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把道門騙出去,道門跟皇朝都有理由對少林發難。
但要是少林把密宗騙進來,道門跟皇朝都會把少林給忽視掉。
對於道門來說,密宗比佛門還要惹人厭。
而對於皇朝來說,密宗之前經常偷盜皇朝祕寶,一樣比少林還讓人厭惡。
密宗在西域太過張揚,這種行事風格很難改變,這也註定了密宗的人厭狗嫌。
“把信件收好,這東西貴重得很。”了慧語帶笑意,神色輕鬆了下來。
比起騙魘魔殿出來或者動用少林的底牌,密宗這種自己上門的好心人,不多了。
“好了,也不用想怎麼把魘魔殿騙出來了,讓我們看看武院弟子們訓練的如何了。”
了慧感覺身上擔子輕了一點,笑呵呵的走出木屋。
......
武安侯府,演武場
“幽冥,噬生。”
李君肅伸出手,死氣溢散之間,漆黑的怨魂之手,爭先恐後的從地面伸出。
死氣四散,地府的氣息再次隱隱顯現。
李君肅手勢一變,漆黑色的手印直接打了出去,怨魂開始附着在漆黑的手印之上。
手印掠過之地,怨魂附着,而後手印越來越大。
轟隆,手印撞在死域的屏障上,讓人心神震動的威能迴盪,李君肅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功。
“你還真是玄妙。”李君肅看着在手上搖曳的死氣,語氣有些驚詫。
有死氣輔佐,他融合功法、道術、意境,阻礙都小了不少。
幽冥噬生這一招,可以以墜冥爲主,先讓身上的怨魂直接從敵人腳下浮現,以死氣撕扯對方的神魂。
也可以以噬生掌爲主,漆黑的手印打出,可以讓怨魂附着其上,加持這一掌的威力。
怨魂纏魂,噬生滅生。
最後還有以大閻羅掌爲主的一條路,只要接下來殺的人夠多,到了大成之境,掌印內或許還能包含閻羅殿。
一掌打出閻羅殿,敵人的感受或許不會太好。
李君肅沉思之時,死氣則是聽着李君肅剛剛的誇獎,前後搖曳起來。
“高句麗那邊有情況了。”李君肅沉思之時,白星靈走入演武場,開門見山。
“什麼情況?”李君肅回過神,收起死域。
“密宗動了,先是灰白花對西域三十六國出手。”
“而後寧瑪虹前往身毒,不知所爲何事。”
“最後是噶聚旨,帶着歡喜廟的一部分戰力,朝着高句麗去了。”
“他們還有密信送往了少林寺,密宗到底想幹什麼?”
白星靈遞過六扇門傳來的情報,有些納悶。
密宗這是瘋了?
皇朝、西域三十六國、身毒、少林寺,四線並進?
“西域三十六國還好說,灰白花是爲了阻止下一位武尊出世。”
“但高句麗或身毒跟密宗有什麼關係嗎?”
白星靈看着李君肅,有些不解的問道。
“西域現在雙方僵持不下,密宗已經不能隨便拿百姓煉器了。”
“密宗的百姓不行,那自然得找別的地方了。”
“淵蘇文剛好不想動手,怕皇朝後發制人,雙方應該是一拍即合了。”
李君肅看着簡短的情報,加上密宗平日裏的德行,立馬就分析出了原因。
“爲什麼要去身毒那邊就更簡單了,身毒百姓在身毒貴族眼裏都不算人,更像牲口。”
“那寧瑪虹去幹什麼,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李君肅看着寧瑪虹前往身毒的動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武安侯,陛下有請。”
李君肅的腦海裏,雲無淨的聲音陡然響起。
“陛下召見,我走一趟。”
李君肅收起資料,化爲死氣消散。
“密宗腦子有問題吧,皇朝的目標是高句麗,他們跑高句麗去,不是給淵蘇文擋刀嗎?”
白星靈站在演武場,撓了撓頭,有些納悶。
密宗還真不知道這事,要是知道這事,他們死活也不敢往高句麗跑啊。
只能說西域三十六國牽扯了密宗太多注意力了。
......
兩儀殿
“君肅啊,高句麗那邊,好像有我們出乎意料的大戲啊。”
李君肅剛剛現身,皇帝就帶着笑意開口。
李君肅看向殿內其餘二人,表情閃過了玩味。
殿內其餘二人也看了過來,眼神中同樣都帶有玩味之意。
殿內三人,李敬、白啓、李君肅。
看來皇帝,是想再下一次重手了。
第38章前夜祭禮
兩儀殿
“坐吧,人都到齊了。”皇帝一看到李君肅,就和煦一笑。
“陛下,這是要把高句麗滅了?”
