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而後,金光一震,聽悟藉着張問良被自己逼退的一瞬間,攻勢一變,抓住對方的衣角,大摔碑手使出,張問良直接就被震飛了出去。
“青龍星宿已經選擇了傳人,走吧。”
震開張問良的聽悟,沒有乘勝追擊,轉頭看着正在接受傳承的雲無際,十分沉穩的說着。
兩位空字輩的僧人聞言,不僅沒有反駁,反而認可的點了點頭。
聽悟看了眼張問良,毫不猶豫的帶人離開。
聽悟自從在菩提院修成禪海之後,就成熟了不少。
而跟了慧修行了這麼多年以後,更是有了領袖風範。
換成以前,他肯定是要在這裏跟張問良分出勝負的。
不過這一次,聽悟十分乾脆利落的,帶着人離開了。
既然青龍傳承已經沒可能了,那接下來就要去其他地方碰碰邭饬恕�
爲少林找到適合的傳承,比爭一時之快,要重要得多。
“該死的少林,邭庠觞N一直不錯的樣子。”
姬問歲看着離開的聽悟,有些不服的吐槽。
“聽說糞便可以讓人倒黴,如果把糞便塗滿少林的山門...”
陽問真看着滿地的糞便,突然低語了起來。
姬問歲與江問汐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
最前方本來神色凝重的張問良,聽到陽問真的話,都是嘴角一抽。
他真的很好奇,自己這些師弟師妹,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
“天賦不錯,不過比起真正的天驕,還差點意思。”
軒轅氏隨着李君肅的視線,看完了道門雙方年輕一輩的交鋒,點評道。
“走吧,兵主應該已經收服了檮杌。”
隨着檮杌的慘叫平息,李君肅也化爲了死氣消散。
同時,聽悟的行事風格,也被李君肅記下了。
現在的聽悟,確實有幾分了慧的影子了。
不只是他跟雲無際在變強,其他天驕,也在成長。
......
死氣與先天氣,前後腳出現。
二人一現身,就看到了翻着肚皮,對着兵主撒嬌的檮杌。
哪怕兇獸,遇到兵主也得撒嬌,纔有可能免一頓打。
兵主摸了摸檮杌的肚皮,而後起身。
“下次,再想着掀起獸潮,禍害黎民百姓,我拿你燉湯。”
兵主看着用腦袋蹭自己手的檮杌,警告了一句。
檮杌聞言,蹭的更殷勤了,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幹這種事。
黎民百姓,當年被留下的九黎族人們,也是有血脈留下的,在兵主眼裏,天下百姓也是他的後人。
檮杌幹這事,在兵主眼裏,跟攻打九黎部落沒兩樣。
攻打九黎部落,而最護短的兵主剛好還在世,檮杌沒被打死然後起鍋煮了,那都是兵主念及坐騎之情的緣故。
“瞧你那慫樣。”
軒轅氏看着殷勤的檮杌,不屑的撇了撇嘴。
檮杌看到軒轅氏,眼珠子一轉,就朝他吠叫了起來。
“嘿,狐假虎威是吧。”
軒轅氏上下打量了一下檮杌,被氣笑了。
檮杌低吼了兩聲,身體下伏,一副要撲咬的模樣。
“青龍星宿那邊,儀式好像要結束了,你們不去打個招呼嗎?”
李君肅見狀,再次站出來說着。
“也好。”
兵主拍了拍檮杌的腦袋,示意其安靜。
檮杌見兵主消氣了,這才鬆了口氣。
檮杌身爲獨霸一方的四凶之一,居然如此會看眼色,不得不說,兵主確實夠兇殘。
......
隨着三人的身影出現,天上的雲無際,也剛好落地。
“見過人皇與兵主了。”
雲無際身後的青龍,看着熟悉的兩道人影,淡笑道。
“青龍客氣了。”
軒轅氏看着青龍,拱手行了一禮。
身爲四象之一,上古之時主掌東方的星宿青龍,是少見的在上古時代大混戰中,超然物外的存在。
像燭龍這種鐘山之神,掌控一方的四象星宿,哪怕遇到人皇兵主,那也是可以平等相交的。
御獸門三位祖師,聽着跟青龍寒暄的軒轅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他們剛剛聽到青龍叫另外二人什麼?
“我還有要務在身,告辭。”
李君肅看着攀談的幾人,出聲告辭。
聽悟的出現,讓李君肅抓住了一個重點。
少林又開始動了。
“你忙去吧。”
兵主看着李君肅,頷首說着。
“對了,要是接下來還有四凶出世,你想要哪隻當坐騎?”
“獬豸雖然不錯,但你可以換着騎。”
兵主看着李君肅,輕笑說着。
御獸門三位祖師聞言,羨慕的哭了。
四凶可是兇獸頂尖,這種級別的兇獸,真的是想抓就能抓的嗎?
“再看吧。”
身爲當事人的李君肅,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着回道。
接着,死氣與星光,前後腳消散。
......
少林,方丈院
此刻,被李君肅惦記的少林,依舊祥和。
在方丈院中的了慧,看着手中的令牌,陷入了沉思。
這是佛國護命令,作用也很簡單,屏蔽天機。
了慧看着手中的令牌,遲疑了片刻,還是下定了決心。
“先讓地藏王出世,我再遮住自身天機,破血。”
了慧看着令牌,喃喃自語。
如來給他的傳承,他沒辦法完全消化。
他沒破血。
現在的少林,也不允許他破血。
但,如今的情況,不破血,不行了。
李君肅虎視眈眈,道門那邊,張塵要是消化了真武的傳承,對於少林來說,又是一件麻煩事。
只有他變強了,才能更好的扛起少林。
“來吧,我這一輩子,還真沒怎麼怕過。”
了慧眼中,亮起一抹銳光。
了慧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夠狠。
少林,方丈院中,了慧收起了手中的令牌。
院外,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被栽種在院子中心的松柏,在雨水的敲打之下,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氣。
“入春了啊。”
“好像,春季都開始好久了。”
了慧聞着熟悉的溼潤氣息,揉了揉自己的脖頸。
當年歷練天下之時,他在江南住過一段時日。
江南多雨,而他,剛好很討厭雨季。
“儘量在清明之前讓地藏王出世。”
“剛好,再看看師父吧。”
“破血之後...再來找尋復甦彌勒之法。”
了慧聽着外面細密的雨聲,重新閉上了眼。
跟了慧不同,上一代方丈淨寧十分喜愛雨季。
在淨寧眼中,他在雨天,撿到了少林的未來。
而在了慧眼中,雨天,就代表了顛沛流離。
不過,縱使了慧自己討厭雨季,還是將淨寧,安葬在了江南。
這麼多年來,每到清明,少林的方丈,都會離開寺廟一日,前往江南,缺席主持超度此等大事。
年復一年,從未例外。
這也是皇朝人的浪漫。
哪怕心狠手辣如蕭訪冬,每年清明,都會冒着風險,離開魘魔殿,在三座墳前,自斟自飲,醉上一日。
......
與少林的靜謐不同,此刻的密宗三位武尊,比起了慧的淡然,一個個臉色陰沉。
殿內的氣氛,也壓抑了下來。
寶殿內
“皇朝境內,有星宿復甦了,四象之一的東蒼青龍。”
灰白花看着情報,臉色陰沉。
“憑什麼啊?”
寧瑪虹聞言,猛得站了起來。
“憑人家能打,皇朝境內光是統帥就有兩位,兵神跟人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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