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清風城,城主府
“城主...”護衛拿着信封剛走進主廳,就感覺自己手上一空。
“以後做事利落點。”李君豪一搶過信件,就迫不及待的拆封起來。
【兄長,見字如晤。】
【冬寒料峭,善自珍重。】
【一年春到冬,一切安好,不知你的武道,是否有精進,切莫懈怠修行。】
李君肅的家書一樣的簡短乾脆,但這讓李君豪十分滿意。
“也快新年了,這次回去可得跟君肅好好請教一下武學。”
李君豪小心的收好書信,語氣帶上了一絲期待。
“雖然城主與武安侯的關係,並不像外界所想的,井水不犯河水。
但跟着武安侯學武學...好像有點不太妙啊。”
護衛站在門外,聽着自家城主剛剛說出的這麼一句話,額頭突然滲出了兩滴冷汗。
“城主...”護衛下意識想要勸告自家城主。
“忙去吧,我要處理公務了。”李君豪回過神,捋了捋衣袖,而後一揮手說着。
“是。”護衛看着堆積如山的公務,只得退下。
“也就一個新年的事,應該不會像我想的那樣。”
護衛最後只得這麼安慰了自己一句。
李君豪收到了書信,遠在藏劍閣的李君意,自然也收到了。
......
藏劍閣
“你的信。”挽青劍從屋外託着一封信,飛了進來,有些懶洋洋的說着。
一柄劍,自己託着信,從屋外飛進了屋內,換成別的劍修,一定要怒罵這種行爲。
把劍當成僕人,這是邪門歪道。
當然了,要是讓劍修們知道是誰在這麼幹,大部分人也只會訕笑,並且誇幹得好。
在李君意麪前大小聲,疑似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什麼?!”李君意從書籍當中猛得起身,書籍飛起,散落了一地。
李君意話都沒說,連忙搶過了挽青劍託着的信封,看到熟悉的字跡,笑了起來。
【姐,除夕家宴見。】
李君意展開信紙,看着短短的一句話,卻是十分滿意。
“這次的信字數好少。”妄威劍湊了過來,有些詫異的說着。
以往李君肅送來的信,那都是兩頁起步,三頁打底。
“臨近新年,就不用說太多了,可以當面說。”
李君意翻來覆去的看着信紙,心情大好的解釋着。
李君肅的兩頁打底三頁起步,那都是李君意特意要求的,爲的就是讓君肅多寫點他的近況。
“對了,讓閣主跟長老們別往我們這送東西了,已經塞不下了。”
李君意看着自己滿滿當當的房間,對着挽青劍吩咐道。
“遵命,主人。”挽青劍晃動了一下劍身,立馬應下。
挽青劍現在變得比以往更加諂媚了。
原因無他,挽青劍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有資格被地脈蘊養一下了。
這算是她喫過最好的一次了。
“主人,您需要的功法,我已經替您整理好了。”
挽青劍靠近李君意,十分諂媚的說着。
“幹得好,歇着去吧。”李君意拍了拍挽青劍的劍柄,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挽青劍,那是越看越順眼。
“武道世界,也未必需要能打。”
挽青劍感受着李君意身上的地脈氣息,內心想着。
第93章白焰晉升
“能打有什麼用?”
“遇到我挽青,不還得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青姐?”
挽青劍內心有些自得的想着。
挽青劍的真名就叫挽青,當初鍛造出挽青劍的劍仙,懶得另外起名。
這邊的挽青有一種武道世界也不過如此的想法。
而遠在天際另一邊的皇朝內應們,也開始給大識腥耍噍斄诉@一想法。
......
