們的工作量也暴漲。
隨之而來的,是承乾的課業,也開始如海嘯一般。
皇帝還是怕,怕承乾能力不行,把大好皇朝給敗了。
畢竟,表叔的例子猶在眼前。
而承乾課業多了,其他皇子公主,也被連累了。
一系列連鎖反應,導致了太子之位,更像是一種酷刑。
“你也沒放過他們,三年前你說年紀輕輕怎麼能想着成家,皇帝頒佈的詔令,現在還在呢。”
白星靈拍着李君肅的肩膀,忍着笑。
大臣們的兒女,也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壓力,家風也好,課業也罷,全部拉滿。
大臣們怎麼可能讓小一輩閒下來。
一想到孩子們不是踏青就是閒逛,要是娶了親還能琴瑟和鳴,大臣們的天都要塌了。
各種家風整頓,課業與能力培養,全部安排上。
而後,皇城的年輕一代,也哭了。
而朝臣們回到家,看着孩子們一邊哭一邊寫課業的樣子,就舒心的笑了。
在目前的皇朝,最安逸的,反而是躲在淮南,乖順的世家。
除了偶爾的重建需要他們,其餘時候,歲月靜好。
但,世家,居然被冠以乖順二字。
這比起惹人嫌的太子之位,更讓人瞠目結舌。
心累不止有大臣,離皇朝不遠的高句麗之中,在其王宮,也有一位心累之人,看着竹簡,感覺天塌了。
......
高句麗,王宮
“接下來...皇朝的目標,就是我們了。”
淵蘇文看着竹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下一刻,淵蘇文再次睜開,嘴角一抽。
竹簡上的字他能看懂,但這是怎麼連成一句話的?
武安侯被封安王,居然是這一年裏,最讓他不震驚的消息。
什麼叫做,安王手上亦有百萬人命,皇朝境內,合稱白啓與李君肅,大小人屠?
“大小人屠,這是人能想出來的稱呼?”
淵蘇文再次閉上了眼,表情逐漸扭曲了起來。
“一個白啓,就足夠讓外邦膽戰心驚了。”
“現在大的不夠,還有個小的?”
淵蘇文放下竹簡,又重重嘆了口氣。
“咳...王,準確來說,皇朝周圍,已經沒有多少外邦了。”
“除了我們,就只有西域了,新羅百濟這種...不提也罷。”
丞相貼心的補充了一句。
“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淵蘇文被丞相氣笑了,翻了個白眼說着。
“王,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效仿新羅之舉?”
丞相身爲聰明人,皇朝不能說大勢已成了,皇朝這是直接妖孽化了。
短短十幾年,從百廢待興,到河清海晏、時和歲豐、國泰民安。
更重要的是,在發展自身的同時,還順手把周圍的外邦滅了,這能是人?
丞相都懷疑,大乾的皇帝該不會是仙人變得吧。
“你別想了。”
淵蘇文看了眼丞相,笑着搖了搖頭。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