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比起所謂的功績,李沉洲更在意的是李君肅的戰績。
功績也好,戰績也罷,都很難挑出李君肅的毛病。
此刻的李沉洲,滿懷期待的走向六扇門。
他不怕強者,他怕的是不夠盡興。
隨着李君肅帶着白星靈回到六扇門門口,沉洲也剛好帶着秋問水,來到了大門。
李君肅看着對面年輕人沉穩的神色,服飾得體,面前年輕人的儀態也一樣貴氣十足。
沉洲並不是莽夫,相反,該有的他一樣不差,他只是有點傲而已。
李沉洲也看向對面的武安侯,黑紅色的蟒袍威嚴十足,腰間的令牌攝人心魄。
加上李君肅深邃的雙眼,讓人有種望而生畏之感。
“年輕人,別有所求?”李君肅看着沉洲,語氣平靜。
第59章拳意之爭
站在李君肅身旁的白星靈愣了一下,而後很快回過了神。
白星靈轉頭看去,李君肅的側臉跟她第一次見到這位使者的時候並無區別。
但她跟了這位大乾使者,好久好久。
當初她還是他的廚娘,李君肅也經常被六扇門使喚。
現在,李君肅都能稱呼李沉洲這種望海妖孽爲年輕人了?
“我們...老了?”白星靈內心有些好笑的想着。
武者當然不會因爲十來年就老朽,但歲月從不優待任何人。
白星靈有此感慨也是正常。
“不敢,在下望海,也是得安侯之恩,所以今日來此,也是爲了盡義。”李沉洲一拱手,擲地有聲的回答。
一旁的秋問水就像個小丑,低着頭,也不言語。
李君肅的威勢,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直視的,現在李君肅要招攬沉洲,氣勢沒有一點收斂。
連觀山都沒有的秋問水,連直視都困難。
平時李君肅是不放氣勢的,哪怕凱旋,他也不放氣勢。
連帶着虎屠衛在嶺南百姓面前,也是沒有威脅的樣子。
實際上,大部分高手心境寬闊,都不怎麼釋放氣勢。
但高手們一旦放出氣勢,除了同級,剩下的只能低頭。
北門絕的氣勢一旦毫無顧忌的釋放,整個天下,只有威鳳與雲無淨可以抬頭。
當初在西域密宗那會,北門絕憑藉氣勢威壓,就能壓的西域密宗三位武尊抬不起頭。
就像兵主每次釋放氣勢,只有軒轅氏可以拔劍打斷他一樣。
此刻的沉洲,肩上一沉,不過這位未來的天下幫幫主沒有退縮。
李君肅滿意的收回了氣勢,沉洲身上一輕,秋問水依舊低着頭。
武安侯的氣勢沒有了,但妖皇的目光來了。
秋問水還是頭皮發麻,不敢造次。
“盡義?”白星靈看着沉洲,撓了撓頭。
君肅也沒見過這傢伙啊,盡什麼義?
而後白星靈又看着李君肅的側臉,陷入了沉思,君肅什麼都沒幹,都有人來投?
“侯爺,我今日來此,不單是爲了請您賜教。”
沉洲一拱手,打斷了白星靈的胡思亂想,語氣沉穩。
“那你還有什麼條件?”李君肅看着面前的年輕人,開門見山。
沉洲有些詫異的抬起頭,而後與李君肅洞悉一切的眼神四目相對。
李君肅與李沉洲,都明白了雙方的意思。
“在下是來贖身的,在下只想跟您比一拳。”
“如果在下贏了,希望侯爺可以寬宏大量,放我們離去。”
“那你要是輸了呢?”李君肅還沒開口,白星靈就直接問道。
“那在下願聽侯爺差遣,永生永世。”沉洲抬起頭,看着李君肅,眼神平靜。
李沉洲,從來都不是輸不起的人。
“可以,來吧。”李君肅微微頷首,而後招了招手。
“侯爺...”李沉洲看着大門前的守衛,欲言又止。
沉洲是傲,但沉洲不僅輸得起,也不喜歡牽扯無辜。
“星靈會保證擂臺安全,來吧。”李君肅的語氣十分平靜。
“那我來了,侯爺小心。”李沉洲聞言,也不再糾結,深呼吸一口氣,而後空間扭曲了起來。
“來。”李君肅看着被沉洲扭曲的空間,神色平靜。
“海天...一線。”李沉洲也不客氣,閉上眼,意境咿D。
等到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手中拳頭握緊,空間密密麻麻的碎裂,李沉洲一生,只有一拳。
星光擂臺大亮,下一刻,沉洲出現在了李君肅面前。
