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雪翎這才滿意的走到了李君肅手下,而後安逸的躺在了白虎頭上,享受着主人的撫摸。
......
時間就在如此情況下慢慢走過,從烈陽高照,到夕陽斜下,將要落入夜海。
隨着夕陽斜下,越來越多的虎屠衛追了上來。
在日落之前,虎屠衛便全部歸位了。
虎屠衛剛一全部歸位,幾道身着黑袍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隨着黑火教派的祭司出現,地面...傳來了震動。
不,已經不能用震動來形容了,七十萬大軍的步伐一致,讓城池的廢墟開始搖晃。
而後,碎石倒塌。
接着,在地平線之上,一道細長的黑影出現。
黑影猶如浪潮,一望無際,密密麻麻。
在黑色浪潮之上,皎潔的月光開始浮現。
月光,照耀在黑海之上,靜謐,又神祕。
在這道浪潮的最前方,黑色的駿馬之上,男人半白的長髮,映照着月光,給其增添了一抹華貴之感。
鬍鬚打理的十分得體,高挺的鷹鉤鼻,將其的面容變得與鷹隼別無二致。
男人胸前,則是盔甲的花紋十分華貴,腰間的獸吞,則是黑狼張開血盆大口,好似要侵吞一切。
腰間銀白的潔白,反射出一抹紫光。
旌旗招展,在其身後飄揚,更給其增添了一抹王威。
這,便是阿拔絲家族的家主。
李君肅看着這一幕,眼神平靜。
但另一邊,薩罰赫的眼神,則是閃過了一絲凝重。
比起黑火大軍的整齊有序,皇朝這邊,虎屠衛們的站位有些隨意。
爲首的李君肅,座下白虎更是斜着身體,讓李君肅也是半側着身子,面對七十萬大軍。
但剛一見面,黑火大軍們,士氣就不再高漲。
在他們對面,殘陽如血。
夕陽還未落下,血紅色的日光,在虎屠衛們身後高掛。
虎屠衛爲首的首領,甚至不戴盔披甲,只穿着一襲黑紅色的蟒袍,血蟒的四爪大張,不怒自威。
李君肅眼神同樣凌厲,眼神之中,是居高臨下的俯視感。
英俊的面容之上,還有一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比起薩罰赫的兇狠,更多了一抹凜冽殺意。
腰間的佩刀,映照着血色夕陽,黑紅色的光弧,惑人心神。
身後黑紅色的旌旗,讓人望而生畏。
此刻,血紅色的夕陽,在地平線上,緩緩落下。
血色一時間被黑暗徽郑⑼佬l們的面容,也隱於暗影之中,更添一抹壓迫。
雙方剛一見面,氣氛就壓抑到了極點。
“這是大識的烈酒,遠道而來,不嚐嚐,可惜了。”
薩罰赫扔出一個酒壺,語氣帶上了笑意,打破了壓抑的氛圍。
不論在何地,沙場與酒,都密不可分。
剛一見面,他就知道,對方與自己,是同類人。
雖然李君肅身上有一些他看不太明白的東西。
但薩罰赫,能夠清晰的捕捉到,李君肅比起自己,要更加冷血,殘酷。
這一戰,看樣子是懸了。
不過薩罰赫並不在意,看到如此強者,要是讓其退縮,他寧願自裁。
此刻,見到更加兇殘的孽龍,薩罰赫這頭黑狼,也不客氣。
少見的見到同類人,不請對方喝一次大識的酒,太可惜了。
薩罰赫手腕鐵血,殘酷暴戾,但也足夠爽朗。
李君肅看着朝自己飛來的酒壺,單手接住了酒壺。
李君肅看着薩罰赫,也不客氣,撥開酒壺,仰天喝了一口烈酒。
“這酒就叫黑火,燒心,苦澀,猶如沙礫,是強者纔有資格痛飲的好酒。”
薩罰赫看着李君肅如此乾脆的樣子,大笑了起來,自己又掏出酒壺,猛灌了幾口。
李君肅合上酒壺,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座下白虎一拍酒壺,酒壺裂開,酒液四濺。
薩罰赫笑了,他同樣將酒壺一扔,座下駿馬打了個響鼻,馬蹄一踏,酒壺碎裂開來。
李君肅與薩罰赫,同時翻身下了各自的坐騎。
二人開始踱步,各自的佩刀與佩劍,同時出鞘。
融己的威勢爆發,夜空之中,突然烏雲密佈。
荒漠,久違的迎來了雨水。
“殺。”
李君肅語氣平淡。
“跟我一起,殺!”
