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他們兩個身爲部落首領,是各自部行闹械奶臁�
這小子有他跟軒轅氏的風範。
“還有修煉。”李君肅補充道。
“小白,你去把逐日珠還有定日珠拿來。”軒轅氏看向軒轅白,擺了擺手。
軒轅白連忙離開,軒轅氏跟兵主相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
“這小子...很適合九黎啊。”
兵主內心有些欣慰,專注工作的,纔是好戰士。
“這小子...不能讓尤這傢伙撿了便宜,哪怕最後沒有選擇軒轅傳承,也得讓他選擇其他傳承。”
軒轅氏內心帶上了計較,這種人可不能放給九黎,太浪費人才了。
特別是給兵主,簡直太浪費了。
“逐日珠...是金烏族的至寶吧?”白星靈這時候有些驚訝的開口。
金烏族的至寶,怎麼會在軒轅氏手裏。
“不錯,逐日跟定日二珠,都是金烏族的至寶。”軒轅氏微微頷首。
“它怎麼會在這裏?”白星靈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她的血脈記憶裏,軒轅部落還真沒怎麼對妖族動過手,除了毆打兇獸之外。
“逐日珠可以加快時間流逝,定日珠則可以定住自身,以免受到逐日珠的影響。”
軒轅氏沒有先回答白星靈,而是對李君肅解釋着這兩枚寶珠的功效。
“影響?會受到什麼影響?”李君肅抓住重點問道。
“逐日珠會影響時光流逝,加上其本身對於太陽的追求,會導致受其影響的人,體內被烈陽侵蝕,灼燒本源。”
兵主解釋着。
“但這對金烏族來說,大有益處,定日珠則是金烏族打算用來定住日光,但最後打造出來,只能讓佩戴者不受逐日珠影響。”
“人族壽元不比妖族,你肯定會被逐日珠影響,但對於你身邊的白虎遺脈來說,那點影響近乎沒有。”
軒轅氏看着李君肅皺眉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解釋道。
沒看出來這小子還護短。
“這東西可比時光碎屑好用多了,就是當初金烏族就是用逐日珠影響了其下大部分疆土的時光,其他種族不堪其亂。”
“而且烈日不離,導致旱災四起,扶桑樹下,連年大災。”
兵主有些慵懶的敘述着當年往事。
“然後...那九頭妖帝金烏,就被當時的巫族年輕人叫...羿好像是?”
“九頭金烏直接被射殺了。”
軒轅氏想着蠻橫的金烏一族,搖了搖頭說着。
“所以逐日珠爲什麼會出現在你的寶庫裏?”兵主也看向軒轅氏問道。
他都不知道這東西還在軒轅氏手裏。
看來還是光顧他的寶庫太少了導致的。
“那年輕人當時上門把這東西送給我了,連帶着扶桑樹幹,我後面用扶桑樹幹給他打造了一張逐日弓。”
“至於爲什麼他上門,還得謝謝你。”
“當時你在威脅巫族吧,年輕人找上門,表示巫族不想摻和進我們的爭鬥裏,所以獻寶尋求我的庇佑。”
人皇看着兵主,語氣帶上了玩味。
“想不通,整個巫族都沒黎荒能打,不知道你要巫族幹什麼。”軒轅氏搖了搖頭說着。
當年,兵主帶領的九黎族強的恐怖,左右副將,黎蠻黎荒。
黎荒一個人就能把巫族單刷了。
而巫族的一個年輕人,可以把金烏族九大妖帝給單刷了。
當年,軒轅氏帶着炎帝跟九黎族對壘,是真正的二分天下。
除了炎黃二部,九黎族誰都不放在眼裏。
兵主甚至薅過燭九陰的龍鱗。
“巫賢的術法好喫嗎?”兵主隨意的一句話,就讓侃侃而談的軒轅氏沉默了。
九黎族學會巫族的術法之後,便爲巫賢,天災都不能影響他們了,而且最噁心的是,巫賢雖然是在最後方施法,但如果突進到後方打算先解決他們。
這羣巫賢直接掏出兵器,打的不比前方的戰士差多少。
既能施法,還能打,找誰說理去?
九黎族的體魄,是真的噁心到了軒轅氏。
他就沒見過這麼難啃的骨頭。
“寶珠來了。”
軒轅白的到來,讓軒轅氏拋開了思緒,不去想九黎族那羣莽夫了。
“小子,這寶珠你可得保管好,這東西影響不小。”
軒轅氏示意軒轅白把寶珠遞給李君肅,語氣嚴肅了起來。
“如果有人打算搶寶珠,直接把敵人殺了。”兵主看着九離,語氣十分淡定。
白星靈聞言嘴角一抽,整個大乾,還有人敢搶武安侯?
