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是該拉高自己的上限了,殺了白焰,就能晉升融己。
這是自己一路選擇而來的道。
擋路者,殺。
李君肅腹部的傷口癒合,手中面具佩戴在臉上。
淡金色的死域,橫掃了大殿,以李君肅爲中心,一片黑金色的地界,無情的侵蝕了大殿。
接着,墨跡開始不停蔓延,在李君肅身後,潔白的大殿化爲了死域。
聖域與死域,分庭抗禮。
二人身旁的武器,都微微顫動了起來。
“看樣子,你也是才認真起來。”白焰笑吟吟的,沒了剛開始,那畏縮怕死的氣質。
白焰握住的身旁的長棍,隨着白焰緩緩拔出武器,巨大的鐮刀出現在了李君肅眼前。
“這是我內心的意志所現,我還要感謝你的助力。”
白焰轉了一下鐮刀,笑吟吟的解釋着。
李君肅眼神平淡,同樣握住了身旁的照寒,拔出地面。
照寒感應到了主人,刀身上的四凶紋路,開始活躍了起來。
“恕罪。”
白焰看着李君肅,笑着打了個響指。
李君肅身旁,突然有空間裂縫大開,左右兩邊,潔白的焰火不停往裂隙內流淌。
巨大的威壓,拉扯着李君肅,一副也想將其拉入裂隙的模樣。
白焰身影再次消失,她當然不是希望用這一招把李君肅送走,只要能夠牽扯住李君肅一瞬,接下來的戰鬥,主動權就在自己。
“酆都,送葬。”
這一次,隨着猶如宣判的聲音響起,李君肅身後的死域內,突然有古樸的城池浮現。
黑紅色的刀芒,對着出現在面前的白焰,橫斬而下。
“聖域救贖。”
白焰抬起鐮刀,與照寒正面硬撼,同時身後同樣有潔白的聖城出現,那是大識百姓夢寐以求的仙境。
但,白焰很明顯低估了天兵的威能。
此刻的照寒,在李君肅磅礴的死氣加持下,開始發威了。
兵主重新鍛造的天兵,主人越強,兵器越強。
同樣,區區聖城,在酆都面前,像個笑話。
鐮刀破碎,長刀直接劃開了白焰的盔甲,而後毫無阻礙的劃開了對方的皮肉。
白焰胸口中間,深可見骨的傷痕浮現。
“黃泉,碧落。”
李君肅趁着白焰愣神的瞬間,使出黃泉碧落指,讓白焰身形不穩了一瞬。
“掠日,浮光。”
接着,照寒的刀身上,殺氣迸發,從下往上的一刀,再次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死域,落。”
“永夜,寒。”
李君肅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用永夜寒侵蝕起白焰的神識來。
死域浮現,永夜徽至舜蟮睿尨蟮畹臐嵃兹勘谎蜎]。
永夜之暗,侵入了白焰的神識,讓其失去了一瞬間的神智。
此刻的李君肅,這些殺招,意境開始變得越來越凜冽。
不難想象,當成爲真正的武尊之後,一個死域落,就能讓一座城池,化爲死地。
一招永夜寒,就能無限侵蝕對手的神魂。
“翻龍腿。”
死域內,孽龍的身影浮現,咆哮而出。
李君肅一腳踹飛了白焰,只留下破碎的鐮刀留在原地。
白焰直接高高飛起,而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李君肅握着照寒,面具下的雙眼,淡漠無比。
“疼,不過...想殺我,還很早。”
白焰淡笑一聲,伸出手,鐮刀化爲火光消散,而後又出現在了其手中。
“聖火焚。”
“天穹耀。”
天上突然有白焰墜落,白焰起身,揮舞鐮刀,巨大的斬痕撕碎空間,朝着李君肅直面而來。
白焰再次消失,接着出現在李君肅面前。
“聖域裁決。”
巨大的鐮刀橫斬,一副橫掃一切的模樣。
天上,潔白的焰火墜落,李君肅就在聖焰之下,與白焰交手。
“天淵刀法。”
李君肅擋住了鐮刀,而後長刀一偏,天淵刀法開始施展。
“潔龍贖世。”
白焰同樣冷靜,不停揮舞着,將李君肅的每一次攻擊,都防的密不透風。
“序亂,殺機。”
