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孽龍盤旋而上,充滿力量感的身姿,讓遠處的玄甲軍跟兵臨軍都停下打掃戰場的動作,看着遠處恐怖的孽龍。
白色光柱在孽龍的盤旋下,開始緩慢的消散。
孽龍這一次明顯優雅了很多,直接用龍鱗吸收白焰,而不是用嘴從下往上開喫。
優雅的孽龍,讓丘茲剩餘百姓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受皇朝的影響,丘茲百姓們對於龍這種瑞獸的尊敬,那是刻在心底的。
而此刻,真龍站在了大乾那邊,百姓們信仰破裂,對於天,對於皇朝的敬畏,又回來了。
雖然孽龍看着有點猙獰,但黑色龍鱗邊上的地脈金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淡淡的金光。
猙獰與威嚴,一步之差。
現在的孽龍,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對於外邦來說,各大皇朝一直都是天,皇朝發怒,猶如天威。
而此刻,天威降臨,所謂的聖火神仙,都是狗屁。
倖存的信徒開始潰散,四處逃竄。
而聖火塔上的威嚴祭司,心態也終於炸裂了,兩大殺招都無法影響到敵方,他裂開了。
威嚴祭司看向一旁的和藹祭司,與一旁已經力竭的教袀儯话l狠,權杖敲擊地面。
紅色的紋路突然出現在拜火教腥松砩稀�
“還是要這樣啊,神明...爲什麼不仁慈一點?”
和藹祭司內心嘆了口氣。
他不明白,聖火爲什麼非得把他們留在這裏。
他們只是來看看皇朝到底什麼實力,聖火直接就讓他們死磕了?
這是拜火教的最後一招,把自己多年來的本源,全部獻給聖火,本源也是生機,失去生機,下場自然只有一個。
教袀冄壑兄挥忻つ颗c狂熱,兩位祭司亦是眼神平靜,他們只是拜火教的中層,往上還有八位大祭司,與六位聖火使,跟最後的教主。
“皇朝...足夠強大。”
“希望...”
這位祭司內心最後一個想法,被他壓制住了。
這個水平的白焰寂滅,已經是這次到來的所有教校c丘茲信徒們的大半本源,加上他與和藹祭司的大半本源,湊出來的全力一擊。
哪怕大祭司親自降臨,全力施法也就這個水平了。
但威嚴祭司能感受到,孽龍的遊刃有餘。
“這一步...是不是走錯了?”
最後的意識,定格於此。
第11章地脈之靈
留在丘茲的拜火教把自己奉獻了,而跟着被留下的白焰卻是麻了。
白焰看着緩緩消散的孽龍,又看了眼天上的禁錮,欲哭無淚。
到底是誰,把這裏給禁錮了。
它給威嚴祭司的指令是安靜下來,等外面把丘茲給收服之後,拜火教直接離開。
威嚴祭司理解爲了默認,在祭司看來,聖火就沒有害怕這個概念,這可是他們的神!
所以聖火讓他們安靜的旨意,就被曲解爲了默認,默認他們對大乾開戰。
祭司獻祭自己之前,也是隱隱察覺到這一點了。
這比讓他死了更難受,對於信徒來說,神就是無所不能的。
而此刻,神明害怕了,畏縮了?
祭司寧願自己死,也得讓白焰獲得力量,證明自己。
神明,就是無所不能的。
這就是信徒的瘋狂,到最後,神明反而會被架住,身不由己。
在信徒看來,你比一切都強大,誰敢不服,那誰就該死。
此刻的白焰分身,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
白焰分身麻了,它又不是本體,要是本體,說不定還能全身而退。
分身也是有求生欲的,特別是面對孽龍,那是真的要體驗死亡的。
它本身就是後天養成的奇物,說白了,它出生就帶有人的七情六慾,怕死,再正常不過了。
白焰想到了什麼,感知外放。
白焰又感受着丘茲王宮內的一地焦黑,只覺得心累。
丘茲王被接二連三的消息給嚇清醒了,就想要投降。
永生?得先有命,才能永生。
不過拜火教顯然也不是好相與的,直接就把丘茲王室給點了,大臣們也沒能倖免。
現在整個丘茲的秩序徹底崩塌。
咒罵,叫嚷,瘋狂,所有負面情緒都在白焰腦海裏盤旋。
“撤。”
白焰甩開思緒,睜開眼,身影消散。
虎屠衛最多隻需傍晚,傍晚就會來到這裏,白焰自認自己打不過,那就溜。
......
