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他都當太子了,做一下夢怎麼了?
“錯了大哥,我錯了。”皇子泰臉都嚇白了,連忙把剩下的美食,推給了承乾。
“我記得你還珍藏了不少美酒吧。”承乾揚了揚下巴,隨意問着。
“爺,小的這就給您倒酒,你可得喫好喝好咯。”
皇子泰連忙拿出酒樽,把珍藏的美酒打開,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嗯,小泰子,乾的不錯。”承乾笑眯眯的接過酒樽,啜飲了起來。
“一定要逃出皇宮纔行,肅叔...也只有肅叔最靠譜了。”
李智看着動不動就要禪讓太子之位的大哥,只感覺頭皮發麻。
哪怕他十歲都不到,但心智已經成熟太多了。
他知道,只有李君肅可以幫自己出去。
現在還有個四哥吸引大哥注意力,以後要是四哥也跑了,大哥把太子之位丟給自己怎麼辦?
李智越想,感覺未來的形勢就越險峻。
“必須跑。”李智下定了決心,要找到李君肅。
此刻的李到宗與李孝功並不知道,因爲小輩想跑出皇宮這事,讓李君肅知道了宗室堂裏還藏着如此二位能人。
要是讓他們知道前因後果,李智的屁股絕對要被打開花。
......
與皇宮裏的兄友弟恭不同,武安侯府內,十分祥和安寧。
正在看資料的李君肅,感覺自己小腿被什麼撞了一下。
李君肅低下頭,粉雕玉琢的兕子伸出雙手,示意要抱抱。
“怎麼了,懷夢姐姐呢?”李君肅抱起小兕子,讓她躺在自己懷裏,而後輕笑問道。
“姐姐,睡覺。”兕子乖巧的躺在李君肅懷裏,糯糯回答着。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白星靈也走了過來,坐在桌邊,掐了一下兕子的小臉頰笑道。
“什麼同人不同命?”李君肅有些疑惑。
“皇宮裏適齡的皇子公主,知道婚事暫時停止後,一個個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叛軍殺進去了。”
“特別是篙陽,聽說她直接哭溼了一整個牀褥。”
白星靈忍着笑,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李君肅看着懷裏愜意的兕子,輕聲問着。
“劍嬋說的,她跟李夙聽到婚事暫時停止之後,就跑進皇宮,看着皇子公主們哭。”
白星靈想着劍嬋那幸災樂禍的樣子,也笑得前仰後合起來。
“年輕人多磨礪就好了,而且兕子很自覺。”李君肅聞言,視線重新回到了手裏的資料上。
武安侯府雖然沒有皇宮那麼嚴苛,但兕子對自己的要求可不低,每天天還沒亮就起來練武,喫完早飯就跟着應懷夢學習文學。
中午喫完飯練武,晚上繼續學習文學,兕子的作息,皇帝看了都誇不愧是自己的種。
兕子聽到李君肅的誇獎,開心的笑了。
“兕子,你什麼時候回皇宮,給你那些哥哥姐姐做個榜樣?”
白星靈看着兕子小傲嬌的模樣,笑着戳了戳她的臉頰。
“要哥哥。”兕子握住白星靈的手指,嘟囔着。
“那你父皇呢?”
“父皇壞壞,他纔不想我。”
第83章故劍情深
“哥哥,你這院子真美。”
白星靈正逗兕子玩呢,突然響起的聲音,就讓她的臉垮了下來。
玄玥走過來,笑吟吟的坐下。
“君肅,我特地煮的花茶,你試試看好不好喝,好喝我給伯父伯母也送一點。”
接着,呂亦如的聲音,讓白星靈直接翻了個白眼。
“劍王城什麼情況?”白星靈看玄玥與呂亦如自來熟坐下的身影,立馬轉移了話題。
“就你們也配跟我玩?”
“只有公務,可以轉移君肅的注意力,你們懂個屁。”
白星靈內心腹誹,面上則是十分淡定。
“裘家麒麟子,裘崇光,天賦不下當年的何沐,來家勢力因爲這事,縮水了不少,現在二家明裏暗裏,都在較量。”
李君肅的注意力,果然被拉回了正事上,語氣也飄忽了起來。
出現一個天賦可以比肩何沐的年輕天才,來家肯定急眼,本來來家這些年就不溫不火,要是裘家發瘋,打算吞了來家,跟何家二分劍王城,這個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所以裘崇光必須死,但裘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大夥都鬥了多少年了,來家屁股一抬,裘家就知道這婢養的要放什麼屁了。
這段時間二家你來我往,死了不少人。
“話說何沐現在什麼情況?”白星靈瞭解了大概情況後,轉而有些好奇何沐現在什麼情況了。
當年何沐可是力壓劍嫵的,其實力只在雲無際之下。
現在除了知道他在金吾衛之後,何沐好像消失在了江湖一般。
“俠海很大,何沐也在等,何沐是不會泯然腥说摹!崩罹C緩緩說着。
當年腥艘誀懞毋逡货瓴徽裰畷r,他親自回到劍王城,拿到了何問的手札,晉升俠海。
“何沐學會慢下來了,他日晉升問武之時,實力不會差劍嫵多少。”李君肅想着何沐那妖孽的天賦,十分淡定的解釋着。
“那何天寧呢?那小子這麼多年在幹什麼?”
