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后土?后土超然物外。
而且這時候的閻羅只有一人,十殿閻羅還需後世冊封,這時候的閻羅王還不夠看。
不過這功法意境不錯,剛好用來演化,然後喂噬生掌,沒想到幫忙抓個長孫無祭還有意外之喜。
噬生掌與大閻羅掌還是比較契合的。
“你不修煉試試?”李君肅看着皇子恪,想到了什麼,好心的問了句。
皇子恪都在六扇門任職了,大閻羅掌挺合適他的。
“不了,謝謝皇叔,我忙去了。”皇子恪擺了擺手,而後直接跑了。
不是什麼人都有死氣、魔氣、煞氣這種親和的。
大閻羅掌這種功法換正常人來修煉,那是要損失本源導致折壽的。
皇子恪也是進了六扇門,才知道有人還可以修這些功法。
長孫無祭無法深入修習大閻羅掌也是如此,他沒那個資格修習正統的地府功法。
李君肅看着皇子恪跑遠的身影,收起功法,向天塔走去。
......
嶺南,兵營
死氣浮現,李君肅出現的時候,虎屠衛們正好在休整喫飯,黎戈站在演武場旁,直接蹲着就開喫了,突出一個隨意。
從黎戈還有汗水從額角滑落來看,她還是剛從演武場上打完。
守衛兵營的九黎戰士對着李君肅行了一禮。
遠處,黎襲則是帶着一隊人馬,扛着鋤頭走回兵營,看樣子是剛種完地就回來了。
“首領!您怎麼來了?”
還沒等守衛說話,黎襲就放下鋤頭,連忙湊了過來。
黎戈聽到這話也回頭,扒拉了兩口飯,看着李君肅眼神冒光。
首領來了,那就說明有戰事了。
“首領,喫了沒?沒喫喫點。”
黎戈起身過來招呼着,突出一個樸素。
“這是什麼?”
李君肅看着黎戈碗裏豐盛的肉食上,詭異的綠色醬汁,挑了挑眉。
“這個?這個是麻蠱...把它碾成汁水後,塗在肉食上,開胃。”
黎戈又扒拉了兩口飯菜,解釋着。
“你們拿蠱蟲下飯?”
李君肅聞言,神色古怪,麻蠱可是現在蠱族手中十分強悍的進攻蠱蟲。
這蠱蟲可以讓觀山境全身發麻,從而動彈不得,成爲待宰羔羊。
九黎族拿這玩意下飯?
“是啊,當年蠱族就喜歡養這種比較花哨的蠱蟲,不過蠱族太噁心了。”
“他們是拿麻蠱分泌出的粘液下飯,噁心。”
黎戈一邊喫一邊解釋着。
“不過這東西味道是真不錯,又麻又辣,還有點酸,好喫。”黎襲適時補充。
“你們的意思是說...上古蠱族也拿這東西下飯?”
李君肅聞言,反問了一句。
“是啊,有什麼奇怪的嗎?”黎戈咬着筷子,有些不解。
“沒什麼,就是對蠱族的衰落有了概念。”李君肅聞言,有些感慨。
現在蠱族引以爲豪的進攻蠱蟲,在上古時代,是老祖宗拿來下飯用的下飯菜。
這要是讓大祭司知道了,不得哭死?
“當年蠱族用來進攻的蠱蟲是什麼?”李君肅看着大快朵頤的黎戈,突然發問。
“這個我知道,蝶魂誅命、陰蟲絕體、魔蛛附骨,蠱族特別依靠外力。”黎襲這時候舉手回答。
“聽着唬人,連我們兵主的皮都蟄不穿,被我們追着砍。”
黎戈扒掉最後兩口飯,聳了聳肩說着。
“首領,我們這次去滅了誰?”黎戈拿着碗筷離開前,有些興奮的發問。
黎襲也是盯着李君肅,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們前往新羅,以便策應玄甲軍。”李君肅說完,黎襲就摸了摸下巴。
“皇帝還是挺有想法的,玄甲軍確實需要再練練,也不能什麼都等我們。”
黎襲對皇帝的行爲表示了認可。
“無所謂,能跟首領出徵就夠了。”黎戈拿着碗筷離開了。
“首領,我喫飯去了,您不喫點嗎?”
“不了。”
......