薩罰赫一樣沉聲開口,雙方身後的士卒們,開始了衝鋒。
在廣闊的戰場上,李君肅與薩罰赫,將對將。
李君肅一手握着照寒,另一隻手往身旁伸出,紫色的氣息擴散了開來。
李君肅看出來了,薩罰赫想讓精銳先上,保證大軍的士氣。
既然如此,讓魔族戰士,在黑火大軍身後出現便是。
世人都不知道,李君肅隨身,還帶着整個魔族。
魔族至尊,都掛在其腰牌之上。
隨着魔域擴散,魔族戰士們的身影,開始出現。
“來吧。”
薩罰赫感受到身後的魔族氣息,眼神平靜,雙手握住了自己的佩劍。
黑火教派的祭司們,回身面對魔族戰士。
黑火教派的大祭司,則是盯上了黎戈。
黎戈扛着長槍,看着黑火教派的大祭司,眼神戲謔。
她有感覺,要用大祭司的血,鑄就自己。
望海,斬問武。
黎戈又瞥了眼在戰場中心的李君肅,有些佩服。
首領,又要斬王。
第114章黑火出手
夜幕之下
薩罰赫看着單手握着筆直長橫刀的男人,雙手握緊劍柄,深呼吸了一口氣。
“黑火。”
薩罰赫眼中亮起黑色火焰,而後,火焰以其爲起點,從左右兩邊,作圓弧狀往外蔓延。
黑火升騰,形成了一個擂臺。
薩罰赫手中的長劍,也蔓延出黑色的火焰紋路。
李君肅感受着火焰試圖掠奪自己本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黑火這是形成路徑依賴了?
遇到什麼,都先試着掠奪一手?
李君肅心念一動,磅礴的死氣爆發而出,將黑火徹底橫掃。
死氣不停噬滅着黑火,李君肅與薩罰赫的戰場邊緣,黑火化爲飛灰,不停飄散。
剛一見面的鬥法,黑火就被死氣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薩罰赫感受着死氣的壓迫,內心嘆了口氣。
都是圖騰,對面的圖騰怎麼這麼強?
在薩罰赫的認知裏,是沒有本源這個概念的,大識的大道,爲俸神得恩賜。
薩罰赫很快就拋開了這些有的沒的念頭,猛得揮劍,幾道夾雜着黑色火焰的劍光,朝着李君肅砍去。
薩罰赫斬出劍光之後,一踏腳下沙地,朝着李君肅襲來。
照寒刀鋒一轉,斬碎襲來的劍光,長劍此刻也迎面斬來。
鐺,長劍與長刀相撞,黑火的紋路包裹着長劍,讓長劍免於崩毀。
李君肅與薩罰赫一交手,眼神就嚴肅了起來。
倒不是因爲薩罰赫的實力而驚訝,薩罰赫的實力,在少林幾位高僧之下,大概處在劍王城家主那個水平。
讓李君肅驚訝的是,薩罰赫的劍身上,好像帶着天地之力。
天地之力附着兵器,是可以傷到九黎族的。
“不對,不是天地之力。”李君肅一刀將薩罰赫挑開,回過味來。
薩罰赫連退了幾步,看着遊刃有餘的李君肅,內心鬆了口氣。
他也從剛剛的交鋒之中,確定了一件事。
他能夠傷到李君肅,能夠傷到對方,那就好說。
“地脈附着兵器?”
“這裏的兩朵後天火靈,真是純正的敗家子。”
李君肅挽了個刀花,內心有些無語。
皇朝的地脈,那都是由六扇門嚴加看管,確保不泄露分毫的。
地脈屬於用一分少一分的珍寶。
黑火白焰倒好,直接把地脈當靈氣玩,妥妥的敗家子。
不過這對李君肅來說,也是個好事。
提前跟帶着地脈的薩罰赫交手,對於接下來斬白焰,有好處。
李君肅思及此,動作也不再隨意,死氣開始從刀身之上溢散。
薩罰赫握劍的手勢一變,單手握住劍柄,劍身之上,也陡然冒出黑火,不停升騰。
薩罰赫另一隻手,握掌成拳,黑火徽至俗陨恚_罰赫的眉心,出現了黑狼紋路。
薩罰赫退而求其次,用地脈來加持自身,而非創造火域。
李君肅見狀,心念一動,黑色的玄鳥也從其身後仰天長鳴,玄鳥之力加持己身。
薩罰赫見狀,眼角一抽。
這就是李君肅的難纏之處,不管敵人用什麼路子,他大概率能使出相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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