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她都沒什麼實感,跟着李君肅天天跟公務死磕。
另一邊的普光寺,也在感慨。
......
普光寺,密閣
慈念看着突然落下雪花的天空,一股眼熟的感覺出現在他眼前。
“果然來了啊...”慈念喃喃開口。
“到最後...連讓我想要保護的後人都沒有。”
慈念回過神,自嘲開口。
普光寺唯一的天才也就辨機了,但是辨機色念未除。
要是讓他成長下去,普光寺缺的好色這塊就有人補上了。
慈蔭貪生怕死。
慈另急功近利。
師父貪財好物。
自己僞善該死。
要是補上辨機,好色這塊就有人了。
整個普光寺都爛完了,下一輩怎麼可能正常。
慈念感慨的時候,老一輩的老鼠們也願意出來了。
“慈念,還不準備?”慈蔭走出,笑呵呵的開口。
慈蔭面容慈祥,氣質十分無害,看起來就像和藹的老爺爺。
“是啊,菩提院立廟,我們可得去看看。”
慈另也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加上他有些陰翳的眉眼,妥妥的邪修。
很明顯,慈另的養氣功夫不如慈蔭。
慈蔭可是能面不改色把村莊當成藥引來煉丹的狠角色。
“慈念。”
最後出來的慈諱,則是預感到了什麼,看着慈念那灰濛濛的慧眼,閉上了眼。
“就是,我們可要好好論道論道,什麼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慈蔭笑呵呵的說着,好像這話是小孩說的妄言一般。
慈念看着底下突然開始大談佛法的二人,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
在他眼裏,這就是兩隻披着人皮的怪物在談如何做一個好人。
“胡言亂語?本侯今日倒是要領教領教,普光寺有何高論。”
冷漠的聲音從天邊傳來,猶如天神喝問。
慈蔭跟慈另瞳孔一縮,同時抬頭看向上方。
李君肅陡然出現在普光寺上方,負手而立,低頭看着底下的寺廟。
黑紅色的蟒袍在凜冽的寒風下,獵獵作響。
“不知道武安侯今日大駕光臨,所爲何事?”慈蔭連忙開口問道。
李君肅連理都懶得理慈蔭,目光直直看向慈念。
“武安...”慈另眼見李君肅忽視自己跟慈蔭,臉都漲紅了。
李君肅區區問武,憑什麼忽視自己?
就憑他是皇朝的侯爺?
但接着,慈另就表演了一個由紅轉白。
密密麻麻的紅色鷹隼躍上了普光寺的圍牆,兵狩們蹲在圍牆上,一個個神情戲謔,手握着身後長刀的刀柄。
普光寺的弟子院內尖叫聲此起彼伏。
就算是少林寺,遇到六扇門蹲自己圍牆上,也得尖叫。
“殺。”
李君肅一揮手,尖叫變爲慘叫。
“武安...”慈另還想談。
“動手!”慈蔭眼神一沉,狠戾開口。
但接着,慈蔭瞳孔一縮,李君肅一瞬就出現在他面前。
漆黑色的死氣咆哮,絕滅腿猶如孽龍出海,慈蔭根本來不及反應,硬生生捱了這一腳。
咔嚓,腰椎斷裂的聲音響起。
慈蔭往側方飛出,音爆聲都響了起來。
圍牆倒塌,慈蔭被圍牆碎片活埋,不知死活。
“別讓他死了。”
李君肅對着身後的白星靈吩咐道。
李君肅看向剩下的二人,他覺得有些好笑,一個要靠勾結魔教煉製丹藥續命,貪生怕死的廢物,居然想着跟他動手?
他是問武,是因爲他還沒開始演化功法。
慈蔭什麼意境?
