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東瀛,能有什麼氣節。”
李君肅看着底下的生靈塗炭,少見的略帶蔑視。
當年號稱寧願玉碎,王室捱了一巴掌之後,不就老實了。
恃強凌弱可以指望這裏的劣等種,骨子裏的強大,就不用想了。
不是什麼地方,都配出現嶽武穆,或者李晉王這種人的。
“這裏的生靈,很快就會死絕了。”
北門絕又打了個響指,密密麻麻的邪陽接二連三的浮現。
李君肅聞言,看着底下越跑,人越少的王室們,終於從高空之中,緩緩落下。
地面不停震動,裂痕密佈,不遠處的地面,已經開始下沉。
在更遠處,還有海嘯拍碎山崖。
但這一切,都只在魔氣徽值墓爣鷥人僚埃粫庑挂环忠缓痢�
這就是武尊,一念動,而天地怒。
武安侯從高空落下,不遠處的王室一行人,都回過頭,看着出現在不遠處的人影。
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再往後...就是廣闊無垠的大海了。
“爲什麼?”
少女看着面前的人影,強忍着淚水,抓着自己的衣襬,喝問道。
之前,這裏明明是一片淨土。
沒有戰火硝煙,鬼怪妖獸。
但此刻,生靈塗炭,災禍四起。
“打造戰船的那一刻起,一切代價,都是罪有應得。”
李君肅握住腰間的佩刀,語氣淡漠。
“......”
少女一時間,啞口無言了,她知道這事。
甚至有些期待,東瀛能從新羅那裏,拿到什麼首飾。
“自己跳,或者,我送你們一程。”
隨着長刀冰冷的出鞘聲一同響起的,是更爲凜冽刺骨的話語。
少女看着身後寬廣的大海,又看了看身邊的一羣人,閉上了眼。
颶風拂過她的面頰,有些溫熱的液體,讓她睜開了眼,而後,她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起來。
一刀,就把她身旁的王兄,從中間斬開,鮮血飛濺,撒了其周圍人一身。
下一刻,又有一道刀芒斬出,這一次,是腰斬。
這下子,其餘倖存的東瀛王室,一個個轉身跳入了大海。
如果能游到新羅,還有可能活。
但在這裏,一定會死。
少女也隨着腥耍醋琶媲皬V闊的大海,縱身一躍。
在其投海之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黑紅色的蟒袍,長刀斜斜的垂下,在其身後,是皎潔的圓月高掛。
面前人的雙眼,比淒冷的月光更加冰冷。
“爲什麼?”
隨着最後一聲輕聲發問,東瀛王室至此,徹底死絕。
“斷崖之後,無東瀛。”
李君肅走到崖邊,看着腳下的碑文,一腳踹碎。
深沉的夜海中,妖獸在其間遊弋。
對於這些海中妖獸來說,這次是真的天降餡餅了。
東瀛附近的海域,也是被鬼氣醃入味了,海中的獸類,也同樣被影響了。
李君肅十分平靜的收回了視線。
滅東瀛,就像踢死路邊的一條野狗那麼簡單。
“收拾收拾,還來得及回家喫年夜飯。”
李君肅看着天色,內心思索。
......
李君肅覺得這是一件小事,但是時刻關注着他動向的江湖幾派,看着手中的資料,一個個都是齜牙咧嘴了起來。
其中又以少林反應最大。
“嘶...你確定你沒看錯?”了慧聽着釋語的彙報,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沒有,我在新羅之地遠眺的,北門絕加上三大鬼帝,都在武安侯的帶領下,親臨東瀛了。”
“東瀛之上的近百萬�...有死無生。”
“東瀛島下的海域,都被染成了血紅之色。”
釋語面色凝重,語氣十分篤定。
“方丈...你說...”
釋語轉而有些臉色蒼白的看向了慧,欲言又止。
“怎麼了?”了慧下意識轉動起手中佛珠,示意釋語有話直說。
“武安侯他...會不會入魔了?”釋語嚥了咽口水問道。
不怪他這麼想,實在是這次太邪性了。
三位鬼帝,加一位魔尊,直接把東瀛給犁了個乾淨。
那地現在妥妥的絕生十境。
“不會,那小子心性堅定的邪門。”了慧搖了搖頭,否定了釋語的猜測。
“想來...是當年東瀛大肆建造戰船,想攻打新羅,再對皇朝開戰的想法,招致了今日大禍。”
了慧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解釋起來。
也只有這個原因,可以解釋了。
“那小子這麼記仇?”
“他什麼時候,給你他不記仇的錯覺?”
“當初唐門只是得罪了他一下,結果呢?”
“......解散門派。”
釋語想到這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現在,釋語寧願李君肅是入魔了。
一位清醒的人屠,給人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第151章下任門主
對於百姓們來說,除夕夜是一個祥和,又大喜的日子。
不,不止對於百姓,應該是對於天下人來說,都是一個大喜的日子。
對於江湖門派來說,過年這段時間,是少見的,可以不與六扇門勾心鬥角的安詳時光。
只要不作妖,六扇門也不會盯着他們。
哪怕對於外邦,也一樣。
畢竟皇朝將士們也得過年,在過年這段時間,起碼不用擔心皇朝的大軍,突然刷新在自家門口。
但今年,外邦也好,江湖門派也罷,都將食不下咽。
外邦還好,收到消息的速度沒那麼快,還能樂呵個一兩天。
但江湖各派,一個個看着少林傳來的消息,第一反應都是摸摸自己的脖子。
他們沒看錯吧?
......
“東瀛近百萬校妓澜^了?”
何違閉上眼,而後重新睜開眼,確定自己看到的消息沒問題。
這上面的字他都認識,怎麼合起來,他就有點看不懂了呢?
“什麼?”
正在喫飯的何時,差點噎到自己。
這下子,何時也不喫飯了,放下碗筷,走到書桌旁,拿過了何違手上的信紙。
何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着何時。
接着,何時一手拿着信紙,看着上面記載的情報,另一隻手也開始摸起自己的脖子來。
大部分人看到這消息的第一反應,都是給自己的脖子保暖。
“他這是爲了什麼?”
“單純爲了殺個爽?”
何時收起信紙,有些不解。
“當然是給天下打個樣了。”何違靠着椅背,有些愜意的開口。
“打個樣?”何時有些不解。
“最近不是魔道有勢起之相嗎?”
“武安侯這是告訴世人,他有能力,也下得了狠手,清理一遍天下的。”
何違摸着自己的鬍鬚,斬釘截鐵的說着。
“至於爲何是東瀛,那自然是那羣蠢貨,當初想攻打皇朝,乾脆藉此舉,順手覆滅有狼子野心的蠻夷。”
“如果真要殺,高句麗不是更近?”
“何必捨近求遠去東瀛。”
“而且高句麗戰力不錯,還能反抗兩下,那殺着纔好玩。”
“武安侯做事,一定是有十分清晰的利害得失的。”
“他從不幹虧本買賣。”
何違想着李君肅的性格,推斷道。
“對了,人屠的靜安軍,需要在險地磨礪?”
何違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看向何時。
“對...你是說,還能順帶人造絕境,一舉三得?”
何時也恍然大悟了起來。
現在皇朝境內的絕境,都慢慢有平復之勢了。
讓靜安軍重新進入絕境,指不定讓其復甦了。
乾脆把遠在海外的東瀛給做成人造絕境,爆了就爆了,反正不虧。
“威懾天下,覆滅外敵,造練兵場,你看,兇殘之下,滿是算計。”
“這種人,才最棘手。”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