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509章

作者:天衍

慈念先是提醒了一句,而後身影瞬間消失。

白光拉出一道恐怖的殘影,慈念來到李君肅面前,一掌打出。

赤色的光芒出現在慈念胸口,這道心火蔓延至手臂,心如日,便是赤子之心發出的日光。

赤子之心能提供近乎無限的本源。

這纔是真正的普光滅厄掌,一掌之下,所有陰晦邪祟,通通灰飛煙滅。

“黃泉碧落。”李君肅也認真了起來。

黃泉碧落與普光滅厄對上,正統陰冥與堂皇大道正面對上。

兩種大道互不相讓。

“李施主,眼睛也是很重要的地方。”慈念笑了,然後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金蓮照世。”慈念說罷,瞳孔中的金色蓮花居然轉動了起來。

而後,恐怖的力量從他的瞳孔咆哮而出。

李君肅這邊,孽龍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孽龍在李君肅的瞳孔中游弋,而後恐怖的孽龍咆哮而出。

功德金蓮被吞噬,二人掌心的力量也同時炸開。

恐怖的力量直接驚動了普光寺的護宗陣法,普光寺的陣法勉強承受住了這恐怖的衝擊。

煙塵瀰漫,風雪更大了。

“護宗陣法都來不及催動,一羣蠢貨活的太安逸了。”

白星靈看着普光寺的護宗陣法,這才發現,原來普光寺也是有護宗陣法的。

但普光寺一點預警都沒有,人都打上門了,這羣老鬼還沒發現。

實際上,慈念早就知道了六扇門會打上門,但他早就想讓六扇門把普光寺裏面的罪人全都殺了。

底下,慈念倒退了幾步,體表的亮光衰弱了一下。

“李施主,你果然不簡單,難怪可以跟雲無際成爲摯友。”慈念爽朗的大笑道。

他本來是想提醒李君肅,眼睛也可以催動道術,沒想到李君肅眼中藏着一條龍。

煙塵消散,李君肅站在原地,巋然不動,慈念很天才,但還不如末生,更比不上末盡。

“你也給了我一個驚喜,還剩幾招?”李君肅看着慈念,語氣溫和下來。

剛剛慈念親身爲他示範了,眼睛如何催動道術,把道術藏眼睛裏,慈念年輕的時候也挺黑的。

不過慈念終歸不似當年年少,他現在的巔峯,是在燒命玩。

“兩招。”慈念站在熟悉的位置上,爽朗的笑了。

在慧眼的幻境中,他就是在這裏倒下的,那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是用哪兩招了。

“李施主,接下來纔是殺招。”

慈念說罷,開始掐訣。

“天映佛光,琉璃普光印。”

慈念突然浮起,雙腿盤坐,浮在半空,猶如佛像。

慈念手中的佛印帶着深重的佛韻。

溫和的光芒照耀了整個寺廟。

第26章天喚寒夜雪映霜

溫和的佛光徽至苏麄�寺廟,不管是捕快們,還是普光寺剩下的長老們

甚至在半空的白星靈都被佛光徽至恕�

最後...包括李君肅自己。

“君肅!快跑!這道術不簡單!”

白星靈感覺到了什麼,尾巴炸毛,大聲提醒道。

“借力打力嗎?”李君肅手握住照寒的刀柄,饒有興致。

果然,下一刻佛光開始轉化,長老們的惡意,捕快們的血氣,白星靈的星辰,李君肅自己的殺孽。

黑的、紅的、白的、黑紅色相間的。

各種力量匯聚,恐怖的波動傳開。

最後,果然還是李君肅自身八十萬的殺孽佔據了主導。

“酆都送葬。”

李君肅看着這借力打力的道術,終於拔出長刀。

這是照寒解封以來,第一次被催動。

漆黑色的死氣咆哮而出,天兵能更好的溝通天地,死氣也沒了阻礙,毫不掩飾。

整個風雪化爲黑色,但下一刻又變回白色,溢散的死氣全部盡歸照寒。

紅色的血氣從地面溢散開來,不沾白雪半分,徑直附着在照寒刀身上。

“阿彌陀佛。”

