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白虎的威壓,讓戰馬不敢前行。
龍馬的威壓戰馬們有軍陣庇護還可以無視。
但白虎族...是與真龍族同等水平的...妖族巔峯。
哪怕軍陣再強,戰馬也不敢前行半步了。
“君肅,別把淵蘇文弄死了,他還有用。”
“秣鞨一事,我會散佈出去,讓高句麗與秣鞨族徹底狗咬狗。”
皇帝的傳音,讓李君肅頓了一下。
“知道了陛下。”
李君肅說罷,看向面前的高句麗精銳們。
“殺。”
隨着李君肅淡淡吐出一個字,黎襲一揮苗刀,一馬當先。
高句麗這邊的精銳,強行催動戰馬,也悍不畏死的上前。
士氣,不能輸。
高句麗可不是新羅這種廢物。
但下一刻,黎襲的苗刀染上血氣,長刀直接砍碎了精銳的身體。
是的,砍碎。
“你們也配征伐?”
黎襲捏碎頭顱,再次動身。
這次,其餘虎屠衛也動了。
月光下,李君肅居高臨下的看着淵蘇文,神情平靜。
“隨我殺!”
淵蘇文拔出長劍,也不畏懼,身先士卒。
月夜,戰場之上。
淵蘇文雖然看似無腦的朝着李君肅衝鋒而來,但他身邊的精銳們可不是傻子。
精銳們開始圍着淵蘇文,向外拼殺,這羣精銳眼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保衛他們的王衝出重圍。
而其餘被虎屠衛衝散的精銳們,則是不再逃跑,而是激烈的反抗了起來。
哀兵必勝,也是因爲沒有其他辦法了,要麼殺出重圍,要麼成爲白骨。
高句麗的精銳士兵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出了非同尋常的戰力,一名精銳舉起環首刀,直接就刺向了一名虎屠衛脖頸後的玄甲縫隙內。
“虎屠衛,也不過如此...”這名高句麗的精銳在得手前,有些得意的想着。
但隨着噹啷一聲,讓他瞳孔發顫的事情發生。
他確信自己的刀尖已經刺入縫隙了,但這堅硬的感覺是什麼?
“虎屠衛身披雙甲?”這名精銳內心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
“你沒喫飯?”
感覺後脖頸有點癢癢的九黎戰士摘下頭盔,回過頭看着這名精銳。
他還以爲是什麼,原來是有人用刀捅自己啊。
這名精銳看着九黎戰士毫髮無損的皮膚,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大了,看錯了。
這環首刀可是可以砍壞明光鎧的。
下一刻,他的身體瞬間向這名九黎戰士傾斜而去。
“我應該是喝大了。”精銳看着九黎戰士徒手捏碎環首刀,內心確信了這麼一個想法。
“下輩子別當士卒了,不然還得殺你一次。”
九黎戰士說罷,揮舞手中苗刀,精銳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浸入地面。
“鍛造技術爛到流膿,給你們再好的材料都沒用。”
九黎戰士看着手中的環首刀碎片,甩了甩手有些可惜的說着。
九黎戰士重新戴上頭盔,甩開了苗刀上沾染的鮮血。
九黎族穿玄甲不是因爲他們需要保護,而是這玄甲很帥,他們喜歡。
九黎族本身的肉體強度就遠超玄甲,就是拿攻城弩對着一位已經成爲戰士的九黎族,都無法傷到對方。
想要傷到九黎戰士,必須是攜帶神異之力的奇物。
比如軒轅部落的兵器上就會加入金烏焰源,一刀下去給九黎族火辣辣的感覺。
這種情況在戰場上大規模出現,高句麗的精銳們總算知道爲何虎屠衛能夠打得其他外邦哭爹喊娘了。
這支王師簡直就是老天爺跟他們開的玩笑。
無視利器箭矢,自身體魄比盔甲還要堅硬百倍,這是人能組建出來的王師?
