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746章

作者:天衍

他有點理解北門大叔爲什麼遇事不決逆亂邪陽,真打起來反而是樸素無華的一拳一腳了。

到了武尊,已經不需要拘泥於功法之上的一招一式了。

只要心念一動,武道真意便會影響天地,就是打個響指,都能催動酆都送葬。

甚至不需要打響指,只是一伸手,都能讓酆都城拔地而起,噬滅敵人。

下一瞬,血紅的一劍將天空劃出了一道漫長的空間裂隙。

“別太得意,要是對上白焰,你還差得遠。”

薩罰赫一劍刺出,朝着李君肅的面門襲來。

天空之上,黑火與死氣各自佔領了一片天空。

而後,天上異象四起。

雙方不再鬥法,而是實打實的肉身互搏。

黑火狼紋附帶的雙拳,與玄鳥附着的雙拳,在天空之中,打的狼影怒嘯,玄鳥威啼。

天上時不時墜落的空間碎片猶如流星,要麼劃傷一些九黎戰士,要麼砸死一些黑火精銳。

天空之上,忽然又見酆都之影,鬼門大開。

也突然見得,威嚴的王座,鎮壓而下。

“天上打的那麼激烈,地下更離譜。”

白星靈看着不遠處,十幾位黑火精銳圍住黎襲,而後長刀一齊朝她頭上砍下的樣子。

黎襲的腦袋毫髮無損,手持苗刀的她,握着刀柄,猛得向上一挑。

十幾位精銳們被震退數步,接着,只見黎襲雙手握住刀柄,直接從右上方往左下方斜砍而下。

整齊的一羣精銳,被黎襲像割麥子一樣,一齊斬斷。

屍橫遍野之中,九黎戰士們眼中的紅光愈發旺盛。

已經有一部分的九黎戰士身上,出現了凝固的血色兇紋。

“看來我說的,只出現一個九黎精銳,有失偏頗。”

九離看着現場的一幕,別提多滿意了。

黑火加持這羣黑火士卒,對九黎戰士們來說,不僅不是壞事,反而還是好事。

九黎族,是越戰越強的怪物。

“別輸給九黎族那羣廢物,殺!”

魔族戰士們,也一樣強悍無比,在人羣之中,不停衝殺。

九黎戰士們聽到這話,鬥志愈發昂揚。

“別輸給魔族的廢物,跟我殺。”

黎襲也是怒吼了一聲。

九黎族跟魔族是士氣爆棚了,但黑火大軍這邊,士氣就有點崩了。

他們是不怕死,但是遇到越殺越兇的怪物...神火來了,也得打怵。

......

時間就在廝殺之中,緩緩走過。

夜幕慢慢走過,曦光...再次出現。

只不過...這一次,曦光,照在了血紅的荒漠之上。

一位拼殺了一夜的黑火精銳,最後還是被黎襲捅穿了心口。

長刀拔出,身體倒地。

精銳仰倒在荒漠之上,看着天空依舊在廝殺的異象,笑了。

“王...您...一定要勝利。”

精銳緩緩閉上眼,內心祈求起來。

走馬觀花,這位曾經是奴隸的精銳,看到了當年那個午後。

阿拔絲的家主很奇怪,他不喜歡貴族,反而對奴隸十分關照。

當年的奴隸,聽着八卦,也是有些新奇。

直到,他見到了那位家主本人。

家主與外界說的一樣,他們這些精銳,在阿拔絲家族,有很好的待遇。

讓奴隸們驚訝的是,薩罰赫對於他們內部一些不成文的規矩,好似也頗爲了解。

他們這羣只屬於家主的奴隸親兵,有得到了尊重,不必再食不果腹。

在攻打薩三王朝前一日的午後,家主站在城牆之上,意氣風發。

家主告訴他們,打下薩三王朝,與他一同開疆拓土。

精銳不知道什麼叫開疆拓土,他們只知道,家主想讓他們這麼幹。

“該死的黑火教派,我......”

