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天兵都是邪兵,這能是正派勢力?
“你小子,天兵榜也是你提議的是吧。”言歸的聲音突然響起。
場上安靜下來,而後視線都投了過來。
“你進六扇門以後,大夥都忙了起來啊。”鹹魚葉楓也是發現了什麼,神情古怪起來。
他在淮北摸魚摸的好好的,但這幾年不是天下大比就是天兵爭霸,現在他回過味來了。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萬戮屠生...”李君肅也有些無語,他怎麼知道天兵這麼暴躁,而後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意外了。”刑煞聽完,點了點頭。
“老大,這大比不讓外邦看看?”賀獰則是問道。
“不必,這種比賽看了,那些彈丸小國不會知道畏懼,反而會想着,如果他們有天兵,會如何威風。”刑煞搖了搖頭。
皇帝當然想過,要不要把外邦請來,讓他們看看大乾底蘊。
但想到了他們那麼菜,又那麼自信的樣子之後,他放棄了。
“還是要君肅上門跟他們打打招呼,這纔有用,別的都是虛的。”人畜無害的陰缺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確實。”一旁的鐵半生點了點頭。
讓他們觀瞻大乾威儀那都是虛的,武安二字纔是真的。
“好了,別貧了,送請帖去。”刑煞看着面前總捕頭們不正經的樣子,甩出了請帖。
“我負責哪裏?”李君肅看着出現在面前的三份請帖,抬頭問道。
“龍虎山、青山劍派、落花劍宗。”刑煞伸出三根手指。
兩個友善勢力,一個被敲打過的宗門。
可不能讓李君肅去劍王城或者少林這種地方,讓這小子去了,說不定天兵爭霸賽還沒開打,他去的地方就又得打起來。
“葉楓你負責劍宿山。”
“山無虞你負責少林寺。”
“孤鴻你去金剛寺。”
“言歸你跟何天寧關係不錯,你去劍王城。”
“陰缺你去藏劍閣。”
“至於賀獰...北帝脈跟純陽門就交給你了。”
“北帝脈跟純陽門開道場了?”李君肅聞言,挑了挑眉。
“嗯,恢復過來了,現在閭山也開始恢復了,少林雪上加霜了。”刑煞點頭說着。
“活該,少林當初不挺能嗎,還把手伸江南來。”言歸聳肩說着。
“爲什麼我們去的地最多?”白星靈沒有注意少林,而是問道。
場上再次沉默。
“因爲...君肅的地位最高?”刑煞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他是武安侯,我們是總捕頭,在大乾,地位越高,乾的越多。”陰缺立馬附和道。
“走了。”李君肅起身,轉身就走。
“送完請帖,陛下還要見你。”刑煞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了。”
白星靈跟上李君肅,內心則是嘆了口氣。
陰缺說的還真沒錯,在大乾,地位越高,乾的越多。
太子都還想着跳樓跟禪位呢。
李君肅跟白星靈來到傳送陣上。
“還好,有空間轉移,不用我們來回跑。”白星靈鬆了口氣。
白光升起,等到兩人回過神的時候,小院就在面前了。
“不要嚇唬老人,我這副身子骨也沒多少活頭了。”張塵也是手一抖,茶水差點燙到自己。
“雲無淨真強啊...”白星靈內心感慨。
她剛剛又感受到了,那股白雲飄渺的意境。
李君肅感受着張塵那外溢的澎湃血氣,對他的話語不置可否。
“要做客也不提前說一聲,也沒什麼準備,坐吧,只有茶水了。”張塵重新拿起兩個茶杯,笑呵呵說着。
“不知武安侯,跟六扇門監察使,有什麼指教?”張塵看着面前的兩位年輕人,鬆了鬆筋骨,隨意問着。
李君肅沒有回話,把請帖放在桌面,而後推了過去。
“原來是送請帖來了。”張塵點了點頭,收起請帖。
“沒別的事了?”張塵喝着茶水,反問道。
“沒了,這裏風景不錯。”李君肅聞着桂花樹傳來的香味,客套了一句。
“風景不錯就常來看看,龍虎山別的沒有,就是客房多。”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張塵手又是一抖。
李君肅看着從天上飄下來的女子,想到了什麼,挑了挑眉。
“東皇鍾?”李君肅內心沉思。
“我是龍虎山的祖兵,東皇鍾,東皇韻。”女子說罷,手裏出現了一個酒葫蘆。
“大白天的別喝酒行嗎,祖宗。”張塵看着大咧咧的東皇鍾,揉了揉太陽穴。
“我是兵靈,不是人,大白天喝酒犯法?”東皇韻不滿了,打開酒葫蘆就噸噸噸的喝了起來。
“小子,你說犯法嗎?”東皇鍾看着李君肅身上的獬豸紋,擦了擦嘴角問道。
第115章兵靈之祕
“不犯法。”李君肅看着東皇鍾豪邁的樣子,搖了搖頭。
東皇鍾一身道服十分寬鬆,高高紮起的馬尾乾脆利落,加上金色的瞳孔,十分有高人風範。