而且虎屠衛不僅體魄硬,恐怖的戰鬥素養更是直接碾壓了高句麗。
還有黎襲這種副將在肆意的衝殺,她每次衝殺,都會帶起一大片殘肢斷臂。
李君肅的視線從在戰場上肆虐的黎襲身上收回,看向了正在朝自己這邊艱難突圍的淵蘇文與他身邊的精銳們。
李君肅身旁的黎戈擦拭好苗刀,而後刀鋒一轉,寒光落在了地面,目前唯一成爲九黎精銳的黎戈,正打算動身。
“讓淵蘇文走。”李君肅的聲音,讓黎戈身形一頓。
“首領,我們是打算用他當魚餌嗎?”黎戈立馬想到了什麼,眨了眨眼睛。
“魚餌?”李君肅看向黎戈,挑了挑眉。
“我們在上古之時,滅掉一個外族後,會留一個倖存者,讓對方去找關係相近的部族,然後我們再繼續上門。”
黎戈神情十分乖巧無害,但說出的話語讓人不寒而慄。
上古之時,兵主十分喜歡這種釣魚方法,那會外族之間也是沾親帶故的。
放人跑了之後,九黎族就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
要是下一個部族接受了這個倒黴蛋,那九黎族就以消滅敵人爲由,開始征伐。
要是不接受,那兵主就會以對方族長不仁不義爲由,替天行道。
九黎族的底蘊就是這麼打出來的,兵主的致允遣蝗缪S二帝,但也就不如這二位了。
到了後面,只要這些外族族長只要聽到九黎族的身影出現在附近,就會舉族搬遷。
這也讓九黎族的底蘊差了一點意思。
李君肅聽完黎戈的解釋,沉默了一下。
怎麼說呢,這十分具有兵主的風格。
“差不多是這樣,讓他離開,其餘精銳留下。”
李君肅看着淵蘇文在虎屠衛的戲耍下,苦苦支撐的樣子,淡淡說着。
不說皇帝想讓淵蘇文繼續活着搞事,他也確實不想高句麗突然換個王,萬一下一個上來的學新羅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要知道當初面對文帝的高句麗王,就自稱糞土臣,在大隋的威壓下十分乖巧。
讓淵蘇文這種死硬派回去,滅了高句麗也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吧。
要是換個新羅王這樣的貨色上來,那到時候想動手都難。
“重建還是太慢了,需要上世家走一趟了。”
李君肅想到此處,內心沉吟。
大乾現在的問題是重建趕不上打下的領土速度。
李君肅之前不在意,但現在是可以考慮在這方面多下點功夫了。
世家全部住在淮南也是浪費。
“讓對方走,首領需要魚餌。”李君肅沉思之時,黎戈則是用九黎語下了命令。
正在圍殺淵蘇文的虎屠衛們,眼中都閃過了玩味。
他們也是知道自家部落當年是怎麼做的,接下來,守衛着淵蘇文殺出重圍的精銳們,只感覺自己的壓力輕鬆了不少。
“殺出去!”精銳們感覺自己行了,連忙喊道。
虎屠衛們倒是一點都不急躁,精銳們的損失速度開始穩定下來。
這邊的精銳以一個穩定的速度被斬殺,被虎屠衛肆意圍剿的戰場上,可就殘忍多了。
紅色的圓弧擴散,黎襲手上的苗刀劃出一個完美的血色圓月,士卒都被腰斬,黎襲沐浴在血雨之下,嘴角勾起。
高句麗一萬精銳,面對九千虎屠衛,還是太過有福了。
九黎戰士斬殺高句麗精銳,他們座下的白虎也一樣足夠兇悍。
白虎一掌把戰馬拍了個稀碎,而後看着自己的手掌,舔了舔。
這讓戰馬開始大規模的潰逃,戰馬也開始甩開背上的精銳,只想着逃離。
李到宗與李孝功率玄甲軍抵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一邊倒的虐殺場景。
“喂...真是五大妖族之一的白虎族啊?”
李孝功看着被虎屠衛殺到丟盔棄甲的高句麗精銳,有些佩服的說着。
“九黎族的體魄很恐怖。”
李到宗則是看向月夜下,開始不停升騰的血氣,眼中閃過了敬佩。
他也走的體魄一道,能夠感受到九黎族的體魄到底多恐怖。
特別是那個拿着苗刀在人羣肆意殺戮的女子,李到宗覺得自己未必能在黎襲手下討得了好。
在宗室堂那些年,這些宗親都享受去了,導致他們的境界一直沒漲過,李到宗現在只是望海。
而黎戈黎襲同樣也是望海境強者。
“上,這羣玩意不是能跑嗎,上去砍死他們!”
李孝功說罷一扯繮繩,帶着玄甲軍衝入了戰場。
玄甲軍這次還是有士卒受傷了,還有十幾個重傷的,差點就死了,這讓李孝功大爲惱火。
這可是皇朝的精銳,他剛出山就被高句麗這羣貨色來了個下馬威,這讓他如何忍?
李到宗也一扯繮繩,帶着玄甲軍從側翼突入,把包圍圈給加固了。
這下子,高句麗的精銳們徹底絕望了。
“我們投降!”突然有人放下兵器,跪地舉手。
玄甲軍的到來,成爲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哀兵必勝,那也得是有勝的可能,本來就被虎屠衛虐殺,現在玄甲軍也來了,已經看不到勝的希望了。
士氣一旦高漲,那麼將士就會悍不畏死。
士氣一旦衰落,那麼將士們也會兵敗如山倒。
當然,也有一些勢力並不存在士氣一說。
玄甲軍看高句麗的精銳們投降了,十分講武德的停下了攻擊。
黎戈也是轉頭,看向了自家首領。
“一個不留。”
李君肅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淵蘇文,越過對方,把視線投向他身後的戰場,語氣平淡。
貧民百姓投降,李君肅可以不管,但敵方士卒在他面前,只有死這個下場。
除非是像薩爾宛那種真正讀明白了史書,一開始就跑來投降的聰明人,否則想在虎屠衛手下活下來,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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