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天龍杖離開前,喃喃自語了一句。
......
吐谷混,邊境。
營帳
“拓公!西域那邊出事了!”
急急忙忙的聲音傳來,營帳內看着沙盤的男人抬起頭。
男人身着盔甲,鬍子收拾的十分利落乾淨,眼睛猶如鷹隼。
“慢慢說,怎麼了?”男人示意對方冷靜,而後問道。
“拓公,大乾的北門絕把天山轟平了。”副手想着收到的情報,嚥了咽口水開口。
“你說什麼?!”慕容拓猛得站起身。
“西域密宗的三位高僧,一人被打到瀕臨重傷,一人輕傷,剩下一人雖傷勢不大,但需要重建天山。”副手有些絕望的開口。
他們確實有想着藉助西域力量的想法,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檔子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慕容拓閉上眼,而後深呼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說着。
“拓公,我們還要...攻打大乾嗎?”副手看着自家將軍,不死心的問道。
“我們必須要進入大乾,並且得到物資,不要傷害百姓。”慕容拓眼中閃過掙扎,但背影十分冷硬。
“我知道了。”副手不停深呼吸,而後退下。
他還需要去穩定軍心。
那一抹紫芒,在他們這裏都能看到。
副手離開後,慕容拓才轉過身,看着面前的沙盤,雙手撐在桌上,嘆了口氣。
“乾皇如此英明,大乾谐既绱她R心,吐谷混有此三分,安居樂業何難?”慕容拓重重嘆了口氣。
他相信,西域這次,也是大乾的手筆。
他更知道,大乾的力量。
他還知道,得罪大乾的下場,安南就在前面招手。
但,現實不以一個人的意志而改變。
他跟自己的王兄,如何比得過聖火教?
聖火教殘存的武尊,帶着殘存的勢力,在這裏呼風喚雨。
那是武尊。
武尊甚至能人造天災,讓百姓受苦。
物資短缺、旱災、蝗災,而後被聖火教扶持的慕無難,帶着物資拯救百姓。
猶如天神下凡,同時許下了必定讓大乾不敢冒犯的誓言。
民心越來越多,官員也越來越朝他們靠攏。
聖火教想要竊國。
不,聖火教想要的是讓吐谷混這麼個棋子,再去噁心一下大乾。
他跟吐谷混的國王,必須幹出一點成績。
他們沒得選,要麼讓聖火教把吐谷混推入深淵。
要麼自己踏入深淵。
相比前者,後者他們還可以在進入深淵的前一刻,停住腳步。
“國將不國,如何是好?”慕容拓嘆了口氣。
自家王兄上位前意氣風發,吐谷混在他治理下也算不錯,所以現在大部分百姓還是很信任他們的。
要不是該死的聖火教...他們何必如此。
這就是弱小需要付出的代價。
強大纔可以想說不的時候說不。
而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或許...”慕容拓想到了什麼,握住手中的長刀。
他有作爲軍人的驕傲,但...爲了百姓,丟下傲骨也沒什麼。
“我要親自走一趟。”慕容拓糾結了半晌,離開了營帳。
在巨大的壓力下,想到投降很正常。
慕容拓想的就是,求大乾,滅了聖火教。
簡單來說就是,兵神,這邊請。
這樣幹,回報跟風險一樣高。
如果李敬不聽,那他們就是待宰羔羊。
但如果李敬聽了,那麼聖火教就完了。
慕容拓打算把吐谷混的脖子放在大乾的鍘刀下,交由大乾處理。
慕容拓打算賭一把,反正吐谷混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如果把吐愕那閳�...”慕容拓離開前,喃喃自語了一句。
吐谷混也需要有自己的價值。
吐谷混現在被雙面夾擊了,另一邊的吐銊倓偨y一,他們的首領野心很大。
慕容拓相信,如果放任吐阕龃螅呐麓笄惨^疼一番。
吐悻F在的氣候好的沒話說。
慕容拓最後選擇把賭注押在大乾上。
......