如果忽略她的酒鬼行徑的話。
“你小子是黑冰臺這種地的?”東皇鍾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問道。
“是。”李君肅應下。
李君肅沒有意外東皇鍾看出他負責什麼,這可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祖兵,人家性子比較大大咧咧,但不代表人家傻。
總把別人當傻子的人,很容易翻船。
“看到了老頭,我喫的鹽比你喫的飯還多。”東皇鍾教訓着張塵。
張塵聞言嘴角一抽,他好久沒被這麼教訓過了,平時都是他這麼教訓問良那小子的。
“還有白虎族的,你們的妖帝現在還是不能出來?”東皇鍾又灌了口酒,看着白星靈問着。
“是。”白星靈有些拘謹的應着。
她在血脈記憶裏翻出東皇鍾了,這傢伙戰鬥起來也是個狠角色,那一代的老祖,毛都被東皇鍾給薅了。
白虎族不怕戰死,但怕社死。
那一代老祖直接淪爲族內笑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一談到她,就是你的毛長回來了沒有。
“別怕,那一次是她...忘了,別往心裏去。”東皇鐘擺了擺手,隨意說着。
“請帖啊,你覺得我厲害,還是佛門的厲害?”而後東皇鍾看着桌上的請帖,大咧咧的坐下,看着李君肅問道。
面前這小子邉莺苊桶。屇贻p一輩多跟他耍耍纔行。
“您厲害。”李君肅感受着東皇鍾那深邃的力量,沉吟片刻判斷道。
東皇鍾比金剛杵強。
“對吧,有些東西就跟造出她們的禿驢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總覺得能挑釁強者。”東皇鍾滿意的後仰,得意洋洋說着。
“這羣禿驢過得有點太舒服了,要給他們鬆鬆筋骨了。”東皇鐘身體前傾,帶來一股壓迫感。
“我也覺得。”李君肅下意識點了點頭。
“嗯?你也覺得?”東皇鍾一下子就看李君肅順眼起來了。
“是,少林那羣禿驢,活得有點太舒服了。”李君肅回過神,大方說着。
金剛寺跟菩提院還可以,但少林不行。
“有眼光,我這人最欣賞有眼光的人,送你。”東皇鍾手裏突然出現一個瓷瓶,而後扔給了李君肅。
“這是天骨丹,你鍛體鍛的不錯,但是根骨還是差點意思。”東皇鍾起身,捏了捏李君肅的肩膀,摸着下巴開口。
“禿驢最引以爲傲的就是他們的肉搏之術,所以我最喜歡一拳給他們打爆。”東皇鍾笑道。
“我收下了。”李君肅看着手裏的瓷瓶,理解了什麼,點了點頭。
東皇鐘的性格跟李夙差不多,這種性格不能跟她客氣,越客氣她反而越煩。
“不錯,有空多來龍虎山,我請你喝酒。”東皇鍾果然很滿意,拍了拍李君肅的肩膀,大笑道。
“好的,還有公務在身,告辭。”李君肅眼神深邃的盯着東皇鍾,頷首應下。
大大咧咧,好好聊聊,說不定就能讓她進供奉堂。
李君肅話音落下,小院內就出現了傳送陣。
白光再次亮起,身影消失。
“如何?”張塵喝着茶,發問。
“不錯,這代的皇朝穩了,這年輕人不一般,你判斷不行。”東皇鐘點了點頭,而後又教訓起張塵。
“我哪又錯了?”天師疑惑問道。
東皇鍾一出來就不停打擊他,這也是各派祖兵都在沉睡的原因。
一放出來,那是真的多了位祖宗。
“這種情況,就得多跟皇朝來往,你閉門不出幾個意思?”
“道門,少參與俗世。”
“那是用來教導年輕一輩的,你傻了吧?”
“?”
“我們跟皇朝來往,皇朝多給我們資源,我們多入世,一是煉心,二是積德。”東皇鍾看着張塵,一副你是傻子嗎的樣子解釋着。
“這沒錯,可是...”張塵聞言點了點頭,而後有些遲疑。
“年輕人少在紅塵磋磨,老一輩就得多在紅塵打滾,免得越修越高,到最後,把凡人當成螻蟻了。”東皇鍾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說着。
“財侶法地,爲什麼財在前?我們沒有功利心,下面的弟子就真得跟着餓肚子?不現實的。”東皇鍾說着。
“受教了。”張塵看着手裏的茶盞,茶水裏突然出現了了慧的臉。
越修越高,就忘記了芸芸猩�
誰當初不是芸芸猩�
“看吧,我喫的鹽比你喫的飯都多。”
本來好好的氣氛,被東皇鍾這句話破壞的一乾二淨。
東皇鍾看着無語的張塵,嘴角勾起。
她不太喜歡那種沉默悲傷的氣氛。
另一邊的李君肅,看着面前的湖泊,挑了挑眉。
“好美啊。”白星靈的聲音響起。
淡紫色的湖水映照着天上的滿月,遠處有樹枝從湖泊伸出,螢火蟲在其上閃爍。
“皇朝的?”隨着聲音響起,皎潔的月光落下,身着白色儒裙的優雅女子緩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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