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714章

作者:天衍

“可惡啊,要知道這年輕人能力這麼強,當初就是腰子真被燕三思踢碎了,也得把他調過來纔是。”

崔通判接着有些後悔的一拍大腿,疼得自己齜牙咧嘴的。

......

李君肅對於崔通判的戲精行爲一無所知,此刻剛剛回到武安侯府的他,立馬就感應到了又有熟人前來。

李君肅一刻不停,朝着花苑就走了過去。

不一會,花苑的景象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軒轅氏跟李清風相對而坐,二人品着茗。

坐在花亭外的兵主,則是撫摸着獬豸的腦袋,在教對方如何當好坐騎。

“你抓住的獬豸品相不錯,可惜還是幼年期,得再長長才行。”

兵主眼見李君肅回來了,撫摸着昏昏欲睡的獬豸說着。

“不知您二位來此,是發生什麼事了?”李君肅看着人皇與兵主,有些遲疑的發問。

他們不是說去挖以前的祕寶嗎,現在突然回來...該不會是一鏟子下去,挖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吧?

“是,也不是,就是三目族的藏寶地...有點不一樣。”

兵主摸着獬豸,說出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你直接說,別學道門中人那樣,說不出一點人話。”

白星靈看着兵主,十分直率的說着。

一旁喝着茶的李清風嘴角一抽,白星靈是不是忘了,這邊就坐着一個道門中人?

“三目族的藏寶地,需要地脈破除禁制。”兵主直接挑明道。

“三目族的後人,有一位有大功德,讓地脈將有關他們的珍寶,都給保護起來了。”

“你快點去滅一個外邦,讓我們看看裏面都有些什麼。”

軒轅氏比兵主跳脫得多,看着李君肅,語氣諔�

白星靈聞言,嘴角一抽。

這是走仁義王道的人皇應該說出來的話?

“別以爲他就不好戰,他也好戰得很。”

“他現在不是領袖,自然就想幹嘛就幹嘛了。”

兵主看着白星靈眼神古怪的樣子,瞥了眼軒轅氏說着。

“你別污衊人,我只是...不想後人被外族欺負而已。”

軒轅氏眼神飄忽了一下,而後義正辭嚴的訓斥起兵主。

“嗯嗯,你說得對。”兵主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

“倒是你,遭情劫了?”

軒轅氏轉而看向李清風,轉移了話題。

李清風與雲無淨這種天生道體,哪怕在上古之時,都算得上妖孽體質,這種人沒有晉升武尊,一定是遭了什麼劫。

軒轅氏看了眼李清風的命盤,紅鸞與天喜星黯淡的不成樣,一看就是遭了情劫。

軒轅氏對於觀星之術,那是頗有心得。

“是,讓二位先祖見笑了。”李清風看着軒轅氏與兵主,輕抿了一口茶。

自家孫子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了。

李清風知道軒轅氏與兵主上門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人之一生,各有機遇,沒什麼見不見笑的。”兵主語氣十分平和。

“你還會寬慰人?”軒轅氏有些驚奇的看向兵主。

“碰到正常人,我會。”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不然呢?”

“九黎尤,你給我死來!”

話語落下,二人就在花苑之中打了起來。

李清風跟李君肅連忙上去拉架。

......

“小子,一定要記得,趕快滅個外邦,讓我看看三目族到底埋了什麼珍寶。”

軒轅氏離開前,拍了拍李君肅的肩膀笑道。

“一定。”李君肅直接應下。

“別的沒有,等下次來了,給你整點可以讓獬豸快速成長的天材地寶。”

兵主則是拍了拍獬豸的腦袋,十分大氣的說着。

李君肅目送着軒轅氏與兵主離開後,這才走回了侯府內。

“你身上怎麼還牽扯上了商朝因果?”

兵主與軒轅氏離開後,李清風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自家孫子來。

實際上,軒轅氏與兵主也看出來了,但對於他們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自然也就沒問。

“果然。”李君肅內心十分平靜。

“爺爺,是這樣的...”李君肅開始給李清風講起了那有些奇異的呢喃聲。

“商王朝的功法...失憶...”李清風眉頭微皺。

“你等我翻翻古書,商王朝的事我瞭解的還真不多。”

李清風擺了擺手說着。

商王朝的功法那都是要以命換命的,他直接就略過了。

想見到閻卿鈴,要在不傷害任何生靈的情況下,纔不會被罵。

因此,商王朝的功法,根本就不在李清風的名單之內。

“麻煩爺爺了,我處理公務去了。”李君肅說完就走。

他得看看,目前大識有什麼反應。

軒轅氏如此急切,他其實也不遑多讓。

那麼大一塊地,能給大乾增加多少地脈?

