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灰白花眼中閃過怨恨。
“你負責斬殺六輪,三道武尊虛影交給我。”
葉楓話音落下,以他爲起點,恐怖的風暴捲起沙塵,四散而出。
葉楓的實力以一個詭異的速度開始攀升,眼中的情緒也越來越淡漠。
不管六輪的底牌有多恐怖,葉楓都毫不在意,除非真的有武尊親自出手,否則想奈何道門的傑作,癡人說夢。
密宗這邊昂揚的士氣冷卻了下來,宛狼也是神情平靜,既然做出了選擇,他自然也做好了接受後果的準備。
橫豎不過一死,跟六扇門一起,好過被不明不白的害死。
“來吧,戰士們!”宛狼思及此,舉起長刀。
月光撒在地面,宛狼的臉上開始出現繁複的紋路。
“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對我們說一個不留。”
言歸身上的氣勢也開始攀升。
賀獰也是趁機抓住了密宗一位祭司走神的空隙,血飲無涯突然出現在手中。
“煞。”賀獰一邊突襲,一邊一握掌心。
密宗祭司感覺自己的身體氣血都停滯了一瞬。
等到恢復的時候,賀獰已經近在咫尺了。
祭司反應也不慢,連忙扔出法器,口中唸唸有詞。
法器炸裂開來,祭司很快想好了下一步該怎麼辦。
但接着,他就倒飛了出去。
血飲無涯緊隨其後,刺入祭司腹部,接着,祭司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化爲乾屍,血飲無涯刀鞘上的紅光,更加鮮豔。
“爲...”祭司瞳孔渙散。
“煞?那是我的力量。”
賀獰拔出大刀,握掌成拳,被法器釋放而出的煞氣,消散於天地。
賀獰一刀就弄死了一位祭司,這讓密宗其他人傻了。
另一邊,葉楓也是拔出了桃木劍,一手持劍,一手用掌,遊刃有餘的面對着三道武尊虛影的圍攻。
而六輪跟宛狼,則是一對一打了起來。
“你這個婢養的,看什麼?”
宛狼抓住六輪分神的空隙,一拳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六輪倒飛出去。
而讓六輪分心的情況,是李君肅也在以一敵三,面對兩隻紅衣厲鬼,外加一隻妖皇級別的冥蛇,李君肅一樣遊刃有餘。
李君肅從後殿打過來的時候,甚至順手殺了歡喜廟的觀山水貨。
“你說什麼?!”六輪大怒,看向宛狼。
“你這種下人,施捨你一個成長的機會,在這狺狺狂吠起來了?”六輪不再關注另一邊,起身,扭了扭脖子。
“有蔽星陣在,他的師父來不了,半步妖帝這次居然沒來,天助我等,等三位武尊大人來了,我一定要把你的部落,全部煉製成法器。”
“而且,會是在廢了你之後,在你眼前親自煉製。”
六輪說罷,宛狼身上的氣息暴漲。
“來,看看鹿死誰手。”宛狼眼中只剩下了殺意。
李君肅說得對,不滅了密宗,西域永遠無法恢復昔日輝煌。
而李君肅這邊,此時的他面對兩隻厲鬼的圍攻遊刃有餘。
哪怕加上冥蛇時不時從暗處襲擊,也無法奈何李君肅。
兩隻惡鬼愈發兇狠,冥蛇也是有些忌憚的看着李君肅。
“紅衣厲鬼的陣法,對其無效?”冥蛇內心有些麻爪。
哪怕李君肅本人都不知道,修習了正統冥道之法後,惡鬼想要通過陰氣影響他,難如登天。
畢竟鬼怪還是鬼怪,比起酆都這種正統的陰間聖地,在其面前玩陰氣鬼道,就有點大可不必了。
冥蛇在陰影處蟄伏,在李君肅擊退女鬼,想要出刀斬殺男鬼的時候,猛得竄出。
冥蛇的體型突然暴漲,張開血盆大口,就衝了過來。
李君肅輕瞥一眼,長刀出鞘,黑色的死氣附着刀身。
酆都城影一浮現,男鬼與女鬼就戾叫一聲,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極遠處。
冥蛇內心大亂,這兩隻鬼發什麼瘋?!
這一下她可是得實打實的挨下來了,坑也沒有這麼坑妖的啊。
而李君肅的另一隻手,朝着飛來的冥蛇,一拳轟出。
山河絕滅,衝過來的冥蛇硬生生捱了一拳,只感覺體內氣血猶如翻江倒海。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強烈的劇痛幾乎要把她吞噬殆盡,她眼中陣陣發黑。
“這傢伙,是人?”
