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但後面,汗國見李願有稱霸之相,立馬停止了對李願的幫助,轉而支持其他人,來給李願添堵。
後面李願被皇帝抬下去之後,汗國轉而上門威脅皇帝。
李願是真的對汗國恨之入骨了,後面皇帝把東汗國的可汗抓回來的時候,李願立馬放下了皇帝把他抬下去的芥蒂,轉而全力支持起皇帝來。
只要抓到可汗,沒了皇位都不算什麼大事,這就可以看出李願對於東汗國有多恨了。
“肅哥!”皇子恪看着宮門外的李君肅,連忙打了個招呼。
“君肅啊,你要不要去英雄樓看看啊?”
“說起來,褐魯那小子,還有夷男那貨,都是你抓回來的。”
李願先是和藹的問了一句,而後想到了什麼,看着李君肅的眼神更加友善了起來。
“走吧,去英雄樓看看。”李願不等李君肅回答,眼神示意了一下,而後帶着皇子恪前往英雄樓。
李君肅眼見李願不容拒絕,只得抬步跟上。
“說起來,除了東汗國之外,每次出征都有你啊。”
李願見李君肅跟上了,笑容更盛了。
“可惜現在不是我當家做主,不然我一定給你封一個上將,位在親王公爵之上。”李願想到了什麼,調侃了一句。
“順便給你鑄錢...哦,你已經有鑄錢爐了是吧。”
“也不久了,安這個字確實不錯,安王,跟武王一樣,跟天策上將是持平的,地位都在親王公爵之上。”
李願碎碎唸了起來。
皇帝是跟李願討論過的,皇帝要是知道自家父親直接把這消息爆出去了,他掐死李願的心都有了。
在皇帝的預想裏,君肅武尊成的時候,天下便可前來觀封王禮了,這可是大盛事。
現在李願隨隨便便就說出來了,皇帝要是知道了,非得掐死李願不可。
李君肅聞言腳步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安王?好酷啊。”皇子恪也是驚呼出聲。
“那當然了,你要是不幹出大功績,以後就只有吳王這種封號給你了。”
“這種親王在皇朝,啥也不是。”
李願掐了一下自家孫子的臉頰,笑着調侃道。
“父皇以前也是秦王啊。”皇子恪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提出異議。
“他只是兼任秦王而已,他還擔任過郡公、右領軍、光祿大夫、涼州總管、尚書令、雍州牧、陝東道大行臺尚書令、益州道行臺尚書令、十二衛大將軍、中書令、太尉、司徒、上柱國、秦王、天策上將。”
李願想着自家全能的兒子,嘴角一抽。
整個大乾,皇帝起碼出了六成的力,甚至於大半個天下,都是他親征打下來的。
另一半的天下,則是被皇帝救下的李敬出力打下來的。
皇子恪聽着自家父皇擔任過的職位,直接給聽暈了。
“那爺爺,你負責什麼呢?”皇子恪看着李願,好奇了起來。
“我負責統領全局,君肅你擔任的職位也不少。”
李願有些心虛的轉移了話題。
“我想想啊,你擔任過邊雲城總捕頭、嶺南道總捕頭、萬妖閣閣主、六扇門監察使、武安侯,你已經有一點天策上將的苗頭了。”
李願看着李君肅,有些感慨。
李君肅可是從六扇門這種地方發跡的,加上對外出徵基本上都有他,是爲大乾打滿全場了。
“安王這個封號,確實非你莫屬,我兒子眼光不錯。”李願點頭認可道。
李君肅的功績,加上他是李清風的孫子,李願那是要多大氣有多大氣。
“父皇老是說肅哥不進朝廷可惜了。”皇子恪適時補充道。
“還真是,你擔任的全都是武職。”李願微微頷首。
言語之間,高聳入雲的英雄樓出現在了眼前。
“爺爺...這裏就是英雄樓?”皇子恪看着樸素的大樓,撓了撓頭。
李君肅也是看着與高樓格格不入的牌匾,挑了挑眉。
大樓的裝飾十分簡單,也不奢侈,牌匾反而鑲嵌着玉石,十分奢華。
“我們財力有限,這已經很不錯了。”李願笑着步入英雄樓。
李願就是故意噁心褐魯等人的,頡利可汗就是被李願氣死的。
走入大樓,就能看到在大樓中間練習舞藝的汗國王室們。
爲首的褐魯,四肢僵硬,動作十分不協調。
“好好學,不然沒飯喫。”李願一走進來,就中氣十足的喊道。
李君肅看着練習舞蹈的王室們,又看了看神色興奮的李願,揉了揉太陽穴。
皇帝孩子氣這方面應該就是遺傳的李願,李願本人就十分的孩子氣。
退爲太上皇那段時間,皇帝打算縮減宮女,李願聞言大怒,連夜召見皇帝,問他是不是連自己殿內的宮女都要給減了。
皇帝回答他宮內一切照舊後,皇帝立馬喜滋滋的跟皇帝暢飲了一番,皇帝離開後,李願還誇他孝順。
李願就是那種脾氣來的快,走的更快的老小子。
讓汗國的汗王跳舞這事,也是李願第一個提起的。
此時的李願拍着手,開懷大笑起來。
一旁的皇子恪看着褐魯十分屈辱,但又不得不服的樣子,又看了眼自家爺爺開懷大笑的樣子。
莫名的,皇子恪覺得有點辣眼睛。
皇子恪悄悄走到李君肅身邊,看着閉目養神的肅哥,皇子恪內心十分慶幸。
“看來只有爺爺不正常。”皇子恪內心想着。
“肅哥,六扇門的夜班真是鬼怪負責的嗎?”皇子恪輕聲開口。
皇子恪身爲武者,卻還是有一個小毛病,那就是怕鬼。
實際上,宮內的皇子公主都怕鬼。
這是因爲皇子公主們還小的時候,李夙喜歡裝鬼嚇唬他們。
一個武尊裝鬼,能給孩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皇子恪不知道,李夙嚇唬他們,就是學的李願,李願嚇唬了李夙之後,李夙看着皇兄的孩子們,打算讓他們也感受一下世間炎涼。
“嗯。”
李君肅平淡的聲音,卻讓皇子恪懸着的心徹底死了。
“肅哥,我能去金吾衛嗎?”