慈念雙手前推,恐怖的力量直接爆發而出,對着李君肅呼嘯而來。

護宗大陣開始閃爍。

李君肅身後酆都城再次浮現。

刀身上死氣附着,就連陰氣都無法沾染半分。

李君肅面對着呼嘯而來的光芒,面色淡然,一刀揮出。

呼嘯而來的光芒被一分爲二,李君肅的頭髮被吹起,身上蟒袍獵獵作響,血蛟在紅光照耀下,栩栩如生,宛如活過來了一般。

李君肅眼中閃過一絲紅芒,平淡的神情下,一抹紅芒有種瑰麗的華貴。

淡金色的護宗大陣不停閃爍,而後,碎裂聲響起。

良久,天地的色彩才重新回到普光寺。

等到白星靈看清場上情況的時候,李君肅手有些懶散的搭在照寒的刀柄上。

而另一邊的慈念,卻是已經倒在了雪地上。

“嘶...慈念這個實力,都受不了君肅的殺孽反噬?”

白星靈看着場上情況,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那一招很恐怖,琉璃印映照了自己的實力,加上君肅的殺孽。

沒想到君肅自己接下來了,但慈念沒受住八十萬的殺孽反噬。

“地脈...這麼兇殘?”

白星靈想着吐阄宄傻牡孛},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李君肅現在有他爺爺的感覺了,境界就是境界。

對妖孽來說境界≠實力。

“李施主...你的封號沒半點水分。”慈念躺在地上,血絲順着嘴角流下,這一次反噬太重了。

八十萬的殺孽,不是人人都有白啓之風,隨隨便便就能承受的。

難怪皇朝給李君肅的封號是武安。

“最後一招是什麼?”李君肅蹲下身,有些好奇的問道。

“普光耀世經的最後一招,普世,是所有招式融爲一招的意境之爭。”

“我爭不過李施主。”

慈念看着天空落下的雪花,心服口服的開口。

“三葬會讓白色佛光再次重現江湖的。”

李君肅這才起身,看着閉上眼的慈念,再次出刀。

“我相信李施主。”

慈念咳出一口血,語氣有些微弱起來。

“下輩子...別當僧人了。”

李君肅手握長刀,抬頭看向天空不停落下的大雪,長刀垂向地面,李君肅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那當什麼好?”慈念睜開眼,突然問了一句。

“當你自己。”

李君肅肩上落下雪花,語氣有些縹緲。

慈念怔了一下,而後含笑點了點頭。

“做個好夢。”

長刀對準心口,毫不留情的刺下。

血液慢慢湧出,潔白的雪地染上了鮮豔的殷紅。

慈念感受着生機慢慢消逝,閉上眼,打算睡一覺。

“你處理完了,能不能讓我送我師弟一程?”

佛光在樹上浮現,了慧滄桑的語氣飄來。

李君肅回過頭,收起長刀,看着突然出現的了慧,挑了挑眉。

了慧不急不躁,看着李君肅。

“長老還沒死完對嗎?”李君肅看向白星靈問道。

“對。”

李君肅身影消失,了慧這纔出現在慈念身旁。

了慧也不嫌冷,直接盤腿坐在雪地上。

“師兄...”慈念有些意外的睜開眼。

佛門內部是一個整體,當年的天才們,都喜歡叫了慧師兄。

了慧跟慈念不算太熟稔,但是關係不差。

“來送你一程,跟你師父葬在一起?”了慧看着遠處慈諱的屍體,輕聲問道。

“是。”

慈念輕輕應了一聲。

“師兄,疫令你打算如何處理?”

“我銷燬了。”

“是嗎,你還是你啊。”

慈念聞言,久違的笑出了聲,語氣帶上了釋然。

而後,聲音不再響起,屬於慈唸的氣息也消散無蹤。

慈念也有不少話想跟了慧說說,但殺孽的反噬太重,太快了。

陰陽兩隔之前,連最後的談話都來不及,纔是常態。

本來就大的風雪,突然颳起了刺骨的寒風,鵝毛大雪落的更快了,暴風雪來了。

了慧撥開葫蘆,酒水落入口中。

冰冷的酒水,進入口中的時候,才滾燙起來。

順着食道而下,讓人心頭火熱。

了慧沒有言語,只是安靜的喝着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