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是的。”周冷禪看着一動不動的白又古,頷首。
白又古感受着老道身上傳來的威壓,內心驚訝極了。
青山劍派裏面也有不少怪物啊。
思緒到此中斷,劍光快過時間,人頭落地。
“沒死,白蓮教的烏龜們是真能躲。”老道看着白又古的屍體笑道。
接着,長劍去勢不減,把白蓮教的教信c其他堂主當成大白菜一般,砍瓜切菜似的梟首、腰斬。
哪怕堂主用盡全力防禦,在長劍面前也跟紙糊的一樣,一碰就碎。
血液蔓延了整個廣場,血腥味瀰漫在了空中。
老道看着溫溫和和的,一出手就是不死不休。
“白蓮教的死不足惜,各位大人覺得呢?”老道手指一掐,道劍歸鞘。
李君肅言歸賀獰站在原地,看好戲一般看着老道。
老道看着遠處的三人,內心感慨。
皇朝怎麼這麼邪門了,中間那個最年輕的殺孽最重。
左邊那個眼角帶疤的,掌握着異種本源?
右邊那個雖然氣勢正常,但老道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有魔道血統。
“各位大人,惡首已然伏誅,這事是不是就...”老道接着笑呵呵的開口。
李君肅只是摸着照寒的刀柄,眼睛眯起。
賀獰身後的冥捕們依舊握着武器,溩仙耐纂[隱變爲深紫色。
兵狩們也是手搭在刀柄上,時刻準備着再次出動。
言歸雙手抱胸,雖然看着事不關己,但背後反射着月光的羅剎劍柄,說明了其也並不想這事如此草草了之。
青山劍派的長老與弟子們站在周冷禪身後,與六扇門形成對峙之勢。
周冷禪看着滿地的屍體,氣得肝火直冒,該死的白蓮教,這次風林火山折損了不少。
這些都是精銳,不是死士那種殘缺,每養出一位,都需要大量的資源與時間。
剩下的弟子身上或多或少也有傷勢在身,救世燈還沒找到,就喫了這麼大一個虧。
還把山河劍宗的長老請了出來,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六扇門也是虎視眈眈,後面的青凡還沒把白蓮聖母收拾了,真是個廢物啊。
要是武尊到了,這事基本上也就完了。
“各位大人,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老道見六扇門三人沒有退去的意思,不急不惱,反而帶着一絲期待開口。
“天下太平。”李君肅看着老道,眯着眼睛開口。
“當真?!”老道激動起來。
“喂,老頭,你是山河劍宗的吧。”言歸這時候適時開口。
“不錯,在下山河劍宗山無虞。”老道一拱手,開口說着。
“山河劍宗淪落到爲青山劍派出力了?”言歸接着開口。
山河劍宗當年可是劍門頂尖勢力,不過那是在南北朝之前了。
“各位大人信命嗎?”山無虞苦笑一聲,挺起脊背開口。
“你說。”言歸饒有興致的接話。
他也好奇,當年山河劍宗到底是怎麼回事。
“山河...什麼是山河呢?”山無虞長嘆一口氣問道。
“大好河山,天下太平。”
“三王之亂,所謂的羣雄並起,讓百姓十不存一,我們想看看真正的大好河山,後來的晉讓我們有個期望,可蠻族入侵。”
“山河劍宗在三王之亂,南北朝之時,出世救人,可小小的山河劍宗該如何重整山河呢?”
“太上長老死在了南北朝結束的前夜。”
“南北朝的黑暗好不容易過去了,曙光終於來了...嗎?”
“我們以爲自己追求的山河...終於有機會降臨世間了。”
“可大隋...”
山無虞越說,脊背就越佝僂。
山河劍宗就像一頭熱血的年輕人,走過世事與時間之後,脊背慢慢變得佝僂,眼神慢慢變得渾濁,回頭望去,原來自己的初心曾如此壯闊。
大好河山,隨意的一句話,卻是山河劍宗整整三代人的奢望。
現在大乾百姓慢慢習慣的生活,是山河劍宗的武尊都遙不可及的妄想。
也不怪山河劍宗覺得命吲耍瑥娜踔畞y立誓要見到大好河山的劍宗,卻在見過短暫的曙光之後,再次沉入深沉的黑暗。
所以山河劍宗的宗主心態崩了,其他長老道心也崩了,青山劍派接手山河劍宗,完全就沒費多大力氣。
“命這東西,確實說不好啊。”賀獰都有些同情的開口。
整整三代人,見過的盛世加起來可能不足二十年,山河劍宗...何處覓山河?
