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用着皇朝的功法,還看不起皇朝人,他們不死誰死。
大乾死了之後,部分外邦番將,哭的比皇朝將領還傷心,皇朝的魅力,這羣蠢鈍蠻夷怎麼會懂。
“上朝功法,也是你們這羣低賤蠻夷配修習的?”
李君肅看着跪地的中年人,語氣戲謔。
“死!”
中年人聞言,像是被戳到了痛點一般,雙目怒瞪,身上魔氣爆發,一拳再次朝着李君肅襲來。
李君肅只是屈指一彈,男人這條手臂,再次從拳頭處開始開裂。
而後,裂痕蔓延了整條胳膊。
接着,血肉爆開,均勻的塗抹在了地面之上。
男人也被這一指的力度,給打入大廳內。
“啊!”
女子看到從外面飛進來的男人如此悽慘,下意識尖叫了起來。
陳二狗雖然沒尖叫,但點點詭異的水漬,順着褲腿,落在了地面。
黑紅色的蟒袍,出現在大門口。
“侯爺!我是被脅...”
管家連忙撲過來,想要抱住李君肅的大腿,接着,深入骨髓的劇痛,讓他滿地打滾起來。
李君肅瞥了一眼陳二狗與女人,二人同樣不受控制的滿地打滾,尖叫了起來。
此刻的李君肅,用來折磨人的手段,恐怖至極。
這麼說吧,刑部在他面前,都算是純良的。
死氣,會侵入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膚,每一分骨髓,將死亡,帶給對方。
但,死不了人。
只要李君肅不想,受刑者就無法死去。
千刀萬剮跟這一招比起來,那都算乾脆利落的。
“我們...不會就此消亡。”
被廢掉雙臂的男人,看着李君肅,語氣堅定。
“我會親自毀掉你們的狗窩,而後,六扇門會全力搜尋,不放過一隻老鼠。”
“你們,就是下一個羯族。”
李君肅看着男人,語氣平淡。
男人聞言,卻是瞳孔緊縮。
羯族人,是少見的,被皇朝徹底趕盡殺絕的外族。
李君肅不再言語,轉身化爲死氣離開。
死氣消散之後,偌大的陳府,直接被迸發的死氣湮沒,摧毀。
隨着陳府灰飛煙滅,也宣告了,關內道的獵殺,正式開始。
“大人!這陳府是什麼情況?”
李君肅離開僅片刻,六扇門的捕快就立刻封鎖了陳府廢墟。
好奇的百姓們,也圍了上來。
“走私兵器,殺無赦。”
捕快冷冷開口。
“好死,喫裏扒外的狗東西。”
“我就說陳二狗這種廢物,怎麼可能有什麼本事,原來乾的是殺頭的買賣。”
“這下子,陳父陳母有福了。”
“陳父陳母?二狗的九族都有福嘞!”
......
開山門
李君肅一現身,開山掌門一拳就打了個過來。
李君肅看着望海境的掌門,有些欣慰。
不愧是皇朝境內的老油條,不遠處剛有死氣浮現,這羣人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死。”
李君肅連幽冥噬生都懶得用,直接拍出一掌噬生掌,黑雪漫天飛起。
“又是魘魔殿,東瀛事了之後,就輪到你們。”
李君肅看着熟悉的魔氣,內心輕笑。
李君肅一掌直接把開山門給拍成廢墟,接着前往賬本上記載的下一家。
這羣人還不配他用王道。
王道之法,是用來對付他覺得值得敬重的強者的。
比如空竹,又比如定師定渡,甚至是薩罰赫。
賬本上這羣廢物,只配給噬生掌當養分。
......