“武安侯...有點託大了。”李沉洲看着李君肅平靜的面容,有些惋惜。
沉洲不怕失敗,但他討厭傲慢。
他出道到現在,都是全力以赴。
但接着,星光擂臺碎裂,山河腐朽的氣息浮現。
整個街道,寸寸開裂。
白星靈嚇了一跳,連忙一揮手,秋問水跟在六扇門門口站崗的捕快,都被扔了進去。
星光擂臺確實如君肅所說,面對沉洲的力量輕輕鬆鬆,但君肅不一樣,他問武了。
白星靈想要維持,都有些困難。
畢竟李君肅的問武,是兵主幫他掠奪了吐阋话氲牡孛}而成的。
而後,白星靈再一揮手,星光護住了六扇門。
打出絕滅拳的李君肅,讓整個街道寸寸碎裂,要不是六扇門不允許有人住在這附近,住在這裏的倒黴蛋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意境相交,李君肅看到了站在城郊處不畏艱難的沉洲。
而李沉洲,看到的就是絕滅拳那山河破碎的絕望下,武安侯那冷血的眼眸。
不過李沉洲沒有畏懼,他相信,拳就是權。
拳意相交,下一瞬,沉洲立馬倒飛了出去。
倒飛出去的李沉洲,眼中滿是驚異。
他的路,才應該是對的,拳就是權。
可武安侯...爲什麼可以一拳擊敗他?
明明武安侯的意境是...拳是拳,權是權。
二者應該不分彼此纔對,李沉洲有些沉默的想着。
跟李沉洲不一樣,李君肅分得清拳與權。
拳就是拳,但力量在武道世界,也不是唯一。
武尊在威鳳面前,也很難造次,哪怕威鳳只是問武。
如果天地真正允許弱肉強食,那絕生九境就不該存在,哪怕“凡人”,也可以審判所謂的“強者”。
而權就更簡單了,房玄林可以輕鬆制定一個計劃,玩死大部分武者。
哪怕房相本身修爲近乎沒有,壽命都靠天材地寶養。
李沉洲回味着武安侯絕滅拳的意境,與其對於權的思索,有些佩服李君肅起來。
李沉洲知道,自己有些鑽牛角尖了,世上沒什麼事情是註定的。
就像天下幫,沉洲隱隱約約有感覺,那纔是他的歸路。
可他最後還是來到了嶺南。
“侯爺,在下輸了。”沉洲一拱手,心服口服。
拳是拳,權是權,二者不可一概而論。
“左手爲拳,右手爲權。”
李沉洲不愧是天才,他很快把力量與地位分開來,對於以後的路,也有了大概的想法。
同時,李沉洲看着李君肅,對於接下來的六扇門生涯,升起了一點期待。
他是有點武癡的性子的,六扇門各位總捕頭的戰績實力,他早就瞭解的一清二楚。
跟這些豪傑學習成長,也是一件幸事。
“拳意不錯,接下來我會傳你絕滅拳,山河之大,皆在一拳之下。”
李君肅看着沉洲,大方開口。
“謝過侯爺!”
李沉洲一拱手,語氣有些激動。
絕滅拳的拳意,確實比他的海天一線要廣。
同時,上司如此大方,讓他內心有些感動。
“六扇門總捕頭...好像也不壞。”
李沉洲內心這麼想着。
第60章劍門兩派
嶺南,六扇門
成爲廢墟的街道,在白星靈一揮手間,慢慢恢復了原樣。
站在一旁的秋問水傻了,這是武者能做到的?
秋問水是無法明白的,沒有見過山巒巍峨,大海之闊的武者,是無法掌握乾坤的。
李君肅看着面前沉穩的沉洲,負手而立。
“安南道的定方,更適合兵部,安南道總捕頭,就是你的起點。”
武安侯看着面前的年輕人,緩緩開口。
“安南?”李沉洲明顯一驚,而後看着面前的武安侯,對於權力,有了更爲明顯的概念。
如今李君肅一言,就能定下一道總捕頭的位置。
白星靈對這個已經不驚訝了,李君肅願意上奏,皇帝肯定不會拒絕。
李君肅在六扇門內部威望不小,同時四方鎮守跟各道總捕頭都與他關係不錯。
而且嶺南安南兩地,已經是大乾默認給其的封地了。
“當然,不是讓你直接就上任。”李君肅看着面前的年輕人,語氣玩味。
“不知侯爺,考驗是什麼?”李沉洲單膝跪地,拱手發問。
哪怕上面想推你,你也得能服小�
沒有功績,是不能服械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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