李君肅坐下,看着對面好整以暇的白啓,與趴在桌案上的李敬,有些訝然。
一個李敬就夠高句麗喝一壺的了,現在加個白啓,高句麗加三大部族得一起玩完啊。
“咳,暫時還不是。”皇帝聞言輕咳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還沒到那個地步。
“是密宗加歡喜廟那邊,出了三位武尊,八位融己,十五位問武,還有觀山望海各三十名。”
李敬十分平淡的說出了密宗的陣容,神色不僅沒有慌張,反而有些想笑。
“除了噶聚旨,沒一個有威脅的。”李君肅聞言,直言不諱。
如果是道門出動這個陣容,那了慧肯定連夜翻少林的底牌了。
如果是少林出動這個陣容,張塵也得連夜通知其餘幾家道門準備跟佛門拼了。
甚至於魘魔殿,哪怕白蓮教出動這個陣容,六扇門都得嚴陣以待。
但歡喜廟嘛...別說六扇門,白蓮教碰到這個陣容,也有本事給人揍一頓。
五劍最弱的落花劍宗都能把歡喜廟給砍死。
落花劍宗弟子不行,但孟月裳可是個莽婦,加上天兵霜月鋒,孟月裳一人就能把這陣容給砍的落花流水。
白蓮教跟落花劍宗雖然菜了一點,但他們也是有自己的意境的。
歡喜廟弱的最大原因就在速成上面,但死不了的最大原因,也是因爲這個速成。
只要有功法跟足夠的爐鼎,歡喜廟很快就可以拉出一批不錯的戰力。
所以歡喜廟的弟子也好,長老也罷,甚至於廟主,都跟韭菜一樣,割完一茬還有一茬。
雖然跟道佛劍宗這種頂尖實力沒法比,但靠境界欺負一些頂尖以下的門派,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歡喜廟是一流到頂尖勢力的守門員。
能過歡喜廟,就有資格自稱爲頂尖大派了。
“對,這噶聚旨是真怕死,生怕皇朝出手,這一下要是給歡喜廟都砍了,歡喜廟得養傷好一段時間了。”
李敬有些幸災樂禍的說着。
噶聚旨擔心皇朝出手的想法很正確,把歡喜廟大部分高階戰力帶過來的舉動更正確。
李敬一想到自己又可以久違的偷...出征,內心就舒坦。
他是真謝謝密宗,不然這次皇帝大概就是讓君肅去收拾一下殘局罷了。
高句麗陛下目前還不想動,陛下想用高句麗來嚇唬新羅跟百濟。
新羅跟百濟自己識相一點,就該學玄闕州那樣了。
畢竟現在的情況,接受室爲、契單、秣鞨後,滅了高句麗,就剩下新羅百濟了。
就剩他們兩個在那,皇帝看着也礙眼。
很多時候皇朝不直接把周邊都喫了,是因爲這些偏僻的破地打下來,重建治理之後純虧錢,屬於單純的做慈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世家接手,那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這些地雖然偏,但還是有礦的,重建好的地方,也可以給世家治理。
世家在大乾那可是太好用了。
“而且我也需要一個比較靜謐的地方練兵,皇城總歸對我有掣肘,秣鞨那塊地挺好的,我打算先讓靜安軍駐紮在那。”
白啓貼心的解釋着。
李君肅的死氣功法,沒有死域落的時候不適合在皇朝境內使出,白啓的靜安軍何嘗不是如此。
靜安軍走的是純殺伐路線,演練的時候殺氣沖霄,秣鞨這種偏僻靜謐之地,適合白啓練兵。
“對,白啓將軍這次一同前往,也只是爲了更好的磨礪他底下的士卒。”
皇帝微微點頭,解釋着。
三大部落是什麼臭魚爛蝦,也配君肅或者白啓出手?
高句麗的精銳才能勉強入眼。
“當然了,等密宗那邊收拾完三大部落,我們直接把密宗跟歡喜廟留下。”
李敬前面說的話還很正常,後面說出的話,就有些殺氣騰騰了。
“對,雖然這次並非出征,但也不是什麼小事,密宗一位武尊,兩位水貨武尊,碰上我們,到底能不能跑了,我有點期待。”
白啓摸了一下腰間的佩刀,眼神閃過了玩味。
“密宗除了武尊融己這兩境界的,其餘的看一眼你的佩刀就得爆體。”
李敬瞥了眼千恨莫悲,語氣憐憫。
“不需要千恨莫悲,讓君肅出手便是。”白啓聞言,溫和開口。
他也是知道李君肅修的什麼路子了,這路子比自己邪門多了。
“對了君肅,東瀛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那島不錯,用來給靜安軍演練正好。”
白啓看向李君肅,有些好奇的發問。
“除夕前夜吧,天下團圓之日,東瀛島剛好可以用來祭祀一些故人。”
李君肅愣了一下,而後算着時日,看向殿外的天空,意味不明。
皇城百姓們過年團圓,東瀛負責鬼哭狼嚎,化爲絕地。
“嗯...東瀛有幹掉我們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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