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666章

作者:天衍

但李君肅手裏的照寒,是兵主以四凶與日月星辰用大道刻印的傑作。

哪怕兵器,也逃不了兵外有兵這一套。

也怪不得問無雙一開始看到照寒,眼睛就直了。

此刻,兵器也開始發威了。

李君肅周邊死氣湧動,照寒刀身上血紅的紋路,都被死氣浸染。

死氣這次不再肆意擴散,反而開始了收縮。

問無雙身上的氣勢反而開始了擴散。

樓層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雙方靜靜的呼吸聲。

“意。”

“碎生。”

半晌,二人同時睜開眼,問無雙再次率先出手,一道平平無奇的刀芒被其隨意的斬出。

李君肅看着瞬間來到身前的刀芒,雙手握住照寒,揮刀,斬下。

這一道平平無奇的刀芒,起碼夾雜了二十種往上的刀意。

雲無際來了都得說聲佩服。

李君肅則是把一力破之的法子發揮到了極致,他相信自己的意境,可以斬碎這二十種刀意。

單純的碎生刀意與二十種刀意相撞。

李君肅全身肌肉繃緊,眼中甚至冒出了黑色的死氣,四凶紋路湧動。

一道...兩道...五道...十道...十五。

一瞬間的碰撞,到了十五道的時候,李君肅的腳步開始後退。

隨着一聲清脆的響動,整個樓層的空間徹底裂開。

但在問無雙一揮手之後,又瞬間復原。

李君肅斬碎二十道刀芒,嘆生山開始貪婪的吸收着這些被斬碎的刀意。

李君肅突然感覺自己似有所悟,他只打算精進死氣,專修殺道刀意,但瞭解其他刀意,沒壞處。

“你的山還真夠邪門的。”問無雙看着李君肅,吐槽了一句。

“或者說你整個人都挺邪門的。”

問無雙想到了那條龍,又看着吸收着刀意的山,搖了搖頭。

“好了,喫完小菜,大餐該上了。”

問無雙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李君肅。

李君肅也扭了扭脖子,準備下一場。

他對此並不意外,問無雙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尊。

“長槍劍法!”

問無雙再次欺身上前,這一次李君肅驚了。

他總算知道爲什麼問無雙的佩刀有點類似苗刀,但又完全不是了。

問無雙居然真的能夠把佩刀當長槍使。

問無雙上來就是下橫掃,而後反手一個點槍式,李君肅躲開橫掃,而後長刀擋住刀尖刁鑽的一點。

問無雙也不客氣,下一式,握住刀柄,來了一個掄槍式,刀柄從上往下,直接砸開了照寒。

接着,問無雙上半身一轉,儼然是上回馬槍的招式,朝着李君肅的面門刺擊而來。

李夙來了都得說一句槍法基本功紮實。

照寒直接擋住了這一招刺擊。

但問無雙直接凌空而起,來了一招劈槍式,兩柄天兵再次相撞,火花直接飛濺開來。

“不錯嘛。”

“仙鶴劍法!”

問無雙身上的沙場氣質一變,道家劍法開始使出。

“酆都送葬。”

李君肅一樣出手果斷,一刀朝着問無雙的腹部砍來。

“逍遙步。”

“罰惡。”

問無雙直接躲開這一刀,而後也不客氣,直接用殺招對殺招。

罰惡,法家殺招之一。

“酆都送葬。”

“逍遙嘆。”

“酆都送葬。”

“文氣照義。”

“酆都送葬。”

“...你就沒有別的招了嗎?”

問無雙感受着酆都城恐怖的壓迫感,麻了。

“...掠日浮光。”

“你!”

.......

陽光被月光替代,而後月光又被曦光趕走,下一刻夜海再次覆蓋了曦光。

酒樓,包廂內。

“裏面都打了多久了?”問劍離看着夜幕降臨,撓了撓頭。

“一天一夜。”李清風看着天色,也是有些驚訝。

“劍道那邊的兩個天才都打到第七層了,你孫子還沒打完?”

