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白狼族都快沒落了,白狼族應該是縮水版的白虎族,他們信奉月亮,但在連年的戰事下,死傷慘重。”葉楓搖了搖頭說着。
“圖騰就是另類的香火道術,供奉香火給圖騰,圖騰給予對應的庇護,西域這次確實下了狠心,一定要拿下輪寶殿。”
葉楓摸着下巴,喃喃自語。
“白狼可汗功法跟軍陣有關,戰士們士氣越高,他實力越強,而且白狼可汗的神識也可以化狼,加上他恐怖的體魄,這傢伙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縮水版的武王。”葉楓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說到神識,君肅你的神識也可以化龍是吧?”言歸看向李君肅,好奇問道。
“應該算是?”李君肅想着孽龍,面色有些古怪。
“他那是天命,天命可不是區區神識變化可以碰瓷的。”
葉楓擺了擺手,有點不想跟這幾個沒見識的同僚聊天了。
言歸賀獰知道怎麼砍人,但問他們敵人具體走什麼路,功法由來,他們容易抓瞎。
畢竟人都砍死了,有什麼必要去了解手下敗將的路子嗎?
“白狼可汗交給我。”李君肅看着資料,語氣平淡。
“交給我其實也行,白狼部落彈指可滅。”一旁的陰缺突然開口。
“還真是,白狼部落遇到你那真是遇到天敵了。”葉楓看着陰缺,點了點頭。
陰缺陣法一開,白狼部落就得死傷慘重。
“西域對我們的到來,應該有預判纔對,小心埋伏,陰大哥你帶着孤鴻,保證他的安全。”
李君肅說罷,腥搜壑虚W過深思。
“不是沒可能,歡喜廟的炮灰交給言歸你了,問武五隻,兩隻融己。”
葉楓看向言歸,言歸點頭應下。
歡喜廟的戰力,在葉楓看來只配用只來稱呼。
“賀獰你負責處理掉西域密宗的三名問武,以及其他觀山望海的戰力。”
葉楓接着看向賀獰,賀獰拍了拍胸膛,表示放心交給他。
“君肅處理白狼部落,我負責斬殺六輪,陰缺你帶着孤鴻在輪寶殿外面負責支援,對面肯定還有底牌。”
葉楓看向陰缺,陰缺頷首應下。
“那暫時就這樣,西域密宗的底牌有可能是傾巢而出,圍堵我們。”
葉楓眯起眼睛,語氣嚴肅了起來。
“很大可能。”李君肅點頭,認可了葉楓的看法。
“專業對口了,你們倆的信物拿出來看看。”言歸聞言不僅沒有凝重,反而笑道。
葉楓拿出了一枚玉如意,其中星光閃爍。
這是摘星道人,蕭辰的信物。
李君肅掏出一枚獸哨,樸素的哨子所代表的,是目前九黎族最強的戰士。
“哪怕密宗三位武尊齊出,又如何?”葉楓看着手裏的玉如意,語氣平淡。
要是武尊想以大欺小,他背後也是有大人撐腰的。
“來吧,這一次才叫大戲。”賀獰眼中閃過紅光。
葉孤鴻看着沉穩的同僚們,只覺得無比安心。
“當初加入六扇門,真是明智的決定。”葉孤鴻內心想着。
六扇門這邊在行動,另一邊的密宗與白狼部落,也匯合了。
......
天山腳下
年輕的僧人風度翩翩,一副儒雅模樣,他肩上的冥蛇閉着眼,懶散的曬着太陽。
哪怕成爲了妖皇,冥蛇還是喜歡曬太陽,這就是本性。
隨着狼嚎聲響起,地面震動了起來,白色的流光疾馳而來,好像要把僧人撞碎一般。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流光越來越近了,卻一點減弱的勢頭都沒有。
僧人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冥蛇亦是閉着眼睛,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十步...五步...狂風都吹起了他的袈裟。
這道流光,赫然在三步之時,猛得停下。
冥蛇的嗤笑聲響起。
這三步,就是天塹,連密宗的三位武尊想要請他們出山,都得三跪六叩。
白狼可汗實力跟六輪差不多,但那又如何?
在西域,地位比實力更重要。
“沒有遲到,還不錯。”年輕的僧人踏出一步,語氣平靜。
“不過你們有些不聽話。”年輕的僧人走過白狼可汗身邊,可汗突然從靈魂感受到了劇痛。
“如果不是你們還有點用處,我會殺了你們。”
僧人說罷,白狼部落的戰士們哀嚎出聲。
六輪上師聽着哀嚎聲,滿意的點了點頭。
“尊卑有序。”
六輪上師說罷,身影消失。
“這一次六扇門會出手,有些危險。”冥蛇直起身子,突然開口。
“他們走不了,蔽星陣會屏蔽星光,兵人的信物無法催動。”
“遇到兵人,第一時間捏碎頭骨,這一次我們會讓六扇門這羣人死在輪寶殿。”
“兵人?武安侯?不過如此。”
僧人提到武安侯的時候,語氣閃過嫉恨。
他討厭有人地位比他高。
所以,六扇門這羣人,要死在此處。
哪怕有半步妖帝護道,遇到三位武尊,也得死。
他不知道,或者說整個天下都不知道,李君肅還有九黎頭領的信物。
這個消息,只有皇朝跟六扇門總捕頭這個級別及以上知道,絕密中的絕密。
爲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
外界都以爲九黎戰士是李君肅花了大代價請出來的。
誰敢相信,九黎頭領都願意當他的護道人?
