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沒等李君肅回答,外面就響起了聲音。
“新羅到!”
“西域到!”
隨着聲音落下,各地的使團都有些拘謹的進入殿內,同時抬着一大堆東西。
“你們,停下。”李君肅看着新羅使團,輕敲了一下桌子。
東瀛就是新羅帶來的,這倆狗東西怎麼老是互相糾纏。
在歷史上也是,動不動打架,然後和好。
“不知道侯爺...有何吩咐?”金王文立馬跪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東瀛不在名單上,你在藐視皇朝?”
李君肅緩緩開口,朝臣們立馬把視線鎖在了金王文身上。
其中的唐簡,神色最不善。
“好啊,原來是你們,我記下了。”唐簡看着新羅,內心狠狠記上了一筆。
“不敢!東瀛也是爲了來面見天朝威嚴,新羅更是視皇朝爲主宰,何敢冒犯?”
金王文很明顯進化爲了老油條,十分卑微的開口。
這就是巔峯皇朝的威嚴,大臣們聽到主宰二字,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皇朝說不需要的,就是不需要。”
“我覺得新羅需要虎屠衛照顧一下,你覺得如何?”
李君肅單手撐着臉,有些慵懶的問道。
“噗!”
大殿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竊笑聲。
“侯爺說的不錯,新羅需要虎屠衛巡視一番,好見識見識天朝威嚴。”
金王文雖然臉色慘白,但說出的舔狗話語讓李君肅收回了視線。
要不說新羅能活,就這種舔狗,沒活下去纔不對。
“東瀛到!”
隨着最後的東瀛入場,場上安靜下來。
“尊...尊敬..滴陛下大人,我們...”
東瀛使者一開口,就是彆扭的官話。
黑色的死氣咆哮,黑色的雪落在了金王文肩上。
從生者到死者,只需要一瞬間。
金王文看着當場化爲骨灰的使者,兩眼一翻,直接就被嚇暈了過去。
東瀛使團也是面色慘白。
黑色的雪,徽至苏麄�東瀛使團。
第22章望海野怪
紫蘭殿上,氣氛一片死寂。
皇帝看着大氣不敢出的東瀛使團,臉上帶上了笑意。
這種倒黴蛋,屬於純活該。
都讓他們別來了,還得往上湊。
東瀛使團能給皇帝帶來的唯一用處,就是讓皇帝樂呵一下。
也就只有這一下了。
巔峯皇朝,沒有和善一說。
特別是大乾,這個萬國來朝,外邦父事帝的鼎盛皇朝。
皇帝懶得搭理東瀛,慢慢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起來。
等君肅處理完,他纔會“醒”。
還是那句話,皇朝不能失了禮數。
李君肅也是看着東瀛使團,眼神深邃。
這狗日的東西,在武道世界倒是老實,在歷史上,東瀛一開始還有點傲,後面更是在柏江口對大乾開戰。
狗日的玩意一點腦子都沒有,這場戰鬥大敗之後,脊樑骨都給打斷了,東瀛近千年不敢冒犯皇朝。
後來不老實了,又被戚字旗給摁死了。
要不是後代皇朝太廢物,這狗東西也配上桌喫飯?
現在它連骨頭都沒得啃,新爹拿它放血,給自己止止損。
“皇朝未請,不請自來,誰給你們的膽子。”
李君肅垂下眼,端着酒樽,語氣淡淡。
“尊...”使者下意識看向皇帝。
此時的皇帝已經睡着了。
大臣們也是低着頭,好像在想什麼大事一樣。
東瀛使者有些頭皮發麻了起來。
“尊敬的大人,我們的國主仰慕皇朝已久,今日前來,是爲了觀瞻皇朝威儀。”
有些溫和的女子走了出來,一躬身,語氣十分溫柔。
其他使團的使者們看着如此溫婉的女子,都嚥了咽口水。
很少有人能拒絕大和撫子。
“彈丸小地,也配稱國?”