丘茲與大乾不同,這裏烈日經常凌空,到了應該夕陽西下的時候,日光依舊耀眼。
地平線上,沙塵揚起,黑色的旌旗,紅色的乾字。
虎屠衛這一次沒有衝鋒,而是緩慢又帶着壓迫感的,來到丘茲王城外。
“白焰消失了,只有隱隱約約的痕跡在這。”
炎將撓了撓頭,殷勤的解釋着。
李君肅的身影消失,死氣在丘茲王宮內浮現。
虎屠衛也跟着進城,城內已經跑的空無一人了,虎屠衛看着凌亂的空城,百姓們四散而逃的痕跡,笑着搖了搖頭。
日光灼熱,虎屠衛們扛着長槍,狂風在城內呼嘯,旌旗被吹的獵獵作響。
虎屠衛,有了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還是跟魔族打得爽。”
閒聊響起,而勤快的戰士們,則是開始搜尋,看看城內有沒有倒黴蛋。
而在丘茲王宮,李君肅感受着玄而又玄的力量,伸出手。
金霄突然溢散開來,李君肅憑空浮起,李君肅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溫柔,而富有力量。
“大乾...地脈?”李君肅腦海裏隱隱約約有了這麼一個念頭。
而後,金光從丘茲王宮沖霄而起,丘茲的王印出現在李君肅面前。
而後,丘茲的地脈開始被掠奪。
丘茲這個名字,開始慢慢在人心頭淡去。
王宮也沒有了那隱隱的威嚴之感,丘茲的祭壇也好,祖祠也罷,都開始失去那一股光澤。
外面的虎屠衛也感應到了什麼,爲首的黎戈拿出了號角,古老而充滿蠻荒的上古之音,在此刻響起。
另一邊的戰士們,精銳站在前方,身後的另一位精銳,拿着長槍就掄了上去,而後鼓聲的震盪響起。
“這也行?!”白星靈眼睛都直了。
“當年先祖們沒空帶這些東西,但又必須要慶祝,所以自創了這種方法。”
一位九黎戰士有些靦腆的解釋着。
鼓聲與號角聲響起,血氣溢散,在破敗的城池之上,這支王牌再一次宣告勝利,同時創下又一個恐怖的戰績。
“未來,一併摧毀。”
李君肅身上的血氣與外面的樂禮共鳴,眼中閃過紅芒,猶如天罰,握掌成拳。
咔嚓,面前的王印碎裂,王宮開始坍塌,祭壇崩碎,祖祠內的牌位炸開。
溫暖的本源湧入李君肅體內,天空的金光更加璀璨,以丘茲爲起點,擴散開來。
......
大乾境內,皇宮,兩儀殿。
“仙師,這本源能不能灌輸給李敬?”皇帝感受着本源流轉,摸了摸下巴。
這本源現在在治療他的暗疾,那讓李敬不眠不休一年,再給他灌輸一點本源,能不能讓那懶鬼一直幹?
現在要處理的外邦是越來越多了,皇帝現在看外邦,就跟看喫的一樣。
李敬是不可能閒下來的。
現在不行,以後也不行。
北荒妖脈
龍吟聲響徹天際,威嚴壯觀的大殿在天空之上,下一刻消散。
但蛟龍族卻是震動了,真龍殿出現了?
而在嶺南,讓嶺南百姓們熟悉的紫色光柱再次出現。
這一次,百姓們就習慣了,一個個該幹嘛幹嘛。
羅剎海,燕三思感受着體內白了一下的羅剎本源,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燕三思連忙觀察起本源來,看看它是不是想越獄。
“我不知道,我想當個好人?”
羅剎本源想着剛剛那個奇葩的想法,自我懷疑了起來。
各地絕境的怨氣,被地脈安撫了下來。
“丘茲本源不錯啊,要是西域沒了...”
李清風眼神閃過一絲期待,而後緩緩化爲清風消散。
“去見見老友。”
話音落下,身影徹底消失。
橋山,軒轅宮
“嘶...能不能把這聲音給掐了?”
軒轅氏聽着突然響起的九黎兵樂,打了個冷顫。
“又一個地方,把未來一併摧毀在時間長河,好事。”
兵主敲打着手裏的材料,虎屠衛那邊的動靜漸漸停歇。
.......
丘茲這邊,李君肅感受着源源不斷的純粹本源被自己體內的山海、功法、兵靈、魔珠,瓜分殆盡,有些無奈。
自己要養的東西,還真不少。
一個丘茲還不夠這些東西分的。
李君肅回過頭,淡金色的身影緩緩消散,這身影模糊至極,但李君肅知道,這是大乾地脈。
李君肅感覺到,自己與大乾地脈更加親密了。
大乾地脈身影消散前,手中的白色火苗朝着自己手裏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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