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不要殺我了,你想我幹什麼都行!”
宣帝贇雙腿下跪,作勢就要抱住李君肅的大腿求饒。
“你想要牀褥嗎?”李君肅一躲,看着宣帝贇,摸着下巴問道。
“你...您說什麼?”宣帝贇連忙改口,看着李君肅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李君肅在他眼裏的形象,都從絕世大魔頭,變成了神仙下凡的慈善模樣。
“你父親的功法,你應該還記得吧?”李君肅看着宣帝贇,耐心發問。
宣帝贇的父親,是跟符天王一樣,有一統天下之風的宇文擁,比起英年早逝,更適合他的評價,應當是天不假年。
如此人物,在還沒開始真正大展宏圖之時,就病逝了。
宣帝贇身爲宇文擁之子,應當是有對方對於武道這方面的瞭解的。
“有,我有不少,拿這個可以換被褥美食嗎?”
宣帝贇連連點頭,內心也終於開始感激起父親來。
宣帝贇完全忘了當初宇文擁死的時候,自己還罵他死的太晚了。
宣帝贇罵宇文擁,就是因爲對方對自己要求太高了,課業不行就捱打,武道不學也捱打。
總而言之,幹不好就捱打。
但此時此刻,宣帝贇覺得父親實在是太英明瞭,他腦海裏的很多功法,都是宇文擁隱忍那些年刻苦鑽研而出的。
白星靈聞言嘴角一抽,宣帝贇跟幽帝不愧是一個模子的昏君,先想到的都是美食。
二人的區別或許就只有一個是自己親自掌權,一個是太后僭越掌權了。
“不過...這位神仙。”宣帝贇想到了什麼,有些猶豫的開口。
“你說。”李君肅看着宣帝贇,示意他有話直說。
“要是石扈跟侯璟,搶我的牀褥...”宣帝贇撓了撓臉頰,欲言又止。
石扈跟侯璟不僅會搶,還能幹出殺人越貨這種事。
“幽帝真是大智若愚啊。”白星靈聞言,想着在七樓安逸生活的幽帝,內心想着。
石扈符苼侯璟三人加起來,才勉強能打過慕容克,更別提傷到幽帝了。
宣帝贇這種享受了八個月,寸功未立的純昏君,在這裏只能受苦了。
“我會稟報陛下,派一位高手坐鎮喪生樓,保證你的安全。”李君肅聞言,隨意說着。
他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皇朝高手那麼多,隨便派一個高手,喪生樓這幾位,派個問武都是抬舉他們了。
“真正的武尊會坐鎮這裏。”李君肅想到了什麼,補充了一句。
萬鬼窟那邊沒了鬼兵坐鎮,安分了不少。
喪生樓清淨,事也不多,舉薦刑大哥來,還能賣個人情,一舉兩得。
“那我就放心了,等文房四寶到了,我馬上給您摘抄。”
宣帝贇聞言大喜,而且覺得自己真是賺大發了。
這破地方要牀沒牀,要喫的沒喫的,天天躺在硬木板上,哪怕變成了鬼,他都感覺硌得慌。
李君肅走下樓,看着消失的蕭氏腥耍瑩u了搖頭。
一樓,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兵器噼裏啪啦的交鋒聲也響了起來。
李君肅到達一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高揚遊刃有餘擋住石扈與符苼去路的模樣。
蕭眼手中佛光大亮,蕭眼是真的信佛,哪怕變成了鬼,他都能使出佛法。
但這不是最讓李君肅驚訝的,最讓李君肅驚訝的是,高揚不動手的時候,望海境界都不穩,但一動手,居然能以望海意境,壓住石扈符苼。
“高揚,你找死!”石扈眼見李君肅來了,大怒道。
石扈手中的兵器,都爆發出了磅礴的殺意。
高揚手中酒水凝成劍,一股磅礴的劍意浮現。
高揚看着面前想要逃跑的幾人,神色淡定,身爲高還最爲看好的兒子,高揚從小武道天賦就驚人無比。
快刀斬亂麻的典故由來,便是高揚。
“賜死。”
李君肅動了,身影突然出現在腥酥行模蘸渡砩希罋獗l。
環形的黑色圓圈,將部分人攔腰斬斷。
場上,唯二的倖存者,就剩下了高揚與蕭眼。
蕭眼嚥了咽口水,後退了兩步。
高揚則是十分淡定,喝了口酒,一副你想砍我就把我砍死好了的模樣。
“你的功法不錯,外面還有不少美酒。”李君肅看着高揚,嘆了口氣說着。
腦子有病,到底是高揚的錯,還是血脈的錯。
“可以,我跟你換。”高揚少見的笑了,笑容中滿是期待。
“牀褥就不需要了,木板睡着挺舒服的。”高揚往角落一躺,愜意的說着。
身爲北齊初代皇帝,高揚此刻更像一位乞丐。
“不硌得慌?”白星靈有些訝異。
“清淨,我的腦子舒服,我人就舒服了。”
咕咚咕咚,烈酒下肚,高揚暢快說着。
李君肅離開前,看了眼愜意享受的高揚。
皇宮的奢侈無法滿足文宣帝,正常的身體纔可以滿足高揚。
......
