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619章

作者:天衍

李君肅就在何家兩兄弟的嬉鬧之下,跟着他們一起前往了劍王城。

......

劍王城,城門外

李君肅看着城門之上,碩大的劍王城三個字,只感覺一股銳利的劍意撲面而來。

“這是爺爺親自刻上去的,上面的大俠劍意,如果有人領悟了,那以後的武道一途,前路開闊。”

“這也算是...爺爺留給後人的傳承之一了,一切全憑緣分。”

何常看着熟悉的字跡,語氣充滿了懷念。

“我會了。”

何沐看着城門上的字跡,福臨心至,感覺境界的禁錮都要被打破了。

下一刻,何沐身上禁錮破開。

問武,成。

何沐的這次突破,就像俠海那次一般,平平淡淡,毫無波瀾。

沒有天地異象,也無祥瑞賜福。

“啊?憑什麼啊?!”

“你這個天生劍體!給我死!”

何常感受着自家弟弟身上的實力快速攀升,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猛烈搖晃了起來。

“跟劍體無關。”

“非俠海者,難得其意。”

何沐閉上眼,消化着何問的問武心得,身上的氣勢變得越來越強橫。

門外的守衛,看着何家兩兄弟回來了,嚇得臉都白了。

而李君肅看着身後兩隻活寶,嘆了口氣。

“走吧,進城。”何沐睜開眼,看着自家兄長,有些無語。

“哥,你的海是什麼海?”

“劍山...壽海。”何常有些心虛的放開手,而後若無其事的回着。

當年他的山海是劍山明海,以劍明本心,後面經脈寸斷,皇朝幫他修復經脈之後,何常也重修了自己的山海。

壽海,主打一個活得久。

李君肅聽到何常的海,也是有些無語。

僅次於李毅年的帥山,這真是少見。

“進城吧哥,少丟點人了。”何沐連忙跟上李君肅的步伐,而後叮囑着何常。

一行人進了劍王城,城內街道十分寂寥,暈紅的晚霞照在街道上,遠處有炊煙裊裊升起,酒樓內慢慢響起了熱鬧的交談聲。

花樓也慢慢亮起了燈火,夜晚的畫卷徐徐展開,何常示意跟他走。

何常徑直朝着城主府走去,李君肅則是打量着劍王城內的情況。

“劍王城散修居多,因爲六扇門的關係,這裏的散修是越來越多了。”

“東坊市就是裘家的地盤,西坊市則是來家之地,這兩家一直在爭奪南坊市。”

“北坊市則是百姓的住地,何家則是在城中心,掌握着劍王城的大部分資源。”

“一般情況下,除了酒樓書坊這種百姓負責的生意外,剩下的的大部分人都是散修。”

“散修裏面如果有天才,便可被招婿或者迎娶,劍王城屬於百姓住地外,大部分時間很亂。”

“街上突然動手傷人是常事,劍王城內的百姓也不簡單,出去外面都算狠角色。”

“這就是劍王城,弱肉強食。”

何沐給李君肅解釋着劍王城的情況,眼神卻是閃過了哀傷。

明明爺爺在的時候,劍王城是弱者的仙境。

三言兩語之間,城主府就出現在了李君肅眼前。

守衛着大門的護衛們,一看到何常何沐的臉,立馬就恭敬的彎腰行禮。

哪怕何常何沐說自己不是劍王城之人了,但只要何違何時沒同意,那他們就永遠是何家嫡子。

只有族譜除名,那纔是真正的再無瓜葛。

他們姓何,而且是嫡子。

其中的何常,更是恢復了實力。

因此這些護衛見了他們,一個個老實的鵪鶉一樣。

何常帶着李君肅與何沐,直接走上了頂層。

“大公子回來了,他的氣勢強了好多。”

“二公子也是問武了,外界都說他被困望海了。”

護衛們想着自家兩位公子那恐怖的實力,一個個喜形於色。

這就是劍王城,強者爲尊。

何常推開頂層的房門,就看到了正在喫飯的何時跟何違。

桌上的菜餚並不豐盛,一小桌家常菜,充滿了溫馨的氛圍。

“喫着呢?”何常看着熟悉的二人,笑了。

李君肅與何沐看着何常接下來的動作,都愣住了。

只見何常走上前,直接把桌子掀了。

“浪費糧食,信不信我揍你?”