這可是九黎族,真正的祖先。
西域密宗洋洋自得的打算圍剿六扇門。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第6章密宗謩�
熱風攜帶着沙塵席捲而起,面前一片荒漠,殘垣斷壁從風沙之中拔地而起。
從這些雕刻繁複的紋路之中,可以窺見一絲繁華,一絲奢靡,歲月又給這裏的廢墟,帶上了一點古老的痕跡。
這裏,就是輪寶殿的遺蹟。
狼嚎聲由遠及近,白色流光捲起漫天煙塵,白狼部落的上方,還有一位僧人坐在飛天的黑蛇之上。
在原地等待的大量僧人,也激動了起來。
早就來此的密宗祭司們,與在他們身後噤若寒蟬的歡喜廟淫僧,開始磕頭行禮,以迎接上師到來。
另一邊,其他部落的精銳們也撤掉了巡視,開始往這邊匯聚。
冥蛇身形巨大,很快就遮住了日光,陰影蓋住了底下的僧人們。
“恭迎聖僧降臨!”
“恭迎聖僧降臨!”
整齊的聲音響起,讓六輪的嘴角上揚起了一抹笑意。
底下的白狼可汗則是搖了搖頭,他這次來是爲了輪寶殿內的圖騰之法,白狼部落快要徹底沒落了,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武尊坐鎮了。
以前的可汗們,還是能出一個武尊鎮住場子,然後跟密宗叫板的。
密宗剛進西域之時,遠遠沒有如此離譜,但後面不知爲何,可汗的天賦越來越差,西域密宗天才越來越多。
到了現在,西域密宗已經是西域唯一的大勢力了,其他的諸如部落武尊、笨教、五王盟,沒落的沒落,消亡的消亡。
唯一能跟密宗叫板的聖火教,也被兵神單刷了,逃跑的武尊被北門絕千里追殺,最後在吐阏ㄩ_了。
白狼可汗,覺得自己距離武尊就差一步了,但這一步難如登天。
明明他的實力不弱六輪,但他面對六輪,就是要恭敬,這就是他跨不過去的原因。
六輪笑着扔出一枚佛牌,遺蹟之上突然泛起金光。
“密宗真是輝煌,哪怕一座大殿,也需要另外的來存放。”
歡喜廟的僧人笑着站出來恭維。
“他們是怕玩女人的時候,遇到部落可汗的偷襲,一羣軟蛋。”
六輪十分不給前人面子,不屑開口。
在他看來,把珍貴的資源浪費在建奢靡的大殿之上,而不去變強,簡直就是腦子有病的行爲。
用武尊的命來造一個小空間,在裏面建享受用的東西,在六輪看來更是病中加病。
“你們歡喜廟就是學了這個,不像個人。”
六輪看了眼賠笑的僧人,一手拍在佛牌上,金光凝聚出了大殿的輪廓,大門隨之浮現。
“甚至還怕同伴偷襲,進入這個空間落在何處全看邭猓榔涿痪壏郑瑥U物。”
六輪一拍大門,大門緩緩打開,刺眼的金光傳出。
“唯一的好處就是把不少好東西留在了這裏,都進去吧,先把寶物拿了。”六輪側過身。
西域跟大乾不一樣,大乾的武尊還是會把傳承傳下去的,哪怕沒有找到傳人,也得整座祕境,讓後人歷練,選個天才當傳人。
西域武尊則相反,他們舒服一輩子,寶物功法什麼的也都要留下跟自己下去。
下去之後,在陰間或許還能用的上,這裏完全就是他們玩舒服了,寶物都忘了帶出來了。
白狼可汗第一個走了進去,西域腥岁懤m走入。
六輪最後一個走了進去,這座圍獵場,就等六扇門到了。
六輪進入之前,回頭看了眼,接着,他笑了。
沙塵之中,黑紅色的制服若隱若現,六扇門腥说哪橆a被沙塵掩蓋,只留下一抹肅穆的黑紅。
六輪嘴角勾起,身影緩緩消失。
他沒有收起佛牌,輪寶殿靜候六扇門腥恕�
要是在裏面處理不了六扇門,那再交給武尊。
白狼可汗有概率成爲武尊,密宗需要六扇門幫一把。
讓白狼可汗徹底安靜下來。
或者說,讓白狼部落安靜下來。
歡喜廟韭菜長得太快了,需要處理一下,免得威脅到密宗。
這三位問武大祭司,也是辦事不力,被推出來當倒黴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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