問劍離有些揶揄的說着。

“問無雙跟你這菜鳥不一樣,她懂近百種刀意,君肅跟她打得越久越好。”

李清風給自己夾了一口菜,語氣隨意。

問劍離沉默了,哪怕問無雙只是問武級別境,清風家的孫子能夠與其交手這麼久,比起李清風其實也不遑多讓了。

能夠與問無雙交手這麼久,說明他孫子面對末流武尊,其實已經有周旋餘地了。

起碼堅持到李清風救人一點問題沒有。

問無雙是絕對的一流武尊,哪怕實力壓制在問武境,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碰的。

要是那種沒意境的純水貨廢物遇到他孫子,一不小心還得陰溝裏翻船。

特別是合歡道這種純靠吸人的廢物,遇到李清風的孫子,大概率會被宰了。

問無雙融己那會就斬過走合歡道的水貨。

而清風家的孫子才問武,就能跟問無雙打上一天一夜。

問劍離想到這裏破防了,爺孫兩代妖孽。

他更加想知道李清風的兒子是什麼情況了。

“你還在這賴了一天呢,還好你是虛影,要不以你的飯量,直接把這酒樓喫垮了。”

李清風看着走神的問劍離,也損了對方一句。

“你兒子...是個菜鳥吧?”

問劍離冷不丁的開口。

這一下,李清風夾菜的手一僵。

問劍離則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第25章武尊一擊

外界,問劍離打算戳自家老友脊樑骨了。

而問武天宗的刀道頂層內,其餘裝飾已經被破壞的一乾二淨了。

在樓層內的倆人,同時單膝跪地,手裏握着自己的佩刀,身上都掛了彩。

李君肅的臉頰再次新添了一道傷痕。

甚至其腹部與肩部都各有一道刀傷,黑紅色的蟒袍終於是破損了。

不過下一刻,恐怖的體魄讓傷口慢慢癒合,而黑紅色的蟒袍也開始緩緩復原。

“回皇朝之後,要把服飾也換成天兵了。”

李君肅緩緩起身,甩掉肩膀上的血液喃喃自語。

是的,他穿的這件蟒袍是地兵,皇帝生怕自家能臣出什麼事,這蟒袍可是頂尖地兵。

連李君肅都是此刻才發現,原來蟒袍會自動修復。

這也難怪,之前很少有人能夠直接傷到自己。

哪怕跟許應樂打得那一場,也只是劃破了臉頰。

“嘿,聽你這口氣,你還挺富裕。”

問無雙也是甩掉臉頰上的金色血液...或者說地脈之力,吐槽了一句。

問無雙的腹部也有一道刀傷,加上她的胸口下方也有一道十分平滑的劃痕。

此刻連她的傷口與服飾,也在慢慢癒合。

問無雙也是十分富裕,她的玄鳥裝,也是地兵。

“最後一招了。”李君肅看着問無雙,握緊了照寒。

問無雙的各種刀意也瞭解的七七八八了,接下來該試驗那一招了。

“你很自信,比酆都送葬還有掠日浮光,外加碎生刀還要強大的殺招?”

“我很好奇。”

“這樣吧,要是你可以讓我突破問武境,用融己境與你對壘,這次就算你贏了。”

問無雙看着李君肅,也握緊了自己的佩刀。

“可以。”

李君肅應下,他現在肯定是打不贏問無雙。

問無雙絕對比三大鬼帝要強。

李君肅也總算是明白了武尊二字所代表的力量。

“來吧。”

問無雙示意這次,讓李君肅先手。

“蒼天。”

李君肅福臨心至,挽了個刀花,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兩個字。

“喂...我沒做夢吧?”

問無雙看着李君肅,瞳孔縮緊。

整個問武天宗,突然被天地異象所攜帶的天地之力給覆蓋。

天地的威壓,緩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