飛起的菜餚在落地的一瞬間,緩緩浮空而起,何時一邊夾起菜餚,一邊警告道。

何違更是沒有回話,又扒拉了兩口飯,而後這纔看向來客。

“侯爺見笑了,管教不力。”何違一揮手,桌子與菜餚復歸原位。

“侯爺,你這麼光明正大的來,不怕裘家跟來家聯手?”何時也是看向李君肅,語氣帶上了笑意。

“你們何家嫡子乾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李君肅靠着牆壁,語氣平淡。

“好,侯爺還是侯爺,就喜歡玩這種光明正大的。”

何時給自己盛湯,語氣帶上了佩服。

“有時候明着來,比暗着來噁心多了。”何違看着何常,有些無奈。

何常是何問選定的繼承人,哪怕當年何常廢了,族譜都沒將其除名。

何常就是現在去把裘崇光捅死,何違都得替他擔着。

“看不慣?弄死我,來。”何常輕輕拍了拍何違的臉頰,語氣挑釁。

“管管你兒子,不然以後廢了。”何違看着何常如此叛逆的樣子,看向了何時。

“他已經廢了。”何時喝着湯,也不客氣。

“還有你,弄死我,來。”何常聞言轉身,拍了拍何時的臉頰。

“我跟她的孩子,不氣。”何時內心想着,面上不動聲色。

何常的後臺其實也是十分之硬的,要是真有人弄死了何常,要面對的是兩位武尊的報復。

李君肅看着何家父慈子孝的盛況,揉了揉太陽穴。

“侯爺前來,所爲何事?”何時忽略了何常,看向李君肅。

“我回來是爲了打壓一下來家跟裘家那囂張氣焰的,你們兩個廢物,別人都打成這樣了,還在看戲。”

“我們何家的威壓呢?”何常怒斥道。

“就怕你幫的不是何家,而是李家啊。”何時看了眼自家兒子,語氣有些古怪。

何常被噎了一下,而後看着何時。

“大膽!居然想要污衊聖上!”何常立馬一拍桌子,怒斥道。

“行了行了,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何時一聽這話,連忙擺了擺手。

反正何家現在能用的,也就那批貨色了。

剛好直接死在這次爭鋒中。

城主府,頂層。

“侯爺遠道而來,要不要先喫一頓?”何時一邊問着,一邊吩咐下人重新準備晚飯。

在大乾,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有客遠來,總是不會缺客人一頓熱飯的。

“這把破劍是什麼?”沒等李君肅回答,何常就拿起了桌案上的故劍,有些疑惑。

何常眼神古怪的看着何時何違二人,這兩武尊還有撿破爛的習慣?

沒事把一柄玄兵保養的如此之好,讓何常內心都犯起了嘀咕。

“大哥,那就是故劍了。”何沐小聲提醒道。

“好啊!你們劍王城意圖址矗 �

何常聞言,眼珠子一轉,一拍桌案怒聲道。

何違收拾碗筷的手都被嚇得哆嗦了一下,不是因爲何常的話,而是何常一驚一乍的動作。

“劍王城怎麼又意圖址戳耍俊焙螘r都被自己兒子給氣樂了。

感情他跟何違不是污衊聖上,就是意圖址矗�

也就是自己是武尊,有點實力,不然這臭小子說不定要上來砍自己的頭了。

“藏着宣帝之劍,這不是意圖址词鞘颤N?”

何常指着故劍,義正辭嚴。

“想要就拿回去。”何違收拾好碗筷,對着何常翻了個白眼。

故劍本身只有象徵意義罷了,何違並不在乎。

“他說的對,你想要就拿回去。”何時也是附和道。

故劍對於他來說,也只是一柄玄兵而已,他自己有秋時劍。

“算你們識相。”何常收起故劍,一副劍王城是被識破陰衷幱嫞坏谜J慫的模樣。

何時看着何常這副嘴臉,突然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菜來了,坐吧侯爺。”

還好,此時的婢女端着豐盛的菜餚魚貫而入,讓何時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何違則是懶懶的在桌案前坐下,開始沏茶。

“喫吧大哥。”何沐看着何常猶疑的樣子,也不客氣,直接坐下,開始喫起飯來。

能白喫白喝,何樂不爲?

何沐已經被何常給帶歪了。

李君肅則是走到桌案前,直接坐下,看着何違。

“侯爺,喝茶。”茶水落入茶盞,何違輕輕推過茶盞。

“何家對裘家天才,好像無所謂?”李君肅轉動着茶盞,看着何違。

“我們兩個小輩雖然叛逆了一點,但天賦不低。”何違笑呵呵的喝了口茶,神情放鬆。

“別,我們不熟。”一旁大快朵頤的何常突然伸出手,一副劃清界限的模樣。

何違看着狼吞虎嚥的何常,眼角一抽。

這貨喫着家裏飯,還要說跟家裏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