“大乾不一樣,百姓安居樂業,官員盡職盡責,小國臣服。”李君肅緩緩開口。
李君肅是知道強大的皇朝到底有多重要的。
從文人的筆下就可以看出。
在他那個世界寫出俠之大者,爲國爲民,那是因爲金人入侵,而皇朝是個廢物。
而後世寫他那個世界的大乾,寫高僧到求取真經處,才知道此處的僧人日夜誦經齋戒,就是爲了下輩子投胎到高僧出發之處。
他們稱呼那個強大的皇朝爲...東土。
“還真是,這傢伙一人帶三千精騎,就滅了安南。”言歸指了指李君肅說着。
“我就說。”山無虞恍然大悟,原來是滅過國的,難怪殺孽這麼重。
“老頭,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恩怨,你去外面看看,別耽誤我們做事了。”言歸一攤手說着。
周冷禪差點吐血,六扇門這是裝都不裝啊。
“不行,再如何,我也接受了青山劍派供奉,不如這樣,我們比試一場,如果我贏了,各位大人就此退去。”山無虞搖頭說着。
山河劍宗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重情重義之輩,只有重情重義的人,才能在亂世,做遙不可及的夢。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苻天王。
他曾經離自己的夢,只差一步。
“可以。”李君肅聽着言歸賀獰二人的傳音,點頭應下。
把山無虞這張底牌打掉,就不算白來一趟了。
山無虞給他的壓迫力,只在定渡之下。
第61章帶走底牌
“一言爲定。”山無虞笑道。
“一言爲定。”李君肅應下。
“三位大人,請。”山無虞行了一個晚輩禮,卑微到了極點。
但在山無虞看來,官家要維持秩序,就要遏制江湖勢力,這是山河劍宗也十分認可的路子。
掌握着力量的山河劍宗,比任何勢力都明白俠以武犯禁的含金量。
有點力量就不把普通人當人看了。
自己已經違背祖訓了,要是太上長老還在,自己要被吊起來抽的。
“一打三?”賀獰似笑非笑的開口。
“是。”山無虞客氣道。
“在下的道劍爲嶽山道,山嶽之巍峨,凡人不可擋。”山無虞接着開口。
周冷禪在後面差點罵起來,山無虞閉關把腦子閉傻了?
開戰之前先把自己的底牌撂了,這不是蠢貨是什麼?
“血飲無涯,天兵,滅世四魔刀之一。”賀獰手中大刀浮現。
“什麼?!”山無虞嚇了一跳。
“照寒,目前是地兵。”李君肅淡定開口。
“羅剎劍,地兵。”言歸聳肩笑道。
“外面不是天下太平我都不信。”山無虞壓抑着激動開口。
望海問武就可以配備地兵,而且壓制江湖勢力,他們沒有騙人。
賀獰的身影首先消失,而後言歸身影消失。
李君肅則是朝着山無虞的中門襲來。
照寒沒有出鞘,李君肅出現在山無虞面前,身形一沉,腰馬合一,一拳擊出。
而後,破碎的山河虛影襲來。
山河劍宗,拿來練絕滅拳再合適不過了,看看山河劍宗的意境是怎麼樣的。
一拳出,亂世至。
破碎的山河帶出一陣陣哀傷。
山無虞一看這拳法,臉上就帶上了痛苦面具,就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不過哀傷之後,就是憤怒。
“山嶽。”山無虞吐出二字。
嶽山道與血飲無涯相撞,身爲地兵的嶽山道與其相碰,完全不落下風。
而後山無虞右手伸出,抓住羅剎劍,往下一摔。
“泰山拳。”山無虞同樣一拳打出。
巍峨無比的泰山之意瀰漫全場,青山劍派所有弟子長老全部跪地不起。
他們承受不住泰山之意。
就連周冷禪,也只能勉強支撐自己的身形。
區區青山,哪裏比得上山河二字。
轟隆,破碎山河與泰山相撞,泰山之意與破碎山河之間,不相上下。
“大人,這種招式還是少用,意境不好。”山無虞輕聲開口。
“我也不想。”李君肅說出大實話。
“這小子天生死氣親和,你給他什麼都是這樣。”言歸大笑道。
“??”山無虞懵了。
怎麼還有人天生死氣親和的。
破碎山河的意境寸寸碎裂,最後還是泰山略勝一籌。
李君肅倒飛出去,不過一個翻身就穩穩落在了地上,李君肅看着山無虞淡定的樣子,甩了甩手。
山無虞果然很強,在他認知裏,就比定渡弱。
接着,山無虞握住嶽山道的劍柄,一個猛得一個迴旋轉身,一掌拍開血飲無涯。
而後嶽山道與羅剎劍相撞,言歸還是喫了兵器的虧,也飛了出去。
只有賀獰身形不穩,但緊接着,賀獰一個變招,揮動血飲無涯襲來。
山無虞明顯也有豐富的廝殺經驗,雙手握住嶽山道,劈向血飲無涯。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