大識
車隊行進的速度很快,前夜啓程,今晚便回到了大識。
只能說,龍馬還是太好使了。
而前來迎接聖子聖女的黑火大祭司,很明顯沒見過這種奇物。
“這是?”黑火大祭司看着拉着馬車的龍馬,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豔。
龍馬的造型那是十分帥氣的,而且神異無比,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望而生畏。
“大祭司,皇朝是一隻肥羊。”聖女一下馬車,就開始說瞎話。
聖子下馬車前,則是瞥了眼鐵半生,眼中閃過了一絲欽佩。
同時,聖子對於黑火,也更加輕視了起來。
因爲不管是大祭司,還是神殿內的黑火,都沒有察覺鐵半生的存在。
鐵半生人在馬車內,但黑火教派從上到下,竟無一人能夠發覺,馬車內還藏着一個人。
而鐵半生,只是坐在馬車中間,大馬金刀的靠着椅背,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裏面說。”大祭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示意二人跟上自己。
他並沒有懷疑聖子聖女,畢竟聖子聖女前往皇朝,還能活着回來,就足以說明一些事情了。
聖子聖女一進入大殿,黑火的搖曳就變得愈加歡快起來。
“你們變得更虔樟耍@是好事。”大祭司看着聖子聖女,眼中閃過了欣慰。
同時,大祭司內心對於聖子聖女那僅剩的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
黑火無所不能,黑火都認可了聖子聖女,那這二人就沒問題。
“我們將用一生,供奉神火。”
聖子聖女異口同聲,眼中滿是狂熱。
但二人的心中,卻都是冷笑了一聲。
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追風巡捕出發前,會嘲諷黑火了。
“什麼神火,整點火靈都喜歡的朱雀翎羽,黏你們黏的跟狗一樣。”
聖子聖女回到大識之前,追風巡捕一邊給二人做僞裝,一邊不屑說着。
事實也正如追風巡捕所說,黑火對於聖子聖女已經消失的香火供奉不感興趣。
它對於聖子聖女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朱雀氣息,十分感興趣。
朱雀爲火主之一,先天火靈都十分親近朱雀,更別提後天的了。
至於朱雀翎羽從何而來,那就得感謝朱映月的友情提供了。
“你們說的肥羊,是怎麼回事?”大祭司看着二人,連忙問道。
接着,聖子聖女就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什麼皇朝實力沒有想的那麼恐怖,有很多奇物,皇朝都無法發掘,就等着黑火教派去發掘。
大祭司越聽,呼吸就變得越急促。
這就是李君肅要策反聖子聖女的原因。
外部忽悠的再完美,敵人都會有一定的心理防備。
很多時候,往往就是那一點防備,會導致一切謩澑吨畺|流。
相反,如果是內部的高層在忽悠,那成功率會大大提高。
最典型的便是趙國的奸臣開,以一人之力,廢了廉坡李沐兩大名將。
此刻的大祭司,便絲毫沒有懷疑聖子聖女,反而因爲二人的話語,而變得有些激動。
但他內心還是下意識不信任,甚至懷疑起聖子聖女來。
聖子聖女一回來,就說皇朝到底有多好拿捏,這實在是耐人尋味。
但,大祭司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信徒。
大祭司看着黑火想親近聖子聖女的動作,內心的一切懷疑,都慢慢被摁回了心底。
神火,無所不能,洞悉一切。
“既然如...”
大祭司話還沒說完,夜色突然化爲了白晝。
黑夜變爲了一片純白。
“......”
此刻,黑火教派的大祭司也好,聖子聖女也罷,都衝出了神殿。
就連馬車上的鐵半生,都把神識放了出去。
只見,一道白色光柱,從白焰教派的神殿衝出,屹立於天地之間。
武尊的氣息散發而出,這讓白焰教派的信徒們,癲狂的大喊大叫起來。
狂熱的欣喜氛圍,開始瀰漫。
讓黑火教派最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白焰,晉升了。
“這羣蠢貨要是把白焰廢了,專心供奉紅炎,對於皇朝來說,還真是個棘手的大敵。”
鐵半生閉着眼,內心毫無波瀾的想着。
三流武尊,就是白焰的極限了。
後天造物,始終是有極限的。
而先天之靈,沒有極限。
先天之靈,最典型的例子便是魔族至尊,身爲魔氣之靈,其甚至可以與兵主過招。
如果大識把這股狂熱勁全部用來供奉紅炎一族,對於皇朝來說,還能算個棘手的敵人。
可惜,他們信奉所謂主宰降下的神火。
“他們只顧着狂歡,卻不知道白焰要面對的是什麼。”
“一隻白焰,需要面對人屠、兵神、道門兩件祖兵、佛門三件祖兵。”
“換句話說,一位三流武尊,需要面對七位一流武尊的圍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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