李君肅眼見白焰防守越來越得心應手,突然變招,一道殺招猛得爆發。
這一次,使出的序亂殺機,讓空間直接塌陷,天上的聖焰更是消散無蹤。
就連白焰自身,都不穩了一瞬。
序亂殺機,崩道亂法。
這一刀樸實無華,卻輕而易舉的再次斬碎鐮刀。
鐮刀的碎片四濺,白焰無奈的眼神,與李君肅冰冷的雙眸,四目相對。
白焰連忙化爲白焰,卻見李君肅心念一動,死域凝實,禁錮住了空間。
長刀直接斬斷了白焰的左臂。
李君肅身體一轉,一記橫斬,就要把白焰腰斬。
白焰也不是喫素的,只見其一腳踩在了鐮刀的末端,將長柄踩了起來。
照寒斬在了長柄之上,而白焰則是打算藉此機會退出照寒的攻擊範圍。
就在白焰心有餘悸的後退之時,突然,失重感傳來。
白焰看着腳邊出現的蒼白手臂,懵了。
白焰還沒倒地,冰冷的刀鋒就出現在了她眼前。
長刀貫穿的心口,將其釘在了地面。
李君肅單膝跪地,雙手緊壓刀柄,把白焰釘死在地面。
同時,李君肅身上的山海也罷,功法也好,察覺到了純粹的靈物與地脈,開始貪婪的吸收了起來。
同時,李君肅體內的經脈,變得更加壯實了。
“空有力量,卻無積累,真難受。”白焰看着李君肅,嘴角吐出了一口鮮血。
李君肅這些功法武技,都是這些年一步一個腳印的積累。
白焰是被供奉而來,沒有積累,只有力量。
“三招,定生死。”
白焰一腳踹在了李君肅的腹部上,將其踹開。
白焰搖搖晃晃的起身,而後左臂緩緩出現。
隨着左臂修復,手中的鐮刀同時出現。
“一招聖焰,一招地脈,一招我。”
白焰看着李君肅,笑了。
“聖焰淨。”
白焰不等李君肅回答,手中的鐮刀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同時,聖殿內的聖域開始無限收縮。
白焰將多年的香火,全部壓縮,打算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使出。
既然積累比不過,那就以勢壓人,直接壓死。
白焰這一次騰空而起,居高臨下的看着李君肅,純金色的瞳孔,迸發出金色的光彩。
從側面看,純白的女神,居高臨下看着底下鐵血的黑紅色人屠,換成不明所以的人來,一定會爲白焰捏一把汗。
白焰的手臂抬起,潔白的鐮刀在其身後出現,而後緩緩旋轉。
聖殿內,雕像恢復,有悅耳的仙音浮現,頌唱聲陣陣。
白焰看着底下的人屠,手臂落下,指向對方。
旋轉的巨鐮,朝着李君肅的面門旋轉而來。
這一招,避無可避。
意境凝聚,這不僅是白焰多年的香火,更是整個大識的怨恨。
“序亂,殺機。”
李君肅面對着整個大識的威壓,眼神平淡,手中兵器散發出紅芒,日月星辰的紋路活躍。
大識?
大識還沒資格喝問自己。
隨着李君肅內心下了定論,天上移星易宿,皎月突然被陰影覆蓋,繁星黯淡了下來。
地面開始震動,飛鳥開始逃竄。
最後,人發殺機,天地反覆,李君肅看着面前潔白的鐮刀,一刀斬出。
乓啷,兵器破碎,長柄在地面滑出聲音,與之同樣破碎的,是整個大識的香火。
整個大識怨恨的意境,都在一刀之下,泯滅消散。
序亂殺機,崩道亂法。
“地脈鎮惡。”
白焰看着李君肅一刀就把大識的香火給斬了,眼神平靜。
隨着白焰一揮手,李君肅突然感覺到了無比浩瀚的威壓。
這是大識的地脈,也是大識最後的掙扎。
“掠日,浮光。”
這一次,在地面的李君肅,不僅沒有被裁決的模樣,反而微微抬眸,看着白焰。
李君肅的刀身之上,只有無窮無盡的殺意。
地脈威壓?
李君肅看着白焰,一刀斬出,殺氣席捲而起,隨着清脆的破碎聲,大殿內的地脈,都被殺氣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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