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可惡啊,要知道這年輕人能力這麼強,當初就是腰子真被燕三思踢碎了,也得把他調過來纔是。”
崔通判接着有些後悔的一拍大腿,疼得自己齜牙咧嘴的。
......
李君肅對於崔通判的戲精行爲一無所知,此刻剛剛回到武安侯府的他,立馬就感應到了又有熟人前來。
李君肅一刻不停,朝着花苑就走了過去。
不一會,花苑的景象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軒轅氏跟李清風相對而坐,二人品着茗。
坐在花亭外的兵主,則是撫摸着獬豸的腦袋,在教對方如何當好坐騎。
“你抓住的獬豸品相不錯,可惜還是幼年期,得再長長才行。”
兵主眼見李君肅回來了,撫摸着昏昏欲睡的獬豸說着。
“不知您二位來此,是發生什麼事了?”李君肅看着人皇與兵主,有些遲疑的發問。
他們不是說去挖以前的祕寶嗎,現在突然回來...該不會是一鏟子下去,挖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吧?
“是,也不是,就是三目族的藏寶地...有點不一樣。”
兵主摸着獬豸,說出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你直接說,別學道門中人那樣,說不出一點人話。”
白星靈看着兵主,十分直率的說着。
一旁喝着茶的李清風嘴角一抽,白星靈是不是忘了,這邊就坐着一個道門中人?
“三目族的藏寶地,需要地脈破除禁制。”兵主直接挑明道。
“三目族的後人,有一位有大功德,讓地脈將有關他們的珍寶,都給保護起來了。”
“你快點去滅一個外邦,讓我們看看裏面都有些什麼。”
軒轅氏比兵主跳脫得多,看着李君肅,語氣諔�
白星靈聞言,嘴角一抽。
這是走仁義王道的人皇應該說出來的話?
“別以爲他就不好戰,他也好戰得很。”
“他現在不是領袖,自然就想幹嘛就幹嘛了。”
兵主看着白星靈眼神古怪的樣子,瞥了眼軒轅氏說着。
“你別污衊人,我只是...不想後人被外族欺負而已。”
軒轅氏眼神飄忽了一下,而後義正辭嚴的訓斥起兵主。
“嗯嗯,你說得對。”兵主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
“倒是你,遭情劫了?”
軒轅氏轉而看向李清風,轉移了話題。
李清風與雲無淨這種天生道體,哪怕在上古之時,都算得上妖孽體質,這種人沒有晉升武尊,一定是遭了什麼劫。
軒轅氏看了眼李清風的命盤,紅鸞與天喜星黯淡的不成樣,一看就是遭了情劫。
軒轅氏對於觀星之術,那是頗有心得。
“是,讓二位先祖見笑了。”李清風看着軒轅氏與兵主,輕抿了一口茶。
自家孫子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了。
李清風知道軒轅氏與兵主上門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人之一生,各有機遇,沒什麼見不見笑的。”兵主語氣十分平和。
“你還會寬慰人?”軒轅氏有些驚奇的看向兵主。
“碰到正常人,我會。”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不然呢?”
“九黎尤,你給我死來!”
話語落下,二人就在花苑之中打了起來。
李清風跟李君肅連忙上去拉架。
......
“小子,一定要記得,趕快滅個外邦,讓我看看三目族到底埋了什麼珍寶。”
軒轅氏離開前,拍了拍李君肅的肩膀笑道。
“一定。”李君肅直接應下。
“別的沒有,等下次來了,給你整點可以讓獬豸快速成長的天材地寶。”
兵主則是拍了拍獬豸的腦袋,十分大氣的說着。
李君肅目送着軒轅氏與兵主離開後,這才走回了侯府內。
“你身上怎麼還牽扯上了商朝因果?”
兵主與軒轅氏離開後,李清風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自家孫子來。
實際上,軒轅氏與兵主也看出來了,但對於他們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自然也就沒問。
“果然。”李君肅內心十分平靜。
“爺爺,是這樣的...”李君肅開始給李清風講起了那有些奇異的呢喃聲。
“商王朝的功法...失憶...”李清風眉頭微皺。
“你等我翻翻古書,商王朝的事我瞭解的還真不多。”
李清風擺了擺手說着。
商王朝的功法那都是要以命換命的,他直接就略過了。
想見到閻卿鈴,要在不傷害任何生靈的情況下,纔不會被罵。
因此,商王朝的功法,根本就不在李清風的名單之內。
“麻煩爺爺了,我處理公務去了。”李君肅說完就走。
他得看看,目前大識有什麼反應。
軒轅氏如此急切,他其實也不遑多讓。
那麼大一塊地,能給大乾增加多少地脈?