“按理來說,黑大識應該也快了纔對。”

“不過無妨,哪怕阿拔絲家族不址矗尯诨鸾膛膳c白焰教派掀起戰火便是。”

“英雄樓那邊,也得給白焰教派餓上幾天了。”李君肅內心計較着。

現在大乾手裏有白焰與黑火兩派的聖子聖女,只要收服了他們,再放回去。

那很多事,便在大乾的掌握之下。

第80章陰氣旋渦

清晨,今日的皇城之中,濛濛天光之下,雨滴砸落在了街道的石磚之上。

噼裏啪啦的聲響,讓商鋪的小廝們打開店門之時,褲腳被雨水打溼。

“見鬼了,昨天還好好的出着太陽呢。”

小廝拍了拍自己的褲腳,有些抱怨的說着。

“別抱怨了,你去看看早膳好了沒有。”另一名小廝擦着桌子,吩咐道。

“我馬上就去。”小廝連忙跑進後廚。

不一會,小廝就拿着豆漿油條糖餅走了出來。

裝好的早膳升騰着熱氣,一股淡淡的香氣傳開。

在這份早膳裝好沒多久,就有人匆匆走了過來。

“魏大人,您的早膳。”小二看着來人,連忙上前遞過了油紙包好的食物。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擔任諫議大夫、尚書左丞、祕書監、侍中、左光祿大夫的魏徵是也。

這就是大乾,能者多勞。

“麻煩你們了,這是銀子,不用找了。”

魏徵接過油紙包,推出糖餅,一邊開喫,一邊繼續邁開步伐。

走遠的魏徵衣角被風吹出油紙傘徽郑芸炀捅挥杲z打溼。

魏徵渾然不覺,或者說,不甚在意的走遠了。

“魏大人真是...鞠躬盡瘁啊。”

小廝看着魏徵的背影,用盡畢生所學想出了這麼個詞,用來誇對方。

“還是陛下賢明,纔有如今的安穩。”

另一位小廝很明顯是皇帝的死忠。

......

“又要早朝,早朝早朝,天天早朝,早個什麼朝?”

“他真不是人吧。”

“他哪來那麼多精力,真是鳳凰化形?”

被小廝們敬佩的魏大人,此刻正一邊啃着糖餅,一邊在內心暗罵皇帝。

“現在才卯時,我丑時剛剛處理完公務沒多久,他是人啊?”

魏徵一邊罵罵咧咧的朝着皇宮走來,一邊快速喫完早膳。

他連在家喫早膳的時間都沒有,出門連牛車都不坐,就是爲了吹吹寒風,給自己吹醒。

魏徵走到皇宮大門之時,看着另一邊走來的人影,有些驚訝。

“魏大人,早。”

李君肅看着身形佝僂的魏徵,一手撐着油紙傘,一手拿着油紙包,微微低下了頭。

魏徵剛剛喫東西的時候,脊背一縮一縮的,看着就很好笑。

也就是星靈不在,要是白星靈在場,魏徵就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咳,侯爺早。”魏徵連忙兩口吃下了糖餅,而後把豆漿藏在了身後。

“侯爺今日也來早朝?”不遠處,杜如誨也是一手拿着油紙傘,一手啃着包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嗯,陛下召見,倒是各位大人...辛苦了。”李君肅看着杜如誨也是這副模樣,內心釋然了。

“有某人在,我們不想辛苦也得辛苦啊。”

杜如誨喫下最後一個包子,語氣也帶上了怨念。

李君肅也不回話,只是與杜如誨魏徵一同走向太極殿。

路上李君肅耐心的聽着兩位大臣的交談,期間還夾雜着對皇帝的怨念。

不一會,三人就走到了太極殿前。

殿門大開,裏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皇帝坐在主位,手裏是萬年不變的奏摺公文。

房玄林則是坐在皇帝下首,安逸的喝着粥。

“你今日...倒是早。”杜如誨收起油紙傘,甩了甩自己的衣襬。

“我昨夜沒回府,在太極殿應付一下得了。”房玄林放下碗,扭了扭自己有些痠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