兩儀殿
“高氏嫡子確實腦子有病,可惜了。”
皇帝聽着李君肅在喪生樓的所見所聞,有些感慨。
“陛下,古之遺愛可爲太傅。”
李君肅又說起了讓皇子公主前往喪生樓學習的事。
“你說什麼?”皇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李君肅把有關慕容克的事情詳細道來。
“哈...哈哈哈,君肅啊君肅,要是朝中大臣多學學你,那能幫我分擔多少壓力啊。”
皇帝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而後一拍大腿。
古之遺愛慕容克,文武雙全,能力出袇s又忠心耿耿,這種人來當太傅,皇帝那是太滿意了。
“陛下,還有功法這方面...”李君肅繼續補充起來。
皇帝聽完有關慕容霸的煉體功法,與宇文擁的武道功法可以用牀褥換的時候,看向李君肅的眼睛,都隱隱冒出了綠光。
“還有,關於龍氣這方面,如果不夠,可以靠處決昏君來補充。”李君肅毫無所覺,繼續說了起來。
“最後...刑大哥可以坐鎮喪生樓。”
“君肅,你看這宰相...”
皇帝聽着李君肅把喪生樓從上到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樣子,看着李君肅,有些糾結。
出征可以派君肅,江湖紛爭可以派君肅,現在看李君肅把喪生樓安排的井井有條,說明朝事也可以派君肅。
“太極殿上的大臣,能不能全部換成君肅啊?”
皇帝內心,突然閃過了這麼一個無厘頭的想法。
“陛下,我是武將。”李君肅立馬回絕。
朝廷妨礙他修煉,這次去喪生樓,孽龍都喫爽了。
“出將入相,纔是大臣的歸宿。”皇帝義正辭嚴。
“不過說到江湖,道門那邊,地脈也映照了一點了不得的東西來了。”
皇帝摸着鬍鬚,笑呵呵說着。
君肅回來了,那就好辦了。
“道門?”
李君肅正了正神色。
“閭山祖地,洞府出世。”
“你把酆都拉上來後,閭山那邊就出現了異動。”
皇帝解釋着。
“閭山...酆都...”李君肅聞言,眉頭一皺。
“交給你了。”
皇帝倒是很淡定,大手一揮決定道。
君肅出手,那不是手到擒來?
第70章祖師妙想
武安侯府
離開了兩儀殿的李君肅,現在正在侯府內觀看六扇門整理的資料。
一旁的應懷夢也十分文靜的看着手裏的書籍。
兕子也窩在應懷夢懷裏,乖巧的看着書籍裏的內容。
跟其餘公主喜歡武學討厭文學不同,兕子雖然天生武體,但對於文學書法也甚是喜愛。
她還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那就是臨摹武安侯府的牌匾。
武安侯府的牌匾,可是由皇帝親自提筆起書的,兕子突發奇想,想要臨摹學習皇帝的字跡,然後給大臣們亂髮公文。
比如早朝,兕子想把早朝改成午朝。
也比如休沐,偶爾給大臣們休沐一日。
兕子知道,父皇這個沒良心的,看到大臣們休沐,比殺了他都難受。
到時候父皇不道歉,她就亂髮公文。
滿懷雄心壯志的兕子,此刻正在安靜的學着文學。
應懷夢看着懷裏如此乖巧的小可愛,開始輕聲給兕子講解起文學來。
另一邊的白星靈,則是枕着胳膊睡了過去。
除非跟君肅的公務有關,否則白星靈是沒興趣去了解文學的。
李君肅本人,則是看着有關道門的記錄,有些訝異。
根據資料上的記載,在酆都現世之後,閭山祖地就開始出現了異動。
與天地劍門一般的小世界,道門自稱洞府,閭山祖地洞府,外面鬼氣十足,凶氣更是肆虐外界。
“閩江之地,酆都影響,五猖兵馬嗎。”李君肅看着鬼氣十足,凶氣肆虐,就揉了揉太陽穴。
五猖兵馬指代的兵馬繁複雜亂,可以是惡鬼,也可以是涿鹿之戰之時,死傷的其餘部落戰士。
其中有關涿鹿之戰之時,死傷的其餘部落戰士,最是強大。
畢竟那個時代,能留個名的部族,都是個頂個的強了。
但大部分情況下,閭山法師手裏的兵馬,那都是悍匪或者大惡之人死後被其煉化,亦或者天生的山靈精怪爲主。
閭山本身的道術就十分兇殘激進,閭山的規矩很簡單,要麼道士死,要麼妖鬼死。
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不接受兩敗俱傷這個結果,這就是閭山。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