“按理來說,黑大識應該也快了纔對。”
“不過無妨,哪怕阿拔絲家族不址矗尯诨鸾膛膳c白焰教派掀起戰火便是。”
“英雄樓那邊,也得給白焰教派餓上幾天了。”李君肅內心計較着。
現在大乾手裏有白焰與黑火兩派的聖子聖女,只要收服了他們,再放回去。
那很多事,便在大乾的掌握之下。
第80章陰氣旋渦
清晨,今日的皇城之中,濛濛天光之下,雨滴砸落在了街道的石磚之上。
噼裏啪啦的聲響,讓商鋪的小廝們打開店門之時,褲腳被雨水打溼。
“見鬼了,昨天還好好的出着太陽呢。”
小廝拍了拍自己的褲腳,有些抱怨的說着。
“別抱怨了,你去看看早膳好了沒有。”另一名小廝擦着桌子,吩咐道。
“我馬上就去。”小廝連忙跑進後廚。
不一會,小廝就拿着豆漿油條糖餅走了出來。
裝好的早膳升騰着熱氣,一股淡淡的香氣傳開。
在這份早膳裝好沒多久,就有人匆匆走了過來。
“魏大人,您的早膳。”小二看着來人,連忙上前遞過了油紙包好的食物。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擔任諫議大夫、尚書左丞、祕書監、侍中、左光祿大夫的魏徵是也。
這就是大乾,能者多勞。
“麻煩你們了,這是銀子,不用找了。”
魏徵接過油紙包,推出糖餅,一邊開喫,一邊繼續邁開步伐。
走遠的魏徵衣角被風吹出油紙傘徽郑芸炀捅挥杲z打溼。
魏徵渾然不覺,或者說,不甚在意的走遠了。
“魏大人真是...鞠躬盡瘁啊。”
小廝看着魏徵的背影,用盡畢生所學想出了這麼個詞,用來誇對方。
“還是陛下賢明,纔有如今的安穩。”
另一位小廝很明顯是皇帝的死忠。
......
“又要早朝,早朝早朝,天天早朝,早個什麼朝?”
“他真不是人吧。”
“他哪來那麼多精力,真是鳳凰化形?”
被小廝們敬佩的魏大人,此刻正一邊啃着糖餅,一邊在內心暗罵皇帝。
“現在才卯時,我丑時剛剛處理完公務沒多久,他是人啊?”
魏徵一邊罵罵咧咧的朝着皇宮走來,一邊快速喫完早膳。
他連在家喫早膳的時間都沒有,出門連牛車都不坐,就是爲了吹吹寒風,給自己吹醒。
魏徵走到皇宮大門之時,看着另一邊走來的人影,有些驚訝。
“魏大人,早。”
李君肅看着身形佝僂的魏徵,一手撐着油紙傘,一手拿着油紙包,微微低下了頭。
魏徵剛剛喫東西的時候,脊背一縮一縮的,看着就很好笑。
也就是星靈不在,要是白星靈在場,魏徵就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咳,侯爺早。”魏徵連忙兩口吃下了糖餅,而後把豆漿藏在了身後。
“侯爺今日也來早朝?”不遠處,杜如誨也是一手拿着油紙傘,一手啃着包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嗯,陛下召見,倒是各位大人...辛苦了。”李君肅看着杜如誨也是這副模樣,內心釋然了。
“有某人在,我們不想辛苦也得辛苦啊。”
杜如誨喫下最後一個包子,語氣也帶上了怨念。
李君肅也不回話,只是與杜如誨魏徵一同走向太極殿。
路上李君肅耐心的聽着兩位大臣的交談,期間還夾雜着對皇帝的怨念。
不一會,三人就走到了太極殿前。
殿門大開,裏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皇帝坐在主位,手裏是萬年不變的奏摺公文。
房玄林則是坐在皇帝下首,安逸的喝着粥。
“你今日...倒是早。”杜如誨收起油紙傘,甩了甩自己的衣襬。
“我昨夜沒回府,在太極殿應付一下得了。”房玄林放下碗,扭了扭自己有些痠疼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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