李君肅想要去六扇門看一下蘇暗的想法還是泡湯了。
因爲黎襲的緣故,李君肅就在兵營從下午講到了晚上。
黎襲對於李君肅的武道很有興趣,拿着飯菜站在李君肅身旁問東問西,一邊喫一邊問。
黎襲喫飯的時候還喜歡盯着人,這讓李君肅都有些不自在。
等黎襲喫完飯離開之後,黎戈直接無縫銜接上了。
而後,九黎戰士們越聚越多,目前的情況,就變成了李君肅給戰士們傳授武道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
李君肅看着深沉的夜色,又看了看面前烏泱泱的一羣人,揉了揉眉心。
第3章進發新羅
九黎戰士們有些意猶未盡的散去了,對於外界來說,李君肅的武道就是大逆不道。
但對於九黎族來說,李君肅可真有首領風範。
“這麼快就講完了?!”
姍姍來遲的黎戈,擦着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可置信。
“講完咯,我洗澡去了,讓你臭美。”黎襲幸災樂禍的離開。
虎屠衛的兵營,那是皇朝裏面配置最好的,由風凡這個大乾首富與其他能人負責的。
“首領,最後那部分可以再講一遍嗎?”
黎戈站在李君肅身旁,擦着頭髮,眼中閃爍着渴望的光芒。
黎戈雖然行事比較大大咧咧,但她很愛乾淨,到點必須洗澡,洗完澡再美美睡一覺。
第二天清晨繼續毆打其餘九黎戰士,樸實無華又很充實的一天。
李君肅看了眼黎戈無害的雙眸,耐心的複述了一遍最後那部分武道心得。
李君肅耐心講着,黎戈閉着眼,擦着頭髮,一副乖巧模樣。
如果此時不是在談論如何處決敵人比較好,或許氛圍會更好一點。
“首領,根據我的瞭解,高句麗好像實力不錯?”
隨着李君肅的複述完畢,黎戈靠在木樁旁,看着天上的月亮,舒坦的問着。
黎戈對於將來征伐高句麗一事,有些期待。
外邦太多了,她都有點挑不過來。
挑不過來就不挑了,首領指哪她打哪,把外邦全部滅掉,纔是目的。
“是不錯,但也就是不錯了。”李君肅十分隨意。
“好了,早點休息吧,在新羅準備策應也不是小事,高句麗還是挺能跑的。”
李君肅說罷離開。
這個倒不是他看不起高句麗,而是在複述一個事實,當年高句麗當年對文帝第一次出手,那是搶完就跑,跑的飛快。
這讓文帝大怒,直接派大軍出征,但走山路的大軍巧遇暴雨,導致山路泥濘,潮溼陰冷的天氣讓疫病橫行。
而水路的大軍直接被暴風雨給捲了。
這讓大隋無功而返。
不過文帝皇威還是有的,高句麗這次之後還是老實了下來。
甚至讓高句麗的王自稱糞土臣元。
但後面上位的隋帝,讓高句麗有了別的想法,高句麗開始跟汗國接觸。
隋帝大怒,高句麗雖然有些害怕,但朝貢還是減少了。
隋帝更怒了,直接派兵征伐高句麗,但這一碰,給高句麗碰出自信了。
還給高句麗碰出了不少裝備。
但對於玄甲軍來說,截擊高句麗的士卒,唯一的難度或許就是成功追上他們。
畢竟玄甲軍征伐高句麗,都讓他們的士卒跑了將近一半。
李君肅在思索有關高句麗事宜之時,高句麗那邊也動了。
......
高句麗,兵營
寒風呼嘯,淵蘇文看着底下的士卒們,一股意氣風發的意味油然而生。
這些士卒身着的都是明光鎧,長兵配備柳葉矛,精銳則是環首刀。
他們還有一手不錯的騎射之術,這羣人精銳裏的精銳,甚至有大戰大隋之戰時的戰士。
“出發,掠秣鞨。”
淵蘇文很明顯沒有被斬殺的那岐那樣花裏胡哨,鐵血而果斷,是他給人最直觀的感覺。
淵蘇文一馬當先,高句麗的鐵騎緊隨其後。
在入冬的寒夜之前,高句麗動了。
......
高句麗動了,追風巡捕也動了。
新羅兵營內,李到宗坐在營帳喝着酒,酒還沒入口,就看到了李孝功直接走了進來。
這兩位宗親被拽出來之後,皇帝立馬就把他們派到了新羅這偏僻之地受苦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兩宗親幹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被流放了。
不過在皇帝看來,這二人偷懶這麼多年,也是跟址礋o異了。
址椿实圻�能給臣子求求情,但是偷懶?
偷懶在皇帝眼裏,這臣子這輩子廢了。
“高句麗的精銳也出發秣鞨了。”李孝功言簡意賅。
淵蘇文十分雞伲仁前抵薪佑|部分秣鞨部落,而後將一部分士卒派過去,以便裏應外合。
這目的完成之後,他立馬就帶着精銳親征出發了。
就像淵蘇文自己說的,這一次先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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