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383章

作者:天衍

猶如地震。

最恐怖的是,雲無淨跟北門絕造出的擂臺,都被摔出了一個小坑,碎片飛濺。

碎片飛起,從下往上,劃過了慧的眼睛。

了慧熟視無睹,那一抹疤痕,讓李夙鼓起掌。

這一下,讓李夙完全認可了了慧,這就是戰士。

佛門三祖兵也是認真起來。下意識鼓起掌。

她們也有些佩服了慧了。

佛門第一基礎功,就是金鐘罩。

這就可以看出佛門對於身體力量的崇拜了。

現在場上的了慧,哪怕讓李敬來,也得誇一句有種。

要是帶兵有這種士兵,他一定要好好宣揚的。

就連李君肅,也是看着神色淡然的了慧,鼓了三下掌。

這纔是少林方丈,這才值得自傲。

但日落西山的少林,接受不了這樣的方丈了。

就像末期的大乾,你以爲那些能才治士,他們是不想回到威鳳是皇帝的時期嗎?

他們比誰都想,再看一場可汗跳舞。

玄甲軍衝鋒陷陣,文臣爲百姓指l怼�

但就是回不去了,這是大勢,誰都無法阻擋。

哪怕到了宋朝,也有人在哭昭陵。

宋朝的百姓想的很簡單,他們也想活在那個一斗米就三文錢的時代。

那個武將不滅國難上桌。

文臣沒有大功績不配宣揚的時代。

而不是一羣酸儒臭士,在頭上醉生夢死。

都說宋朝百姓活得好,但宋朝有記載的造反次數,多達四百多次。

百姓又不是白蓮教,真有大乾這種盛世,他們閒的沒事造反玩?

宋朝,跟晉朝,差不多。

晉朝的貴族荒唐又浪漫。

百姓只配上桌。

宋朝的腐儒風流又瀟灑。

百姓只能受苦。

好像好一點,又好像沒區別。

苦難不知何時來臨,又好像從未離開。

這就是宋朝百姓。

李君肅思索間,場上的了慧開始了下一招。

“你知道我的下一招。”張塵感覺着背部的疼痛,笑了。

這味對了,就是當年的味。

“來吧。”了慧的眉眼,少見的彎了一下。

“懲惡劫雷。”張塵打了個響指。

天上依舊晴空萬里,好像張塵施法失敗了一樣。

但張塵知道,雷光即將落下。

“你的如來罩身呢?”張塵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了慧,懵了。

這傢伙忘了?

“我說了,要贏你,哪怕是一招。”

了慧扔開張塵,少見的撒了個謊。

轟隆。

深紫色的雷光無情劈下,了慧感覺自己全身都沸騰起來,就連他的琉璃骨都帶上了絲絲雷光。

了慧單膝跪地,不停喘着粗氣。

這雷,真的是天譴。

張塵用這招之前,一直是用這雷劈自己,用來警醒自己。

這雷對善人無效,對惡人加倍。

當初了慧捱了這一下,依舊活蹦亂跳。

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一招,對當年的了慧無用,算是廢招。

但現在...

“你老了。”張塵一瞬間被拉回現實,脊背有些佝僂。

這一招,傷到了了慧。

“你少小瞧人,你喝茶喝多了,不允許我沒被雷劈過,一時間不習慣?”

接下來的聲音,讓張塵有些訝異的抬起頭。

了慧伸了個懶腰,好像個沒事人。

了慧當然知道自己是惡人,可這雷是留給那個跟西域密宗苟且的少林方丈。

而不是自己。

了慧就是知道張塵這一招的效果,所以硬接這一招,讓以後的自己清醒一下。

“最後一招,但是我已經贏了。”了慧轉移了話題,隨意的伸出一根手指,而後左右晃了晃。

這些招式都是他們當年想出來的。

就像張塵的懲惡劫雷,他當年想的是懲罰首惡。

所以,當年的雷光只鎖定一人。

現在的不一樣,張塵打個響指,所有不乾淨的惡人都會被雷劈。

就像了慧的如來神掌,真動真格,一掌可以直接拍掉一座城。

“來吧,我倒是要看看,誰比較猛。”張塵的拂塵一揮,道韻開始流轉。

“輪不到你。”了慧手裏的禪杖一敲地面,梵文開始盤旋。

“滅佛。”張塵說罷,出現在了慧身前,拂塵直接甩出。

這是當年,他打贏了慧的處決手段。

一般都是了慧被這一下抽的旋轉起來,而後摔在地上,摔暈過去。

“除道。”了慧手中禪杖掄圓,帶着自己一直以來的怨念,猛得揮出。

了慧對牛鼻子也沒好感,他要是贏了,一般都是直接掄圓禪杖,直接把張塵打飛。

張塵說出的三招,就是這三招。

他贏了慧的三招。

了慧說接下,也是單純的,他能接下,還能贏的意思。

龍虎天師與少林方丈,有時候就是這麼幼稚。

或者說...交流着屬於彼此的道。

祥雲、飛鶴、生機盎然。

道韻流轉。

金山、靈臺、堂皇大氣。

佛光普照。

刺眼的光芒,讓場上所有人眼前一亮。

而後亮光傳來刺痛。

“我靠!你能不能打過了慧。”劍嬋捂着自己的眼睛,大聲道。

“可以,但有點麻煩。”李夙閉着眼睛,再次可惜的說着。

他要拿下了慧不難,沒有破血,了慧跟他有一道天塹。

他體內的血有天地之力不停滋養,而了慧完全是靠自己蓬勃的血氣。

破血是體修的最高境界,就像劍修的人劍合一一樣。

李夙是真的很可惜,到了李夙這種真正的強者境界,是沒有忌憚這麼一說的。

如果了慧成功破血,那麼李夙會天天上門揍他的。

同級別的交手,比修煉要有用的多。

李夙缺少的不是天地之力,而是眼界。

這種經驗交流,可遇不可求。

“誰會贏?”劍嬋的聲音接着響起。

“了慧,了慧心裏有股火,張塵沒有。”北門絕的聲音淡淡響起。

而後光芒消散,場上腥丝戳�...

手持禪杖,淡然站立的了慧。

與另一邊,躺平的張塵。

“狗東西,這一次算你贏了。”張塵看着天空,舒心的笑了。

很多年...沒有體會這種感覺了。

“弱就是弱,我用你讓?”

“菜雞。”

了慧收起禪杖,挑了挑眉。

“蹬鼻子上臉,你等着下次的。”

“我好怕。”

場上雙方突然互罵了起來。

另一邊,李願跟李敬也互相懟了起來。

“這是比試吧?”皇帝有些無語。

李君肅捏着懷裏撒嬌的兕子,聽着場上的鳥語花香,捂住了兕子的耳朵。

小孩子可不興聽這些。

第136章朝臣遭罪

演武場

場上的了慧跟張塵突然彼此問候起了對方的家人。

張問良聽着自家師父的陰陽怪氣,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是聽錯了?

另一邊的至純舍利也是拿出小本本,記下了了慧的口吐芬芳。

她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罵了慧,說不定會被噴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