白星靈聞言十分認可的點頭,而後又問道。
何天寧這江湖小白,跟言歸關係不錯,實力也不低,怎麼也沒什麼動靜?
“他在蘊養佩劍,爭取自己的佩劍早日晉升天兵。”
李君肅想着資料上的記載,語氣古怪。
“哦,他的佩劍是他夫人來着?”
白星靈想着何天寧跟他的佩劍夫人,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玄玥跟呂亦如相視一眼,眼裏同時都是無奈。
這大白貓跟着君肅的時間確實不短。
“等着吧,到時候我也天天跟着君肅。”呂亦如內心想着。
“哥哥,那劍王城這種事,你想怎麼處理呢?”玄玥十分直接,就白星靈會問?
“很簡單,讓何常出手。”李君肅放下資料,十分淡定。
“何常?這關他什麼事?”白星靈聞言,撓了撓頭。
“光讓來、裘二家大打出手有什麼意思,三家都打起來那才熱鬧。”
“何常身爲當年的劍王城何家嫡子,劍王城很多門道他都清楚,加上當年在嶺南,他玩黑的也是信手拈來,就他合適。”
李君肅摸着下巴,立馬就敲定好了人選。
要是他出手了,裘、來二家也不是傻子,立馬就會一致對外。
劍王城內鬥這麼多年,還沒被其餘劍門滲透,就是這三家都是人精,他們自己打自己的可以,外人要是敢插手,三家立馬就會聯合,把外人的手先給剁了。
但何常不一樣,這傢伙是劍王城何家的嫡子,外加現在還有個何沐。
讓這兩兄弟出手,兩家混戰就可以變成三家混戰了,讓劍王城自己打自己的就行。
“何常可以代表何家嗎?”白星靈有些不確定的發問。
“以前不行,現在可以,有了實力,他可施展的空間很大,更何況還有六扇門幫助他。”
李君肅語氣篤定,何常心裏估計也憋着一股氣。
當初經脈被廢,立馬就被劍王城拋棄了,何常心裏沒氣,李君肅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我覺得比起那些年對劍王城的怨氣,何常現在對公務的恨意,那纔是驚天動地。”白星靈低聲吐槽。
“剛好,給他一個發泄的空間。”李君肅說罷起身,他需要跟皇帝彙報一下情況。
“我去皇宮一趟,你看好兕子。”李君肅抱起兕子,遞給白星靈說着。
“放心交給我吧。”白星靈熟練的接過兕子,兕子在白星靈懷裏,閉上眼休憩了起來。
等到李君肅離開後,在場的氛圍才瞬間一變。
“我的院子需要換一下。”呂亦如看着白星靈,喝了口花茶。
她住的院子,偏的離譜,關鍵那院子環境還不錯,白星靈這事幹的一點毛病沒有。
“抱歉,其他院子都住滿了。”白星靈抱着兕子,語氣十分諔�
“有意思。”玄玥看着白星靈,眼睛微眯。
這可比忽悠純陽劍有意思多了。
......
皇宮,兩儀殿
“君肅,快坐,還好有你提醒啊,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孩子,一聽到沒有偷懶的機會,那是大哭大鬧。”
皇帝一看李君肅來了,連忙招呼道,一邊招呼一邊嘆氣。
不就是課業從早到晚不停歇嗎?
這很多嗎?
皇帝覺得這還是太少了。
“陛下,劍王城那邊......”李君肅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想法。
“讓何天賜出手...可以,你看着辦,劍王城確實是悶聲發大財的典範。”
“如果可以,把故劍帶回來。”
皇帝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故劍?宣帝曾經那把劍?”
李君肅聞言,大感意外,劍王城這悶聲發大財發的夠大的。
“就是那把,劍王城不知道從哪拿到了那柄劍,那柄劍只是玄兵,但意義非凡。”
皇帝撫着鬍鬚,有些感慨。
“我知道了。”李君肅聞言微微頷首,起身離開。
“還是跟君肅相處舒服,都不用我催。”皇帝重新低下頭,批閱奏摺。
“李敬這個懶鬼,今天的公文又來遲了。”
兩儀殿內,突然響起了怒斥聲。
......
劍王城,城主府
“裘家跟來家愈演愈烈了,再不管管,皇朝要出手了。”
何違看着保養着一柄舊劍的何時,喝着茶水,語氣深邃。
“無非就是讓何常那臭小子進來攪混水,最多加何沐那臭小子。”
何時擦拭着故劍,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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