大乾,兩儀殿。
北門絕等人剛出現,聽到的就是大殿內的爭吵聲。
“不行,遠嫁?你們開什麼玩笑!”皇帝一拍扶手,沉聲開口。
“陛下!吐谷混現在對我們虎視眈眈,如果吐谷混得到吐愕脑屈N會把我們耗住的。”
“我讓你閉嘴。”沉穩的聲音帶着怒氣響起。
威壓瀰漫全場。
剛剛抵達的腥硕笺读恕�
就連李君肅也是恍惚了一下,這麼多年,第一次見皇帝動怒。
或者說,他從跟皇帝見面的第一次起,真正見到了帝王之威。
第167章威鳳之傲
兩儀殿陷入死寂,皇帝猶如鷹隼的雙眸,透露出無邊的怒火。
在北門絕出現的那一刻,皇帝的目光鎖定而來。
北門絕居然感受到了頭皮發麻的錯覺。
在皇帝身後,那隻臨世威鳳,以一種戲謔又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這是大乾的鳳脈。
北門絕肩上一沉,差點跪下。
這是鳳脈,代表了整個天下的力量。
不過下一刻,北門絕就肩上一輕。
皇帝很快就收回了怒火,他從不遷怒。
“難怪名號是天降聖君。”北門絕內心咋舌。
威鳳要是真正發怒,武尊也得在他面前俯首稱臣。
“君肅,你回來了。”皇帝看向李君肅,這才徹底收住怒火。
而回過神的李君肅,看着皇帝身後那隻溫和的暖鳳,有些詫異。
他眼花了?
“剛好,你回來了。”皇帝的聲音打斷了李君肅的思緒。
“你給我講講。”皇帝看着李君肅,神情嚴肅。
“吐隳沁厔偨y一,有意聯姻,你覺得我們要把公主嫁出去嗎?”皇帝看着李君肅,神情嚴肅。
李君肅愣了,皇帝說出的話他聽得懂。
但他不明白,皇帝居然會因爲這個而動怒?
“陛下,我們要對吐谷混開戰,必須先安撫吐悖S便找一個世家女,封個公主送出去就好。”魏徵依舊耿直的說着。
大乾谐寄芰Σ徊睿@不代表他們沒有缺點。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魏徵。
魏徵是敢言直諫不錯,但對於戰事這方面的瞭解,他是一塌糊塗。
聽到皇帝想要趁機會偷襲敵方,減少傷亡,他就會不停勸說,什麼這是小人行徑,不夠光明磊落。
皇帝一直肯聽魏徵的諫言,但在這事上,他知道魏徵就是個屁。
對於軍事,皇帝從不採納魏徵的屁話。
只要能夠減少將士傷亡,他願意背上小人罵名。
皇帝是親自帶過將士的,知道將士們也是有家的,無故的傷亡愧對他們的家人。
將士們不是數字,只要能減少傷亡,再怎麼卑鄙下作都不爲過。
而現在,魏徵又要對軍事方面指手畫腳,皇帝可不搭理他。
一旁的房玄林也是下意識點頭了,但又搖了搖頭。
房侄艛嘀詠K稱,就是因爲房玄林謩澆徊睿珒炄峁褦唷�
而杜如誨眼光深遠,而且說一不二,剛好幫房玄林拿主意。
故而二人並稱,房侄艛唷�
大乾谐寄芰Σ徊睿皇菦]有缺點。
說實話,在古代,這個主意不算差,強勢的皇朝,公主那是下嫁,如果你娶了公主,那就代表你臣服了。
起碼聯姻時間內,安分點。
說白了,以一名女子換取一段時間的和平。
這很值,在大是大非的方面來說的話。
這在古代歷史上不錯,但這個世界,有武道之心。
這是個好手段不錯,但皇帝很明顯不想這麼幹。
事實上,哪怕在李君肅那個世界,皇帝也是因爲東北邊的高氏句麗實在太強,只能安撫吐懔恕�
高氏句麗的披甲率比他們高,裝備比他們好,是個大威脅。
等到後面處理完高氏句麗,認慫的吐阍缇桶l育起來了。
“不知陛下是何想法?”李君肅看着面前的皇帝,好像第一次認識一樣。
皇帝跟他印象裏的那位很像,但又相去甚遠。
“我可以嫁公主,世家女裏隨便抓一個,我有什麼損失?”
“那以後!我是不是能隨便抓百姓的女兒也去所謂的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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