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東瀛猩襁�真不知道大乾到底有多恐怖,東瀛王跟那岐爲了新羅一事,故意隱瞞了大乾的實力。
那岐之所以願意讓那美來此,也是因爲那美現在已經是污穢之神了。
那美污穢之神、須佐男破壞之神、加具土灼熱之神,東瀛是來告訴大乾,他們也是有點實力的。
所以在東瀛猩窨磥恚笄膊贿^就地方大點。
何天賜古怪的看了眼須佐男,又看了看李君肅,面前這鳥人...在懷疑大人的實力?
捕快們也是眼神奇怪的看了眼須佐男,這傢伙難道隱藏了實力?
不然他們真想不出,這傢伙爲什麼敢說這話。
而在何天賜來的那一邊,婦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街邊邊上。
伊弉那美看着街道上的情況,往牆邊靠了靠,就探出一個小腦袋,觀察着場上的情況。
進了陰間,被狗男人賣過一次之後,她頭腦清醒得很,姓她都給自己改成了伊弉,畢竟她還有個稱號,伊弉冉尊。
那個狗東西讓她來大乾,還帶着須佐男跟加具土這兩個掌管災禍的神明,一定沒好事。
“滾回你的驛站。”何天賜怒喝道。
他這是在救這鳥人,這鳥人看樣子還是個使者,要死也不能死在這,起碼得死在紫蘭殿。
“母親!”
須佐男感受到了自家母親的氣息,朝着伊弉那美的方向喊道。
李君肅跟何天賜順着視線看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伊弉那美此時已經跑路了,畢竟真死人了,也會回到御魂石,不用害怕。
她也確信了,狗東西是讓她帶着孩子送死來了,應該是想看看大乾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李君肅收回視線,看着面前的須佐男,眉頭一皺,屈指一彈,死氣凝結成線,直接穿過須佐男的腹部。
而後,死氣在須佐男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死亡的氣息瞬間徽至怂�
須佐男跪地,黑色的血液從他口中吐出,而後眼眶鼻孔耳竅,都慢慢滲透出黑血,駭人至極。
須佐男側躺在地,四肢不停抽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讓他驚恐無比。
“香火精怪,沒有本源,全靠平民演化力量?”
李君肅感受着什麼,搖了搖頭,看來一個不留的想法是正確的。
“你們走吧,半個時辰之後,死氣會自己消散的。”李君肅吩咐着。
何天賜連忙帶着人離開,這鳥人真夠晦氣的,他還以爲有什麼依仗呢,感情全靠坐井觀天。
連李君肅一招...不,李君肅根本就沒用招式,就是單純的用死氣教訓他一下。
捕快們也是興致缺缺的離開,他們還以爲這東西隱藏了實力呢,感情真的就是個觀山境啊。
大人在大家境的時候,就逆斬望海了,觀山境,也就大人在清風城那段時間可以抖一抖威風。
上任邊雲城之後,大人殺觀山跟玩一樣。
李君肅居高臨下的看着須佐男痛不欲生的樣子,神情平靜。
須佐男瞳孔不停顫抖,看着男子的面容,仔仔細細的刻在腦海裏。
下一次,遇到他,要繞道走。
“欺軟怕硬的廢物,也妄想走香火道大成?”
欺軟怕硬,遇到強者比新羅還像狗。
李君肅一眼就看出須佐男在想些什麼,身影緩緩消散。
徒留須佐男在原地掙扎。
李君肅控制的很好,絕對能讓他活着上紫蘭殿。
下一刻,李君肅的身影出現在伊弉那美離開的地方。
“跑的還挺快。”
李君肅收回視線,身影消失。
......
兩儀殿
“陛下,武安侯把東瀛使者...”
刑煞的身影浮現,剛想開口,就看見皇帝示意他不用往下說了。
“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正常,隨他去吧。”皇帝擺了擺手,笑着批閱公文。
“陛下,武安侯已經到而立之年了。”刑煞帶着善意提醒道。
李君肅從十五歲在清風城揚名,十八歲正式加入六扇門,至今快十二年,已經是皇朝的中流砥柱了。
“這麼快了?太子也有雙十年華了啊。”
皇帝微微抬起頭,有些感慨。
“君肅這麼沉穩,一定是東瀛使者有什麼謩潱o我狠狠地查。”
接着,皇帝一改嘴臉,言語之間十分嚴肅。
刑煞被整無語了。
第27章東瀛傳統
兩儀殿內,刑煞聽着皇帝吩咐自己嚴查東瀛使者的叮囑,有些無語。
“陛下,我們現在的朝廷氛圍是不是有些不對?”
刑煞斟酌了一下,最後委婉開口。
他本來是來幫君肅說兩句公道話的,比如那個須佐男先挑釁的六扇門。
但現在看看,陛下才是有問題的那個啊。
陛下現在是越來越激進了。
受陛下影響,李敬大元帥現在每天就等着出征,詩人沒事就往邊疆跑。
最離譜的是,原本還能好好跟你辯論一下的文官,現在直接擼袖子打起來。
太極殿上,已經多次出現文官互毆的情況了。
而且他們還挺能打,刑煞都有些繃不住了。
“你六扇門難道很正常嗎?”