精銳陷入永眠之前,內心親切的問候起祭司們的十八代親屬。

他知道,沒有家主,黑火教派不敢行動。

但,家主在他們這羣精銳心中,是不會有錯的。

隨着最後一位精銳,倒在了曦光之下。

天上的薩罰赫,好似也失去了心力,突然從高空之中跌落而下。

李君肅看着墜落的薩罰赫,伸出手,薩罰赫的身體,開始慢慢落下。

李君肅從高空落下,此刻的李君肅,蟒袍下襬已經被燒短了一大截。

雙手的長袖更是被燒成了短袖。

而薩罰赫,更是盔甲破破爛爛,胸前的傷痕深可見骨。

“我在你遇到的敵人之中,算得上棘手?”

薩罰赫閉着眼,語氣平和。

“算。”李君肅微微頷首。

他剛剛皮膚被燒傷過不少次,是死氣癒合的太快,讓他看起來只有蟒袍破損。

“那就夠了。”

薩罰赫笑了。

“可以把我葬回巴格大城嗎?”

“那是我的家。”

“可以。”

“多謝。”

薩罰赫說罷,慢慢歸於寧靜。

他不喜歡死前絮絮叨叨的,這一路走來,已經夠了。

從奴隸到家主,從籍籍無名到轟轟烈烈。

烈焰消散了,而後,水滴落下。

滴滴答答的聲音並未持續多久,傾盆大雨就開始落下。

暴雨沖刷了沙場上乾涸的血跡。

不遠處,單膝跪地的血人,身上的血跡也被暴雨帶走。

黎戈英氣的面容出現,此時的她雙目緊閉,身旁是被其用長槍釘死的大祭司。

九黎族第一位精銳戰士,要出現了。

李君肅收回了視線,感受着身上突然出現的王威,目光看向了王城處,躁動起來的黑火白焰。

“休整片刻,進發王城。”

隨着淡漠的聲音響起。

九黎戰士們,身上氣勢更盛。

融己,最後一步了。

第116章王威現祖

傾盆暴雨之下,雷聲大作。

入目所見的黃沙,都化爲了血色,從天上看,在黃金色的沙原之上,一抹鮮紅,妖異的盛開。

暴雨砸落,落在了被死氣庇護的李君肅身上,雨滴順着死氣滑落。

此刻的李君肅也閉上了眼,他的山海再次發動,李君肅也有些好奇,他的山海還能再掠奪什麼。

......

李君肅面前的景象剛一浮現,鞭子的抽打聲就響起。

有些跋扈的小女孩,一鞭子就抽在了小男孩臉上。

血絲從皮膚之中滲透而出,小男孩表情很是倔強,沒有軟弱。

“野種...聖殿,也是你配提的?”女孩揮下鞭子,又是一道紅痕。

李君肅看着面前的一幕,嘆了口氣。

外邦的嫡庶之別,倒是更符合話本子上的描述。

外邦庶子庶女跟奴隸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更容易受到嫡子嫡女的怨恨。

在皇朝,庶子庶女哪怕再卑微,那也不是侍女小廝,乃至旁脈附屬可以招惹的。

如果家風嚴格一點,甚至嫡子嫡女都不能無緣無故欺負庶子庶女。

庶子庶女,也代表了自身家族,只有家主跟主母纔有資格懲戒。

甚至庶子能力足夠,後面還能自開一家。

嫡庶差距猶如雲泥之別,本身就不靠譜,最典型的衛霍,二人出身都不算高。

但在外邦,庶子一輩子上限基本上定死了。

蘿瑪王朝的烏大維上位,就是把安冬尼要分封領土給庶子的消息,讓其失去了王朝上下的支持。

“接下來就該弒父了。”李君肅看着景象的變換,內心輕喃。

像薩罰赫這種庶子,想要得位,就得弒父,清理兄弟姐妹,以鐵血鎮壓一切。

李君肅也有些明白,自己能掠奪到什麼了。

果然,接下來,成長的少年,直接把自己父親一脈全給以絕後患了。

而隨着薩罰赫成功上位,屬於其的王威,也慢慢浮現。

薩罰赫比起方大義,要更爲鐵血狠辣,做事最喜歡做絕,二人的氣勢完全相反。

兩股王威,也在李君肅身上對抗了起來。

但接着,兩股王威突然被吞噬一空。

面前的景象忽然變換。

香氣與熱氣,撲面而來。

......

等到李君肅回過神時,面前有人拿着碗筷,夾着鍋裏的東西,大快朵頤。

在其身旁,還有一位儒雅之士,站立一旁,爲其添加着食材,同時唸叨着什麼。

“終於見面了,算是體會到諸侯想見我的時候,有多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