“妖帝事了,必定親手奉還。”李君肅表情也十分嚴肅,語氣沉穩。
“送你了,逐日珠跟定日珠配合,可以讓你不受時光流逝的影響,這東西對修煉有好處。”軒轅氏擺了擺手說道。
東西本來就是留給後人的,與其藏在寶庫發灰,不如讓後人物盡其用。
他只是受不了被搶而已。
而且還是被自己的死對頭搶。
“這東西你當收藏就行,你的道不適合閉關修煉。”兵主看着李君肅,提醒了一句。
他那會閉關也只是感悟心境,李君肅跟他走的道差不多,滅掉外族,就是最好的修煉。
“東西都是我在給,你珍藏也不少啊。”軒轅氏看着兵主,挑釁的問道。
“都用來穩定小世界了,而且我給他十八祖兵,信不信我回去讓她們都來軒轅宮一趟,直接把你寶庫劫了。”
“嗨,你看你,我就是說着玩的。”
第6章照寒重鍛
“看到了吧小子,力量纔是真理,你有力量,人皇寶庫也得是你的。”
兵主懶得搭理軒轅氏,再次諄諄教導起來。
兵主的理念很明確,鄰居屯糧他屯刀,鄰居就是他糧倉。
軒轅氏看着給李君肅灌輸着奇怪理念的兵主,重重咳了一聲。
“小白,帶他們去看看妖族門扉還能不能用。”軒轅氏轉移話題道。
“等等。”兵主看着想要動身的一行人,開口叫停。
“你的佩刀。”兵主重新附身上神通傀儡,語氣平靜。
李君肅拿出照寒,黑金色的刀鞘華貴不凡。
“出鞘。”
兵主說罷,李君肅拔出照寒,黑白色的刀身互相平衡,寒光一閃而過。
“不給燭龍之鱗?”兵主轉過頭,看着人皇。
“你就惦記吧,這把刀根本就用不到燭龍之鱗。”軒轅氏笑了。
軒轅氏的鍛造技術確實沒有兵主好,但他只是差給兵主,兵之一道的主宰。
如果說兵主是兵器鍛造的始祖,那麼次位,一定是人皇。
人皇的鍛造技術確實不如兵主,但也只是不如兵主。
“四凶物加上星辰凝粹,才最適合。”軒轅氏看着照寒的刀身,一眼就看出了照寒的材料底細。
像他跟兵主這種層次,根本就不用探查或者分析材料,一眼就能看出打造的材料是什麼,手法如何。
“鍛造者對於陰陽平衡之道很有理解。”軒轅氏看着照寒,非常滿意。
“太菜了,兇人就應該配兇刀,武道,追尋的是極致。”兵主搖頭說着。
“然後滅世?”軒轅氏吐槽道。
“這小子心性好的很,把你的工具給我。”
兵主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
先天氣湧動,被雲霧包裹的工具還沒來得及顯露真面目,兵主就朝着面前的虛空敲了下去。
“看好了,這傢伙可是用大道鍛造兵器的。”軒轅氏有些羨慕的開口。
兵主是直接以道鍛器的,他是真的掌握了兵之大道,從一開始鍛造青銅器,到後來掌握大道。
兵主,兵之主宰。
接着,碎裂聲響起,時光碎屑飛濺,照寒的封印被敲碎,兵靈出現。
李君肅看着熟悉的白色道袍,挑了挑眉。
這是他當年觀山之時,出現的女道士。
“果然是照寒的兵靈。”李君肅並不意外。
“四凶,星辰。”
兵主接着敲擊,兵靈回到兵器,而後兵器浮空,大道對於其的束縛,在兵主的敲擊之下,緩緩碎裂。
李君肅扔過四凶物與星辰凝粹。
“應龍血應該也給了你不少,扔過來。”兵主一揮手,寶物全部浮空。
李君肅把應龍血也扔了過去。
兵主一揮手,應龍血騰空而起,十二滴應龍血三三而分,而後衝向四凶物。
恐怖的煞氣,與天生兇獸自帶的蠻荒威壓蔓延開來。
李君肅感覺自己身體一沉,巨大的壓力傳來。
“老大!”北門月很明顯也感受到了壓力,有些驚慌。
接着,孽龍騰空出現。
威壓被孽龍橫掃,兵主瞥了孽龍一眼,然後收回了視線。
四凶獸可是天生兇獸,李君肅的天命,位格比天生兇獸還要高。
這讓兵主有了點興趣。
不過這條龍怎麼頭上有個包?
而在李君肅的識海內,天庚看着消散的飛快的孽龍,眼底帶上了笑意。
孽龍頭上的包還沒消,要是逗留太久,那樂子可就大了。
外界,兵主再一揮手,星辰凝粹出現,安撫住了躁動的四凶物。
“先天氣。”
兵主說罷,軒轅宮內的先天氣開始湧入神通傀儡。
而後兵主一揮手,先天氣被其轉化爲紅色的兵伐氣。
兵主一手控制着兵伐氣煉化四凶物,一手控制着先天氣煉化着星辰凝粹。
恐怖的波動一陣又一陣,空中漂浮的照寒歸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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