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前世要參加的晚宴可不少,服裝雖然是專門定製的,但李君器這臭小子每次都喜歡拉着他跑到一些店鋪去裝一波大的。
李君肅只能無語跟着他,要是不讓李君器騷包一下,這小子又得作妖。
到了最後,一般都是以李君器隨便套一件衣服,跑到宴會大喫大喝作罷。
整個魔都,那些傳承家族的子女也好,商業大鱷的兒女也罷,他們最羨慕的就是李君器。
沒有內部紛爭,活得瀟灑肆意,大哥能力十足,但又不會小心眼,要弄死自己的血親。
不少大小姐接觸不到李君肅,乾脆就忽悠李君器,李君器秉持着給自家老哥當月老的想法,毫無心理負擔的出賣自家老哥,換取一些利益。
比如一個電話十萬八萬的,錢再小也是錢不是。
但很快李君器就放棄了這門生意,被自家老哥打了之後,收的錢還不夠醫藥費。
主要還是老哥是真下死手,李君器算是怕了。
“你穿這件如何?”李君肅拿起一件瑩白色的華服,裙邊是淡金色花紋蔓延而上,十分瑰麗。
“好。”白星靈眼睛都亮了,這衣服好看啊。
“走吧。”李君肅點了點頭,而後起身。
“你的呢?”白星靈歪了歪腦袋。
李君肅拿起一件純黑色的勁裝,依舊是點點紅紋做點綴。
“勁裝?”白星靈挑了挑眉。
“動手方便。”李君肅說着。
“你還是想着動手啊。”白星靈聞言笑了。
“有備無患,走了。”李君肅拿過衣服,示意侍女結賬。
白星靈心滿意足的拎着東西走出門,李君肅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幕,嘴角也微微勾起。
“大哥,我穿這個就好了。”李君器穿着邉友潱琢思l衣,脖子上還掛了個金項鍊。
“隨便你。”李君肅看着面前的二貨,搖了搖頭。
“想什麼呢,回家。”白星靈回過頭,有些不可置信的晃了一下神,而後耳朵不停抖動着開口。
笑得那麼犯規,這傢伙是真的邪門啊。
“回家。”李君肅回過神,走出店門。
也不知道那憨貨玩得如何了。
......
魔都,李家,書房。
“少爺,都準備好了。”林凡看着李君器熟練的退出左輪子彈,而後乾脆利落的一甩,子彈再次上膛,嘴角一抽。
李君器對於槍械的熟練程度有些過於恐怖了。
“衣服。”李君器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皮,把左輪放回書桌,起身。
“在您的房間了,熱水也放好了。”林凡不疾不徐的說好安排。
“我知道了,最近魔都空缺有點大了,陸家也可以回來了。”李君器走向自己的房間,隨意說着。
林凡聞言嘴角又是一抽,空缺爲什麼大,還不是被你噶了。
錢塘江的魚都被餵飽了。
李君器走向房間,半個小時後,李君器打開了房門,修長的直褲襯托出主人的大長腿。
而後,修身的燕尾服,利落的大背頭,李君器的體態完美的無可挑剔。
胸前的西服彆着一支玫瑰花,配上李君器有些邪肆的眉眼,一出門就能迷倒一片小女生。
“發什麼呆,走了。”李君器看着愣神的林凡,打了個響指。
“沒什麼少爺,就是有點驚訝。”林凡回過神,撓了撓頭。
“我好歹也是喫過兩代人的雞毛撣子的。”李君器很明顯也知道林凡在驚訝什麼,優雅的步伐筆直向前。
有人遮風擋雨,纔可以肆意妄爲。
“不...我驚訝的是...原來成長需要的時間那麼短。”林凡內心嘆了口氣,跟上了李君器有些孤寂的背影。
少爺就連步伐,都在模仿家主。
“少爺,這次關青也會到場。”林凡突然想到了什麼,帶着壞笑開口。
果然,前面的人步子一僵。
“區區關青,上不了檯面。”李君器擺了擺手,這話不知道是實話,還是給自己打氣。
“少爺還是少爺,說不定平時還會躲在房間,偷偷抹眼淚。”林凡笑了,跟上了自家少爺的步伐。
至於林凡爲什麼不傷心,他相信李君肅沒死。
至於原因,直覺。
......
武安侯府
李君肅一回到侯府,就走向了演武場。
伏虎真解還需要再練練。
“你這武癡,沒救了。”白星靈翻了個白眼,跟上李君肅。
李君肅跟白星靈走到演武場的時候,就看到了白蓮聖母跟白蓮裝大頭的場景。
“對,下盤要穩,手要狠。”白蓮調整着何穗的身體,一副我是高手的樣子,侃侃而談。
“刀意不錯,但還是差點意思。”白蓮聖母更是兩根手指接住甄憫的刀,一隻手放在身後。
儼然一副宗師風範。
如果忽略這是武尊對觀山的話。
掌聲響起,四人的眼光一起投來。
“厲害啊。”白星靈鼓着掌笑道。
白蓮聖母看着眼神古怪的李君肅,內心吐出一口老血。
她這是欺負菜雞的時候被抓了個正着?
