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50章

作者:天衍

“是的大人,而且白家家主脾氣比較暴躁...所以...”老者悻悻的說着。

“跟何家也不對付?”接着,李君肅又問道。

“是的大人。”老者低下頭,囁嚅道。

“去白家...”李君肅剛想說話,門口就傳來了二流子嘚瑟的聲音。

“方老狗,你們這次的報酬準備好了沒有?”一名有些嘚瑟的年輕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大廳,問道。

“王大人,現在還在交接,晚上,晚上一定。”老者湊上前點頭哈腰的說道。

“哼,你少...”年輕人話音未落,巨大的黑色手掌直接掃過年輕人,年輕人當場就化爲白骨,白骨上還有不祥的黑色火焰燃燒。

突然響起的哀嚎聲讓金碧輝煌的大廳突然顯得猙獰可怖起來。

而後,出鞘聲響起,手臂飛起。

“你知道嗎?”李君肅收刀歸鞘,踩碎白骨,而後把鞋底在老者臉上碾了碾。

“六扇門是皇朝的屠刀,是沾血的。”李君肅用鞋尖挑起老者的下巴,而後一腳側踢,老者猶如皮球一般被踢飛出去。

“原來是少了殺意,難怪感覺那麼滯澀。”李君肅感受着得心應手的萬魔掌,甩了甩手上的魔焰。

“看來你是當不好人了,那就把身上的衣服扒了,滾回去當狗。

算了,狗也別當了。”李君肅結束嘀咕,走出大廳,看着圍觀的江湖人們,笑了。

“野狗,來看看你們以後的下場?”李君肅看着人羣,冰冷的問道。

“你...”人羣中有人剛想口吐芬芳,漆黑的刀氣就斬了過來。

而後,一小片人羣被腰斬,血液染紅街道。

人羣呆立不動,他們嚇傻了,怎麼有人說完話就直接動手的?

“記住,六扇門是監察天下的刑罰組織,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這...自找死路了?”李君肅說罷,身後一股沖霄的刀意升起。

觀山境的境界讓大夥臉色一白,紛紛散開了。

倒在街對面的老者,捂着自己斷掉的手臂,臉色煞白,眼神惶恐。

“我需要一個萬事通,但不是你,我給過你機會了。”李君肅說罷,長刀揮下。

“刀下留人!”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頭顱與身體分離,李君肅這才轉頭看去,一位管家模樣的人,看着這一幕,看了看李君肅。

“哈哈,看錯人了,抱歉。”管家說罷,就要逃跑。

“何家嗎。”李君肅看着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大人,不留下他嗎?”這次,唐紅第一個衝出來問道。

“不必,現在自亂陣腳的是他們。”李君肅淡淡說道。

他現在一無所有,但只要咦鞯卯敚芸炀湍芾鹨恢鹆捎^的小型軍隊。

他有兩條路,一條快,一條慢。

現在,先去白家。

“我們要去白家一趟了。”李君肅看着死去的老狗,說道。

“走吧。”李君肅轉身說道。

“稍等!”

......

“你還在等嗎,嶺南不值得你如此了。”捕頭看着一襲白衣的身影,無奈道。

嶺南已經爛了,居然讓一個觀山都沒有的人物來掌控嶺南道。

人榜?人榜能打過觀山嗎?更何況嶺南還有兩位望海。

嶺南...已經廢了。

“看,我等的人到了。”一名揹着長槍的男人,看着自己對面身着六扇門官服的發小,笑道。

捕頭也是看着城中心沖霄而起的刀意,驚呆了。

不是被實力驚呆,而是被那膽大包天的膽子。

“觀山憑什麼這麼囂張啊?”捕頭詫異道。

“走了。”白衣身影一踏地面,驟然消失。

“等等我!”捕頭也回過神,一踏地面跟上。

......

六扇門,大門外。

“稍等!”聲音傳來,李君肅皺起眉,轉頭看去。

一襲白衣的身影與一名有些老成的捕頭衝向自己。

“殺。”李君肅一揮手說道。

“等等大人!我們不是敵人!”捕頭連忙說道。

“那你有什麼事?”李君肅皺眉道。

“大人,你殺了方智?!”回過神的捕頭看着屍體與染血的街道,後退兩步說道。

“廢物。”李君肅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捕頭聞言,臉色漲得通紅。

“大人且慢。”白衣身影不急不慢的說道。

“我只給你一句話的時間。”李君肅回過頭,冷冷道。

“我可以加入六扇門。”白衣身影有些自信的說道。

“嗤。”