皇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刑煞一眼,然後反問道。
“啊這...”刑煞又沉默了。
“銳意進取的皇朝,就是如此,別擔心了。”
皇帝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示意刑煞別想太多。
等刑煞離開後,皇帝才摸着自己的鬍鬚,搖了搖頭。
“這才哪到哪,刑煞還是年輕啊。”皇帝批閱着公文,偷偷笑起自家臣子。
以前不把周邊全部拿下,是因爲窮,打下來容易,治理可沒那麼簡單,得不償失。
但現在不一樣,地脈映照上古,不單單隻有物,也有人,要是能把神農部落的巫賢給映照出來,衣食無憂,輕輕鬆鬆。
而且吐惚旧砭褪莻�巨大的糧倉,那裏目前的氣候好到讓人匪夷所思。
還有世家可以外派,外邦出地,他們出錢出力,大乾只拿七成,多公道的買賣。
你問大乾出什麼?
監工也是需要費心費力的。
滅了外邦,地有世家負責,還能得上古之物,地脈壯大,氣咭矔S着壯大。
身爲大乾的皇帝,他得到的好處不比親手滅了外邦的君肅小。
現在大乾境內,各地氣候越來越好,旱災洪災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太子的悟性也有飛一般的發展,皇后的身體越來越好,連帶着皇帝自己,都能日夜不休的批閱公文了。
“上次休憩,是什麼時候來着?”皇帝思及此,沉吟了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睡覺了,基本上跟君肅一樣了,不過君肅是用修煉來替代睡眠,而皇帝直接不需要睡眠了。
每日就靠地脈修復損傷,仗着地脈渾厚,皇帝把自己也當牛馬使了。
“嘖...要是把高句麗跟西域處理了...”
“君肅啊君肅,時機一到,你的虎屠衛到時候得多上門去跟外邦好好聊聊。”
兩儀殿內,批閱着公文的皇帝,唸叨着外邦。
......
武安侯府
李君肅回到侯府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獬豸像上昂着腦袋的小白狐狸。
“你在這裏幹什麼?”李君肅看着青丘然,有些驚訝。
青丘然的爪子踩了踩獬豸像,示意自己在曬太陽。
青丘然微微睜開眼,看着下方李君肅平淡的神情,尾巴一甩,這傢伙跟個木頭一樣,該不會就是小時候沒有親人關愛他導致的吧?
白星靈以妖治鬼的想法不錯,青丘然也乾的很好,但白星靈失策的一點是...甄憫何穗的身份。
一位是母親,一位是親孃,她們也經常談起李家三姐弟。
一談起李君肅,何穗就老是自言自語,說君肅小時候怎麼爭氣。
甄憫也是慶幸,還好有君肅管着君豪那個混小子。
但在青丘然的腦子裏,李君肅的形象就從妖脈那次的惡鬼形象,變爲了謹小慎微,孤苦伶仃的獨行者。
畢竟,小孩怎麼可能一開始就如此懂分寸,而且進退有度。
而青丘然,小時候剛好也是個孤苦伶仃的小可憐。
她一開始也什麼都不懂,但在母親離開後,哪怕不懂,也必須成長。
這下子,青丘然全懂了,李君肅跟自己一樣,那自己勉爲其難安慰他一下好了。
青丘然思及此,一躍而下,跳到了李君肅懷裏。
李君肅一頭霧水的看着青丘然,見她窩在自己懷裏舒適的模樣,只得抱着她進入侯府。
青丘然現在可是甄憫跟何穗的寶貝,現在的李君肅還真不敢掐這傢伙了,萬一青丘然告狀怎麼辦?
李君肅一進侯府,就看到了圍着應懷夢打量的何穗,跟一旁嘀咕着什麼的白星靈。
白星靈見李君肅回來了,驚喜的抬起頭。
“你剛剛找什麼去了?”白星靈走過來,好奇問道。
“有鳥人亂竄。”李君肅言簡意賅。
他會出現在那裏,就是感應到了須佐男的氣息。
駁雜、弱小、又帶着一股陰森氣,怎麼看都不像好人,不過李君肅也是到了現場,才發現原來是東瀛來的。
“原來如此,你抱着她幹什麼?”白星靈看着安逸的青丘然,有些好奇。
她倒是沒懷疑青丘然對君肅有什麼想法,畢竟李君肅之前可是沒給她一點面子。
“她在外面曬太陽,突然跳下來了,可能是懶得走路。”李君肅解釋着。
“還真是,她懶得離譜。”白星靈摸了一把青丘然的大尾巴,嘲笑道。
青丘然跟月秋白一個毛病,就是不愛動彈。
“君肅啊,你帶了一條真龍回來?”何穗這時候也開口了,眉開眼笑的。
何穗還是有點迷信,真龍可是祥瑞,特別是應懷夢還溫溫柔柔的。
“來,應姑娘。”何穗拉着應懷夢站在李君肅身旁,滿意的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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