“教學不錯。”李君肅誇獎了一句。
“哈...哈哈...還好吧。”白蓮聖母乾笑兩聲,輕聲回着。
她好想找個地,把自己埋了。
第72章耐造的武尊
武安侯府,演武場
“你怎麼回來了?”何穗有些驚喜的看着李君肅問道。
倒不是何穗對他有什麼意見或者別的,而是自家兒子在她印象裏比皇帝還忙,很多時候這小子過年都不回家,直接就住在六扇門裏了。
今年過年倒是回家了,但是住了兩天就又回去忙了。
何穗看着自己的帥兒子,有些感慨。
“朝廷有事。”李君肅言簡意賅的回着。
“這纔對嘛。”何穗上下打量了李君肅一眼,而後恍然大悟。
感情是朝廷有事啊,她還以爲這臭小子終於想休息休息了,回來看看自家老孃呢。
“你對自己職責的熱愛,連你的家人都習慣了。”白星靈陰陽了某個工作狂一句。
“什麼事?”甄憫也放下了刀,有些好奇。
“新羅覲見。”李君肅解釋着。
“確實不是小事。”甄憫聞言頷首。
“我記得小白姐姐不是...”甄憫而後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蓮聖母算是她半個師傅,甄憫知道白蓮聖母很強,但強到當大乾供奉,就有些離譜了。
大乾供奉,聽着就威風。
“我不用出面。”白蓮聖母強裝淡然說着,其實內心早就哀嚎起來了。
她的身份就註定了現在不能露面。
她今天剛露面,明天底下就得造反,其餘魔教也得討伐自己。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像北門絕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大乾當供奉,天魔宮的弟子長老只覺得自家大人圖稚醮蟆�
其餘魔教也是一樣,只覺得北門絕跟皇朝是互相利用,彼此勾心鬥角,大乾裏面有北門絕想要的東西,而大乾則是利用這東西來牽制北門絕。
實力就是道理,北門絕這麼強悍,而且出道就殺得魔道血流成河的大魔頭,突然想金盆洗手,這可能嗎?
不可能的,其餘魔教憂心忡忡,甚至白蓮聖母沒反水之前,也覺得北門絕是不是在憋着什麼壞。
北門絕一統魔道的野望,這些魔教記憶猶新。
而白蓮聖母則不一樣,白蓮聖母一旦出面宣佈自己成爲供奉,第二天那些堂主就敢攜帶門派資源叛逃到其他魔教。
其餘魔教也會想辦法弄死白蓮聖母,大家一起不幹人事,你居然想金盆洗手?
等死吧你。
大傢伙都對白蓮聖母的性子有了解,加上白蓮聖母的菜雞實力與其十分高深的逃命法門,白蓮聖母一旦宣佈自己成爲供奉,妥妥的叛變。
沒有被威脅的可能,白蓮聖母可是從六扇門手裏活下來的逃命大師,你可以打白蓮聖母,但絕對殺不了她,更無法威脅她。
這也是李君肅聽到白蓮聖母投盏牡谝环磻前阉旁诎档匮Y。
哪怕李君肅沒有思考到這一層,房玄林跟杜如誨也會想到的。
白星靈很明顯也知道這事,眼底帶着幸災樂禍,看着白蓮聖母,尾巴一甩。
“該死的白虎,你等着。”白蓮聖母很明顯也看出了白星靈的挑釁,眼睛眯起。
區區妖皇也敢挑釁她了,找個時間必須打白星靈一頓,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尊卑有序。
李君肅跟自家母親與親孃寒暄了幾句之後,帶着白星靈走出了演武場。
既然演武場被佔用了,無法修煉功法,那就回房間修煉心法。
“你還要修煉?”白星靈聽完李君肅的安排,傻了。
李君肅除了修煉就是工作,這傢伙是真的不嫌枯燥啊。
“嗯,時間到了叫我。”李君肅點了點頭,而後叮囑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白星靈無語的看了眼李君肅,翻了個白眼。
而後,李君肅二話不說,回到房間就開始盤腿修煉起來。
白星靈感受着靈氣湧向房間的波動,搖了搖頭。
“換以前的我,必定被這工作強度與枯燥的日子逼瘋,然後大殺特殺,不知道中了你什麼邪,居然覺得這樣也不錯。”白星靈靠在門旁,聞着侯府內花卉傳來的清香,閉上了眼睛。
她的心境真的有了很大的提升。
就這樣,也不錯。
時間在修煉中緩緩流逝,傍晚很快到來。
隨着房門被敲打,外面傳來了爽朗的聲音。
“修煉狂,時間到了。”白星靈帶着調侃的聲音響起。
李君肅聞言睜開眼,乾脆利落的換好衣服,起身打開房門。
“這身衣服跟你的制服也沒多大差別嘛。”白星靈看着李君肅乾脆利落的裝束,撓了撓頭。
“走吧。”李君肅看了眼完美適配裙子的白髮妖皇,收回視線,踱步而出。
“你等等我。”白星靈連忙跟上李君肅的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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