皇子恪想着值夜那會,跟自己吹牛的幾個哥們,欲哭無淚。
他跟鬼值夜啊?
“桃源的鬼,很弱。”李君肅有些詫異的安撫了一句。
皇子恪身爲武者,居然怕鬼?
“這不是弱不弱的問題...”皇子恪低語道。
“沒事了肅哥。”皇子恪深呼吸了一下,身爲武者,就是要克服陰影。
“努力。”李君肅說罷,思索了起來。
“融己需要了解武學,融合武學,是要好好梳理一下了。”李君肅想着。
皇帝被地脈衝刷那麼多次,還沒融己,就是因爲他沒時間梳理吸納武學。
坐在了皇位上,一睜眼就是天下蒼生,就代表與武道分道揚鑣了。
“還有萬鬼窟,亂世這把刀,是時候帶出來了。”
李君肅想着鬼兵,內心沉着。
東瀛還等着鬼帝上門做客呢。
第54章命哕壽E
武安侯府
此時的李君肅,坐在屋內,閉目開始咿D功法,慢慢梳理着自己掌握的功法。
融己,閱盡天下武學,掌握各道精髓,將其融會貫通,走出自己大道的第一步。
融己道成,便可試着突破自己的極限,武道大成,掌控天地,成爲武道尊者。
融己走的道有多寬闊,成爲武尊之時便有多強,比如李夙掌握的便是歷代皇朝留下的絕跡武學。
而北門絕更是掌握了他那個時代,所有魔門的魔門武學。
劍嬋的天劍典,是劍宿山歷代天劍的心血至寶。
了慧與張塵,分別掌握着道佛二門不少絕學。
反面例子便是密宗,密宗的武道就只適合欺負普通人,所以誰都能試着捏密宗一下。
更反面的例子則是以前的白蓮聖母,對於武道完全沒有理解,能混上武尊都是靠着模仿前輩的心性。
能比白蓮聖母還水的,也就歡喜廟的速成武尊了。
此刻的李君肅,就在試着先梳理一下自己的武學,再多補充一下各道功法。
隨着李君肅的功法從春分開始,身上閃過微光,接着,噬生掌再現,黑色的暗光立馬吞噬了春分之意。
黃泉碧落指誕生的黃泉之意,又吞噬了噬生掌的噬生之意。
山海絕滅的破碎絕滅之意,擊碎了黃泉碧落指的黃泉意。
隨着李君肅咿D功法,屋內的死氣越來越活躍,死氣親暱的湊近李君肅。
終於,在酆都送葬刀的意境出現之時,李君肅感覺到了一股拖拽之感。
晚風吹起,青草的香味,還有蟬鳴,讓李君肅猛得睜開眼。
李君肅面前的景象,讓他都有點愣神。
風格迥異的小道,在他這一邊,是前世李家別墅外,而在另一邊,是清風城李家門外。
周圍的景象,有些模糊,李君肅看着面前奇異的景象,又看了看周圍漂浮的模糊碎片,伸出手。
模糊的景象出現,李君肅看着面前的一片模糊,內心有種感覺,等他成爲武尊,就可以一窺天地之祕了。
李君肅走向了街道對面,那裏是清風城李家,隨着李君肅慢慢離開前世的街道旁。
離清風城李家越近,親近感就越濃烈。
隨着李君肅離開前世街道後,李君肅福臨心至,回頭看着前世景象,有些不可置信。
“我阻礙了,世界咝校俊崩罹C喃喃自語。
他被兩個世界,進行了交易,他前世所在的世界,原本的軌跡都被李君肅一個人給阻礙死了。
李家,本來就應該是阻礙世界之女與世界之子幸福路上的一道坎。
起碼世界意識是這麼想的,但是天道可不管這些有的沒的,隨着李君肅這個變數的出現。
世界之女直接叛變了,在李君肅都不知道的暗處,化身癡女的世界之女從她六歲開始就盯着李君肅了。
世界之子都因爲李君肅的死,被世界之女給弄死了。
李君肅原本的世界意識都麻了,送走了李君肅,還有一個大爺就算了,而且世界之女爲什麼會跟女反派關青一起迫害世界之子的家族啊。
世界之子都死了好嗎?
而且李君器這種人,爲什麼有成爲天命之子的預兆?
還有關青,她可是趾τH爹上位的啊!
這種人也可以當天命之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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