魘魔殿
“殿主,武安侯出手了。”
親信湊近蕭訪冬,輕聲低語。
“李君肅...以他的致裕隙ㄏ氲轿覀兡秒[安商會當棋子的事情了。”
“吩咐下去,切斷與隱安商會的聯繫。”
“沒用的棄子,該丟時...就不要猶豫。”
蕭訪冬看着棋盤,眼神玩味。
“外邦蠻夷,低賤愚鈍。”
“先祖之言,實爲真理。”
蕭訪冬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笑着低語。
隱安商會,想跟魘魔殿結盟。
這羣廢物,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一枚可有可無的閒棋,把自己當成將帥了。
蕭訪冬也是被這羣廢物給逗樂了。
剛好,讓李君肅殺光他們,還能給自己看看樂子。
至於魘魔殿,只要魔功散佈出去了,就足夠了。
魔功不怕無人修行,怕的是傳不出去。
只要傳出去了,總會有人心動的。
一旦遇到天才,對方會自己找上魘魔殿的。
“給幾本破爛功法,當寶一樣藏着掖着,生怕外泄半點。”
“就你們這羣廢物,連二流門派都不如。”
蕭訪冬想着隱安商會那排外的蠢樣,又笑了。
蕭訪冬這段時間的樂子,都是由這羣蠢貨提供的。
剛好,讓這羣蠢貨發揮最後一點價值。
讓他再笑一次。
“武安侯啊武安侯,手段可不要太軟。”
大殿內,帶着戲謔的聲音,緩緩迴盪。
第144章關內總捕
今日的關內道,少見的沒有下雪。
雖然寒風依舊凜冽,刮的人臉頰生疼,但在曦陽的照耀下,讓攤販們有些慵懶的眯起了眼睛。
關內道各城爆發的異象,也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什麼情況,看樣子又是侯爺出手了?”
“是啊,感覺好久都沒聽到侯爺在皇朝境內出手的消息了,每次都是領兵出征。”
“想想都有點像做夢,以前都是不練武不是人,現在我們也能這麼安心的生活...”
腥私涣鏖g,紅色的捕快服,在遠處出現。
一隊捕快,目光如鷹隼一般,掃視着鬧市的街道。
一般情況下,六扇門精銳抄家,新手捕快就負責巡邏街道鬧市,以防有一些人幹小偷小摸的事,或者部分散修唯恐天下不亂製造混亂。
“小徐,關內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一名攤販看到捕快,笑呵呵的問道。
這些捕快都是年輕人,跟攤販們關係還不錯。
“新發跡的幾家,是走私兵器發財的。”
“像一直行善的青竹派,他們就負責給外邦走私茶鹽這種重要物資。”
捕快一邊掃視着街道,一邊有些恨恨的開口。
“難怪,我還以爲青竹掌門真是什麼大俠君子了。”
“這羣人真是該死,按照小徐這麼說,其餘剛剛發財的幾家,比如陳二狗他們家,也不乾淨?”
“是。”捕快微微頷首應着。
“好死啊,難怪是侯爺親自出手了。”攤販有些幸災樂禍的說着。
這就是威望帶來的影響,換成葉孤鴻出手,攤販們也會信,但不免心裏會有嘀咕。
比如青竹派會不會被誣陷,或者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但李君肅一出手,百姓們直接就信了。
而且在他們心裏,這羣人就是罪大惡極了。
畢竟沒點大罪在身上的,都用不着侯爺出手。
交談之間,漆黑色的死氣,在極遠處爆發,直接遮蔽了天穹。
“希望侯爺下手再狠一點,喫裏扒外的東西,都該死。”
......
正在被百姓們唸叨的李君肅,此刻正在關內道最後的門派,映梅劍派的廣場上,看着對面蠢蠢欲動的二人,眼底帶着一絲冷意。
面前這二人,身上魔氣十分純粹,看樣子,這羣人禍害了不少百姓。
“不過,死傷對不上,他們用的不是皇朝中人...”
李君肅想着關內道的情況,內心想到了什麼。
關內道沒有出現過大規模的百姓失蹤之事。
這羣人也不敢在六扇門眼皮底下幹這事,他們最多也就走私兵器,販賣鹽鐵茶等必需品。
或者在南鶴山搞點災禍,讓百姓搬遷,自己把寶地佔了。
在皇朝境內殺人練功,是萬萬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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