李君肅微微抬眸,眼底一片淡漠。
但這讓島溫室子感覺到了無盡的壓迫感。
現在的東瀛還是自稱國主,天皇這玩意,是他們直接把李智的稱號給偷過去套用了。
當初李智自稱天皇,武后自稱天后。
畢竟皇朝還有個外號,天朝上國,如此自稱倒也不算自大。
但彈丸小地自稱天皇就有些好笑了。
大臣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北門絕都端起了酒樽,掩蓋自己的驚訝。
皇位上小憩的皇帝也是嘴角一抽。
李君肅的攻擊性有點太強了。
平時他都是直接動手的,現在如此耐心,讓大臣們都有些驚訝。
李君肅微微抬眸,氣勢傾瀉,另一名東瀛使者心脈當場被震碎,七竅流血,橫死當場。
大臣們這才鬆了口氣,這纔對味嘛。
百濟的使者團連忙低下頭,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尊敬的大人,是我們有些自傲了,惹您不快,是我們的錯。”
島溫室子連忙跪下,恭敬的一行禮。
姣好的身姿,加上柔弱的氣質,按理來說,此刻就應該把這事揭過,大家一起喫一頓,獻禮認爹,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西域的可汗們跟皇朝接觸最多,知道島溫室子是東瀛上貢的美女,現在美女出來認錯,這事也就過去了。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島溫室子跟見喜公主都是特意挑選的美人。
一個個都調整了一下狀態,打算開喫了。
“既然知道錯了,下輩子就不要再犯了。”
李君肅說罷,又震死了一名使者。
島溫室子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我見猶憐的臉加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讓可汗們都差點站出來給她求情。
李君肅看着島溫室子,眼神平靜。
酒樽裏的酒被一飲而盡,漆黑的死氣咆哮而出。
酒樽放下,黑雪飄起。
島溫室子臨死前,腦海裏是李君肅冰冷的雙眸。
大殿突然亮起白光,虛影哀嚎,死氣徹底摧毀了這位“神靈”。
東瀛什麼都供奉,整了個所謂的八百萬神靈,不過這種廢物,連孽龍都不喫。
實際上就是山野精怪,看到什麼拜什麼。
這隻精怪應該也是禮物之一。
場上安靜下來,可汗們嚥了咽口水,看着落在自己酒樽裏的黑雪,有些頭皮發麻。
這酒,他們是喝,還是不喝啊?
雖然他們是比較彪悍,但不是變態。
另一邊的百濟使團也是,看着面前飯菜裏的黑雪,兩眼一黑。
能不能換一份啊?
倒黴的新羅使團已經有人嚇尿了,剛剛還好好在旁邊的大活人,突然之間就人間蒸發了,沒嚇死已經是他們心理素質好了。
“咳,來人啊,收拾收拾。”皇帝這時候剛好醒了,拍了拍手。
宮女們立馬湧入,開始打掃了起來。
她們倒是不怕,李君肅在皇朝裏面名聲很好,而且幹這事有多的賞銀,很多。
這些宮女都是打過一架的,勝者才能來打掃。
“唉,有時候操勞過度,容易犯困,見笑了。”皇帝笑着開口。
“陛下,身體爲重啊。”杜如誨站出來說着。
“是啊,身體爲重啊陛下。”李敬真心實意的開口。
皇帝不要帶頭卷,他們就能休息了。
外邦使團們只能忍着恐懼,跟着說場面話。
李君肅這邊,白星靈湊了過來。
“爲什麼見喜能留下?”白星靈的尾巴一甩,有些好奇的問道。
按道理來說,島溫室子跟見喜是一樣的。
“新羅是條好狗,但東瀛不是。”李君肅言簡意賅開口。
皇朝只要夠強,就不擔心新羅會叛變,他們會自己給自己戴好狗鏈子的。
皇朝衰弱了,新羅也只會跑路。
但東瀛不一樣,一旦皇朝衰弱,這玩意就要想着反咬一口了。
亡國滅種,就是對東瀛最好的處理方式。
這種低等種,是沒有感恩這個概念的。
......
扶桑宮內
“使團沒了。”身着奇異服飾,腦後頂着個大光圈的女人睜開眼,有些訝異。
她叫天照,是東瀛供奉出來的頂尖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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