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如果五王盟需要找一位完美的繼承人,那非薩爾宛莫屬了。
但實際上,在原本的軌跡中,五王盟的傳承,最後會落在松藏幹步手裏。
吐阋虼擞辛俗姹偅靡月l展,最後成了皇朝的心腹大患。
不過嘛,因爲某位世界意識拐來的人有點頂,現在吐阋呀涀兂闪送裸道。
松藏幹步的墳頭草不說三丈,起碼一丈高是有的。
“確定了首領,在遺蹟中心,應該是有祖兵沉睡。”
“大概需要半日,我們就能完全清空遺蹟。”
黎戈一邊看着天色,一邊說道。
“不着急,慢慢來。”
李君肅聞言,輕笑說着。
“是,首領。”
黎戈行了一禮後,連忙離開。
“如果這遺蹟,讓我們挖掘,需要多久?”
正在研究資料的六扇門捕快,看着雷厲風行的九黎戰士們,小聲問着同僚。
“一個月吧。”
同僚看着遺蹟,咧了咧嘴說着。
“虎屠衛還是猛啊。”
捕快聞言,輕聲感慨道。
能打仗會種地,現在看來,這羣人還懂挖寶。
“要不說人家能是上古頂尖部落之一。”
同僚毫不意外,聳了聳肩說着。
“薛延妥的陣法,應該佈置好了。”
而李君肅本人,此刻則是拿出了傳音令牌。
......
兩儀殿
“你是說...五王盟的遺蹟裏,有一件沉睡的祖兵?”
皇帝看着面前漂浮的令牌,聞言大喜。
“是。”
李君肅沉穩的聲音,迴盪在殿內。
“你儘管挖,除了功法典籍,剩下的都歸你。”
“功法摘抄的副本,到時候用來充實你的王府書庫。”
皇帝大手一揮,笑道。
皇帝也沒辦法,畢竟皇朝藏書閣有點邪性,需要正常的功法鎮一鎮。
君肅直面四位武尊,靠着威勢將人嚇退,功勞就夠大了。
皇帝能夠毫無心理負擔的壓榨大臣,靠的就是大氣。
朝臣們罵皇帝,說什麼的都有,還真沒人罵過皇帝小氣。
“謝過陛下。”
令牌回到桌案,皇帝看着公文,笑了。
“君肅可是我的福星啊。”
兩儀殿內,輕笑聲響起。
......
武安侯府
白星靈感受到了什麼,腳步一頓。
接着,白星靈抬頭看向夜幕上的星宿。
“姑奶奶,傳承,傳承啊。”
在目光看向白虎星宿的那一刻,腦海中,幽怨的聲音響起。
因爲真武降世,帶來了玄武星宿的復甦,連帶着其餘星宿,都慢慢開始了復甦。
白星靈恍然大悟,而後收回視線,走入了廚房。
君肅還沒回來,去什麼?
白虎虛影看着白星靈消失的背影,終於,被氣笑了。
白星靈到底知不知道,白虎星宿有多強?
“不對...”
白虎星宿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眼神一凝。
李君肅的命格,怎麼跟玉帝...有點像?!
皇朝境內,四象開始甦醒,宣告着地脈突然再次活躍了起來。
妖脈,突然有了異動。
不過,造成這一切的李君肅,此刻正看着五王盟的遺蹟大門,等待着九黎族清理地宮。
......
五王盟,遺蹟前。
“首領,一切都清理完畢了。”
黎戈看着族人抬着大大小小的機括暗器,還有一些妖獸屍骸,聳肩說着。
“地宮裏還有一位問武境的傀儡,不過真不耐揍。”
黎襲一邊扛着傀儡走出,一邊抱怨着。
一旁整理着資料的六扇門捕快聞言,眼睛一抽。
這地宮,就是六扇門的精銳來,都得死傷不少,這遺蹟,妥妥的險境。
九黎族一進去,跟玩一樣。
李君肅聞言,這才走入了遺蹟。
“首領,這邊。”
黎戈連忙跟上李君肅,爲其引路。
“專業。”
李君肅看着上方的孔洞,誇了一句。
九黎族不用火把,直接在上方打出了狹長通光孔,還能通風,讓地宮沒了沉悶的腐朽氣息。
最重要的是,打了那麼多孔,地宮居然沒塌。
午後的暖陽照入地宮,看着還有點溫馨。
“第一次挖寶,還有點生疏。”
黎戈十分謙虛的說着。
換成上古那會的九黎族,半炷香就能搞定這種級別的地宮。
不一會,黎戈就帶着李君肅,走到了地宮中心。
“首領,這裏就是中心了。”
黎戈看着插在大門前的斷劍,後退了一步,站在李君肅身後。
李君肅看着面前的大門,眼神玩味。
大門前,金光耀眼,金色的陣法之後,玉翠的蒼天大樹舒展開來,佔據了整座大門。
在蒼天大樹蔓延開來的枝幹之上,狼與鷹一左一右,銘刻於樹木頂端。
狼與鷹,是西域這些部落,永遠無法捨棄的心靈歸處。
部落除了象徵狼王的可汗,最重要的就是代表鷹神的祭司。
可惜,在密宗的多年謩澲校睑椀募浪荆瑵u漸消失。
而在狼與鷹之下,鹿與犛牛的印記,第一次出現。
“白鹿。”
李君肅看着潔白的聖鹿印記,挑了挑眉。
後世彎弓射鵰的天驕,據說其祖先,就是蒼狼與白鹿所生。
“這五個印記,除了狼與鷹,剩下的都衰落了。”
黎戈看着圖騰,伸了個懶腰。
“狼與鷹,也該休息了。”
李君肅轉而看向面前刺入地面,猶如守衛這遺蹟的斷劍,似笑非笑。
與其說劍,不如說只是用環首刀改造了一下,便是禮器了。
“地兵。”
“如果我沒猜錯...”
李君肅緩步上前,黑紅色的蟒袍,漸漸活躍了起來。
長劍斷裂,失去靈性,導致其已經鏽跡斑斑,可劍鋒所沾染的鮮血,卻依舊鮮紅。
這是武尊的血,武尊之血,不會乾涸。
這也是武尊如此難殺的原因,一旦起了殺心,生死相搏,最好將對方挫骨揚灰。
白焰被酆都城掠奪了九成本源,都還能活蹦亂跳。
而大御神這種精怪,挨一刀酆都送葬就回爐重造。
純陽掌門之所以要拉着上代白蓮聖母自爆,也是這個原因。
李君肅看着面前的斷劍,握住了其劍柄。
淡淡的金光,突然緩緩升騰而起。
面前景象,緩緩改變。
“果然,冠軍侯的...佩劍。”
景象變換前,李君肅內心嘆了口氣。
兇奴能成爲皇朝的心腹大患,氣勢跟密宗還有目前的西域部落們,自然不同。
拿冠軍侯的佩劍插在自己鍛造的祖兵面前守門,他們幹得出來。
......
李君肅收起思緒,轉而看向面前的景象。
“舅父。”
年輕的少年正鍛鍊着自己的武藝,眉眼凌厲,看到來人後,才放下了那股凌厲的氣勢。
“陛下賞賜你一柄地兵,第一次出戰,就俘虜了兩千人,你...你啊!”
衛清看着自家外甥,與有榮焉的揉起了他的臉頰。
有帝國雙璧美稱的二人,出身都不算高,一個是私生子,另一個直接就是奴隸出身。
二人私下相處,倒是像普通人家的長後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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