冥蛇思及此,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煙塵遮蔽了大殿。
場上動手的腥硕纪nD了一下。
“一拳把妖皇打飛,你比妖帝都離譜。”
言歸帶着笑意的聲音響起。
李君肅也是轉頭看向冥蛇,眼中閃爍着寒光。
雪翎好像挺喜歡喫蛇膽的,這傢伙品相不錯。
剛好給雪翎補補。
還有另一邊消失的厲鬼,用來給酆都送葬祭刀,可比月讀強多了。
紅衣厲鬼都是問武這個級別的,往後就是惡煞,再往上就是凶神了。
媲美鬼帝的存在。
第10章天兵威能
月色之下,白骨反射着月光,寒芒點點。
賀獰手持滅世魔兵之一,看着一前一後圍住自己的兩位祭司,斜持長刀。
另一邊,密宗的兩位祭司感覺壓力山大,二人眼神交流之間,法器同時出現。
其餘密宗弟子,也開始結陣,黑色的紋路在地磚之上浮現。
下一刻,密宗的兩位祭司面上一喜,在這裏,密宗的功法威力比外界強上了三分。
“荒漠葬骨。”
兩位祭司同時看向輪寶殿外的荒漠,眼神一閃,而後同時施法。
地磚化爲沙塵,恐怖的吸力開始出現,兩位祭司又同時拿出泛着詭異光澤的鼓,手中出現白骨。
隨着敲擊聲與意味不明的吟誦聲響起,密宗其他弟子手舞足蹈起來,他們手裏也同樣拿出了白骨,黑色的陣紋蔓延而上。
賀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開始流失,氣血開始不受控制的溢散,流沙出現的速度加快。
神識開始出現劇痛,蔓延而上的黑色陣紋,化爲了鎖鏈,將其牢牢束縛。
兩位祭司沒有放鬆,反而更加凝重,甩出了兩張人皮符紙,怨氣四散,黑色陣紋更加凝實起來。
賀獰耳邊響起了嘈雜的囈語,意義不明的低語聲,讓他的魂魄都在震盪。
賀獰看完兩位祭司的表演,摸了摸下巴。
“沒了?”賀獰淡淡開口。
兩位祭司大感不妙,吸了賀獰這麼久,他身上的內力依舊不少,這傢伙真是問武?
同樣都是問武,怎麼感覺一個天一個地。
接着,賀獰動了,賀獰把血飲無涯反握,刀尖對準地面,而後徑直刺入地面之中。
接着,黑色陣紋以一個恐怖的速度,被轉化爲了紅色,猩紅的紋路,訴說着不祥。
“血飲無涯。”
賀獰說罷,天上的月光都染上了一抹緋紅。
紅光刺眼無比,哀嚎聲在紅光之中響起,良久之後,血光慢慢消散。
血光消失,留下的現場駭人無比,乾屍們的身上,都有詭異的紅色印痕,本源也好,神識也罷,都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這就是滅世魔兵之一的恐怖力量,也不怪那麼多人都爲其瘋狂。
普通人拿到了血飲無涯,成就最低也在問武,不過下場不會太好就是了。
賀獰看着手裏的兇刀,將其拔出,血飲無涯刀身上,泛着猩紅的血光。
“有天兵跟沒天兵,真是兩個概念。”賀獰握住長刀,喃喃自語。
“知道我的強大就好。”血菲兒滿意的回道。
“去你的,天天搶我的獵物,讓你破陣,誰讓你吸收本源了?”
“我喫什麼?”
賀獰一開口,就讓血菲兒沉默了。
“讓你學陣法,你自己爲什麼不學?破陣也是需要本源的好吧,不吸敵人的,我用你的?”
血菲兒掩蓋着自己的心虛,倒打一耙。
賀獰站在原地,把大刀往肩上一扛,走向葉楓那邊的戰場。
“確實,我得學學陣法了,這次虧大了。”賀獰點了點頭,深以爲然。
血菲兒不以爲意,賀獰在煞氣一道的天賦可以說強的獨步天下,但在陣法跟丹道上,賀獰的天賦差的像是被天譴了一樣。
有得必有失,賀獰或許把其餘大道的天賦都給加在了煞氣這條大道上。
血菲兒思索之間,賀獰看着葉楓與三道武尊虛影交手的戰場,有些蠢蠢欲動。
此時的葉楓把桃木劍一轉,擋住了灰白花襲來的攻勢,而後反手並指爲劍,與寧瑪虹襲來的掌法正面硬撼。
逼退寧瑪虹之後,噶聚旨緊隨其後,葉楓的指劍一收,化劍爲拳,一拳朝着噶聚旨心口震去。
噶聚旨倒飛而出,寧瑪虹被逼退,最強的灰白花擦了一下自己臉頰,剛剛桃木劍劃到他了。
神識雖然不會流血,但還是有痛覺的。
桃木劍上的陣紋黯淡下去,葉楓輕鬆接住桃木劍,神情淡然,一派風輕雲淡之勢。
“你面對他,能撐多久?”血菲兒挑釁道。
“看他娘子什麼時候叫他喫飯。”賀獰神情古怪了起來。
當初他跟葉楓切磋的時候,葉楓跟他打了一早上,打的賀獰都有點膨脹了,以爲自己可以比肩兵人了。
結果林清柔一喊葉楓喫飯,葉楓一劍就給他打飛了,自己回到院子的時候,飯菜已經上桌了。
喫了這一頓飯之後,賀獰就不找葉楓切磋了。
葉楓的實力是真邪門,現在亦是如此,面對三道武尊的神識虛影,還能遊刃有餘。
“需要搭把手嗎?”賀獰看着平淡的葉楓,輕聲開口。
兵人的視線望來,平淡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情緒。
兵人的視線停留在了六扇門的制服之上,接着兵人拿出一枚令牌捏碎。
“葉楓,你要是敢耍帥,回家你看我揍不揍你。”
林清柔留在令牌的聲音響起,葉楓的眼神這才恢復了正常。
“當然需要,差點就被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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