李君肅從頭到尾就沒動手,現在更是站在原地負手而立。
踢死慈蔭,就像踢路邊的一條野狗一般。
要不是要留給賀獰,收了三分力,慈蔭就死了。
慈另嚥了咽口水,眼神都清澈了起來。
畢竟慈蔭被李君肅一腳就踹的差點見閻王了。
要不是白星靈給他續命,慈蔭直接就過去了。
不過慈蔭要是知道李君肅要把他交給誰,他寧願直接死在這裏。
白星靈也是看着差一口氣就過去的慈蔭,對於李君肅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不管是慈蔭怎麼菜,這都是融己。
一腳差點踹死融己,這也太恐怖了。
第24章傲世地榜
“侯爺...慈念沒有參與這堆爛事,六扇門應該不會牽扯無辜,對吧?”
慈諱看向李君肅,語氣有些悵然。
他是知道這一天會來的,從他接過自己師父那堆爛事開始,他就有準備了。
慈念都無法解決的困境,怎麼可能是短短一代人就能做到的。
代代相承罷了。
“遮羞布就沒罪?你把律法當什麼了?”
李君肅看向慈念,收回視線,平靜的與慈諱對視。
資料上,慈念確實很乾淨。
跟空竹與聽雨一樣乾淨,但慈念仍舊要死。
保護傘本身,也是一種罪。
如果放過他,暫且不提在他庇佑下的普光寺胡作非爲。
單單就那些被普光寺害死的百姓,如何平怨?
“慈念,快跑。”
慈諱聞言,也不再開口,甩開身上的袈裟,虯結的身體下,是爆炸的力量感。
他是慈唸的師父,他讓慈念不要去試着挑戰普光寺內代代相承的黑暗,是真的不想這個徒弟出事。
人就是這樣矛盾的生物。
如果普光寺有得救,他自己早就出手了。
“慈蔭那個蠢貨沒來得及動用,你的血煞陣還有其他底牌,快扔出來,不然都得死。”
慈諱扭了扭脖子,笑着說了句。
慈另一咬牙,手指爲劍,豎在眼前。
以他爲中心,鮮紅色的紋路蔓延而開。
氣血被掠奪,血煞污染的感覺傳來。
“武安侯,你自找的。”
慈另咬住牙,鋒利的虎牙反射着怨毒。
“吞魂煞。”
慈另眼中有怨魂浮現,恐怖的咒法在李君肅神識內浮現。
慈諱眼中也閃過無奈,單單就這個吞魂煞,他就沒辦法防禦。
慈另這招祕術,甚至可以傷到一部分普通的武尊。
普光寺在南北朝之時,研究各種旁門左道,研究的都入魔了。
“想傷君肅的神識...噗。”白星靈在李君肅後面,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李君肅腦海裏住着的天庚,是能跟九離碰一碰的。
李君肅也是好整以暇,整個普光寺,也就慈唸的意境像個人。
慈諱像半個,他的意境雖然腐朽了,但是還沒完全腐朽。
果然,慈另發動咒法,接着自己飛了出去。
“不!我的力量!”慈另目眥欲裂,語氣驚恐。
他的腹部有一個星光掌印。
丹田直接被天庚拍裂了。
李君肅的神識裏,天庚握住怨魂,挑了挑眉。
“你喫不喫?”天庚看着孽龍,隨意問着。
孽龍抬了抬眼皮,而後又閉上了眼。
這種東西,狗都不喫。
天庚看孽龍沒興趣,手掌隨意一握,怨魂哀嚎着消散。
“這東西面對大部分同境界的人還是很強的。”
照寒看着消散的怨魂,搖了搖頭。
這怨魂可是把死在自己手下的人,全部聚在一起,針對神識的咒法。
“可惜遇到的是我們主人。”
外界,李君肅的身形動了。
照寒出鞘,倒飛出去的慈另手腳整齊的飛起,長刀最後掄圓,圓斬劃過雪花。
慈另連求饒都沒來得及,頭顱飛起。
李君肅接住頭顱,慈另眼中還殘留着不可置信的驚恐。
這次沒把人打成骨灰,是因爲菩提院立廟的時候要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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