冷笑聲響起,街道安靜下來。

“你跟這個廢物,天生一對。”李君肅打破沉默,轉身離開。

“大人,何出此言?”白衣男子聞言皺眉,既有對自己發小的辯駁,也有對此的疑惑。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在你發小的照顧下行俠仗義吧?”李君肅一邊走着,一邊問道。

白衣男子一怔,捕頭也是愣了。

“他怎麼知道?”這是二人共同的想法。

“你連最基本的面對都做不到,憑你那點自命不凡的清高,能做得了什麼?”接着,李君肅的一句話,讓二人回過神。

白衣男子的面色也漲紅了起來,他想反駁,但不知道如何反駁。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李君肅丟下一句話,徑直離開。

“大人!給我一個機會!”白衣男子喊道。

越是這樣,他越是不甘。

“上鉤。”

鎮南城,街道。

“大人,請留...”白衣男子還想喊住李君肅,就看到了對方一抬手。

“在這裏看好六扇門,還有,白家怎麼走?”李君肅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先生在城西的演武場教學。”白衣男子說道。

“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李君肅聞言擺了擺手,帶着一腥穗x開。

等李君肅等人離開後。

“我們快跑!”捕快小聲驚呼着。

“爲什麼要跑?”白衣男子反問。

“他殺了方智!”捕快着急的說着。

“他可能還殺了王富貴。”白衣男子指了指大廳的白骨隨意開口。

“你怎麼知道?!”捕快血都涼了,顫抖着聲音問道。

“我給王富貴打下的印記沒了,就在那個刀意升起沒多久。”白衣男子說道。

“鎮南城有大事了,我們離開鎮南城一段時間吧。”捕快着急忙慌的開口。

“去哪?”白衣男子笑着問道。

“安越,不行,天水,也不行,要不去南越吧!”捕快着急的原地轉着圈圈,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拍手掌。

“然後跟着你一起加入聚義樓,再回來跟何家一起搜刮民脂嗎?”白衣男子突然笑了。

沉默,街道的冷風吹起。

“你真做好決定了嗎?”良久,捕快有些沙啞的開口,定定的看着他問道。

“不需要再僞裝了,我替你看着都累。”白衣男子笑了笑,說道。

“趙安,不要找死。”捕快說罷,街道出現了一道道人影。

“抱歉,獬豸來了。”趙安說罷,身後一杆亮銀色長槍發出點點微光,觀山境的壓迫讓街道上的腥艘汇丁�

隨後,人影們消失。

“我希望,你真真正正想好了。”捕快陰翳的說道,緩緩後退。

“等等。”趙安開口道。

“怎麼?準備好加入了?”捕快停下腳步,笑道。

“不,把你的制服還來,你不配穿這身衣服。”趙安摘下身後的長槍,亮銀色長槍閃爍着駭人的光芒。

捕快身上衣服燃起,下面紅色的衣服引人矚目,心口上的義字看起來十分詭異。

等到男子消失後,趙安才靠在牆壁上,看着天上的太陽,勾了勾嘴角。

“又不是話本,怎麼可能還是當年的樣子呢。”趙安想着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發小,喃喃道。

時間可以改變太多東西,本就懦弱的人怎麼可能爲了情就爲他受那麼多罰。

這是現實,不是話劇。

“邊雲鴞...還真是名不虛傳。”趙安抱着長槍,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本來是打算讓捕快乾掉李君肅,然後由皇朝親手肅清嶺南的。

但李君肅一句話差點把他的道心給幹碎了。

“面對的勇氣都沒有,憑你那點自命不凡的清高,能做得了什麼?”

趙安想着這句話,垂下眼眸。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以後...自己的修爲將不得寸進。

如果連面對敵人的勇氣都失去了,那確實是離廢了不遠了。

李君肅一句話差點讓趙安走火入魔。

“不過我可不是逃避。”趙安喃喃自語的說着。

他可是在試探聚義樓、何家、六扇門、城主府的情報,這些年,他都沒怎麼休息過的。

虛與委蛇也是很浪費心神的。

......

“大人,嶺南跟六扇門資料上的相差很大。”這時,黃哂行┠氐拈_口道。

在六扇門的資料裏,嶺南可是民風淳樸,一片祥和的。

追風巡捕的資料他看不了,只有李君肅這個級別的總捕頭可以查閱。

“正常,只有真正活在這裏的人,纔會知道底下是什麼樣子。”李君肅懶懶說道。

言歸跟賀獰都說過嶺南不太好,追風巡捕的資料也只是說這裏不對,但哪裏有問題,他們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